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零/赤安,R啦!哪一次不R!R-18,道具Play。
※戀愛腦井X彆扭嘴硬零,暈船仔與翻車仔的某夜。
※時間設定:黑鐵魚影謎樣的雙方關係大幅進展後。
※設定補充:工藤家紅茶會後兩人初步破冰,解開心結。能夠在床上好好相處。
※赤安大法:嚴以律井,寬以待零。
※讓我強調一點:赤井秀一嘴巴全糖真的不能算OOC,硬漢跟全糖是不衝突的。眾所周知赤井能跟駐日美軍借到武器,而且是真的可以實彈射擊的那種,他是警,對方是軍,光是能突破這層障礙,就可以說明他處理人際關係的能力有多強。絕對不亞於降谷零的波本。他對喜歡的人說點好聽話真的毫不OOC。
白羅咖啡廳的小梓小姐第一次看到自己那位除了經常臨時翹班之外,幾乎十項全能的男同事安室先生──石化了!
今天上午店裡沒什麼客人,只有一組女子大學樣貌的女性顧客來吃早午餐,其他就沒什麼與平日不同的地方了。所以小梓小姐心想:沒想到安室先生是在意那種話題的類型。
「安室先生、安室先生!」收來餐盤的小梓忍不住叫他。
「啊!抱歉……我馬上、」回過神的安室透慌張起來。
「安室先生很在意遲到的話題嗎?還是……女朋友……」
「不是不是,才沒有女朋友那回事、」
「安室先生慌張的樣子,並不像沒事。」小梓用著最有朝氣的笑臉迎向同事:「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畢竟這是安室先生的隱私,我只是有點驚訝,也有點擔心而已。」
「真的沒事啦!」安室透接過小梓收來的碗盤,放到流理槽內開始清洗:「不過……我是說,嗯,真的是以女性的角度來看……男方因為工作的關係約會遲到,真的是很過分的事情嗎?」
「嗯……如果是她們討論的那種情況,確實有點……。」小梓也不禁微微蹙起眉頭:「毫無通知的遲到30分鐘、有時候等了一小時卻突然說不來了、吃飯吃到一半就丟下女朋友先走,這怎麼說都已經不算正常人了吧!」
「可是因為工作……」
「安室先生,」小梓的語氣突然有點改變:「如果這家公司會因為一個員工正常下班、休假就倒閉,那還不如乾脆倒一倒算了!」
「怎麼這麼說……」
接著小梓便明顯不悅起來了:「你清醒一點,那叫黑心公司啊!安室先生。」
小梓看著微張著嘴呆愣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安室透,老實說心裡還有點得意呢!畢竟什麼都知道的安室先生,居然在這方面連這點常識都沒有,確實有些不可思議,小梓終於找到扳回一城的感覺了。
「安室先生的其中一個工作是偵探吧!三天兩頭就急匆匆的往現場跑,如果你正在和女孩子交往,卻經常像在白羅翹班一樣,突然間把女朋友丟下來,那麼她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啊……對不起,小梓,請原諒我,等我比較不忙的時候請妳吃大餐好嗎?」關於這一點,安室透是真心感到抱歉,他在班表上實在虧欠小梓太多了……。
「哈哈!不用啦!我知道你真的很忙,而且安室先生平常都會把比較粗重的工作包下來,其實我都知道喔!這方面我是真心感謝安室先生的喔!」
「那、那沒什麼,是我該做的……所以大遲到和突然不來和約會到一半突然走人,真的那麼不可原諒嗎?」
「那個、安室先生,你先別慌,但是你想想,一般來說,即使跟普通朋友約,這樣做也超失禮的對吧!」
「啊……欸……也、對……」此時的安室透,才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所以我說啊,安室先生最好誠懇地去跟女朋友道歉吧!說不定她看在你的誠意上,會考慮原諒你。」小梓一臉好自為之的樣子。
「啊、欸、欸……不、不是、真的不是女朋友!」
「好啦好啦!我知道,不是就不是,請先去跟對方好好道歉吧!只要誠心誠意地去道歉,我想安室先生是絕對沒問題的。」小梓充滿活力的笑容是如此令人安心。
只要誠心誠意地去道歉,絕對沒問題的對吧!身為日本人,關於道歉這碼事,絕對比美國人更懂禮節,對吧!一定沒問題的!
……才怪!
降谷零愣在他辦公室的資料櫃前,張大著眼腦中一片混亂,資料櫃的壓克力窗映著他現下好似慘白如紙的臉。
他可是毫無通知的遲到了五個小時才出現、在對方等了個徹夜之後突然毫無解釋的只傳一句「下次再約」簡訊就原地放鴿子、在床上做到一半爬起來接電話,然後直接提起褲子就跑……他可是幹下了這種大事的男人啊!
而且還不只一次……他幾乎可以說快變成慣犯了。
雖然不是交往的對象──就說了沒有在交往──但是這豈不是更不可原諒了嗎?又不是男女朋友那種,犯了錯撒撒嬌就可以蒙混過關的關係……他怎麼如今才發現自己居然犯了不只一次的大錯?
啊!有時候赤井去幫他遛狗之後,會順便留下一些當時話題性的點心,或者一份便當,讓他晚歸的時候還有個像樣的消夜填填肚子。
想到這裡,降谷零整個人洩了氣,他好像……真的太過分了?
就算是仇人,也不能把人家耍得團團轉吧。
降谷零返家後特地上網查了一下「誠意的道歉方式」,然後該買的買,該準備的準備,該面對的面對。雖然有點懷疑這麼做對不對,但這是他上網搜尋到最多人提議或分享的做法。
有人說對自己的男友實測過,效果滿點,男友再大的氣都原地蒸發,事後服服貼貼的。
雖然赤井那傢伙不是男朋友……勉強算他是個好用的炮友吧!勉強!但是畢竟這次理虧的是自己……。
降谷零深切的反省,而且甚至預知了未來相同的狀況還會再發生,他就不得不仔細想想,確實得表示一點補償才對。
赤井秀一從來沒有半句怨言,有時候他人都已經上赤井的車了,卻因為突然的公事通知,赤井又把他送回警察廳,甚至提前預備好手做三明治和水果茶讓他帶走;有一次也差不多,他下班時已經遲到三小時了,兩人在24小時營業的牛丼店應付一餐,但他卻一邊食不知味的扒飯一邊刷手機認真工作,正好渴了的時候,嘴邊正好有一勺豬肉味噌湯,正好是他一口的份量,然後正好在他吞嚥下去還想要的時候,第二勺正好來到了他嘴邊,他就這樣渾然不覺的吃完了他的餐點。最後,一通來自直屬上司的電話,讓他只向赤井打了聲招呼,便頭也不回的匆匆離去。
這能算是炮友嗎?是不是太招之即來揮之即去,有點太把人家當人體按摩棒,說開就開、說關就關了?
不行了……再想下去,頭都抬不起來了!
這就是他現在為什麼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渾身散發著小蒼蘭香味,做完了所有準備工作,然後穿得一身極致暴露,腦袋上還戴著短短的小兔子耳朵的緣故。
只有一圈環著脖子的假襯衫立領,白色細肩帶的遮胸薄紗僅僅在乳頭和乳暈的範圍具有效覆蓋,突起的乳尖讓遮蔽看起來比不遮更色情,然後它的布料在橫膈膜的位置就沒了……包住重點部位的是一件比他的平口內褲更貼身的蕾絲布料,低腰低得連肚臍都遮不住,雖然有塊白色布料遮住了私密部位,但是仔細看的話根本是半透的;臀部是六層白蕾絲疊起的設計,像件氣質小裙子,但是屁股蛋的南半球全都露出來這一點完全無法忽視;還有一雙不知所謂的附帶著蕾絲緞帶的白色大腿絲襪……。
降谷零在浴室裡穿完整套的時候,簡直羞憤欲死。
由於死都不讓赤井秀一進他的臥室,降谷零只好在客廳這個毫不搭嘎的生活空間裡等待今晚他主動邀約的人。
等一下赤井秀一開門進來時,要不要按照劇本說出:主人,歡迎回家❤
然後赤井秀一就開門進來了。
降谷零就這樣毫無緩衝的,穿著那一身比職業兔女郎還要暴露的堪稱性感內衣的超考驗車縫技術的情趣兔子裝,站在赤井秀一面前。
他甚至嚇得忘記摀住臉……。
赤井秀一愣了一秒,隨即用活到目前為止最快的速度把安室的公寓連門帶窗鎖起來。最好鎖死。
降谷零渾身紅透透,低著頭咬著嘴唇,發不出任何一點聲響,但肩膀微微地顫抖出賣了他的羞恥與尷尬。
赤井脫下了自己的夾克為降谷披上,圍住他的身體,只是簡單的抱住他,沒有多餘的動作。
「我現在腦袋有點不能動了,所以沒辦法想像零君為什麼要這麼做。」赤井低沉的聲音在降谷紅到燒燙的耳邊輕聲環繞:「不過我記得我們在工藤宅邸談過,如果要情報交換,可以好好討論。還是你希望我去調查哪些情報?」
「……才不是!」被誤以為在執行色誘計畫的降谷一反常態沒有大吼大叫,反倒把頭埋進赤井的肩頸下。他們之間原本讓降谷零氣惱的大約五公分身高差,此時居然讓他鬆了一口氣。
「那麼,難道是節日慶祝?」
「什、什麼節日慶祝啊?」還在被羞恥感爆擊的降谷忍不住抬頭瞪了赤井一眼。
「復活節,明天早上是復活節。」
降谷零把臉撇到旁邊,眼中帶著怒意,眼角濕濕紅紅的,小聲但恨恨地唸著:「我要幫你過盂蘭盆節,赤井秀一!」
「盂蘭盆禮盒……禮盒、禮盒、禮盒……」赤井秀一瞠目結舌,看著縮在懷中的降谷零,控制不住自己臉紅心跳頭腦發熱,直接捧起降谷零的臉深深吻了一口。
一口、一口,又一口,捨不得放開的吻,捨不得放開的人。赤井秀一沒料到幸福來得如此之快而且毫無預兆,如果這是一個夢,那麼千萬不要天亮。
這個深吻直到降谷零幾乎缺氧才被放開。
降谷邊喘邊說:「這樣你應該不會太計較了吧!」
「計較什麼?」
「還、還用說嗎?」降谷零的雙眼因為難為情的水光而顯得閃亮:「我才沒有耍你,真的是因為工作太多,實在抽不開身,明明說好要見面,卻沒辦法赴約,確實是我的問題,但我真的不是故意遲到或者故意不到……還有……那個、那個、好幾次……做到一半跑掉、跑掉、很、很抱歉……會補償你的……。」
嗯……所以,不是把自己當禮物送給我嗎?零君?
赤井又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便反應過來。看來降谷零是在意他的,不只是在意他的存在,現在也在意他的感受。
「所以,你今天打算怎麼補償我?」赤井抱著他的零,寬大的手掌輕輕撫摸著散發金色光芒的後腦,像是安撫,也像是鼓勵對方說出準備已久的台詞。很慶幸現在降谷零看不見他臉上的笑。
降谷零果然在內心小做一番掙扎之後,顫巍巍地說出:「我也沒辦法啦!網站上都在做復活節活動,所以我只能買到這種的……請、請找出、彩蛋,會、會實現、實現、一個……願望喔!」
一點也沒有終於把台詞說完了的輕鬆感,反倒是快哭出來了。降谷零再度把滾燙的臉埋進赤井秀一的肩頸處,但是沒過幾秒,他就先感覺到下腹部傳來一陣推擠的異樣感──小秀一復活了!正神采奕奕的頂著谷零的肚子!
「我會找出來的,所以請復活節兔子實現我的願望吧!」赤井秀一笑得溫柔,卻一伸手就把包住兔子零的夾克扔掉,盯著渾身透紅的性感小白兔。
……
…………
………………
「光看著我幹什麼!去找彩蛋啊!」降谷零終於吼了出來。
「我正在找啊!雖然說美麗的你已經是我的彩蛋了。」
降谷零聽見之後不是生氣也不是驚訝,而是一種大事不妙的表情。
赤井秀一的雙手慢慢往下移動,戀戀不捨的在腰部游移,享受完柔韌的腰部之後,再繼續往下摸索,這裡就是他愛不釋手緊緻俏臀了,輕輕的揉捏幾下,果然如他所想,和以往在歡愛之前愛撫時便會放鬆下來完全不同:零他更緊張了;都不知道他在哪學的,怎麼會這麼色情。
「我要脫掉它。」赤井秀一平靜的陳述,轉瞬間便將貼身蕾絲褲兩邊的絲帶拉開,降谷零還來不及阻止,那片單薄的布料就這樣輕巧落地。
降谷零的嘴微張著輕喘著氣,有點急促,聲音卻全卡著發不出來。
赤井的手罩住降谷蜜桃似的臀,左腳伸進降谷右腳內側,將那條腿頂開,降谷穿著絲襪,很快就滑開到赤井要的理想距離,方便他把手指探到臀縫中間,尋找那個隱密的小口。
不過在那之前,赤井先將食指和中指伸進降谷的嘴哩,攪動他的舌頭,讓他舔濕;降谷還沒熟悉這種事,吸吮有點慢,但不妨礙赤井享受這緩緩進行的潮濕聲響。
況且,手指在柔軟滑嫩的舌面上撫摸,也是種極致的觸覺經驗。
「嗚!」
在降谷零抗議之前,赤井秀一便把手指抽出來,在帶出一縷銀絲的情況下,摸到了被他另一隻手掰開的臀縫中,精準的按壓在穴口上。
降谷零抽了一口氣,並在最短的時間內安靜下來。
「別怕,我會慢慢進去。」
說著,赤井秀一的手指先在穴口輕輕地按揉一番,確定降谷零的身體不再緊繃後,才探進去一個指節,等零深呼吸幾次後,才再度深入。
就在進入兩個指節的地方,赤井遇到了一個平滑的硬物。
「我找到了對不對?別緊張,先放鬆,身體放鬆……不行、你怎麼又開始發抖了?」
「你、你、你、你想、你想提什麼要求?」
赤井倒是詫異了,他沒想到零是認真的,沒當作一場情趣而已,也沒趁機蒙混過關,是真的打算彌補之前的落差對待。
赤井秀一自從把降谷零擺在第一位的時候開始,就沒想過要降谷零以同等的份量回應他,他很清楚在他們的關係中,平等對待是不切實際的,所以他自然是樂於付出,不求回報,也許他的心態不健康,但他已然接受這就是愛上降谷零所需要背負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