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有看到最近暗網上流傳的影片嗎?那個殺人兇手的影片?」康子典對著在廚房切肉片的友人說
「什麼影片?兇手行兇的影片?被捕了沒有?」龐元至有些分神的問道
「那影片跟你現在在做的事情一樣,只是,是漢尼拔。兇手剛被捕。」在康子典說完後,剁肉的聲音沒了,空氣像死一樣的寂靜。
「我還想好好煮個晚餐。」龐元至瞪了眼友人,隨後持續剁著肉
「這最近真的莫名的流傳,越南屠夫...菜人啊...」康子典看著被捕的新聞說道。
隨後康子典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那還是王權至上的年代,是某朝代的動蕩不安的年代,流民揭竿而起,起義軍與王師四處征伐對方,目即所視皆是餓殍遍野的場景,當時的人已經什麼都能吃了,於是「菜人」、「兩腳羊」這些名詞,就開始流傳。
「你說真的是在這邊?」康子典看著相較於其他的兵荒馬亂,這座城市格外的繁華
「嗯...一間客棧,戾氣很重,手下的說至少數十起...」龐元至說著他所知道的消息
「...嗯」康子典微微頷首
在進入城中後,一股不舒服的感覺從背脊一陣發涼,康子典跟龐元至瞬間知道這裡似乎沒那麼的太平,隨後他們向路邊的攤販打聽客棧,在一番詢問後確定了他們的目標,那是一間前店後院、三層樓高的大客棧。
靠近時他兩人便感受到一股濃厚的怨念,像是無數的不甘在對外咆哮著,卻無人能夠知道,走入客棧後他們向掌櫃要了一間大房,並且跟著房夫到了二樓的一間房,進入房間後,康子典取出筆,在紙上寫下客棧名字,隨後畫了個圈圈住了名字,接著龐元至拿出三叉鈴放在了紙上,突然整個客棧搖晃了數秒,簡單的震住怨氣。
隨後他們向樓面小兒點了幾個葷菜,上菜的剎那龐元至與康子典就知道這真的是菜人...是兩腳羊,宋朝莊卓《雞肋篇》卷中:「老瘦男子廋詞謂之『饒把火』,婦人少艾者,名為『不羨羊』,小兒呼為『和骨爛』,又通目為『兩腳羊』。龐元至心中一陣陣惡寒,肚子翻騰著胃酸,隨後看向一旁的友人,而康子典的臉色也十分的難看...。
他們早知道這裡有這種事情,卻未曾想是如此稀鬆平常,隨意的葷菜就是如此,究竟有多少人喪生在此,他們不敢想也不願意去想。
傍晚,康子典與龐元至兵分二路,康子典離開了客棧並在城內的廟中喚來這地方的陰差們,查詢這座城的所有陰暗面,而龐元至則潛入了陰氣最重的地方...廚房,在那他看見一個人,磨著刀,主菜桌上只見一顆人頭和幾塊殘缺的四肢,而在那人的身旁還捆綁著五六個人,婦女小孩各一半,他打暈了那人後將所有的人給放了出去,同時給了一筆銀子。同時知曉了城中販賣人口組織的藏身之處
子時,康子典與龐元至在客棧裡說著彼此發生的事情,康子典從手下的陰差口中知道了,這座城的客棧皆是由正七品縣令的娘家人所開,而之中的所有非法交易,包含著人口販賣,人肉入菜等皆是被默許的,而龐元至則是親自與那夥賊人面對,並且在他們身上留下了追蹤符,打算一鍋端了所有的地下組織。
次日早晨,他們兩人離開了客棧,同時將昨晚的計畫給盤算一番,康子典來到了縣令家,並且無聲無息的潛入,將所有的罪證給蒐集起來,等待夜晚降臨,而龐元至則是沿著整個城,刻畫了陣法,同時召集手底下的鬼差,告訴他們晚上會發生的事情。
一個一如既往晚上,他們兩個入住的客棧後廚,廚師熟稔的剝皮剁骨,將人肉最嫩的地方調料上菜,同時將殘肢給扔在了犄角旮旯,哼著曲想著結束後要去附近的娼院,舒服一下。
突然一陣寒意從他所握的刀鑽心而來,手不自覺的抖了幾下,刀隨後掉下來,正當他要彎腰撿刀時,刀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樣朝著他飛去,僅一剎那他的耳朵被削去,刀插在了他身後的桌子,他捂著鮮血直流的耳朵回望,無數個支離破碎的靈體出現在他的眼前,他嚇得站不起來,向後蠕動著,忽然手像是碰到了什麼,眼角瞥見一隻殘肢,他欲尖叫,下一秒一把小刀穿過他的嘴巴,將他抵在了牆上,鮮血充斥著他的口腔,不能言語,隨後他親眼看著自己被凌遲,一刀刀的被切成了肉片,就像他每日的所做一樣
同時城內的所有客棧都在發生著類似的事情,隨後人牙子組織處,那群本該是兇狠暴戾的賊寇們,被惡靈們以更暴力殘酷的方式殺害,屍體像是被碾碎一樣,沒有一具屍體是完整的,組織內殘留著的女眷們當夜也瘋了。
至於最大的幕後黑手,縣令家,在所有怨靈殘殺完城內的黑暗面後,被陰差們帶往了這裡,隨後縣令府內61口,全部死亡,死前像是遇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事情。在所有事情結束後,龐元至來到了縣令家,與康子典還有手下的陰差們聯合將這批亡魂給送入地府。
次日晨,無數的百姓驚慌尖叫著,畢竟城內多處都有屍體,而且屍體都是殘破的,同時一封信送到了知府,約莫五日後,所有的一切都由知府處置,縣令的惡行、城內的人牙子組織的覆滅還有那群為虎作倀的知情者都被蓋棺定罪,並且這些離奇的死亡也都被知府給封鎖了起來,只留下密檔。
「你在想啥,不會還在想那個越南屠夫吧?」龐元至看著友人說道
「每次看到這些,都覺得人性的惡,真的是沒有下限,和平年代也可以如此」
「是啊...更遑論戰亂的歲月...」
「好啦,開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