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是震驚倒也不至於。為了Lux的安好,不讓祂待在這個糟透的地方,因詠絕對做得到滅除在場所有祂厭惡的傢伙,就是來帶祂回去。至於殘陽帝,祂可有可無。不要來煩祂即可。
{來。}
祂對Lux 伸出手,纖細優雅的春雨迎向祂。對於Lux,祂總是體貼又保護,那把纖細鮮紅、斬除一切的劍就是祂,滐兒難得地微笑。好乾淨美幻,瞬間將惡劣的周遭淨空。除了自己,那些低階的人們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只有對著這位玉雪剔透的人兒產生前所未有的「要」。
Lux對這些眼睛長歪、自以為是武道人士的東西感到惻然。滐兒原本找到祂就會封鎖這個出口,等到狀態對了再來處理;這些沒長眼的司徒人士,偏偏要去惹一劍即可滅掉千個劍聖、幻麗剔透地浮在一切之上的劍皇。在場並沒有劍聖,沒有人知道這位的權能,像個白癡一樣的殘陽帝當然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會想撲倒祂。
滐兒不想待在這個終究要處理的地方,加強力道,把那些不該長眼睛的傢伙蒙上一層陰影。春雨的呼喚愈發強大:
「Lux,我不能待在這裡太久。忍耐到極限,他們都會毀掉。還能再一會兒,有你與紫色長毛小貓在這裡⋯⋯但是殘陽別碰我!不過,拜爾很快就來了。」
Lux知道祂不想跟殘陽帝有任何關聯,這絕對勉強不來。何況,殘陽帝究竟在做啥?因詠最不喜歡被祂所碰,最受不了祂的信息素。再怎麼不忍心,Lux已經顧不得殘陽——祂知道滐兒用盡可能的忍耐,但已經受不了。紫色長毛小貓似乎察覺到,撲到滐兒身上。纔高興一瞬,殘陽也想有樣學樣。
「殘陽,下去!」
再讓祂痴纏著滐兒,Lux知道已經快忍受不下去。祂讓紫色小貓撫慰因詠,晶瑩透亮的淚水從因詠的瞳孔滴下來,小貓舔著祂的好喝淚水。自己把殘陽拉下來,不可以碰因詠,祂會崩潰。更何況,從遠方響起的馬蹄,祂會快疾粉化討厭的東西,以超神也無法承受的速度。祂的喜惡就像那枚已經復原的黑淵之眼,祂極端厭惡殘陽糾纏滐兒。
拜爾來的時候,四處燃起極地冰酒。Lux感受到滐兒的喜悅,祂終於聞到喜歡的綁定alpha風味,而非不斷排斥的殘陽。看見哥哥總算鎮定愉悅,拜爾火色的馬尾,亮若秋水的右眼、黑闇吸引的左眼,優雅地親吻因詠。Lux也覺得高興不少,畢竟是自己惹的麻煩——祂想把殘陽帶回去,顯然滐兒是為了祂而來,無法放心單獨讓祂處理。這裡的手段之歹毒,當祂真正目睹一切時,不禁覺得,還好滐兒來帶祂回去。這群宰制師不是靠祂就能擺脫,祂可不想成為被囚的神。
在四分三十三秒之內,滐兒把最糟糕的宰制師不只是滅,更將他們施加在不願意的人兒的方法,化為沒有存在。滐兒多麼清冽漂亮,讓原先破碎的還原,但是殘陽⋯⋯祂沒有不願意。祂甚至高興地磨蹭那些即將滅亡的神魂。
「走吧!你都做到這地步,殘陽祂的神智已經沒有了。祂對你與滐兒的喜歡,是一股難以自拔的慾望。祂認識你嗎?那個殼裡面⋯⋯究竟是什麼?」
拜爾的話很帥。Lux無法對自己說謊,祂看不見殘陽眼中有絲毫的智性,祂的「喜歡」根本和認識沒有關聯。祂僅存的一點智力已經被這些魔導師弄壞了。
「就等那個魔獸王吧!他受的傷不可能痊癒,因為他自己就是傷口——除非有朝一日,他食用了異界義兄超神的血肉。這是滐兒最看不下去的場面,你別再逼祂了。」
Lux輕聲嘆了一下,祂的確逼滐兒做不想做的事。殘陽是滐兒最不想接近的存在,縱使難受,為了祂這個唯一的妹妹,祂還是服用不想喫的藥,勉強自己來到這個骯髒的地方。
{走吧,殘陽要在這裡,我們不能要祂放棄這個設計——祂等葛厲芬帝來吃掉自己。紫色長毛小貓我們帶走,殘陽又不會照顧貓貓,怎可以把祂留在這麼不堪的地方呢!}
講完這些話,滐兒再也不等,就把Lux與紫色長毛小貓抱著,細膩地磨蹭拜爾。根本沒有時間的流動,祂們就回到七次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