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清現實與幻想,真實世界勿模仿。本故事純屬虛構,所有角色均為18歲以上成年人,內容僅供成人閱讀,請勿轉載。未滿18歲人士請離場。
蒸汽火車劇烈地晃動,伴隨著遠方的轟隆聲,車窗外的小雨點忽地變成了大暴雨,那些嘈雜的聲響合上鳴笛聲和鐵軌的撞擊聲卻也沖不淡門廊上的淫語浪叫。
克勞德正如同發瘋的公牛,單手死死按住米拉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粗暴地壓著她的小蠻腰,他發出渾濁的低吼,下身如同鋼鐵鑄造的槌子,次次凶狠的搗入,每一次沒入都帶起飛濺的水聲。
米拉的雙眼早已失神,大白長腿在極度緊繃後終於迎來了毀滅性的崩潰——止不住地抖動。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漫長而淒厲的尖叫,在一次,溫熱的液體與蜜液混合著,失控地順著大腿根部流淌。
米拉身體持續劇烈痙攣抽搐,克勞德沒有因此而讓她扭動屁股趁機逃走,依舊狠狠的撞擊抽插,下一秒,米拉就被插尿了,下身噴出一道強力水柱灑在尤安的門板上,激起一陣微微刺鼻的尿騷味。
「唔……嗚啊啊啊啊——!!」米拉在羞恥中崩潰的哭喊。
房內的尤安在聽到門板上的射擊水聲時,擼弄的手一緊,血脈噴張、心律驟增,滿臉脹紅地迎來了五味雜陳的高潮,精華從不斷縮脹的頂端持續滲出。
被壓在門上狂操的米拉哭著哭著,在高潮中幾乎失去了意識,她兩眼昏花,雙腿開合無力地收緊,腿一軟便失去任何維持站立的能力,可身後的克勞德沒有讓她滑落在地,他滿足的悶哼一聲,往前一送,大手緊緊扶著她的腰,讓兩人的根部完全貼合,將濃濁白精一股一股的灌進她的子宮。
在震耳欲聾,混亂嘈雜的當下,三人的意識同時消彌在慾望的疆界。
忽然,門外伴隨著遠方的雷聲爆出一聲巨響,「砰!」一聲,克勞德那魁梧的身軀劇烈一震,鮮血瞬間從他的後腦湧出,濺在米拉雪白的屁股上,男人連回頭的機會都沒有,便如同一座崩塌的山岳,沈重地滑落在地。
米拉癱軟的身軀隨之撞在地毯上,正當她努力撐開眼想弄清狀況的瞬間,小臉已被一塊帶著甜膩化學氣味的絲巾捂住,在陷入黑暗前,最後一眼看到的是在飯廳時,那位摔出金幣的老仕紳,他那雙充滿玩弄意味、銳利如鷹的雙眸正充滿慾望地似乎要將她的靈魂吞噬。
門外的巨響震醒了沉醉在快感中的尤安,如同一盆冰水澆在他滾燙的脊樑骨上,驚得他全身肌肉猛地一僵,大腦一片空白愣在原地,手中還殘留著滑膩的觸感,呼吸還帶著方才自慰後的急促與灼熱,雙眼發直地盯著前方。
「米拉...?」
他側臉貼著門板,用近乎氣音的聲音呼喚著,試圖在火車的轟鳴與雨聲中捕捉那原本放浪的呻吟。
然而,門外死寂一片,沒有了米拉那近乎崩潰的尖叫,也沒有了兄長那粗重的喘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皮鞋踏在浸濕地毯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呀」聲。
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尤安,他甚至顧不得清理身上的狼藉,激動地扣上褲頭,轉身爬起開鎖,奮力將木門猛地拉開。
「——!」
眼前的景象讓尤安說不出一個字。
走廊的光火在暴雨的雷光中忽明忽暗,克勞德那原本如同鋼鐵般的軀體,現在卻動也不動地癱在血泊中,後腦勺鮮紅色的血液慢慢湧出,地毯與門板上都是污漬,空氣中摻和著血與尿以及精液的味道,尤安驚恐地環顧四周,原本該在那裡被粗暴蹂躪的米拉,此時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兄長! 兄長!」
尤安迅速扯下白衫,他的手劇烈顫抖著,甚至連按壓止血的動作都顯得笨拙。
他死死按住克勞德那不斷湧出血水的後腦,柔軟的白衫瞬間被浸染成觸目驚心的鮮紅。
「兄長!醒醒!米拉呢?」
他嘶啞地搖晃克勞德,下意識地想把魁梧的克勞德扶起來,但兄長沉重如山的軀體完全不動一吋,刺鼻的血腥味混雜著先前的腥臊味湧入鼻腔,讓尤安一陣乾嘔。
「她……」
克勞德發出一聲微弱且渾濁的呻吟,面容扭曲、眼皮顫動著,顯然陷入了嚴重的腦震盪,他吃力的睜開一眼,用癱軟的食指指向車廂的盡頭。
當米拉再次睜開眼時,她已經置身於另一節完全陌生的豪奢包廂,空間裡瀰漫著濃郁得令人窒息的麝香與陳年的雪茄味。
她的雙手被冷硬的精鋼手銬死死鎖住,鎖鏈高高吊在天花板上, 雙腳則被銬鐐在地上的固定點,因為上下鐐銬高度與橫向距離很遠,她的雙腳若想站直就不得不彎下纖細的柳腰,呈現出一個極其屈辱、完全對後方敞開的「站立趴式」,原本身上那件昂貴的蓬蓬裙早已被粗魯地撕毀,散在腳踝。
她全身赤裸,曼妙的身姿在包廂昏黃的燈火下令人垂涎欲滴。
「醒了?小美人。」
「你的主人可真是個粗人,完全不懂得什麼叫細品。」
老仕紳站在米拉身後,枯槁的手在米拉背上輕輕地來回遊走,接著停在被克勞德掐得青紫、此刻卻因恐懼而微微發抖的渾圓臀部。
米拉恐懼地睜大雙眼,視線穿過散落的髮絲,從車窗那黑沉沉的倒影中看清了房內的景象。
除了那位老仕紳,昏暗包廂的陰影中還散坐著幾名老者,儘管他們都衣冠楚楚、披掛著文明的皮囊,但面容卻在搖曳的火光下顯得如同餓狼般陰狠、貪婪,一邊抽著雪茄,一邊輕晃著晶瑩的酒杯,琥珀色的液體映照出他們渾濁卻亢奮的瞳孔。
而在角落與門口,幾名西裝筆挺、身材魁梧的高大男子如石像般佇立,這群人身分各異,此時卻擁有同一種令人作嘔的默契——他們的視線如同冰冷的尖刀,肆無忌憚地在米拉那完全敞開、毫無遮掩的胴體上來回逡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