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瓷娃娃

更新 發佈閱讀 17 分鐘

〈第一章〉 




沒有人記得是誰先開始的。




只知道最近幾個月,各大直播平台上,漂亮的女主播們好像約好似地,紛紛把自己畫成陶瓷娃娃。




不是可愛的那種,而是——

皮膚白得像被磨過、擦亮過,眼白偏冷,睫毛一根一根立著,嘴唇小小的、顏色淡,像隨時會在瓷面上裂開。




有人說這是「巴洛克瓷娃娃風」,有人說是「貴族館藏系」,也有人乾脆叫它「陶瓷娃娃妝」。




直播畫面裡,這些女主播大多坐得很直,不怎麼動,有些乾脆只會偶爾眨眨眼,或慢慢把頭轉向鏡頭。聊天室卻是熱的。

「今天更像了!」

「拜託再靠近一點!」

「可以笑一下嗎?那種不帶表情的笑🙏」

觀眾不是在等她們講什麼,而是在等——

「這個人像不像不再是人」。

在所有模仿者裡,有一個帳號特別突出。

ID:璃瓷。

她的直播畫面幾乎一成不變:

純白背景,一張椅子,她端坐在正中央。

燈光很乾淨,冷色,像展示櫃裡的燈。

她幾乎不說話,頂多直播開始時會慢慢抬一下頭,對著鏡頭停住。

五官本來就精緻得過頭。

經過陶瓷娃娃妝處理,整張臉像從博物館玻璃櫃裡被搬出來。

聊天室那些留言越來越誇張。

「這根本不是妝,是材質換掉了吧」

「拜託出實體娃娃」

「我可以把你放在床頭一輩子看」

一開始只是幾千人看,然後幾萬、幾十萬。

剪輯帳號幫她做合集,時不時有新標題出現:

〈二十分鐘不眨眼的陶瓷娃娃〉

〈如果她是商品,我一定會買〉

有些影片點進去,其實只是璃瓷坐著、看著鏡頭,一動也不動。留言區卻像在參觀什麼罕見標本。







〈第二章〉




蘇芷喬是在工作群組裡第一次看到「陶瓷娃娃」這個詞。




她是特效畫妝師,平常忙的是劇組、廣告、偶爾接一些音樂錄影帶。她習慣面對的是血管、傷口、老化皮膚、怪物、妖鬼,把肉體變成故事的一部分。




當同事在群組裡轉了一個「陶瓷娃娃妝教學」連結過來,她只是瞄了一眼,打了一句:

【不過就是堆粉底】

底下立刻有人貼上一串笑臉,加一句:

【那你畫一個啊】

芷喬沒回。

她不討厭這些玩笑,只是覺得這些網紅妝都長一個樣——太乾淨、太單薄、沒有層次。

直到那天晚上,她在另一個平台隨便滑直播,滑過唱歌、吃東西、打遊戲的人,手指一頓。

一個畫面突然讓她停下來。

——就是那個白背景。

她沒有認出來那就是群組裡傳過的那個「瓷娃娃」,只是直覺這個鏡頭構圖很乾淨,乾淨得不像直播,是展示。女孩坐得很直。

她的臉朝著鏡頭,眼睛像玻璃做的,反光很硬。

芷喬往前湊了點。

她的專業眼習慣去找破綻——粉底的界線、脖子與臉的色差、眼窩陰影裡不小心露出的膚色、畫壞的鼻線。

可是看了很久,她只覺得有種說不上來的「太順」。

光線在皮膚上滑過去的那種亮,不像粉底堆出來的,而像一層很薄、卻完整的釉。

眼白周圍的陰影沒有髒感,是冷的,好像真的陶瓷眼珠嵌在那裡。

聊天室刷過一排:

「瓷寶今天好乖」

「有裂痕嗎?」

「動一下🥺」

女孩終於有動作了——她舉起手,很慢很慢,在空中比了一個小小的愛心。

手指關節也白得發亮,像手套,而不是皮膚。

芷喬心裡「啧」了一聲。

——就算是妝,也畫得太認真了吧。

畫完陶瓷娃娃妝的直播主很多,她後來特地去看了幾個,幾乎都長一樣:鼻影重、下巴畫很尖,嘴巴故意畫小,眼睛放大片,然後配上標題「嚇到自己」。

只有璃瓷那個直播畫面,讓她看了第二次、第三次。

她甚至開始偷偷截圖,放大,把螢幕靠很近看每一處過渡。

那種「一點破綻都看不到」的感覺,讓她有點不爽——

同時又有點被刺激到。

隔天,她在工作室試著在模特兒臉上重現那種光感。

試了幾個配方,從珠光到底妝混合比例,總覺得差了一點什麼。

模特兒照著她的指示坐在椅子上,直挺挺地看著前方。「這樣呢?」模特兒問。

芷喬退開幾步,看了看,又搖頭。

「……太活了。」她說。

模特兒笑出來:「這句話好像稱讚又好像不是欸。」

那天晚上,她下班回家,躺在床上,手機不由自主打開直播平台,搜尋那個ID。——璃瓷 正在直播。

她點進去。覺得這次自己不是觀眾,是同行。

只是,從第一秒開始,她就知道:

自己追不上。







〈第三章〉




告別式那天,天氣很好,像特地挑過。




芷喬是看見那則公告才知道——原來她已經「死了」。




那是一篇簡單到不行的貼文,PO 在璃瓷的粉專上:

【璃瓷於日前離世弔念日期:OO月OO日弔念地點:OOO】

沒有病因、沒有說明、沒有遺照以外的任何文字。

底下幾萬則留言,從一開始的「假消息吧?」一路到謾罵、崩潰、祈禱、陰謀論都有。

有人說是過勞,有人說是手術失敗,有人說是被跟蹤狂害死。

也有人嘻笑:「也可能只是回收窯燒吧(笑)」

芷喬本來沒有想去。

她跟璃瓷之間唯一的關係,就是每當夜裡不想關燈、不想睡,又不想跟任何人說話的時候,會點開那個直播間,看著螢幕上那張不眨眼的臉發呆。

她連璃瓷本名是什麼都不知道。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弔念日那天,她還是出現在那個禮堂門口。

人,比她想像得多得多。

來的人大多年輕,妝容精緻,有不少人畫著各種程度成功或失敗的陶瓷娃娃妝。有人拿著花,有人舉著手機直播,有人只是在門口站很久,像在等什麼。

裡面放著大大的照片——就是直播畫面裡那張臉,只是去掉了濾鏡和光線,看起來稍微柔和了一點,卻仍然不真實。

她注意到一件事。

禮堂前排本應該有棺木的位置,空著。

取而代之的是一排花圈。

主持的人站在台上,用標準、遺憾又不太熟悉的語氣說著一些很安全的話,感謝大家喜愛璃瓷,謝謝大家到場,家屬希望低調云云。

所有人都在等某個時刻——等棺木推進來,等她的身體出現。

但那個時刻沒有出現。

中場休息的時候,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不是說會開放瞻仰遺容嗎?」

「貼文明明有寫啊。」

「是不是臨時改了?」

芷喬坐在後排,握著膝蓋,盯著前方的空位看。

她突然想到一件很奇怪的事——她好像從來沒有看過璃瓷「動得太多」的畫面。

朋友傳訊息來問她「現場怎樣」,她打了一句【還在等】,又刪掉,改成:【人很多】。

儀式結束時,主持人只是再次鞠躬,請大家有序離場。沒有人看見棺木。

也沒有人被引導去看遺體。

人群往外推擠,有人紅著眼睛,有人抱怨,有人拿著手機對著禮堂拍,嘴裡說著:「這樣很不爽欸」。

芷喬被沖到外面,站到旁邊花圃前,才聽懂身後幾段零碎的話。

「……說是送來的時候就不在了。」

「怎麼可能會不見?」「聽說是交接出包啦。」

「有沒有可能被——你知道的——那種變態粉絲……」

那幾個字沒有說完,就被笑聲帶過去了。

可是有一種畫面,彷彿跟著那些話,在芷喬腦子裡慢慢浮起來:一具被化妝過、曾經端坐在鏡頭前的身體,從某個轉角、某台車、某間冰櫃裡,悄無聲息地消失了。她突然覺得有點反胃。

那天下午,新聞有簡短報導這場弔念會,人潮、花海、螢幕上循環播放的直播片段。

再過幾天,討論就被別的話題蓋過去了。

熱潮散去得很快。

就像所有流行一樣。







〈第四章〉




弔念之後的一陣子,「陶瓷娃娃妝」仍然在網路上流行,但少了主角,味道就不太一樣了。




有人拍影片說要「延續璃瓷的風格」,有人推新的濾鏡,有平台甚至推出「瓷娃娃模式」,一鍵磨皮美白加冷色光。




芷喬照樣工作、照樣跑劇組。




只是每天回到家,打開那些平台時,會習慣性地看一下——

那個原本總是排在最前面的圓形頭像,徹底灰掉了。




照片還在,影片也還在,可是所有直播畫面的右上角,都標註著一行小小的字:「該創作者已停止更新」

有一晚,她難得提前收工,回到家才十點。

洗完澡,頭髮還濕著,她坐在床邊,把燈調成昏黃,心不在焉地滑著手機。

滑過幾個吃播、幾個玩遊戲的,還有新的「陶瓷娃娃系」主播,她們努力把自己畫得很白,刻意把聲音壓低、變慢,想模仿那種不太像人的節奏。

芷喬看了幾秒,手指就滑過去了。

不知道是妝畫得太用力,還是表情收得不夠,總之——像是在演「不是人」,而不是「本來就那樣」。

她打開璃瓷的帳號頁面。

那個頭像靜靜地掛在那裡,像一個不再開啟的展示櫃。從第一支影片慢慢滑,滑到最後一支。

時間軸其實不長,這種爆紅的時間通常都短。

她看著璃瓷在不同日子、不同角度下,總是那類似的坐姿。

「你到底是怎麼畫的?」她在心裡問。

螢幕在她掌心發燙,房間裡有一種安靜的嗡嗡聲,是冷氣、是外面的車聲、是水管流動。

她有一瞬間想就這樣睡了,把手機往旁邊一丟。

就在螢幕要暗下去前的一秒,一個熟悉的小視窗突然跳了出來。

【璃瓷 正在直播】那一瞬間,她以為自己眼花了。

螢幕亮度調到最大,通知再跳一次,沒有消失——那是她早已關掉、也以為不會再出現的那一種提示。

她愣了不到一秒,手指已經按了下去。







〈第五章〉




畫面打開的時候,芷喬幾乎以為自己點錯了舊影片。




構圖完全一樣——

白背景、椅子、那個人。




只是有幾個小地方不太一樣。




光,比以前更冷了些,白得有一點藍。

畫質微微有點怪,好像壓縮過又被拉大。

背景白得乾淨,乾淨到不像房間,比較像什麼通道的牆。




璃瓷坐在中間。




她比芷喬印象中的更「靜」了。




以前多少還會有一點呼吸起伏的錯覺,或在長時間不動之後,眼睛會慢慢眨一下。

但這一次,她連那一點點微小的「活」都好像沒有了。




聊天室很快被塞滿——

「???」

「這是回放嗎?」

「不是啊右上角是直播欸」

「她不是……?」

「誰在用她帳號」

「今天怎麼看起來更像了」

彈幕像瘋了一樣刷。

璃瓷沒有回應。她只是坐著。

芷喬盯著她的臉。

那種質感……又不太一樣。

以往像釉,這次更接近真正高溫燒出的瓷——光打上去,不再是「有皮膚底下的柔軟」,而是硬的。

最讓人不舒服的是嘴角。

有一條極細的、幾乎看不見的線,從唇角往下延伸一點點,像是瓷在某個地方出現了細裂。不是畫上去的那種假裂紋,而裂紋底下好像又有著淡淡的幾條縫線,被粉底刻意掩蓋著,只是不動的時候看不太清,光一閃才會捕捉到。

「……」

芷喬喉嚨動了一下。

有觀眾打字:

「這不可能是妝吧」

「說真的有點想摸摸看」

「感覺是硬的欸」

有些留言被系統遮掉,只剩下幾個奇怪的詞尾眼角餘光掃過去,像是「藏」、「擺」、「帶回家」。

畫面中,璃瓷終於有動作了。

她的頭,慢慢地、很細小地,偏向鏡頭一點點。

那個角度找得精準,像商品在拍攝時調整到最能顯出光澤的位置。

芷喬這才發現,她今天連那個「小愛心」都沒有比。

只有那個「給你看」的角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聊天室從一開始的驚訝,變成瘋狂截圖、錄影、傳連結。

然後,畫面突然抖了一下。

不是她動,而是鏡頭似乎被輕輕碰到,整個畫面晃了一下,很短的一瞬間,畫面往右偏了一點。

角落出現了一段本來在取景外的東西——有點像什麼支架、什麼架子,斜斜的線條,還有一塊顏色比較深的布料,像是有人隨手蓋在什麼不想讓人看到的形狀上。線條很硬,不像家具,更像……

畫面立刻回正。

那一小塊東西就消失在邊界外了。

聊天室炸開:

「剛剛那是什麼!」

「有錄到有錄到!!」

「右邊那個是架子嗎?」

「我怎麼覺得像是……」各種猜測開始冒出來,有人放大截圖,有人說那是某種冷凍櫃,有人說是支架,有人開玩笑說:「某位幸運觀眾的房間直播現場(?)」

芷喬只覺得手心在冒汗。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一直屏著氣。

就在這種吵鬧之中,畫面裡的璃瓷——沒有任何預告地,慢慢低下頭。

一樣的動作,她以前每次直播結束都會做。

只是這次,低頭的角度更慢、更重,好像那顆頭比以前更沉。

畫面黑掉。

直播結束。

像是某個人把展示櫃門關上。

之後的事情,反而顯得很吵。

平台跳出聲明,說帳號最近一次登入記錄異常,正在調查。

新聞說警方已介入,確認有不明直播源,但暫時無法追蹤 IP。

論壇上充斥著各種截圖、慢放、對比分析,有人說這只是事前錄好的影片,有人說是某個高明的模仿者,有人說……「如果真的是,她現在應該在某個人的房間裡吧。」那句話被很多人引用、轉發、拿來當梗圖。

笑臉貼圖底下,反覆有人留言:

「好羨慕那個人。」

芷喬每看到一次,都覺得背脊有點發冷。

不是因為那句話太過分,而是——她發現自己,居然沒有辦法完全否認那種「羨慕」的感覺。







〈第六章〉




那晚之後,直播當然沒有回放。




平台說因為技術問題沒有保存。

有人說自己有錄影檔,卻又遲遲沒有放出來,或放出來的畫質糊到什麼都看不清。




所有東西都停在各種「好像」與「如果」之間。




芷喬坐在工作室的椅子上,窗簾拉了一半,外面是城市模糊的光。




她的手機螢幕黑著。




那場直播在她腦子裡重複播了很多遍。




她記得那個冷到發藍的光,記得嘴角那一條細細的線,記得畫面晃開的一瞬間,那個不知道是架子還是什麼的形狀。




她也記得最後——

在璃瓷低頭以前,那一個極短、短到可能只是錯覺的瞬間。




那雙眼睛,好像動了一下。




不像平常的眨眼。

比較像原本被放在櫃子裡的一雙玻璃眼珠,忽然有什麼從裡面往上「推」了一點。




理智告訴她,那只是光線反射。

或者是壓縮畫面的殘影。




可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間停了一下。




她把這件事告訴自己一次,又一次:




【那只是錯覺。】




【那只是你腦補。】




她甚至刻意去看了幾個別的錄播,把畫面停在眼睛那一格,看自己會不會也覺得「動了一下」。

結果沒有。




只有那一場直播,只有那最後那一瞬間。




她忽然發現,自己在想的重點,已經不完全是「到底有沒有動」。




而是——

如果真的動了的話,那代表什麼?




如果那不是影片、不是模仿,而真的是……

那個本來應該出現在棺木裡、卻不見了的身體。




她想像了一下。




不是很具體,只是一個模糊的畫面:




房間不大,燈光像展示櫃一樣冷,牆白得很乾淨,一張椅子被放在中間。




那具身體每天被扶上椅子,慢慢坐好。

有人調整她的頭、她的手、她的裙擺,退後幾步,看光打在她臉上的角度,確定沒有任何陰影會破壞那種「瓷」的感覺。




然後,按下「開始直播」。




直播結束後,那個人走近,把她的頭托住、讓她慢慢低下來,合上鏡頭的視線範圍。




……她竟然沒有覺得這畫面有多噁心。




相反地,她腦子裡閃過的是一個非常小、非常輕的念頭——小到好像只是掠過,但又清晰得像有人在耳邊說:




如果那個房間是我的呢?




如果調整那張臉的不是別人,而是她自己?

如果那具身體、那張臉、那層釉一般的皮面,是她親手處理、親手保存的作品?




芷喬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冷氣運轉聲和外頭遠遠的車聲。




她閉上眼睛,深呼吸,告訴自己那只是專業職業病——

只是作為一個特效畫妝師,對「完美的材質」有種職業上的執著。




過了一會,她又睜開眼,走去關掉窗邊那盞小燈,房間變得更暗了些。




手機還躺在桌子上,螢幕黑著,什麼通知都沒有。




沒有直播,也沒有重播。




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她站在那裡,靜靜地看了很久,才慢慢想到一個念頭——

不是很嚴肅,也不是要給自己下什麼結論,只是忽然浮上來,淡淡的:




下一次流行,輪到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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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習慣把一些奇怪的瞬間記下來。 有些像夢, 有些只是日常, 但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這裡是我的故事實驗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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