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說》《裂隙之謎:埃米拉·恩圖卡》

更新 發佈閱讀 22 分鐘





---


# 第一章 電波異象


冬夜的南部研究所,走廊靜得出奇。林澤坐在監測室裡,耳機扣在耳朵上,短波接收器的指針在刻度間顫抖。他習慣在深夜聽世界的雜音:遠方漁船的呼叫、氣象台的播報、偶爾闖入的軍用頻道。這些聲音像是城市之外的另一層皮膚,提醒他世界比眼前更廣闊。


然而,那晚出現的聲音卻不同。先是水面被拍打的低頻,像有人用掌心推開一整片湖;接著是一串不規則的脈衝,短促、堅硬,像石頭敲在空金屬上。最後,混在噪音裡的,是一個名字——他不確定是不是名字——「Emela…Ntouka」。


林澤愣住,重播三次。每一次,低頻都像從耳機裡滲出來,讓桌面微微震動。他把錄音存檔,立刻傳訊息給好友西門元德:「我這裡錄到一段奇怪的短波,裡面有個詞,Emela Ntouka。你聽過嗎?」


隔天早晨,歐琬琳來到研究所。她身為心理學教授,常受邀協助林澤分析「非典型訊號」背後的行為意涵。她聽完錄音,眉頭微皺:「這不像是隨機噪音。名字的重複,可能是一種暗號,也可能是文化符號。你有沒有想過,它可能是某種潛意識的投射?」


林澤冷靜回答:「我更傾向於它是實體存在的痕跡。聲波裡的低頻,不像人造訊號,更像生物的胸腔共鳴。」


歐琬琳看著他,眼神裡既有專業的理性,也有隱約的情感。兩人之間的曖昧,在這樣的對話裡悄然浮現。


就在此時,柯奇推門而入。他是檢察官,冷靈敏銳,擅長觀察與分析。聽完錄音,他淡淡一笑:「你們兩個總是把事情想得太浪漫。這可能只是惡作劇,或者是某個非法電台的暗號。我的建議是,先從法律角度調查來源,而不是急著去追逐傳說。」


林澤沉默,歐琬琳則微微一愣。柯奇的話雖有道理,卻帶著一種挑戰意味。他的目光落在歐琬琳身上,語氣柔和:「琬琳,你應該更清楚,很多所謂的‘神秘事件’,最後都只是人心的投射。」


林澤心中一陣冷意。他知道柯奇在追求歐琬琳,而這樣的插話,正是他情感上的挑釁。可是他沒有反駁,只是把錄音重新播放。低頻再次響起,像一頭巨獸在水下翻身。


「不管它是什麼,」林澤終於開口,「我們必須去查清楚。科學不是用來否定傳說,而是用來驗證它。」


歐琬琳靜靜看著他,眼神裡閃過一絲光。柯奇則冷冷一笑,轉身離去。房間裡只剩下低頻的回響,像在提醒他們:故事,已經開始了。


---




# 第二章 濕地傳說


西門元德的辦公室永遠昏暗,牆上貼滿地圖與報紙剪影,像一座情報迷宮。林澤推門而入,看到他正翻閱一份泛黃的檔案。元德抬起頭,眼神銳利:「你錄到的名字,我查過了。Emela Ntouka,在林格拉語裡意為‘大象殺手’。」


他把一疊資料推到桌上。裡面有殖民時期探險家的筆記、當地獵人的口述、以及幾張模糊的照片。照片裡是一片濕地,水面上浮著不明的波紋,岸邊留下三趾的足跡。


「這不是第一次有人提到它。」元德低聲說,「在剛果盆地、班韋烏盧湖、卡富埃沼澤,都有類似的傳說。有人說它像犀牛,有人說它像角龍。唯一一致的是——它有一根巨角,能刺穿大象。」


歐琬琳翻閱資料,眉頭緊鎖:「這些故事充滿恐懼與敬畏。從心理角度看,它可能是人類對未知的投射。但如果真的存在,那就是一個未確認動物。」


藍科恩在旁邊冷笑:「不管它是什麼,我只想知道能不能抓到。要是它真能殺大象,那我們最好帶上重火力。」


司馬翎冷冷插話:「科學不是靠子彈。要證明它存在,需要樣本、足跡、聲紋。你若開槍,只會破壞證據。」


李雅晴眼睛發亮,忍不住插嘴:「老師,我找到一篇舊報導,說有獵人聽到水下的咆哮,還看到拖痕延伸到岸邊。是不是跟我們錄到的聲音一樣?」


林澤點頭,冷靜分析:「聲紋相似。這不是巧合。下一步,我們要鎖定地點。石環灘,季節性淹水區,傳說裡的核心。」


柯奇此時走進來,語氣冷靈:「我提醒各位,這件事若涉及危險生物,必須依法通報。你們的行動若越界,可能觸犯國際法。」


藍科恩不耐煩:「法律管不了傳說。」


林澤卻沉聲回答:「法律管的是人,傳說管的是邊界。我們要尊重兩者。」


房間陷入短暫的沉默。桌上的地圖像一張巨大的謎題,線條交錯,指向濕地深處。那裡,或許正有一個未知的存在,等待他們揭開。


夜裡,林澤獨自坐在窗邊,聽著錄音裡的低頻。那聲音像一頭巨獸在水下翻身,呼吸沉重。他心中明白,這不只是科學的挑戰,更是人性的考驗。章峻鋒的死亡仍在心底隱隱作痛,他不能再讓任何人因未知而犧牲。


他在筆記本上寫下計畫:

- **情報整合**:西門元德提供的舊檔案。

- **科學取證**:司馬翎負責樣本與證據。

- **心理分析**:歐琬琳解讀傳說背後的意涵。

- **行動支援**:藍科恩與段義翔。

- **技術支援**:許雅琳的情報與駭客能力。


筆記的最後,他加了一句話:「尊重邊界,理解未知。」


---



# 第三章 石環灘的線索


石環灘位於濕地深處,白天看去只是普通的岩脈,圓形排列,像誰在地底刻下的符號。村民說,夜潮時它會閃光,水位忽漲忽退,彷彿呼吸。林澤與同伴抵達村落,迎接他們的是一位滿頭白髮的長者。


長者坐在木椅上,手裡握著一根雕刻粗糙的木杖。他聽完林澤的來意,只是沉默地點頭,然後緩緩開口:「你們要找的,是恩圖卡。這名字在我們的語言裡,意思是‘大象殺手’。」


眾人屏息。長者繼續說:「它有一根巨角,能刺穿最強壯的象。它不吃肉,只吃水草,但若有人闖入它的領地,它就會用角守護。很多年前,有獵人試圖捕捉它,結果只留下血跡和破碎的船。」


歐琬琳低聲問:「您見過嗎?」


長者搖頭,眼神卻像看過一切:「我聽過它的聲音。夜裡,水面會震動,像鼓在湖底敲響。那不是河馬,也不是象。那是恩圖卡的呼吸。」


夜晚,村落邊的河岸傳來低沉的咆哮。林澤與同伴趕到,只見水面泛起漣漪,一道拖痕延伸到岸邊。泥地上留下三趾的印記,深而整齊,旁邊還有一道長長的劃痕,像是角拖過泥土。


「這不是河馬的足跡。」司馬翎蹲下,仔細比對。「河馬的足跡是四趾,這裡只有三趾,而且間距更大。」


李雅晴眼睛發亮,忍不住說:「老師,這跟我們錄到的聲音吻合!真的有東西存在!」


藍科恩握緊拳頭,衝動地說:「要是它真在這裡,我們應該立刻追蹤,別讓它跑了。」


林澤卻冷靜回答:「不。這不是捕獵,而是調查。尊重邊界,理解未知。」


夜風裡,村落的鼓聲響起,像是在提醒他們:這裡不是科學的實驗場,而是傳說的領地。林澤心中明白,真正的考驗才剛開始。


---



# 第四章 田野與禁忌


石環灘的夜痕跡讓所有人心神不寧。三趾足跡與角拖痕,清晰得無法否認。林澤冷靜地將數據整理,交給司馬翎檢驗。她的結論簡短:「不是已知動物。角痕的深度與力量,遠超犀牛。」


然而,村落的氣氛卻開始緊繃。長者再次警告:「水裡不要看。你們的儀器若冒犯了恩圖卡,它會用角回答。」


藍科恩不耐煩:「我們只是架幾台相機,怎麼會冒犯?」


歐琬琳卻敏銳地察覺到村民的恐懼。她低聲提醒:「這不只是科學問題,還是文化邊界。若我們忽視他們的禁忌,就會失去信任。」


李雅晴因好奇心過盛,偷偷在夜裡靠近水邊,想要拍下更多影像。結果被村民發現,立刻引起騷動。有人指責她「挑釁恩圖卡」,鼓聲在村落裡響起,像是警告。


林澤立刻出面,冷靜地將李雅晴拉回,向村民鞠躬致歉。他的語氣堅定:「我們不是來挑釁,而是來理解。若有冒犯,請原諒。」


許雅琳則在暗處展現她的情報技術,破解舊殖民時期的測繪檔案,找到石環灘的更多地理數據。她低聲對林澤說:「這裡的岩脈排列,像是天然的共振器。或許恩圖卡的聲音,正是透過這些岩脈放大。」


柯奇冷冷插話:「不管它是什麼,若造成村落恐慌,就必須依法處理。你們的行動若越界,我會介入。」


林澤沉默片刻,然後回答:「法律管的是人,傳說管的是邊界。我們要尊重兩者。」


夜裡,鼓聲漸息。村民的眼神仍充滿疑慮。林澤心中明白,科學取證與地方禁忌的衝突,才是真正的考驗。若不能取得信任,他們的調查將寸步難行。


---



# 第五章 濁水裡的影


夜潮來臨,石環灘的水位忽漲忽退,像在呼吸。紅外相機的螢幕閃爍,顯示出水面下的異常波紋。聲學接收器捕捉到低沉的咆哮,與之前錄音相同,甚至更強烈。


「有東西在水下。」司馬翎冷靜地說,眼睛盯著數據。


李雅晴因好奇心過盛,忍不住走向岸邊,手裡拿著相機。她想要拍下更清晰的影像,卻一步步靠近水面。突然,泥地鬆動,她身子一晃,差點跌入濁水。


「雅晴!」歐琬琳驚呼。藍科恩迅速衝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把她硬生生拉回岸邊。水面在她腳下翻起巨大的漩渦,像有什麼東西剛剛擦過。


紅外相機的畫面顯示出一個龐大的陰影,短促衝刺,然後消失在水底。那輪廓模糊卻巨大,像是一頭背負著角的生物。拖痕延伸到岸邊,泥地再次留下三趾的印記。


林澤凝視著畫面,心中一陣悸動。章峻鋒的身影在腦海裡浮現——那個因一次不慎操作而喪命的學生。他的死亡成為林澤心中的痛點,如今李雅晴的險境讓他心底的陰影再度翻湧。


「我們不能再讓任何人冒險。」林澤冷聲說,眼神堅定。


歐琬琳看著他,眼神裡有擔憂,也有隱約的情感。柯奇則冷冷插話:「這就是我提醒你們的原因。若有人受傷,法律必須介入。」


林澤沒有回應,只是把目光投向水面。低頻的咆哮再次響起,像一頭巨獸在濁水裡翻身。那聲音沉重,帶著威嚇,也帶著某種古老的力量。


夜風裡,村落的鼓聲響起,像是在提醒他們:這裡不是科學的實驗場,而是傳說的領地。林澤心中明白,真正的考驗才剛開始。


---




# 第六章 角與盾的爭論


石環灘的夜留下了最清晰的痕跡。司馬翎將泥地裡採集到的碎片帶回簡易實驗室檢驗。顯微鏡下,那些角質層呈現出奇特的紋理,與犀牛角的纖維排列不同,更像是角蛋白疊層中混雜了未知的礦化條紋。她冷靜地說:「這不是任何已知哺乳類的角質結構。」


李雅晴聽得目瞪口呆,眼睛閃閃發亮:「老師,這是不是代表恩圖卡真的存在?」


林澤沉聲回答:「證據顯示它可能是一種未確認動物。但科學需要更多樣本與數據,不能只靠一次發現。」


藍科恩卻拍桌而起:「還需要什麼?我們已經看到足跡、聽到聲音、差點被它撞翻!這就是怪物!我們應該立刻捕捉,結束這場謎團!」


司馬翎冷冷反駁:「捕捉只會破壞證據。科學不是靠衝動,而是靠驗證。」


就在爭論激烈之時,柯奇走進來,語氣冷靈:「我提醒各位,若這生物存在,它可能危害人類安全。法律必須介入。你們的行動若越界,將觸犯國際法。」


林澤抬起頭,眼神堅定:「法律管的是人,科學管的是未知。我們不能因恐懼就否定它的存在。」


柯奇冷笑:「你太浪漫了。若有人受傷,你能負責嗎?你要為李雅晴的險境負責嗎?」


林澤心中一震,章峻鋒的死亡再度浮現。他的聲音低沉卻堅定:「我不會再讓任何人犧牲。但否認未知,只會讓我們更脆弱。」


歐琬琳站在兩人之間,眼神複雜。她理性上理解柯奇的警告,感性上卻被林澤的堅定打動。她低聲說:「或許我們需要兩者兼顧。既要尊重法律,也要追求科學。」


許雅琳在暗處默默看著林澤,心中湧起隱忍的情感。她知道,他的冷靜與堅定,是她多年暗戀的理由。


夜風裡,鼓聲再度響起。村落的眼神充滿疑慮。角與盾的爭論,科學與法律的拉扯,情感與理性的交錯,讓這場調查更加複雜。林澤心中明白,真正的考驗才剛開始。


---




# 第七章 夜潮對峙


暴雨夜,石環灘像被黑幕籠罩。雨水傾瀉而下,濕地的水位急速暴漲,岩脈被淹沒,整片灘地化為翻湧的湖面。紅外相機的螢幕閃爍不定,顯示出水下巨大的陰影。聲學接收器捕捉到低沉的咆哮,比以往更強烈,像是憤怒的呼吸。


「它在靠近。」司馬翎冷靜地說,眼睛盯著數據。


突然,水面炸裂,一股力量猛然衝擊岸邊。泥地被劃出一道深痕,木舟劇烈搖晃。眾人驚呼,李雅晴差點被拋出,幸好段義翔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


下一刻,一根巨角破水而出,直衝向岸邊。林澤反應極快,身形一閃,截拳道的步伐讓他避開正面衝擊。他冷靜地揮手,示意眾人退後。


「開槍!」藍科恩大吼,拔出手槍,對著水面連開數槍。子彈劃破雨幕,卻只激起更猛烈的咆哮。水面翻湧,巨角再次衝擊,木舟幾乎被掀翻。


「住手!」林澤怒喝,眼神如刀。「你會激怒它!」


藍科恩咬牙:「不反擊,我們會被殺!」


林澤冷靜回答:「這不是戰鬥,而是對峙。它在警告我們,不是要屠殺。」


歐琬琳緊握林澤的手臂,聲音顫抖卻堅定:「他說得對。這是邊界的試煉。」


柯奇冷冷插話:「若有人受傷,法律必須介入。你們的行動已經越界。」


許雅琳在暗處操作設備,強光燈瞬間亮起,照射水面。巨角停頓片刻,低頻咆哮逐漸減弱,陰影緩緩退回濁水。雨聲掩蓋了最後的波紋,石環灘恢復死寂。


眾人屏息,心跳如鼓。林澤站在岸邊,衣衫濕透,眼神卻冷靜如常。他知道,這不是勝利,而是警告。恩圖卡的存在已經無法否認,但它的邊界,也絕不能再被挑釁。


夜風裡,鼓聲響起,村落的眼神充滿恐懼與敬畏。林澤心中明白,真正的考驗才剛開始。


---




# 第八章 恩圖卡的邊界


暴雨過後,石環灘恢復死寂。水面平靜,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但眾人的心卻仍在顫抖。村落的鼓聲響起,長者帶著幾位年輕人走來,神情嚴肅。


「你們已經見過它的力量。」長者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堅定。「恩圖卡不是怪物,而是守護者。它守護濕地的邊界,守護季節的秩序。若你們想繼續調查,必須遵守契約。」


林澤沉聲問:「什麼契約?」


長者舉起木杖,指向石環灘:「白天走,岸上看,水裡不看。尊重它的領地,不要挑釁它的怒火。這是我們世代遵守的邊界。」


眾人沉默。藍科恩皺眉,顯得不耐:「這只是迷信。若它真存在,我們應該捕捉,證明給世界看。」


司馬翎冷冷回應:「科學不是捕獵。尊重邊界,才能保留證據。」


歐琬琳看著林澤,眼神裡有擔憂,也有隱約的情感。她低聲說:「或許我們真的需要遵守契約。這不只是科學,也是人心的考驗。」


林澤點頭,語氣堅定:「我們不是來挑釁,而是來理解。契約,我接受。」


段義翔站在林澤身旁,眼神冷靜卻堅決。他低聲說:「老師,我會遵守契約。我不想重蹈章峻鋒的覆轍。我會繼承他的志,卻不再讓衝動奪走生命。」


林澤心中一震。章峻鋒的死亡仍是他心底的痛點,如今段義翔的誓言,像是一道新的力量。他看著這位年輕學生,心中湧起複雜的情感:悲傷、責任、希望。


許雅琳在暗處默默看著林澤,心中湧起隱忍的情感。她知道,他的冷靜與堅定,是她多年暗戀的理由。她低聲說:「契約不只是村落的規矩,也是我們的保護。」


柯奇冷冷插話:「契約或許能安撫村民,但若這生物危害人類,法律仍必須介入。」


林澤沉聲回答:「法律管的是人,契約管的是未知。我們要尊重兩者。」


夜風裡,鼓聲漸息。村民的眼神不再充滿恐懼,而是帶著敬畏。林澤心中明白,真正的考驗不是捕捉恩圖卡,而是理解它的邊界。尊重未知,才是人類的智慧。


---



# 第九章 遺言的回響


夜深,石環灘的水面平靜如鏡。林澤坐在簡易研究站裡,耳機扣在耳朵上,反覆播放錄音。低頻的咆哮逐漸轉化為某種節奏,像是古老的鼓聲。忽然,他聽到一段模糊的語音,若有若無,卻清晰地浮現出一個名字——「恩圖卡」。


聲音不只是咆哮,而是帶著某種意涵。林澤屏息,專注聆聽。幻影般的聲音低沉緩慢,像在訴說:「邊界…守護…理解…」每一個詞都像從濕地深處傳來,帶著古老的力量。


歐琬琳走進來,靜靜坐在他身旁。她聽了一會兒,眼神複雜:「這不像是單純的生物聲音,更像是一種訊息。或許,它在傳達某種哲思。它不是要我們捕捉,而是要我們理解。」


林澤點頭,語氣低沉:「這是它的遺言。文明的考驗,不在於力量,而在於尊重。」


段義翔站在門口,眼神堅定。他低聲說:「老師,我會記住這句話。我不會再像章峻鋒那樣衝動。我會繼承他的志,但用冷靜去守護。」


林澤心中一震。章峻鋒的死亡仍是他心底的痛點,如今段義翔的誓言,像是一道新的力量。他看著這位年輕學生,心中湧起複雜的情感:悲傷、責任、希望。


許雅琳在暗處默默看著林澤,心中湧起隱忍的情感。她知道,他的冷靜與堅定,是她多年暗戀的理由。她低聲說:「或許,理解未知,也是理解自己。」


柯奇冷冷插話:「這些聲音或許只是巧合。若你們把它當作訊息,會誤導調查。法律需要的是確鑿的證據,而不是幻影。」


歐琬琳卻堅定回答:「法律管的是人,訊息管的是心。恩圖卡的聲音,是人類的考驗。」


夜風裡,鼓聲再度響起。村落的眼神不再充滿恐懼,而是帶著敬畏。林澤心中明白,真正的考驗不是捕捉恩圖卡,而是理解它的遺言。尊重未知,才是人類的智慧。





# 第十章 回程的星空




石環灘的夜潮逐漸平息,濕地恢復了寂靜。主角群收拾好所有器材,紅外相機裡的影像、聲學接收器的錄音、泥地裡的足跡拓印,全都被仔細保存。這些資料,將成為人類首次接觸「恩圖卡」的證據。


司馬翎冷靜地整理樣本,語氣簡短:「角質層的紋理,與任何已知動物不同。這是未確認生物的最佳證據。」


李雅晴眼睛閃亮,忍不住說:「老師,我們真的成功了!我們證明了它存在!」


段義翔卻低聲回答:「證明不是目的。理解才是。我們要記住契約,不要重蹈覆轍。」


林澤聽著,心中一陣悸動。章峻鋒的死亡仍在心底隱隱作痛,如今段義翔的冷靜,像是一道新的力量。他知道,這位年輕學生已經承擔起未竟之志。


許雅琳在暗處默默看著林澤,心中湧起隱忍的情感。她知道,他的冷靜與堅定,是她多年暗戀的理由。她低聲說:「或許,理解未知,也是理解自己。」


柯奇冷冷插話:「這些資料若公開,會引起恐慌。法律必須介入,確保安全。」


林澤沉聲回答:「法律管的是人,契約管的是未知。我們要尊重兩者。」


歐琬琳站在兩人之間,眼神複雜。她理性上理解柯奇的警告,感性上卻被林澤的堅定打動。她低聲說:「或許我們需要兩者兼顧。既要尊重法律,也要追求科學。」


夜裡,眾人踏上回程。濕地的鼓聲漸息,村落的眼神不再充滿恐懼,而是帶著敬畏。林澤抬頭望向星空,心中湧起一種深沉的感悟:人與未知之間,需要距離。捕捉不是目的,理解才是智慧。


星空閃爍,像是無聲的回響。恩圖卡的聲音仍在耳邊低沉迴盪,像一段古老的遺言:「邊界…守護…理解…」林澤心中明白,真正的考驗不是力量,而是尊重。


---








---(全文完)---




# 第十章 回程的星空


石環灘的夜潮逐漸平息,濕地恢復了寂靜。主角群收拾好所有器材,紅外相機裡的影像、聲學接收器的錄音、泥地裡的足跡拓印,全都被仔細保存。這些資料,將成為人類首次接觸「恩圖卡」的證據。


司馬翎冷靜地整理樣本,語氣簡短:「角質層的紋理,與任何已知動物不同。這是未確認生物的最佳證據。」


李雅晴眼睛閃亮,忍不住說:「老師,我們真的成功了!我們證明了它存在!」


段義翔卻低聲回答:「證明不是目的。理解才是。我們要記住契約,不要重蹈覆轍。」


林澤聽著,心中一陣悸動。章峻鋒的死亡仍在心底隱隱作痛,如今段義翔的冷靜,像是一道新的力量。他知道,這位年輕學生已經承擔起未竟之志。


許雅琳在暗處默默看著林澤,心中湧起隱忍的情感。她知道,他的冷靜與堅定,是她多年暗戀的理由。她低聲說:「或許,理解未知,也是理解自己。」


柯奇冷冷插話:「這些資料若公開,會引起恐慌。法律必須介入,確保安全。」


林澤沉聲回答:「法律管的是人,契約管的是未知。我們要尊重兩者。」


歐琬琳站在兩人之間,眼神複雜。她理性上理解柯奇的警告,感性上卻被林澤的堅定打動。她低聲說:「或許我們需要兩者兼顧。既要尊重法律,也要追求科學。」


夜裡,眾人踏上回程。濕地的鼓聲漸息,村落的眼神不再充滿恐懼,而是帶著敬畏。林澤抬頭望向星空,心中湧起一種深沉的感悟:人與未知之間,需要距離。捕捉不是目的,理解才是智慧。


星空閃爍,像是無聲的回響。恩圖卡的聲音仍在耳邊低沉迴盪,像一段古老的遺言:「邊界…守護…理解…」林澤心中明白,真正的考驗不是力量,而是尊重。


---










---【全文完】---


留言
avatar-img
Gordam Chang的沙龍
6會員
270內容數
這是Gordam77的小說創作世界
Gordam Chang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6/03/03
## 第一章 落葉滿城 九月九,重陽。 北風起了,一夜间把城外的梧桐吹成光禿。滿城盡是落葉,鋪在青石板路上,厚厚一層,腳踩上去沙沙作響。 傾城是一座小城。 城不大,方圓不過十裡,東西兩條街,南北一道穿城而過的溪水。城裡住著三千戶人家,大半靠種茶為生,日子過得平靜而安穩
Thumbnail
2026/03/03
## 第一章 落葉滿城 九月九,重陽。 北風起了,一夜间把城外的梧桐吹成光禿。滿城盡是落葉,鋪在青石板路上,厚厚一層,腳踩上去沙沙作響。 傾城是一座小城。 城不大,方圓不過十裡,東西兩條街,南北一道穿城而過的溪水。城裡住著三千戶人家,大半靠種茶為生,日子過得平靜而安穩
Thumbnail
2026/03/03
《我那混蛋前男友系列・第一篇》 ### 一、前言 感情裡最殘忍的,不是爭吵,而是突然的消失。沒有交代,沒有理由,甚至沒有再見。這種消失型的混蛋前男友,讓人陷入無盡的疑惑與自我懷疑。 --- ### 二、特徵 - **突然斷聯**:訊息不回、電話不接,像人間蒸
Thumbnail
2026/03/03
《我那混蛋前男友系列・第一篇》 ### 一、前言 感情裡最殘忍的,不是爭吵,而是突然的消失。沒有交代,沒有理由,甚至沒有再見。這種消失型的混蛋前男友,讓人陷入無盡的疑惑與自我懷疑。 --- ### 二、特徵 - **突然斷聯**:訊息不回、電話不接,像人間蒸
Thumbnail
2026/02/24
*——有些光,不是用來照明的。* ### 第一章、閃爍 陳雅雯是在凌晨三點三十三分,發現那盞燈有問題的。 不是她的燈。 她的燈是房東附的,一盞很普通的日光燈,裝在客廳天花板正中央。用了三個月,從來沒出過問題。 但那天晚上,它開始閃爍。 雅雯從睡夢中醒來,睜
2026/02/24
*——有些光,不是用來照明的。* ### 第一章、閃爍 陳雅雯是在凌晨三點三十三分,發現那盞燈有問題的。 不是她的燈。 她的燈是房東附的,一盞很普通的日光燈,裝在客廳天花板正中央。用了三個月,從來沒出過問題。 但那天晚上,它開始閃爍。 雅雯從睡夢中醒來,睜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銀行業在經歷ㄧ整週換新鈔及人潮洶湧的情況後,總算是迎來了桂圓們的馬年春天!
Thumbnail
銀行業在經歷ㄧ整週換新鈔及人潮洶湧的情況後,總算是迎來了桂圓們的馬年春天!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食人巨獸是種喜歡用舌頭纏住獵物使之窒息後,再慢慢啃食身體的殘暴怪獸。由於牠的皮膚比還鋼鐵金屬還硬、體型比萬年神木還高,一般的攻擊根本傷害不了。人類和怪獸的村落常被襲擊而損傷慘重,因此才會破天荒地放下隔閡,一起合作圍捕。 『嘻嘻,是我釋放你,要報答我就去攻擊咆哮怪的村落!反正你也餓很久了......咦
Thumbnail
食人巨獸是種喜歡用舌頭纏住獵物使之窒息後,再慢慢啃食身體的殘暴怪獸。由於牠的皮膚比還鋼鐵金屬還硬、體型比萬年神木還高,一般的攻擊根本傷害不了。人類和怪獸的村落常被襲擊而損傷慘重,因此才會破天荒地放下隔閡,一起合作圍捕。 『嘻嘻,是我釋放你,要報答我就去攻擊咆哮怪的村落!反正你也餓很久了......咦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菲娜對著咆哮村方向,雙角用力朝天空射出兩道白光,接著再轉身跑回去草棚旁,模仿泥漿怪低沉聲音,大喊著:『糟糕,太陽快要升起,大夥趕快跑阿!』 正張開利齒大口的泥漿怪首領聽到後遲疑一下,和泥漿怪群對看,彼此都露出疑惑的表情,心想著:『哪個笨蛋在亂吼?』 泥漿怪首領大罵:『誰再惡作劇,我就抓他去曬太陽!』
Thumbnail
菲娜對著咆哮村方向,雙角用力朝天空射出兩道白光,接著再轉身跑回去草棚旁,模仿泥漿怪低沉聲音,大喊著:『糟糕,太陽快要升起,大夥趕快跑阿!』 正張開利齒大口的泥漿怪首領聽到後遲疑一下,和泥漿怪群對看,彼此都露出疑惑的表情,心想著:『哪個笨蛋在亂吼?』 泥漿怪首領大罵:『誰再惡作劇,我就抓他去曬太陽!』
Thumbnail
多檔迷因股週四 (5 日) 尾盤飆升,全因網名「咆哮小貓」的美國散戶「帶頭大哥」Keith Gill 發布的神秘貼文。 美國散戶「帶頭大哥」Keith Gill 於 X 上發布一張類似於 2006 年《時代》雜誌封面的電腦螢幕圖片,他神秘貼文推動多檔迷因股尾盤飆升。 GameStop 的交易活動
Thumbnail
多檔迷因股週四 (5 日) 尾盤飆升,全因網名「咆哮小貓」的美國散戶「帶頭大哥」Keith Gill 發布的神秘貼文。 美國散戶「帶頭大哥」Keith Gill 於 X 上發布一張類似於 2006 年《時代》雜誌封面的電腦螢幕圖片,他神秘貼文推動多檔迷因股尾盤飆升。 GameStop 的交易活動
Thumbnail
『阿、阿德烈斯族長!?』波迪更是張大了嘴巴,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原來老咆哮怪就是吼叫祭典的舉辦者、有著強大法力的咆哮怪族領導人──阿德列斯。 『不用這麼拘謹。來,坐下聊聊吧。』阿德列斯的雙角一閃,地上瞬間多出了三張石凳,與一張石桌;桌上還有一壺冒著香氣的熱茶與一盤看起可口誘人的酥餅。 在阿德列斯的
Thumbnail
『阿、阿德烈斯族長!?』波迪更是張大了嘴巴,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原來老咆哮怪就是吼叫祭典的舉辦者、有著強大法力的咆哮怪族領導人──阿德列斯。 『不用這麼拘謹。來,坐下聊聊吧。』阿德列斯的雙角一閃,地上瞬間多出了三張石凳,與一張石桌;桌上還有一壺冒著香氣的熱茶與一盤看起可口誘人的酥餅。 在阿德列斯的
Thumbnail
變回原狀的波迪趕緊衝到菲娜身前,隔著狼群,雙手平張、顫抖地護衛著菲娜。菲娜卻溫柔慢慢靠近狼群,蹲下與牠們談話,隔了幾分鐘菲娜吐了一口大氣說:『真是惡有惡報。』 原來在黑心之森中,賞金獵人除了獵捕各種怪獸外,有些還會濫抓動物來割取獸皮牟利。剛剛那位刀疤獵人便曾經殺害好幾隻野狼,所以狼群便集合起來要復仇
Thumbnail
變回原狀的波迪趕緊衝到菲娜身前,隔著狼群,雙手平張、顫抖地護衛著菲娜。菲娜卻溫柔慢慢靠近狼群,蹲下與牠們談話,隔了幾分鐘菲娜吐了一口大氣說:『真是惡有惡報。』 原來在黑心之森中,賞金獵人除了獵捕各種怪獸外,有些還會濫抓動物來割取獸皮牟利。剛剛那位刀疤獵人便曾經殺害好幾隻野狼,所以狼群便集合起來要復仇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三人踏著輕快的腳步,朝咆哮村的方向走著。一路上,咆哮族對阿德列斯不間斷的問好,可以看得出阿德列斯的好人緣與聲望。阿德列斯領著兩兄妹回到自己的住處,安排了一間空房讓他們好好休息。 『你們今天就先養精蓄銳,等待明天的正式考驗!』阿德列斯摸摸兩兄妹的頭,笑著為他們打氣。 一夜好夢後,晨曦很快又在咆哮村中升
Thumbnail
三人踏著輕快的腳步,朝咆哮村的方向走著。一路上,咆哮族對阿德列斯不間斷的問好,可以看得出阿德列斯的好人緣與聲望。阿德列斯領著兩兄妹回到自己的住處,安排了一間空房讓他們好好休息。 『你們今天就先養精蓄銳,等待明天的正式考驗!』阿德列斯摸摸兩兄妹的頭,笑著為他們打氣。 一夜好夢後,晨曦很快又在咆哮村中升
Thumbnail
很久很久以前,人類與怪獸還共處於同一環境之中。 在一座遠離人煙的深山裡,蓋著一幢用青苔鋪成屋頂、紫藤木建成梁柱,時常傳出歡樂笑聲的小木屋。 裡面住著一家四口,心地善良的怪獸家族:父親奧比與母親莉雅是有著一雙深藍大眼,和一對鑲著白晶鑽石,被譽為怪獸中最美麗彎角的咆哮怪。 『咆哮怪』名稱由來,是因為他們
Thumbnail
很久很久以前,人類與怪獸還共處於同一環境之中。 在一座遠離人煙的深山裡,蓋著一幢用青苔鋪成屋頂、紫藤木建成梁柱,時常傳出歡樂笑聲的小木屋。 裡面住著一家四口,心地善良的怪獸家族:父親奧比與母親莉雅是有著一雙深藍大眼,和一對鑲著白晶鑽石,被譽為怪獸中最美麗彎角的咆哮怪。 『咆哮怪』名稱由來,是因為他們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