她早該知道哪有可能一下下。舒舒軟癱在凌亂的床鋪上,渾身都是剛才被狠狠欺負過後的潮紅與狼藉。胸前那抹雪白佈滿了濕亮的吻痕與齒印,尤其是那兩處紅腫的乳尖,此刻還因為方才被惡意地揉搓、吸吮而隱隱發麻,挺立在微涼的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