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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 復仇之始 - 第一話

更新 發佈閱讀 6 分鐘

1.      雜貨店之始

時值 丁丑年 壬寅月 癸未日 酉戌時

一個熱鬧減退的傍晚

天,斷斷續續地雷聲作響…

轟…轟…轟隆

鏡頭漸漸移到【忠記雜貨店(深角灣 元祖店) ---- 只此一家,絕無分店】的招牌上。

(---雜貨店儲物房內---)

一度重重深鎖的閘門

內裡傳出一把淒厲的男聲在叫喊著

「啊…啊…啊…啊…」

近看,是一名年紀老邁,頭髮花白的老人被壓跪在地上,手被高舉放在較高的鐵冰櫃頂上。

這老伯是雜貨店的老闆 - 戴忠。

身旁還有他的愛犬名叫黑爛。

黑爛是中等身型、黑色毛髮的柴犬,現在被一名魁梧彪悍的男子制止著。

「嗚嗷…」牠在低吼,因其主人被傷害,而自己不能拯救他。

呯噗…呯噗…噗啪…啪嘞…咔咔

呯噗…呯噗…噗啪…啪嘞…咔咔

呯啪…啪嘞…咔…咔…噗…

咚咚咚…

(物體墜落滾動的聲音)

戴忠神情呆滯地看著跌倒地上的物體。

看他的表情,多少也猜出事情不妙啊。

十秒過後,他適才反應過來。

「嗚吔! 我的媽啊!」他跪在地上,左手包裹著右手腕位置,聲嘶力竭地大叫起來。

「啊…嗚吔…」他聲淚俱下,原於他的右手掌被巨型鐵錘硬生生地扑斷,跌在地上。

當下任誰都會嚎啕大哭大叫。

最終他抵受不了痛楚,軟癱在地,動也不動。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五分鐘過後,他稍微冷靜下來,淚流滿面地望著地上的右手掌。

低首並且嗚咽地喃喃自語

「嗚…嗚…走! 我要走! 現在不走,小命不保! 嗚…嗚…」

他以左手輕抹臉龐上的淚痕,身體微微抖動起來,企圖以爬行方式離開這個危險地。

可恨的是,爬行不下五步,他的希望幻滅了。

周遭五名魁梧彪悍和十名小弟,牢牢圍困著他,並且封鎖逃生路線。

五名魁梧彪悍各自右臂上有一紋身記號,分別是:虎頭(斌狼)、豹頭(奶油)、鶴頭(狡狐)、龍頭(恐龍)和蛇頭(韓東)。

恐龍和韓東正手把手用力地把他壓在地上。

「救命啊! 有人可以救救我嗎? 」

「啊…有人可以幫幫我嗎?」他掙扎吶喊著。

轟…轟…轟隆

天,不從人願,雷聲剛好掩蓋了他的吶喊。

突然,他感到背後發涼,額上漸漸冒出冷汗。

身後一度黑影,將他完全遮蓋。

黑影緩緩下降,呈半蹲坐式,直瞪著他的後腦。

黑影主人隨手點起香煙,深深抽了口,再微微向下呼出煙圈。

煙圈隨風飄散,黑影隨即豎起右拇指說:「忠大哥! 你這個臭小子,真厲害! 真的沒改錯名字。 戴忠…戴忠…帶種…帶種,真的有種。東躲西藏,整整一個月。為了找上你,我不惜耗盡所有人力、物力,上山下海。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尋獲你了,這一天就是今天,掌聲鼓勵!」

黑影的聲線較溫柔敦厚,他拍著手,五名魁梧彪悍和十名小弟也跟著和應,室內即時爆出掌聲如雷。

黑影的主人是一名戴著墨鏡,髮長及肩,身高六呎三吋,中等身材,馬甲型肌肉線條,穿著筆直的黑色西裝,搭配亮麗的黑皮鞋的男子。不難想像他是個心思細密的人。

他右手拿著香煙,直指著戴忠後腦,續說:「人,離不開生存和生活,但你似乎想斷絕我生存權利。正所謂:斷人衣食,尤如殺人父母。我要生活,我的千千萬萬個手下也要生活。欠債還錢,本應天公地道。但你,你卻選擇逃避。逃避雖可恥,別人有用,但在我面前,這是起不了作用的。因為最終也會被我找到。嘿嘿嘿哈哈! 」

嘲笑過後,他再抽一口煙,徐徐呼出,續說:「那…請問尊貴的客戶,可以告訴我,這筆帳應該怎麼跟你算,才比較合理? 還有,從我這邊偷走的東西,可以還給我嗎?」墨鏡男子娓娓道出來意。

他踱步起來,繞了一圈。

最後其身影停留在戴忠跟前,蹲下來。右手扯著他的頭髮,抬起他低過的頭來,向著他的臉噴了一團煙圈。

雙方四目交投大約二十秒,他毅然放手,以右腳皮鞋跟踏在他的頭上,不受控地左搖右擺。

「馬老大,放過我吧! 欠你的錢…我…我…分攤…還給你。至於…你的東西…」戴忠正結結巴巴地求請,隱約流露出欲言又止的感覺。

墨鏡男子是在江湖道上享負盛名、聞風喪膽,人稱馬道力或稱馬老大。他的座右銘是;「馬家人在江湖道上只靠兩種力,一是馬力 (統稱人力);二是權力」。

馬道力抽下一口煙尾,接著將其彈走。

右手一揮,恐龍和韓東將其扶起,跪在地上。

左手輕輕一彈,狡狐將鐵椅搬到馬道力身後。

「嗚嗚…嗚嗚…噗…吐」戴忠跪在地上,啜泣聲和呻吟聲不絕於耳,期間還口吐鮮血。

馬道力一屁股地坐在鐵椅上,翹著二郎腿,閉起雙眼,想著應該說甚麼。

良久,他托了一下墨鏡,緩緩拋出一句:「需要多少時間?」

戴忠心知這是大好良機,可否扭轉乾坤,且看其答覆。

「嗚嗚…嗚嗚…十天、十天,一定…(咳咳)…一定…給你…(咳咳)…一個…滿意交待。」他口裡和著鮮血地說出限期,期望過到今晚再算。

「多少天? 我最近耳朵不太靈光,你再說一遍。」

馬道力舉起右手尾指,輕挖著外耳廊。

再將其污垢物輕彈在他的臉上,命他說清晰點。

戴忠心知這代表他不甚滿意。

故此不敢直視,低著頭,期望盡快給出一個令他能接受的限期。

 

「嗚嗚…嗚嗚…噗…吐,七天、七天,一定…(咳咳)…一定…給你…(咳咳)…一個…滿意交待。」

他將十天限期減至七天。

還看馬道力會否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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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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