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2026-03-08 丙午年正月二十(馬年)
人員:PIA—2026年春季集訓成員5人、阿達教練、Fiona跟李老師。
裝備:3艘平台舟、1艘單人舟加戒護艇。
氣象:預報中潮,滿潮13:35,乾潮19:54,東風至東北風,三~四級,最大陣風六級。
以前都喜歡這樣講:能衝浪的日子,大概不會適合划船;適合划船的日子,就別去衝浪了。
今天這天氣卻剛好踩在那條線上。
有陽光、但也有風,儘管驚蟄都過了,東風卻不是拂面的那種溫柔,是一種刮面、稍嫌氣滯,稱不上舒適的風。
到集合點才知道,今天『PIA探索南島海洋文明協會』來的代表是兩位不老水手跟三位黑暗水手。看著碼頭的白沫,棧板邊河水像沸騰一樣,我的心倒跟河水一樣起伏了……
穿裝、確認航行計畫、約定救援信號,計畫是要越河的……就且走且看吧。
河流給不給過,也不完全是人決定。
12:56船隻全數離岸,我押在最後。
才堪堪前行不足半哩,風竟然停了?!水面溫和平緩起來,於是也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比如……過了個冬天顯然是胖了,同一艘船的艙內空間怎麼變小了……
莫非人也跟那些來越冬的候鳥一樣圓潤了?
視覺受到限制的航行者又是如何在河流上前行呢?
雖然每一艘兩人的平台舟都有一位明眼人,看不到清晰的遠景要參照什麼呢?
於是我也乾脆閉上眼睛。
只是20槳,小舟迅速偏離原本的航線,但說真的也不感到非常驚慌,風跟水都還在。
關掉視覺輸入,反而更能感覺水的流動。
睜著眼任小舟漂漂蕩蕩的時候,根本不會特別感到水的托舉之力;
閉上眼睛之後,獨木舟「黏」在水上的感覺非常清晰。
不是停住不動,而是一種緊貼著水、隨著水流微微波動的感覺。
「 I am rooted, but I flow. 」 —— Virginia Woolf《The Waves》, 1931.
好像有那麼點道理....您瞧,這又是一個英國人說的。
相較於中文對於水的想象,總是不離漂泊顛沛、浮萍無根的描述,兩種語言的水性截然不同呢。當然啦,這時候河面上是沒有其他動力船的,才能這樣任性地閉著眼睛划船。
穿過關渡大橋橋下,跟帆船繞行時趕快打卡合照喔!
回程在龍形一帶真被東北季風的尾巴掃了一下──又濕又冷。
灰色的河水帶浪,不若去時溫和了,只好迅速下槳,熱水澡誘惑著我,風也催著我返航。
來回8公里,去程順潮順風,回程順潮逆風,實際划行時間約2小時。
萬幸,人員平安(合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