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 拜司,雖然我只有幻肢,不過,恰好我遇過一個有勃起障礙的人。
他也很坦誠地說,他是在陪產之後就再也硬不起來。看心理醫生、吃藥、玩角色扮演,都沒有用,或許恰好年紀也有些了,醫生最後都只叫他放寬心啊、別想那麼多啊、多運動啊⋯⋯就是憂鬱的人最討厭聽到的那種話。
這不是我讓他重振雄風的醫學奇蹟的故事。
他喜歡捏人,或是掐人。力道放輕的時候就像按摩,用力的時候感覺要被捏掉一塊肉,但過了某個痛點,藏在皮膚下的某條神經就會通往爽的道路。
所以用力掐的時候,不一定是處罰,也可能會迎來獎勵。他不會告訴我,全憑我自己看他的臉色,體會他的力道,我會給自己預設某些結果,而往往身體的感受會超越所有預設。
他也會掐我的陰唇,和靠近陰道口那段比較有感覺的區域。在陰道裡,很難做到「捏」,我不知道他怎麼辦到的,大概是像把手指當作筷子一樣去夾那層軟肉。他演示給我看,我卻學不好,而且自己弄很容易手抽筋。
那是最棒的獎勵,完全不痛,還會因為滑掉而反覆被搓揉,又癢又舒服。當他一頓亂捏,我只能無助地扭來扭去,想把他推開,又希望他不要抽出去。手指就是他唯一會放進來的東西。不用舌頭,也不用玩具,跟拉子一樣把手當作武器。
誠心建議大家試試。
這週我連走路都有困難,只剩下一隻眼睛可以看東西。
我長針眼了。
就在我夢到自己被當成肉便器的隔天。
What a 巧合。
我忘記是在剛入睡還是快醒來的時候,夢到自己在兼職 Glory Hole,但不接受插入,只接受液體澆灌,精液、尿都可以。
場景還是在很乾淨的廁所。很微妙,在乾淨的地方做髒髒的事,用私密的部位承接陌生人的東西,但很合理。
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某個客人,他只想要用舔的,在夢裡盧洨老半天。而我介意的不是「剛被人尿完欸」這種事,是被舔本身讓我很難接受,有種被服務的對象變成我了的倒錯感。
後來我還是答應了,條件是他要先尿過一遍。我可以當作他的舔舐是在收集勳章。
然後我就長針眼了,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