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x櫻】RED-2.你所夢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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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這傢伙,還敢給我笑得這麼開心啊?」羅無奈的輕捏櫻柔嫩的臉頰,然後才伸手開始幫巴特洛馬推屏障球,那顆球裡關著正在生悶氣的魯夫。

  他一開始還擔心變成嬰兒的櫻會哭鬧不休,導致他們暴露行蹤,但看到櫻那靈動狡黠的眼神,他就知道她只是外表受到影響,心智年齡並沒有跟著被降低。
  剛才櫻還認真的比手畫腳,示意羅用路邊的陶器幫她做一個奶嘴,可見她本人意外的享受現在這個狀況。
  對櫻而言,這的確是很新鮮的體驗,畢竟她剛出生沒多久就被催長到五歲,因此她並沒有零到五歲的成長過程與記憶。

  「現在該怎麼辦啊,托拉法爾加?」

  已經連續兩次了,巴特洛馬親眼看到他最崇拜的魯夫前輩面對美音時絲毫沒有還手的餘地,所以在剛剛魯夫想衝去找美音搶回草帽的時候,他才趕忙用防護罩阻止魯夫。
  唯一看起來跟美音有一戰之力的櫻,現在也變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嬰兒,只能乖巧地被羅揹在胸前,巴特洛馬心裡再不甘願,也只能問目前看起來最為靠譜的羅。

  「我們先前往島嶼另一端的港口。」
  「港口?」魯夫在屏障球裡含糊不清的問。
  「群眾裡有海軍跟情報部門的人。」羅只是陪櫻來的,他本身對演唱會毫無興趣,因此他有很多閒情逸致觀察周遭,那些混在一般民眾裡的突兀身影自然逃不過他的法眼。
  「他們來這裡做什麼?」巴特洛馬也明白,政府相關的那些人絕對不可能單純只是來看演唱會的。
  「這代表世界政府和海軍可能已經知道美音的能力是什麼,並且將她視為威脅,所以我們要去港口找他們的人談談⋯⋯」羅感覺到他胸前的櫻不安分的躁動著,「怎麼了,櫻?⋯⋯啊?妳不要奶嘴了?」

  羅低頭看向櫻,正好看到櫻把含著的奶嘴吐掉的瞬間。

  「唔姆——」櫻皺起小小的眉頭。
  「我剛剛不就跟妳說了,陶瓷很硬,根本不適合當奶嘴。」羅放開他正在協助巴特洛馬控制屏障球方向的手,伸出食指想戳櫻的額頭,卻被後者用跟嬰兒不符的敏捷動作給握住了。

  櫻的眉頭依舊沒有鬆開,甚至還不滿的鼓起臉頰,羅不禁在心中默想,嬰兒是一種這麼可愛的生物嗎?
  但下一秒,夏奇欠揍的笑容跟賤到不行的語氣闖進羅的腦中。

  『船長⋯⋯你果然是蘿莉控啊?』

  「可惡⋯⋯!」羅甩了甩頭,然後他感覺到櫻用力地踢了他幾下,「櫻,妳幹嘛?⋯⋯啊。」

  不遠處,巴特洛馬跟魯夫一起慘叫著滾下懸崖。

  「不是那邊!ROOM⋯⋯!」羅立即伸手想要使用能力,但卻不曉得為什麼施展不出來,「嘖⋯⋯!」

  櫻歪著頭,圓滾滾的眼睛眨呀眨的,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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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羅跟櫻抵達港口跟魯夫他們會合時,櫻看起來已經有三歲大小了。
  不過她還只能發出一些咿咿呀呀的聲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更別提唱歌了。

  「歌姬大人,好可愛啊——」看到羅單手抱著嘟嘴鬧脾氣的櫻走來,巴特洛馬興奮得雙眼放光。
  「嘻嘻嘻,真的欸!」魯夫也笑得樂不可支。
  「⋯⋯所以,一般人果然也都會覺得可愛嗎?」羅低聲嘀咕著。
  「啊?你在說什麼莫名其妙的話啊,托拉法爾加。」巴特洛馬才不曉得羅內心那些糾結,他毫不掩飾地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羅,並在心中重新估算羅的可靠程度。
  「話說虎男,這裡沒有海軍啊!」魯夫用力指著海平面。

  天氣晴朗,視野良好,湛藍色的大海一望無際,別說海軍了,他們就連一艘小艇都沒有看到。

  「⋯⋯奇怪了。」羅沉吟著,「那就只能回去會場找那裡的海軍打探情況了⋯⋯不過保險起見,我們等櫻再稍微恢復一點吧!」

  以前,羅曾經出於好奇而問過沃爾夫,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教櫻唱歌的。

  『老夫哪有那麼悠閒,還有辦法教人唱歌啊?』沃爾夫當時翻了個白眼,『跟我無關,那孩子剛被我帶回來時就一天到晚自己在那邊哼哼唱唱的了。』

  由此推斷,只要櫻長到五歲,應該就可以順利開口唱歌,只是不曉得跟她原本的狀態相比,能力會不會有落差就是了。

  「歌姬大人——妳可要快快長大、快快長大啊——」巴特洛馬不曉得把自己代入了什麼樣的角色裡,突然開始對櫻哼起不成調的兒歌。

  要羅來說的話,巴特洛馬的公鴨嗓簡直讓人無法恭維,但櫻卻興奮地從他的懷中跳下,開心的手舞足蹈,一副很喜歡的樣子。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身旁的空氣突然扭曲,一個神秘的空間憑空出現,一名粉色短髮少年從裡面跳了出來,後面還跟著一個有著牛角髮型的男人。

  「好久不見了,魯夫先生!」少年爽朗地向魯夫打了聲招呼。
  「克比,是你!」
  「還有⋯⋯哎呀,這位是櫻小姐吧。」看到小小的櫻朝自己跑來,克比笑著蹲下身來,摸了摸她的頭。

  櫻沒有躲開,她會跑過來就是因為她認出了克比是頂上戰爭時那名勇敢的海軍,而她並不討厭他。
  克比當然也還記得櫻,以及當時櫻所唱的,帶給他勇氣的那首歌曲。

  「你是怎麼找到我們的?」然而,羅還是對克比抱有一點戒心。
  「我能感知到魯夫先生的存在。」受到那場戰爭影響,克比覺醒了強力的見聞色霸氣,「再來就是請布魯諾先生用他門門果實的能力,帶我來到這裡。」
  「為什麼CP-0會跟海軍一起行動?」羅皺著眉又問。

  克比的解釋並沒有消除羅的疑心,因為眾所皆知,CP-0是直屬於天龍人的世界政府官員,跟海軍合作對他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那個啊,羅——」一個軟綿綿的聲音突然插話,「這裡,大概不是現實世界哦——」

  櫻終於成功開口說話了,但她說出的話一下子就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雖然他們各自驚訝的理由都不太一樣。

  「什麼意思,歌姬大人!?」巴特洛馬瞪大了雙眼。
  「櫻小姐,妳怎麼會知道?」克比也忍不住追問。
  「因為,進到會場後,精靈們就幾乎都不見啦!」櫻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他們明明這麼喜歡音樂,所以這件事很奇怪呀!」
  「⋯⋯妳這傢伙,為什麼不早說!」羅想起來了,櫻剛在踏上這座島的時候,反應確實有點古怪,但他當時並沒有特別放在心上。
  「我以為是演唱會的設計,說出來就不好玩了嘛!」
  「櫻小姐說得沒錯,這是美音用歌唱果實的能力創造出的幻想世界。」雖然克比不清楚櫻說的精靈究竟是什麼,不過他來到這裡本來就是為了和他們分享這個資訊,「就好像大家都正做著同一個夢。」
  「說起來,美音那傢伙的確說過自己有這種能力。」魯夫抓了抓頭,「所以大家只要一聽到她唱歌就都會睡著了,哈哈哈!」
  「因為我的身體正在睡覺,所以才能這麼快就恢復體力!」櫻搖頭晃腦地說,「不過也因為這裡是幻想世界,大家要用能力都會消耗比原本還多的體力,所以羅剛剛才會沒辦法順利使用能力哦!」
  「魯夫前輩、歌姬大人,如果你們可以早點告訴我們這些事,就幫上大忙了!」

  面對快要崩潰的巴特洛馬,魯夫跟櫻只是站在原地傻笑。

  「⋯⋯怎麼一個兩個都這麼不讓人省心。」羅嘆了一口氣,「所以,現實世界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們的身體都還在現實世界,被美音操控著。」克比神情嚴肅地說道,「一旦她睡著,她的能力就會消失。」
  「但這是不可能的。」從剛剛一直沉默到現在的布魯諾開口了,「在演唱會開始之前,她就吃下了不眠菇,這種蘑菇能夠讓人一直保持清醒,但是最終會因耗盡能量而死去。」
  「美音她,會死嗎!?」魯夫跟櫻異口同聲的大喊。
  「這樣我們就可以被解放出去了,對吧?」跟他們兩人不同,羅並不在乎美音的死活。
  「不,正好相反。」克比搖了搖頭,表情凝重,「若是美音死了,這個世界將會跟現實世界徹底分離,包括我們在內的所有人會永遠被困在這裡。」
  「怎麼會有這麼瘋狂的事⋯⋯!」巴特洛馬一臉慘白地半跪在地上。
  「這就是高登叔叔所說的,美音的計畫嗎⋯⋯」櫻倒是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克比,我們該怎麼阻止美音呢?」魯夫出聲問道。
  「我還不曉得,不過我們的戰力越多越好,魯夫先生的夥伴們也已經前往艾利吉亞的城堡調查這個國家過去所發生過的事了。」
  「太好了,大家都沒事啊!」櫻高興的蹦蹦跳跳,興奮過度的她不小心一個踉蹌,「哇啊⋯⋯!」
  「小心一點。」羅在櫻摔到地上之前就用鬼哭的刀鞘把她給拎了起來。

  櫻顯然沒有聽進羅的忠告,因為她這下正在用力的前後擺盪,把鬼哭當成盪鞦韆一樣玩耍。

  「⋯⋯」羅決定先暫時不管她,「在現實世界當中,美音大概還有多久會死?」
  「大概,剩不到兩個小時吧。」布魯諾淡淡的說。
  「所以我想先去當面找她談談。」克比拍了拍布魯諾的肩膀,「麻煩你了,布魯諾先生。」

  在他們使用門門果實的能力離開之後,羅感覺到刀上的搖晃也跟著停止,他原本以為是櫻玩膩了,但當他轉頭確認的時候,卻發現櫻竟然整個人都消失得無影無蹤,連根頭髮都沒有留下。

  「那傢伙,該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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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音小姐,妳不能再繼續這麼做了!」克比從門裡走了出來。

  布魯諾依舊跟在他身後,他沉默地盯著攀在克比白色披肩上跟過來的金髮女孩,女孩悄悄對他比出一個“噓”的手勢,接著就像一隻靈活的壁虎一樣爬到披肩內側,把自己藏了起來。

  「你也是海軍?你是來救天龍人的嗎?」美音指著半空中的那個天龍人,語氣嘲諷。
  「我是來拯救大家的!」克比堅定地回答,「請妳立刻把所有人的靈魂解放回現實世界吧!」
  「克比上校!」

  觀眾席傳來驚呼聲,然後是無數的歡呼,克比這才發現他們傳送到的地點是舞台上。

  「他是很有名的人嗎?」美音歪著頭問,神情看來有些天真。
  「他是在洛基波德事件中拯救了大家的英雄!」有一位觀眾激動地回應。

  櫻當然也知道洛基波德事件,因為那正是羅誤打誤撞闖入其中,最後讓他取得了王下七武海名號的重要事件。

  「這樣啊?我一直都待在艾利吉亞,不曉得外面發生的新聞。」美音一臉新奇的直盯著克比瞧。
  「喂,英雄。」布魯諾突然喚了一聲,聲音低沉,「我的能力已經到了極限,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是!」克比點了點頭,豪不猶豫地轉身面對觀眾席,「各位,請聽我說,事實上,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世界,並不是現實世界,我們必須盡快離開這個地方!」

  觀眾席開始躁動起來,人們紛紛交頭接耳的討論克比說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美音,妳真的騙了我們嗎?」一個小女孩不敢置信地對美音大喊。
  「你們誤會了,我只是想帶領大家走向幸福而已啊!」美音急切地揮動著雙手,「這是你們夢寐以求的地方,大海賊時代結束了,自由和和平的時代即將來臨!」
  「⋯⋯嗯,我想我住在這裡的確會更開心。」
  「我也是!」
  「可是,我還有其他工作要做⋯⋯」
  「我想回家⋯⋯」

  櫻閉起眼,靜靜地聆聽來自周圍人群的不同聲音,四面八方的情感如潮水一般向她湧來,她擁有遺傳自母親,卻又強大許多倍的見聞色霸氣,因此感知這些情緒對她而言是件輕而易舉的事。

  「美音小姐,妳得取消演唱會!」
  「等一下!」美音伸手示意克比閉上嘴,並且不耐地跺著腳,「各位,我以為你們想要自由,不是嗎!?沒有疾病、邪惡、痛苦,既不用工作也不用上學!」
「可是美音,妳所說的那些,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自由啊!」櫻終於忍不住從克比的披肩裡竄出來,坐到克比的肩膀上。
  「櫻、櫻小姐,妳是什麼時候⋯⋯!」
  「她一直跟在你後面。」看到克比被嚇到差點失去平衡的樣子,就連撲克臉的布魯諾也忍不住露出淡淡的笑意。
  「⋯⋯又是妳。」美音的語氣沉了下來,「妳竟然還敢出現啊?」
  「因為我喜歡美音的歌聲嘛!」外貌已經恢復到八歲左右的櫻輕快的說,「但我不喜歡美音現在唱的歌哦!」
  「什麼⋯⋯!?」
  「歌曲才不是這麼無趣的東西呢。」曾在各種情況之下唱了無數歌曲的櫻抬頭直視著美音,「而新時代的樣貌,也不是單單由一個人決定,而是所有人一起創造的!!」
  「我聽不懂妳在說什麼!」
  「那是因為,妳沒有真的在聽啊!」櫻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妳沒有在聽我說的話,也沒有試著仔細聽每個人的想法!」

  沒錯,是每一個人,而不是所有人,因為在絕大多數時候,人的想法不會只有一種,而可以做的,跟想做的選擇也都有無限種可能。
  既然用說的沒辦法打動美音,那櫻也只能再次嘗試歌唱了。

  「無法實現的夢中故事 我們踏上旅程
   向著靜謐波濤的遠方」

  看到美音一臉警戒地再度召喚出長槍騎士團,櫻身體一歪,讓自己直直落入舞台一旁的海水當中。

  「櫻小姐!?」克比緊張的想跟著跳進海裡救她,卻被布魯諾給攔住了。
  「你們海軍不曉得嗎?海賊歌姬並不是惡魔果實能力者。」
  「哎⋯⋯?」克比驚訝地瞪大雙眼。

  他的確思考過這件事,世上只有一顆歌唱果實,那麼櫻大概是其他與聲音相關的惡魔果實能力擁有者吧?想不到,櫻那不可思議的力量竟然跟惡魔果實完全無關。
  櫻的歌聲持續自海的深處傳出,這是一首與她現在的外貌年齡相比之下過於成熟的歌,還隱約帶著些微憤怒的情感,但卻依舊讓人聽得入迷,彷彿希臘神話中的賽壬之歌。

  「通往海之盡頭的道路 只需將之牢牢記住
   隱藏在光明之中 踏上尋找光芒的旅程

   明明獨自前行就能夠辦到
    卻被某人的溫柔淚水所感動
    我們承載著靈魂 體會到愛並流下眼淚

    無論是無情的背叛還是殘酷的陰謀
    都是某人急於追尋憧憬 奔跑所留下的痕跡」

  櫻坐在一隻巨齒鯊的背上浮出水面,被海水沾濕的金色長髮披散在她的肩上,下半身赫然是人魚的樣子。
  身體才恢復到八歲的她,能力的確無法跟成年後的自己相提並論,變回原本的樣貌多少能讓她補強一些,反正這裡並不是現實,她可以把現在的模樣歸咎於幻想世界。
  反正任誰都不可能有辦法在第一時間聯想到,她的真實身份竟然是人魚公主。

  「寂靜的冬夜 結凍的星星從天而降
   在成千上萬的夢之噪音中 世界仍然閃耀著
   無法企及的憧憬和 絕不放棄的我們的故事」

  海水翻湧而起,繼巨齒鯊之後,越來越多的鯊魚跟著出現,有讓人聞風喪膽的大白鯊、眼睛往兩邊凸出的雙髻鯊、吻部呈現鋸子狀的鋸鯊,也有體型小於50公分的鯊魚。
  牠們彷彿守護者一般,在櫻的周圍不停游動,長槍騎士才一靠近就被咬個粉碎。
  那些鯊魚並不是幻想世界的產物,櫻也不具有美音那種神奇的,從零開始創造的力量,牠們都是受美音能力影響進入這個世界的,但牠們依舊會聽命於人魚公主,讓她可以安心歌唱,唱出想傳達給在場所有人的話。

  「曾因喜悅而顫抖的心 有人告訴我光的所在
   在有終點的地方 存在著不會結束的事物
   我們可以在夢中與之相會

   遙不可及的心願 輾轉難眠的夜晚
   吞噬了多少 心中寄宿著的靈魂
   不知曉愛就無法活下去 像迷路的孩子一般」

  無論何時,都不能放棄思考並自己做出決定,這才是櫻心目中,真正的自由。
  她可以理解每個人都需要一個可以依靠的信仰,就連她也是,只是她很幸運,她的信仰始終在她身旁。
  ——那名臉上總是掛著不羈笑容,手握長刀的男子。
  但是那些所謂的粉絲擅自把希望全部都寄託在美音上是不對的,就連神明都沒辦法回應所有人的願望了,更遑論美音只是個普通女孩。
  櫻從來都不會只是待在原地等著別人來拯救,此刻,她就是想要再次與美音當面對話,才會選擇偷偷跟著克比他們過來的。

  「既懷念又快樂的 明亮景色

   寂靜的冬夜 溫柔的記憶支撐著世界
   成千上萬的夢之噪音 照耀著那片大海
    夢想著未來 我們的故事即將展開」--ASCA・君が見た夢の物語--

  這首歌裡,當然也有櫻想對美音說的話,不過,美音到底有沒有聽進去呢⋯⋯?

  「對了,我明白了!」美音站到了最高處,恍然大悟地說,「你們只要有更多的快樂就好了吧?」
  「不對,妳根本就沒有明白!不是只有開心的時候才能唱歌!」櫻猛地睜大雙眼,用盡全力大喊出聲,「悲傷的時候、憤怒的時候,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的時候⋯⋯通通都可以唱歌啊!」

  沒有經歷過黑暗,就沒辦法懂得光明的可貴,同樣的,若是捨棄了所有的負面情緒,那快樂也就失去它原有的價值了。
  然而,美音對於櫻的話語恍若未聞,只是兀自使用能力讓海平面上升,海水吞沒了整個觀眾席,而所有觀眾在碰到海水的那一瞬間,就紛紛被變成了可愛的絨毛玩偶,漂浮在波浪之間,整個場面變得既詭異又寂靜。

  「櫻小姐!」克比焦急地朝著櫻伸出手。

  還沒等到櫻的指示,載著櫻的巨齒鯊就自發地往克比疾游而去,克比抓住她細小的手腕,把她塞進門門果實的門裡。

  「大家——就讓我們在和平又自由的新時代裡,快樂的活下去,直到永遠吧⋯⋯!」

  隨著門順利關上,美音的聲音就這樣被隔絕在外面,再也聽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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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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