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打開老鳴的影片,提到水星與司馬遷,心裡忽然有一種很深的觸動。兩千年前,司馬遷站在長安的觀象台上。那時候沒有路燈,沒有工廠,連夜晚本身,都是乾淨的。他沒有望遠鏡,只憑一雙肉眼,盯著西邊地平線那一抹剛冒頭的微光,便能斷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