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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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甚麼是Guitar Wolf,只是在Facebook看見那個廣告價錢又不太貴就買了飛。我不是經常去看音樂會,但偶爾還是會去一下。

開場時間是1930,但我1930才從家裡出發,反正這些live show遲到一點也不會錯過甚麼。地點是中環的藝穗會,我有聽過這個場地,但沒有去過,實際上在中環哪裡我也不知道。

我走到樓下的巴士站,準備乘車到中環,看看那個報時牌,還有20多分鐘,就抽了支菸,然後打算聽點音樂,但想到之後就要聽音樂就打消了念頭,我覺得我們聽太多音樂了,有時聽一聽四周的聲音其實更好。過了五分鐘我還是拿出了耳機來聽歌,雖然之後是去音樂會,但還是想先聽一下。

打開Youtube Music,想想應該聽甚麼,然後我想起我很久沒聽My Little Airport了,就開了一隻他們2020年的live來聽,就這樣一邊聽一邊等巴士。

我在巴士的一偶在聽歌,雖然很喜歡My Little Airport,但從他們在《SABINA之淚》改變了風格之後就聽得比較少,但今晚我忽然想聽,又覺得幾好聽,我是挺喜歡live album的。

雖然喜歡My Little Airport,但主唱Nicole作為一個女人我一直也不覺得她特別美,可能是她太純粹了,她不是一般會打扮吸引異性的女人,也許只有真正喜歡她的人才會覺得她有女性的美吧。但今晚在巴士出現了一個奇妙的現象,我一邊聽著Nicole的歌聲,一邊想像她在舞台上的容貌,然後有些本來在我內心被分割的東西融合了,我忽然覺得她挺美。

到了藝穗會,原來就在蘭桂坊旁邊,我從來都不喜歡蘭桂坊,覺得那裡的氣氛不適合我,太多鬼佬,太多找男人的女人和找女人的男人。

我入場前先抽了一支菸,在藝穗會門口旁邊站著一個穿得很性感的少女,我一邊抽菸一邊望著她,然後我知道了,我今晚的公主就是她,我雖然知道現在不適合媾女,但怎樣也好,命運要我們今晚遇見我也沒辦法。

藝穗會原來是個很細小的場地,正正方方的,入場時有一隊三人樂隊正在玩,我不知道他們是誰,他們就是Guitar Wolf嗎?還是仍是暖場樂隊?那個主任兼結他手是個長頭髮有點像日本人但會說英語的中年男人,鼓手是個像耶穌的鬼佬,bass手是個女的,等等...... 那個bass手,怎麼這麼像My Little Airport的Nicole?應該不會吧,Nicole不會忽然走到這裡幫另一隊樂隊彈bass吧。

我拿著我帶來的那支Bonaqua 750毫升礦泉水看著舞台,旁邊有男有女,有很多比我高的鬼佬說著英語,大家都很開心,我卻覺得很寂寞,好像我的世界只有我一個似的。

過了一會,我問我旁邊的鬼佬他們是Guitar Wolf嗎?他說不是,他們是今晚的第二隊band,叫Catscare,然後我問那Guitar Wolf是一隊band嗎?他說:「Yes... actually I'm not sure... I think so.」看來他也不是很懂。

他們玩完一首歌後我又走到出面吸新鮮空氣,那個穿得很性感的女生仍然站在同一個地方,旁邊那群鬼佬的其中一個瞄了她一眼,然後跟他的朋友說「甚麼甚麼punk chick」,我聽不清楚他說甚麼,但知道是不太禮貌的話。

那個女生有兩個朋友,一個是跟她差不多年紀但穿得比較斯文的女生,另一個是長頭髮年紀輕輕的男生,我聽見他們在說國語,原來是大陸人。

「你是大陸人嗎?」我明知故問。

「是的,但我住得很近香港,我今晚甚麼甚麼甚麼......」

我的國語不好,只聽得出今晚甚麼甚麼甚麼,以為她說她今晚就要離開香港。

「你今晚就要回大陸嗎?」我向她confirm。

「喔!是的。」她雖然說是,但她的回答有點尷尬或不確定,我懷疑我剛才聽錯了,她不是說今晚就要回去。

「我見你在這裡站了很久了,我剛才來的時候你已經在這裡。」我說。

「裡面有點悶熱,所以走出來,我是來看Guitar Wolf的。」

「你不太喜歡裡面那一隊嗎?」

只見她擰歪面,一面不滿的樣子。談不攏,沒辦法。我返回會場。

我走到人群的前排,Catscare正準備玩他們最後一首歌,那個主音不斷在說話,我覺得很煩,我不喜歡話太多的藝術家,玩音樂的就應該用音樂說話,所以我大聲說「Don't talk so much, just play!」但他好像聽不見,還是繼續在說。

然後他們開始玩最後一首歌,我一直望著那個很像Nicole的bass手,不會真的是Nicole吧?現在我知道了他們叫Catscare可以上網查,一查,原來真的是My Little Airport的Nicole。

這是今晚第一件奇幻的事,我在巴士上忽然想聽很久沒聽的My Little Airport,內心有些本來分裂的東西融合了,覺得Nicole挺美,然後半個小時後她就出現在我眼前,而且不是以My Little Airport的身份,而是另一隊band的bass手,你說奇不奇幻。

他們玩完後我走上前問她是否My Little Airport的Nicole,我得了一句不冷不熱的「是」,我感到有點冇癮,明知故問是不智的。

過了一會輪到今晚的主角Guitar Wolf上場,我對Guitar Wolf完全不了解,他們是甚麼樣子,甚麼風格玩甚麼音樂我都不知道。然後有個披頭散髮戴著黑超穿皮褸的男人走上檯,他是Guitar Wolf嗎?原來不是,是bass手,Guitar Wolf應該是彈結他的吧。鼓手也上了檯,是個有型的年青帥歌。最後輪到Guitar Wolf,他也帶戴著黑超穿皮褸,感覺有點像有型版的八両金,整件事十分80年代。

他們二話不說玩了今晚的第一個power chord,十分震耳欲聾,是只有這些地下搖滾音樂會才有的音量,但我完全不介意,因為我知道我的耳朵很快會習慣,而且這樣才有feel。

那個在外面穿得很性感的女生也跟她的朋友進來了,她跟她的女性朋友還有大陸仔很快就完全投入,在舞池瘋狂地搖擺,看來真的是Guitar Wolf的fans。

此時我眼尾望到我右邊站著一個女生不斷在擺動,我望清楚,幹!怎麼這麼像我以前7-11的同事阿寶?阿寶是個胖胖的,平時打扮有點不修邊幅,有兩個女兒的師奶仔,她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在這裡看Guitar Wolf?而且還那麼投入!

她真的是阿寶嗎?還是只是人有相似?我望著她,或許我們能對上眼然後我就能確認她是不是阿寶,然而她一直沒有望過來,但真的很像,無論是樣子髮型衣著都很像,這是今晚第二件奇幻的事。

我決定暫時不理那個「疑似阿寶」,把專注力放在舞台和舞池上,音樂基本上是聽不太得出他們在彈甚麼,只是震耳欲聾的結他和低音結他和鼓的混合物,那個大陸妹跟她的朋友仍然十分投入,跟一班鬼佬在舞池中央跳來跳去撞來撞去。內斂的我也想加入他們,找那個大陸妹跳舞,我知道找女生跳舞是不用「問」的,只要跟著節奏讓本能帶領就行,但她不理我,擰轉面去,唉...... 其實也不是甚麼媾不媾女的問題,我只是想看看我能去得多遠,我的世界的盡頭是哪裡。

我努力嘗試跟舞池的人群融合,但根本不可能,我根本沒有那個心情。隨著酒精和音樂的影響,舞池中央的人越來越瘋狂,那幾個大陸人和比我大一個碼的肥鬼佬在撞來撞去,整件事越來越暴力,然後我忽然感到有人起飛腳,我立即不爽,說了句:「唔好起飛腳呀!」原來是那個大陸仔,但我又立刻反思,在這個場合這個氣氛低下我有權叫人不要起飛腳嗎?

彈彈吓那個bass手忽然跳到舞池中央在crowd surf,觀眾們就齊齊舉起雙手承托住他的身體,這是我第一次在現場看見真正的crowd surf,我當時心諗,如果帶我阿媽嚟實嚇死佢。

正當我望著那個bass手在crowd surf的時候,忽然發覺在我背後有個梳飛機頭穿皮褸的男人,怎麼怎麼面善?噢!原來是漫畫家林祥焜!

說到這裡那個bass手已經不再crowd surf,而是拿著他的bass連mic stand站到舞池的中央。是舞池,觀眾站的地方,不是舞台。觀眾就圍著他成了一個圈,有的人拿出手機在拍。

那個大陸妹仍在瘋狂地跳著,可能Guitar Wolf也感受到她的熱情,並在檯上指向她,邀請她上檯,但面對偶像的邀請她卻顯得沒有自信,最後半推半就推了那個大陸仔上檯,Guitar Wolf就把自己的結他給了大陸仔彈,大陸仔當然興奮,但那一刻我看穿了他的朋友大陸妹的命水,她是個會為了成全人犧牲自己的女人。

說回那個live吧,你有見過這個情景嗎?結他手叫觀眾上檯替他彈?這或許不是我去過音樂上最好的live,但一定是最瘋狂的。

我已經覺得有點累,就走到場邊的角落抽起菸來,想著回家應該怎樣寫這篇文章。我望著人群聽著音樂,意識到其實在這個場合說他們的音樂好不好或用甚麼key彈甚麼chord都是捉錯用神的,有些band你要真正明白他們就一定要去看live。

我看見那個大陸妹獨自走到一邊,也許也累了,畢竟已經跳了一整晚。我想走去跟她聊天,問她是不是累了,但她看見我就避開我,所以我說自己是受了咀咒啦。

像我這些知道太多感受太深的人都是受咀咒的。

過了一會Guitar Wolf也停了下來,開始用不鹹不淡的英文在說話,他問我們香港最高的山是那一個。起初我們不明白他在問甚麼,後來意識到他的問題就有人嗌「大帽山」。但Guitar Wolf好像不滿意我們的答案或是對大陸妹死心不息,堅持要把咪交給台下的大陸妹要她回答。

咪被放到大陸妹面前但她再次顯得沒有自信,想用不鹹不淡的英語蒙混過去,我決定去救她。我從後排走到舞台前,搶了那個咪然後對著它大聲說:「大帽山!」Guitar Wolf好像還不滿意,我叫大陸妹跟著我說,她就在咪面前大聲用廣東話說:「大帽山!」

然後我就頭也不回十分有型地離開了。

這是今晚第三件奇幻的事。

雖然音樂會還未結束,但我覺得是時候走了,在門外我再次遇上Nicole,本來不打算找她答話,但我見她望著我我又忍不住想跟她聊數句,始終她是我很喜歡的樂隊的主音,我想告訴她今晚跟她遇上對我來說是很奇幻的事。

我走上前跟她說我在巴士上聽My Little Airport然後今晚我就跟她遇上了的事,但她好像感受不到這件事對我來說的奇幻,因為我沒有說內心有些本來分裂的東西融合了然後忽然覺得她挺美,始終不太好開口。

然後她說她改了名,現在不叫Nicole了。我問她為甚麼,她說:「因為那些...... 類似journey的......」

她好像就些不擅辭令,我就說:「因為spiritual那些?」

「是啊。」

「那你現在叫甚麼?」

「Selene。」

24-09-2024

Guitar Wolf at 藝穗會,2024香港

Guitar Wolf at 藝穗會,2024香港

Guitar Wolf at 藝穗會,2024香港

Guitar Wolf at 藝穗會,2024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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謙虛的謙 H for Humil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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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阿謙,謙虛的謙,你好。 文章同時刊載於我的臉書專頁:https://www.facebook.com/mickykan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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