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遊戲發生在一個週五的晚上。Claire那天早早關了咖啡店,傳訊息給我:「八點準時到家。穿黑色襯衫和西褲。不准穿內褲。門沒鎖。」
我準時到。推開門時,公寓裡的燈光調得很暗,只有客廳中央的一盞落地燈亮著,投下長長的影子。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薰香,混合著皮革和新買的絲襪味。她已經在等我。
Claire站在鏡子前,穿著一套我從沒見過的裝扮:黑色皮革胸衣,腰間綁著細細的皮帶,下身是緊身的黑色皮短裙,裙擺剛好蓋到大腿中段。腳上是一雙全新的黑色漆皮過膝長靴,靴筒緊貼小腿,靴跟至少十二公分,尖細得像匕首。她的頭髮盤成高雅的髮髻,脖子上戴著一條細細的黑色項圈——不,是她自己戴的,項圈上還掛著一個小銀鈴。
她轉過身,看著我,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笑。
「跪下。雙手背在後面。」
我立刻跪下。她走過來,靴跟叩叩叩地敲擊木地板,每一步都像在敲我的心臟。她停在我面前,右靴的靴尖輕輕抵住我的下巴,逼我抬頭。
「今晚的主題是『鏡中奴隸』。」她說,「我要你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看著你怎麼被我踩在腳底下。怎麼乞求。怎麼崩潰。」

她從旁邊的抽屜拿出兩條黑色絲帶,把我的雙手綁在背後。綁得很緊,但不至於痛,只是讓我完全無法掙脫。然後她把我拉到客廳中央,那裡已經擺好一面落地全身鏡,正對著沙發。
「跪在鏡子前面。膝蓋併攏,背挺直。」
我照做。鏡子裡的我,看起來可憐又可笑:襯衫鈕扣解開到胸口,西褲緊繃,下身因為沒穿內褲而輪廓明顯。她站在我身後,高高的靴跟讓她看起來像女神。
她先用靴尖輕輕踢開我的膝蓋,讓我雙腿分開一點。然後她繞到我面前,背對鏡子,面對我坐下在沙發邊緣。雙腿交疊,右靴懸在半空,靴底朝向我的臉。
「先親靴子。從靴尖開始。」
我往前傾,嘴唇貼上冰冷的漆皮。味道是新皮革的濃郁香氣,帶一點化學的銳利。我從靴尖吻到靴面,一路往上,舌頭輕輕舔過靴筒的接縫。她看著鏡子裡的畫面,輕聲說:
「看鏡子。看你自己像狗一樣舔我的靴子。」
我抬頭。鏡子裡的我,雙手被綁,頭低低地,舌頭伸出,貼著她的長靴。羞恥感像火一樣燒起來,但同時,下身脹得更厲害。
她忽然把靴跟踩上我的大腿內側,慢慢往下壓。靴跟尖銳,隔著西褲刺進皮膚,帶來尖利的痛感。我悶哼一聲。
「痛?」
「是…女王。」
「痛才對。」她笑,「痛才記得你是誰的。」
她脫下右靴,裡面是黑色的薄絲襪,腳底已經微微出汗。她把光腳伸到我面前,腳趾隔著絲襪在我唇上抹了一圈。
「張嘴。」
我張開。她把整隻腳塞進去,腳掌頂到喉嚨。絲襪的質感滑溜,味道濃烈,皮革、長時間悶在靴子裡的汗、還有她獨有的體香。我努力吞嚥,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看鏡子。」她命令,「看你含著女王的腳,像個饑渴的婊子。」
鏡子裡的畫面讓我幾乎崩潰:我的臉被她的腳掌蓋住大半,眼睛半閉,喉結上下滾動。她另一隻還穿著靴子的腳,靴跟精準地踩上我的褲襠,慢慢碾壓。
「硬成這樣,還敢說不想要?」她低笑,「但今晚,你不准射。除非我踩到你哭出來。」
她開始真正的折磨。
先是用絲襪腳在我臉上來回摩擦,讓我聞、舔、吸。然後她站起來,讓我仰躺在地毯上。她跨站在我上方,一隻絲襪腳踩住我的脖子,輕輕施壓,讓我呼吸變得困難;另一隻還穿靴子的腳,靴底直接踩上我的下身,靴跟對準最敏感的頂端,慢慢轉圈。
痛與快感交織。我全身顫抖,乞求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女王…求您…讓我…」
「讓你什麼?」她俯身,長靴的靴筒貼著我的臉頰,「說清楚。」
「求您…踩我…讓我射在您的靴子上…」
她笑得更開心。靴跟忽然用力往下壓,我痛得弓起身子,卻又爽到差點昏過去。
「還不夠。」
她脫下另一隻靴子,兩隻絲襪腳同時踩上我。一隻蓋住我的臉,腳趾塞進嘴裡;另一隻踩住我的下身,腳掌包覆住整個,快速摩擦。絲襪的質感像電流,每一下都讓我更接近邊緣。
「看鏡子。」她命令,「看你被兩隻腳玩弄的樣子。看你怎麼哭著求饒。」
鏡子裡的我,臉頰通紅,眼角有淚,嘴裡含著她的腳趾,下身被另一隻腳踩得顫抖。我真的哭了,不是痛,是那種被完全支配的羞恥與快感交織到極致。
「女王…我…我受不了了…求您…」
她終於滿意。
「射。」
她雙腳同時用力,一隻腳掌快速套弄,另一隻腳趾夾住頂端。我全身痙攣,熱流噴湧而出,全部落在她的絲襪腳底、腳趾縫,甚至濺到靴筒上。
她沒立刻移開,而是用腳底把那些液體抹勻,像在給絲襪做保養。然後抬起腳,腳底朝向鏡子,也朝向我。
「舔乾淨。讓鏡子裡的你,看清楚自己有多賤。」
我伸舌頭,一點一點舔掉。絲襪吸飽了液體,變得濕黏黏的。我舔得很徹底,連靴筒上的濺痕都舔乾淨。
她看著鏡子裡的我,輕輕撫摸我的頭髮,像在安撫一隻聽話的寵物。
「這次,九十五分。」她說,「扣五分,是因為你哭得太晚了。下次,我要你一開始就哭。」
她解開我的絲帶,站起身,走向臥室。
「今晚睡地板。枕頭是我的靴子。明天早上,用舌頭叫醒我。」
門關上。
我躺在地上,抱著那雙還溫熱的長靴,臉埋進靴筒裡。皮革味、汗味、我的味道,全都混在一起。
鏡子還亮著,映出我狼狽又滿足的樣子。
我閉上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第三次遊戲結束。
但我知道,第四次會更深。
更狠。
而我,已經等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