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脫掉。」 這四個字 對我來說有擲地有聲的份量。
那聲音在我顱腔內反覆播放著, 是因為被支配嗎?
不,是因為目光洗禮,是因為他要我。
我的手在半空中劃出顫抖的弧度,手指捻著那層最後的束縛,極其緩慢地褪去。先是左邊滑落,再是右邊跟隨,我彷彿又聽見了布料與肌膚摩擦的細微聲響。
握著那一塊布料,像是在握住最後一絲理智,不願鬆開,只因那塊殘存的布料,在微弱的光影下透著濕潤水漬,坐實了我對慾望的降服。
他的嘴角露出滿意的弧度。
再次將臉龐壓向我的肩頭,溫熱的吐息攪動著空氣,再耳語般稱讚:「好乖,放到旁邊吧。」
他微微轉身語音開啟了音響。低沈的旋律在雨夜中擴散開,突然的儀式感我再熟悉不過,只因那是他的預告。
他是真的要好好的愛我一番了,那將是一場不留餘地、大汗淋漓的徹底佔有。
隨即他將我抱回沙發上,倏地舔進我的耳骨,那細碎的氣息、濕潤,使我身體發軟,只能依賴他的大腿支撐。
另一隻手掀起輕薄的裙擺,掌心帶著驚人的熱度,終於滑入禁區⋯
「等等⋯很濕啦。」 我這急忙的自白,根本毫無作用
「我知道。」他的聲音裡有著捉弄人的壞,我也拿他沒有辦法
Slip into you, slip into me. Melt in your hands, hearing me sleep.
低沉的樂音響起,調情歌單在這一刻完美契合,讓室內的空氣瞬間變得旖旎。
『滑入你,也沒入我。 在你的掌心融化,聽著我沉沉睡去。』
怎麼睡?(笑)
他那骨節微微凸起的手指,在最私密的部位緩緩愛撫。我咬緊嘴唇,試圖壓抑住喉間細碎的呻吟,那種搔不到癢處的磨人感,最令人發癢。
「忍不住了⋯」 我破碎地呢喃,聲音裡帶著哀求
「忍著。」他語氣裡滿是不容置疑的虐。
我知道,我真的知道, 他會不留情地處罰我這乖戾的小脾氣。
我將身體沈沈地倒向他的胸膛,沉醉於他指節深入的深淺快慢,伴隨黏稠而不停歇的水聲,他指尖故意在那處起伏不平的內壁上勾抹。
一陣下腹悶唔的壓抑感如潮汐般襲來。
隨著他的手指瞬地拔出, 那份不可逆的愉悅與晶瑩一同張揚。
我腳跟落地,雙腿本能地緊緊併攏與顫動, 試圖忍耐這份傾瀉而出的羞恥。
「全流在我身上了呢。」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種得逞的口吻縈繞在我耳邊,「喜歡被我這樣弄?嗯?」
壞男人,超壞的那種。
他起身拿起衛生紙,慢條斯理地為我擦拭著那份證物。調侃之餘,不忘俯身狠狠地侵略我的唇,是獎勵也是懲罰。
隨即,我聽見他一陣行雲流水的移動。
在寂靜中,水聲、還有那種塑膠摩擦的細微聲響顯得格外清晰,那種預知即將發生什麼的顫動,讓我興奮得失笑。
「自己坐上來。」 他重新坐回沙發,用力地掌了我的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