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茫然的,因為不是不願意相信他,
是世界上真的有這麼骯髒的事情,而我不是第一次聽見。
回到房間後,我戴上耳機與世界隔絕,昏暗的房間,唯數不多的光亮是來自閃爍的路燈,
與噙著淚水的雙眼,我的心定格在當時那奮不顧身的三個字,還有,共享。
隔天,毫無異狀的繼續生活,
本來身邊的人就不是那麼清楚他的存在,只覺得我忙完了,有時間跟大家吃飯了。
那段時間,下起了雨,該死的雨。
我自作多情的覺得雨天是老天爺陪著我哭泣,冰冷的體感溫度使我清醒,
滂沱的雨水是最佳的保護色,淋一場雨,如大夢初醒,醒來了就回歸日常。
回憶青少年時期,幾次少女情節的場景, 又不是沒人陪,有什麼好委屈的呢?^_^
每一個晚上我都會想,為什麼他沒有來找我,他也想要放棄對嗎?
他就是這麼糟糕的人對吧。
負面的情緒與字眼吞噬了我的思緒「有沒有可能逃避的不只我一個?」
畢竟,他是清楚我的住處,要來早就來了,或許他也沒有那麼需要我。
直到一個如常的傍晚,我走著熟悉的路回家,
遠遠就看到一樓大門前站著一個抽著菸的人影。
他來了。
他來做什麼?
強忍著情緒,倔強的想要略過他,可是一靠近就聞到他那菸草與香水混合的沈穩,
好聞到我需要保持鎮定,伸手就要以磁扣進屋,但怎麼可能躲得過呢?
他用不小的力道拉住我的手腕對我說 「我很想妳」
一轉頭望上他的臉龐,又是那副表情,
好痛,手也是,心也是。
坦白說,我沒有覺得他有參與。 但為什麼沒有立刻聽他解釋?
可以視為我自私的在為自己止損,因為我開始將他放在我的藍圖中,
別忘了,其實我們沒有談愛,更沒有深談我們是什麼關係,更遑論遙遠的未來。
我眼中的他一直是那麼桀驁不馴,但現在就跟那天雨淋了一樣,
灰階、無奈。
我知道許多關係的誤會來自沒有溝通,最後變成無法溝通,
是我自顧自的陷入另一個課題裡。
我與他的差距,他有他的困頓,我有我的悲鳴,
現在的心態早就和當初不同,所謂的勝負欲,一點都不重要了。
如果在我獻出真心,你仍沒有給出承諾, 我們就到這裡為止,這是我第一次轉身。
我面無表情淡淡的說了一個字 「痛」
他沒有鬆開手,仍然緊緊握住,眼神之堅定,深怕我會溜走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