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課後補習的曖昧開始
九月中旬的星期三傍晚，學校的鐘聲早已響過，操場上只剩下零星幾個學生在跑步。教學大樓的圖書館自習室，此時已經相當冷清。
張浩宇提著一個簡單的公事包，推開自習室角落的玻璃門。裡面只有零星兩三個學生在低頭寫作業。他掃視了一下，很快就在最裡面的長桌旁，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藍白制服身影。
林曉柔今天把長直黑髮綁成一個低馬尾，露出白皙細長的脖子。她穿著學校標準的藍色制服，上衣的領口微微敞開，藍色領帶鬆鬆地掛在胸前，短裙下面是一雙潔白的短絲襪，包裹著修長勻稱的小腿。
看到張浩宇走過來，曉柔立刻抬起頭，露出一個甜美又帶點緊張的笑容。
「老師，您來了！」
「嗯，讓妳久等了。」張浩宇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今天我們先複習上次小考的文法錯題。」
他把課本和筆記本攤開，兩人開始一題一題講解。曉柔認真地聽著，不時點頭或在筆記本上記著重點。隨著時間過去，她的身體開始一點一點往張浩宇的方向靠近。
「老師，這一句的時態，為什麼要用過去完成式啊？」曉柔輕聲問，同時把椅子往前挪了挪。
她的左大腿幾乎貼上了張浩宇的右腿，短裙的布料輕輕摩擦著他的西褲。少女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味混雜著一點點青春期的體香，鑽進浩宇的鼻腔，讓他有些分心。
「這是因為... 動作發生在另一個過去動作之前。」張浩宇努力專注在文法上，聲音卻不自覺低啞了幾分。
曉柔聽完後，微微歪頭，長睫毛輕輕眨動。她忽然把身體往前傾，胸前的制服領口自然下垂，露出裡面粉色蕾絲邊的內衣，以及那兩團被擠壓得微微鼓起的柔軟雪白。
張浩宇的視線忍不住往下瞟了一眼，喉結滾動，褲檔裡的東西開始緩緩抬頭。
「老師... 您怎麼了？臉好像有點紅。」曉柔眨著無辜的大眼睛，聲音軟軟的，像是在撒嬌。
「哦... 我沒事... 大概是天氣有點熱。」張浩宇乾咳一聲，伸手去拿水杯，卻不小心碰到曉柔放在桌上的小手。
兩人的手指輕輕碰觸，曉柔卻沒有立刻縮回去，反而像觸電般輕輕顫了一下，然後用指尖在浩宇的手背上輕輕劃了一下。
那一瞬間，張浩宇感覺兩腿間有一個地方，完全硬了起來，粗硬的器官在西褲裡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曉柔似乎也注意到了。她低下頭，長睫毛輕輕顫動，嘴角卻偷偷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接著，她故意把椅子又往前挪了幾公分，整個左大腿就緊緊貼在浩宇的腿上。
「老師... 自習室這裡好悶喔。」曉柔小聲說著，一邊說一邊用手拉了拉自己的領口，讓領口又往下鬆開了一些。
張浩宇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他能清楚感覺到少女大腿傳來的溫熱，以及短裙下那片柔軟肌膚的觸感。他的視線忍不住再次往下。
「林曉柔... 那個...」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妳坐太近了。」
曉柔抬起頭，臉頰紅紅的，帶著一種既害羞又帶點挑釁的眼神看著他。
「老師... 我只是想聽清楚一點嘛。」
說著，她忽然把左手輕輕放在張浩宇的大腿上，隔著西褲輕輕按了一下。那隻小手的位置，離他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離。
張浩宇全身一僵，差點忍不住低哼出聲。他用力抓住曉柔的手腕，想要把她的手移開，卻發現自己的力氣小得可憐。
「曉柔... 這個... 不對。」他低聲說，聲音裡卻帶著明顯的慾望。
林曉柔咬著下唇，眼睛水汪汪的，聲音細細軟軟地響起：
「老師的大腿... 好熱喔。」
她的手指在張浩宇的大腿上輕輕畫圈，眼神裡那股純真無邪的表情，與此刻大膽的動作形成強烈的反差，讓張浩宇的理智幾近崩潰。
自習室的空調冷風吹過，卻完全無法澆熄兩人之間急速升溫的曖昧。窗外天色漸暗，圖書館的燈光灑在少女的衣服上，把那件藍白制服照得格外清純誘人。
張浩宇知道，再這樣下去，他恐怕真的會在這間自習室裡，對自己的學生做出無法回頭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