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阿明,今年三十五歲,從出社會就在大型廣告公司工作,在這幾年間運氣不錯,接手了幾個爆款的大案子,也連結了一些人脈。前幾年我自己出來開了一間廣告公司:「創意火花」,同時也兼任公司的創意總監,靠著過往的人脈,能接上一些不錯的案子,公司經營的不錯。表面上看,我是那種西裝筆挺、提案時能把客戶說服得五體投地的職場精英;但私底下,我是 BDSM 圈裡小有名氣的玩家—紳士くま。我不是變態狂人,對於見血或是屎尿這類的都是敬謝不敏。
我喜歡的玩法,是掌控與被臣服的遊戲,看女人從高傲或純真,慢慢在我的調教下崩潰、求饒、最後徹底沉淪成我的專屬寵物。這種感覺,對我來說像毒品一樣上癮。從大學時代開始,我就迷上那種權力遊戲——綁住一個女人,看她從抗拒轉為依賴,從痛楚轉為快感,那種心理上的征服,比單純的性愛爽上百倍。圈子裡的人都知道我不玩重虐,只玩心靈層面的開發,讓她們主動跪下求我抽她們、插她們、灌滿她們。
我最愛的時刻,是那種從「我才不是這種人」到「主人……再用力……」的轉變過程,那一刻,她們的靈魂被我徹底占有。每次調教完,看著她們淚眼婆娑卻又滿足的眼神,我都會感覺自己像神一樣,掌控一切。這種權力感,讓我工作時更專注,因為職場就是我的獵場,我總能在其中找到合適的獵物。她們往往是新進員工或合作夥伴,初入職場的高傲,或是對於專業堅持的立場,讓征服起來更刺激。
那天,我第一次見到她——林語薇,25 歲,剛從另一間廣告公司跳槽過來的新進行銷專員,曾就讀於國外頂尖大學相關科系,從頭到腳滿滿的菁英感。她穿著白色襯衫配上深藍色的窄裙,領口第一顆釦子沒扣,露出鎖骨與一小片白皙胸口。她的眼睛很大,圓圓的,像會說話,笑起來嘴角會微微上翹,帶著一點天然的甜。身材也好得過分,D 罩杯的胸部把襯衫撐得緊繃,臀部圓潤,在窄裙包裹下走路時微微搖晃,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我在會議室見她介紹自己,聲音清脆帶點嬌嗔:「大家好,我是語薇,希望能和各位合作愉快。」我坐在主位,看著她大圓眼掃過全室,心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面:把她綁在會議桌上,蒙眼,鞭子輕抽她乳房,看她淚眼汪汪求饒。那一刻,我下面微微有了反應,內心湧起強烈慾望——這個女人,太適合當我的女奴了。她看起來純真,卻有種隱藏的 M 屬性特質。
我想像她跪在地上,抬頭看我,眼中滿是依戀,哀求著說:「主人……給我……」那畫面讓我腦袋發熱,會議中我強壓慾望,表面平靜地點頭。她的香水味淡淡飄來,混著體溫,讓我腦袋裡的畫面更清晰:把她按在會議桌上,從後拉開窄裙,陰莖頂著她濕潤的陰戶,聽她壓抑的呻吟。我內心暗想:這個女人,皮膚白嫩,胸部飽滿,腰肢柔軟,絕對是上好的調教對象。她高傲的氣質,會讓征服感更強烈。
我們第一次合作是個飲料品牌的夏季活動案,我刻意安排她負責行銷企劃,我負責創意執行。第一次會議,她坐在我對面,認真地翻閱提案,偶爾抬頭問我問題:「總監,這裡的視覺概念,是不是可以再加一點少女感?」我笑著回她:「可以,妳的想法不錯,我們調整一下。」她彎腰拿文件時,襯衫領口微微開,露出白色蕾絲胸罩邊緣,乳溝深邃,我腦袋嗡嗡作響,幻想扯開她的衣服,揉捏那對飽滿乳房,讓乳頭硬起。
我觀察她每一個動作:她咬筆思考時,嘴唇微微抿起,像在誘人;她站起來走動時,窄裙下的臀部搖晃,彷彿勾引我用皮鞭抽打那裡,看紅痕浮現。她問我意見時,圓眼認真盯著我,我會故意靠近,聞她身上的香味,內心盤算怎麼一步步引她入局。
合作過程中,我們頻繁接觸。她常來我辦公室討論企劃,坐著時窄裙上移,露出大腿根部的肌膚,白皙細嫩。她問問題時,眼睛會認真得盯著我,我會故意靠近,聞她身上的香味,內心盤算怎麼一步步引她入局。有一次,我們討論到深夜,她揉著肩膀說:「好累喔……脖子好酸。」我走過去,幫她按摩她的肩頸,手指不經意滑過鎖骨,她身子一顫,卻沒躲開。
我感覺到她的呼吸加速,內心暗喜:她對我有好感,這是個好的開始。我輕聲說:「語薇,妳今天很漂亮。」她臉紅紅得低頭:「謝謝總監……」那一刻,我感覺到她的心理防線在鬆動,她純真的外表下,有種渴望被引導的潛質。我的手在按摩時,輕輕往下,碰觸到乳房邊緣,她輕哼一聲,卻沒推開。我內心興奮:她的身體對觸碰敏感,調教起來會很順。
在籌備期,我故意安排更多加班,讓她習慣與我的獨處。她開始分享私事,像是「我單身很久了,工作太忙」之類,我內心盤算:像這樣單身的高嶺之花更好,容易開發。她也常說欣賞我的才華,會在討論中說:「總監,你的創意真的厲害,我學到了很多。」我內心冷笑:妳很快會學到更多,學會怎麼跪下求我調教。一次在辦公室,她彎腰撿筆時,窄裙緊繃,突顯了臀部的線條,我幻想從後抱住她,插入她穴內,聽她呻吟。我幫她撿起,碰觸到她的手時,她說:「謝謝總監。」我笑:「不客氣,語薇,妳的臀……妳的姿勢很優雅。」她臉更紅,內心掙扎:「總監怎麼說這種話,但我心跳得好快」。
在客戶舉辦活動的當天,她穿著白色連身裙,裙擺到膝蓋上方,領口低開,露出鎖骨與乳溝。現場有不少來參加的小朋友,她蹲下來跟小孩互動,笑得甜美無比,小孩們圍著她叫「姊姊好漂亮」。她抱起一個小女孩,乳房壓在她背上,那畫面純真卻性感,讓我慾火中燒。另一個小男孩無意得抱著她,臉緊壓著她的乳房到變形了。我站在旁邊,看著她圓潤的臉頰被小孩捏著,心裡那股慾望突然炸開。我想把她收為女奴,想看她純真的笑容在調教下扭曲成淫蕩的呻吟,只能求我插進去;我想像用皮鞭抽打著她的乳房,看她乳肉彈跳,求饒聲響徹房間。活動中,她跑來跑去指揮,連身裙貼身,汗水讓布料半透,胸部輪廓若隱若現,我好想把她拖進後台綁起來,強插進她的蜜穴,讓她哭叫。唉~還沒得到的,總是最美好。
活動結束後,她滿頭大汗,連身裙貼在身上,勾勒出全身的輪廓。慶功宴在公司附近的酒吧,同事們開心慶功,大伙喝著不同的酒,她除了和大家一起喝,還多喝了幾杯雞尾酒,,臉頰一下就紅了起來,眼神開始有點迷離。她笑著跟同事聊天,眼睛閃閃發光。我想:今晚,就下手吧。
我心跳加速,把她帶進我開好的酒店房間。她靠在我肩上,喃喃道:「總監……你好帥喔……給客戶提案時好有魅力……」她醉得厲害,靠在我身上,我吻她,她的回應很生澀,舌頭笨拙地纏上來,帶著酒味和她的香氣。我手伸進她連身裙,揉捏乳房,乳肉軟彈,手掌包不住,她呻吟:「嗯……阿明……」我內心滿懷著興奮:她的乳房這麼飽滿,調教時抽起來一定會很彈。我解開裙子拉鍊,露出白色蕾絲內衣,乳頭粉嫩挺立。我低頭含住一顆,舌尖打轉,輕咬乳頭,她拱身:「好癢呀……別咬……」我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內心暗喜:她就是 M,痛還會覺得爽。我繼續舔,舌頭在乳暈打圈,她呻吟聲越來越大,手抓我頭髮,內心卻模模糊糊的想著:怎麼會這麼舒服,是我喝醉了的關係嗎?
我拉下她的內褲,露出粉嫩陰唇,已經濕潤,陰毛修得整齊。我食指探入,肉壁熱熱的、緊緊的,她夾緊手指,喘息:「輕…輕一點……我……第一次……」我愣住,她是處女?這讓我更興奮:純真的處女,被我開發成女奴,征服感真是爆棚啊。我沒停下來,手指在穴內轉動,輕觸著肉壁上的皺褶,她的淫水緩緩流出,黏黏的沾滿手指。她呻吟著:「好奇怪……下面好熱……」我再加上中指,撐開她的小穴,感覺內壁皺褶被拉平,她痛叫:「啊……好漲……」但身體卻興奮得拱了起來。我內心盤算:她的穴這麼緊,插進去一定會爽死,要慢慢得來才行。
我脫下褲子,陰莖脹得發痛,龜頭硬得發紫,像顆乒乓球一樣,青筋暴起。我頂在她的入口,緩慢推進。她的穴肉一層層纏繞著肉棒,緊得像要夾斷。龜頭刮過內壁皺褶後深入,感覺到那層代表純潔的膜,我毫不客氣的取下它,長驅直入。她痛得皺眉,卻又興奮地呻吟:「好脹……好深……慢點……」
我頂到最深,感覺頂到子宮口,她立刻高潮了,穴肉劇烈收縮,夾得我差點射出來。我深吸一口氣,開始加速抽插,啪啪聲響徹房間,每頂到底一次,她就浪叫一聲:「啊……好爽……」我感覺她的穴內越來越濕,皺褶像在吸吮我的陰莖,每一次拔出都帶出更多淫水,黏膩得絲線能拉愈來愈長。我內心興奮:這個肉體真是極品,一定要讓她在我胯下沉淪。我抓住她的乳房,大力得捏乳頭,她叫得更大聲:「要壞了……好痛呀……」
我盡數射在她的陰道裡,但又多又濃的精液怎麼裝得下?我伸出手指一扣,精液緩緩地流下,滴在床單上。她喘息著看我,看來清醒了不少,眼神從羞愧轉成依戀:「總監……我……我好喜歡這種感覺……」她抱住我,眼中滿是迷戀,我內心冷笑:這只是開始,妳會上癮的。
她窩在我懷裡,我說出我 BDSM 的興趣:喜歡綁女人、鞭打她們、讓她們求饒,成為被玩弄的奴隸。她愣住了,圓眼睜大,卻沒拒絕,反而低聲說:「我……我可以試試……只要是你……我什麼都願意。」我心裡狂喜,這是調教的開始。她問:「會痛嗎?」我笑:「會,但痛後是爽,妳會上癮。」她臉紅點頭,主動吻著我,舌頭纏上來,像在確認自己的決定。語薇的內心掙扎:「我從沒想過會這樣,但他的眼神讓我無法拒絕,我好害怕,卻好期待」。我看穿了她的單純想法,這讓我征服欲更強,我想像未來她跪在我腳邊,求我鞭打她的嫩穴,讓她高潮。
從那天起,我在職場慢慢開發她。第一次,我送她乳環,讓她戴在D罩杯乳頭上,偽裝成飾品。她戴上後,來我辦公室,臉紅紅得說:「主人……好奇怪,乳頭會一直硬……」我笑著關門,讓她坐在我的懷裡,隔襯衫揉捏乳環,她呻吟著:「嗯……好癢……」
有一次在會議時,我用遙控器開啟她提前放入的跳蛋,她夾緊雙腿,臉頰紅透,聲音顫抖:「總監……這案子……可以再調整……」她內心翻騰:「怎麼可以在會議中這樣,好濕…好想求主人插我」會議結束後,我叫她進我辦公室,讓她跪在地上,她哭著說:「主人……我受不了了……奶頭好癢……小穴好想要……」我把她按在桌上,拉開窄裙,從後插入,粗熱的陰莖刮著她的穴肉,她浪叫:「主人……插壞我……好熱……」我抽插不到百下,她就高潮三次,穴肉夾緊著我的肉棒,淚眼著向我求饒:「主人……射進來……」我射進去,精液熱燙灌滿淫穴後,我讓她戴上假陽具,並鎖上貞操鎖,不讓精液留出來,她開心得說:「我……我要變成主人的奴了……」
調教逐步深入。我讓她戴上專屬我的女奴的項圈。她從純情的新人變成我的隱秘女奴,每次會議後,她都會跪在桌下舔我肉棒,舌頭刮過冠狀溝後,再輕輕吸吮馬眼,口水就會拉絲滴落。她會吞下精液,抬頭笑著向我說:「主人……我好愛你的調教……我身體裡滿滿的都你的味道……」我要讓她的內心產生依戀:沒有主人,我睡不著,每天都想被插、被鞭打。
我最喜歡從後面操她,那美妙的曲線,雪白的肌膚能滿足男人視覺上的享受。在她快高潮的時候,我會毫不留情的用巴掌招呼她的屁股,她的小穴會斷斷續續得夾緊我的肉棒,直到高潮來臨,她也因為潮吹而累到虛脫。從讓她嘗試到皮肉痛之後的快感後,我更愛用牛皮做的手工皮鞭,在她累得不能回應時在白嫩的身軀上烙印上鮮紅痕跡。但在她哭求著不要再下手時,我又輕柔得抱著她,親吻著剛才下手的鞭痕,她敏感得想逃,卻躲不了我的擁抱。再來就是另一段的親熱,周而復始,這可以讓我們玩上一整個周末也不會膩。
另一次是在飯店,我用麻繩把她的手腳綁著,用熱蠟滴她乳房,熱蠟滴下她痛叫:「主人……燙死薇奴了……」但乳頭卻不爭氣硬起,她哭求著:「再滴…再來…我好愛……」解開麻繩後,我拿出那會讓她又愛又怕的皮鞭,進入她的身體,用皮鞭狠抽她的背部,看似把凝固的蠟拍掉的每一下,都讓她高潮不斷,淫水噴灑在那張 King Size 的大床的每個角落。最後當我的精液注入她的淫壺的時候,她哭叫著說:「因為你是我的主人……我永遠都是你的……我不能沒有這種感覺了…」
調教持續幾個月,她越來越沉迷在這樣的遊戲中。有一次她主動提出在偏僻的郊外停車場,讓她下身穿著短裙,裡面真空。上身則是一件清涼的小可愛。淫穴裡塞著一隻碩大的假肉棒,不停的低速震動,折磨著人的意識。我將乳環接上兩條極細的鐵鏈,一邊和方向盤相連,一邊和排檔桿相連。我坐在副駕駛座,就像是在駕訓班的教練一樣,指揮著她做出指定的課題。小薇要一邊抵抗私處裡不停傳來的震動所累加的快感,另一方面又要提防在轉動方向盤或是切換 R/D 檔間,乳頭會不經意的被拉扯。一但課題沒有做得完美,冷不防的皮鞭就會抽打她敏感的部位。她不時被弄到淫水直流。她哭著說:「主人……我開不了車了……」不知道是爽還是痛。
我讓她停下車,解開鐵鏈,從後面像抱著小嬰兒拉尿那樣抱住她,兩人光遛遛的到了車後。我把廂型車的後排都放倒,讓她平趴在倒放下的後排,用我最愛的狗爬式開始進行活塞運動。她對於在戶外這樣被幹有點抗拒,只換到我的一頓皮鞭抽打美臀,紅痕立刻浮現,她呻吟:「主人……痛……但好爽……」我們在車震中抽插,她浪叫:「主人……車震好刺激……插深點……」她的高潮來得更快,似乎告訴我的肉棒:我只想當主人的肉便器。
我還記得那一天,她來到我家,跪在我家門口,脫光衣服,準備了平常在玩的項圈乳環假肉棒,跪求我調教她下賤的肉體,讓她永遠屬於我。我領了她進門,將她綁在八爪椅上,在她最私密的陰脣上,烙印上我的地下名號:紳士くま。那燒烙的痛楚實在不是一般人能忍耐的,但她承受下來了。最後她流著淚說:「主人……我回不去了……」她完全沉淪,徹底臣服於我,成為我的專屬女奴,我內心滿足,這樣完美的女孩,應該是我到目前為止最好的作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