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包皮,整個龜頭露出來的瞬間衝出一股濃濃的味道,有跟自己的陰莖相似的騷味。
又粗大、又濕潤,而且線條雄偉的龜頭,光是看著我就興奮到身體顫抖。
我開始像女人一樣,張大嘴巴,吞吐起慈湄的丈夫的巨大陰莖。
這根在我嘴裡的陰莖,也幹過慈湄的嘴、抽插過慈湄的性器並且射精在她體內啊。
想到這裡,我就更加興奮,下面那根又抖動起來。
一旁,挺著陰莖、拿著相機的肥胖中年人開始不斷拍著我為男人口交的樣子,但是我毫不在乎,只想繼續吸吮。
我好像開始懂得為何女人願意為男人口交了。
又騷又腥,凸顯著醜陋的性慾,但是卻讓人沒辦法停下來,真的完全無法停下來。
「老公——老公……」
慈湄叫著,但是我已經不知道她在叫誰,她在被我幹著時也是用淫蕩聲音叫我「老公」,就算她將要嫁的男人不是我。
很想看慈湄現在的淫亂模樣,可是我卻又捨不得鬆開口中這根美味的東西。
稍稍斜過頭之際,我突然就被推開,口中的陰莖被抽走瞬間往上一彈,而我舉然「啊」地叫出來。
「賤男人,等一下你女朋友啊。」
慈湄的丈夫用低沉聲音說。
慈湄被她學長與另一個男人拉著,她的雙腿似乎癱軟無力,需要兩個男人攙扶著才一跛一跛地來到她丈夫身邊,躺到沙發上。
裸著身體的她還是用手摀住濕答答的下體,但完全無法遮掩她淫亂的模樣,她的雙手、雙腿內側跟屁股肉已經全部都是淫水了,濕潤晶亮的模樣根本是在討幹,難以想像是流出了多少淫水才能濕成這樣。
「學妹妳真的很賤耶,我都不知道妳能濕成這樣,是很想吸妳老公的大屌嗎?」
說著,學長拉開慈湄的手,氾濫成災的下體若隱若現開始露出來。
我的陰莖為了那個美麗入口又繼續反應著。
「育銘哥,我能不能插插看你老婆的屄?我沒看過這麼濕的女生。」
「插啊,這女人今天不會懷孕,你們盡量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