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寂 第二章:畔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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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三人開始聊天)

磁琳:「沒有想過為什麼自己會在這裡?」

日末:「那時我們家遭遇了很大的危機,時間之母他便出現了,她提供免費的水和食物給我喝我的家人,她還願意給我一堆書,我真的很感謝她,所以我才會出現在這裡。她讓我看到未來其實還有路可以走。」

回到日末的小時候,那時他們家裡的生意越做越不好,還有欠債危機,那時日末媽媽都希望孩子不要去唸書打工還家裡的債。

可從小長大的日末是愛看書的人,在之前爸爸的生意還行的時候,他常常坐在窗邊看剛買來的書,接著在爸爸生意失敗,要還債的時候,她的媽媽用名牌包來當掉還債,哥哥則是用昂貴的電子產品,而姐姐是用黃金飾品。唯有日末她什麼東西不多?多的就是書。可書拿去回收也才只能賺幾百塊而已,這點錢根本還不夠還債。

媽媽嘲諷道:「就你這點書能看出什麼個名堂來?」日末只是默默不語的站在旁邊,用一臉怨艾的眼神看著她。

這事日末還能忍,可令她不解的是,媽媽希望家中的孩子趕快結婚。

這個是媽媽內心深處的想法:「你們在我身邊就是讓我煩躁。」哥哥姐姐早就結婚了,只剩日末還沒,可她一點都不想嫁人,或者說她連要找什麼對象,自己都不太清楚。她害怕結婚之後,沒有時間看自己自己喜歡的書。於是日末便跑出家中。她來到家裡附近的小溪和旁默默流淚。這時在河流中,伸出了一雙由水化作為的手,那雙手輕撫了日末的臉頰,這時在日末的雙眼裡出現了一個完美的空間,裡面有水有食物,就像是外面的出租房一樣。

而在另一邊日末的家中同樣也接受到神的指示。

這時時間之母出現,給了日末一本名為未來的書。

回到現在,此時此刻磁琳卻展現出一絲不耐煩

磁琳回應:「所以其實時間之母做那麼多事情,也是需要有回報的,並不是無私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乾脆不要有。」

日末說:「可是感覺這世界上也很少沒有做什麼就得到的事情,這樣感覺真的什麼都沒有。」

磁琳嘟囔回應:「雖然這樣說也是。」

茄新問:「為什麼你會這麼想呢?」

磁琳回答:「其實我根本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在這裡,又或者是說我根本不知道,為什麼我存在。」

磁琳看著茄新問:「那茄新你又是怎麼想的呢?」

茄新說著,在以前日子也是過得平平淡淡的,但在國高中時期,雖然對很多人來說是一件小事,但其實她很後悔明明有那麼輕鬆的方式可以生活,可她的父母卻不同意,那時的她好孤單,每天都是看著時間度過日子。是到時間之母的出現,在某個夜晚帶領著茄新來到宇宙,在遼闊的銀河中,有許多閃爍的星星,可即便有星星的存在,也抵不住地球在此其中,孤單與磅礴的感覺。接著白天的到來,茄新不斷回味當晚,現如今她已經成年了,是個向前看的年紀,可她在後悔的青春,其中有個讓她印象深刻的夜晚,以致於鼓勵到自己,與此同時,她也在思考自己對於“自由”和“不後悔”的意義。

磁琳說:「雖然你們說的那麼多,我自己也是經歷了一些事情。我還是沒有這種很強烈的使命感。其實我沒有很想因為獨特的經歷而做出什麼很偉大的感覺?我搞不太清楚自己。」

磁琳說:「那孔粵呢?」

在一片樹木茂密的森林中有一顆巨型白色的球在此懸浮著,在球體上面坐著一個少女,他慵懶的手靠在頭後方,眼球向著旁邊望到

孔粵不耐煩地說到:「不知道。」

磁琳小聲嘀咕一句:「是在不耐煩什麼?」

孔粵說:「這空間是我創造出來的,所以你說什麼我都聽得到喔!」

茄新順便補充說:「因為她是空間的女兒,所以就只有她能創造出空間。」

磁琳一臉疑惑:「空間的女兒?」

茄新:「阿對你還沒看過空間之母。」

茄新解釋,世界存在的標準除了需要空間以外,還有時間的存在讓這世界有了變化,所以這兩個對於存在來說缺一不可,少了一個,真不知道這個世界會變成怎麼樣。

空間和時間是以不同的形式出現,空間會隨著時間而有變化,他們相互著影響對方。

磁琳說:「原來如此,那日末作為未來是要做什麼事情?」

此時的茄新和磁琳已經配合完畢,她們編織出了一段命運。

日末站起身來說:「我的話就負責揮灑著手中的粉末。」這時日末拿出一包藍色粉末,當她伸手一揮,粉末落在空中的瞬間,孔粵所創造出的白色空間,瞬間溶解。閃亮的藍色粉末覆蓋在大地之上,風吹散播在各個地方。

孔粵說:「好了,那這樣作為一週就可以了下班。」

其實在不遠處的樹叢中

一個人聲傳出:「你看到了吧?那是新的現在。」

此時畫面來到充滿攝影機屏幕畫面的狹小陰暗的空間裡,一個身穿黑色衣袍的女人,她正仔細看著畫面中的四人

之後一天結束了,在一片樹木茂密的森林中有一顆巨型白色的球在此化開,四人便從空中降落到森林之中,在森林裡有空間之母所準備的四個小木屋

磁琳:「所以我真的都不能回去看媽媽了嗎?」

茄新:「沒有啊?誰說的,可以啊。」

磁琳:「那真是還好能回家。」

磁琳再到回家的路上,風在森林中吹拂著樹葉,風吹動的呼呼聲,和樹葉摩擦所發出的沙沙聲,在一旁的小河川也是咕嚕咕嚕作響。此刻間。風,葉子,與河流的聲音,一下是急促,接下來又是很緩慢的。那種時間快1秒,又慢1秒的熟悉感覺又來了,以前的危機都是很明顯的狀況,只不過磁琳現在並不知道具體的危險是在哪裡,只知道現在森林安靜的可怕。

一雙眼睛從樹叢中看出,那一條條黑影從樹叢中串出。一個瞬間跑在磁琳身上    

恍惚間,磁琳瞥見從樹叢中竄出的黑影,可是人清醒過來,卻什麼具體的東西都沒看見。

這種若無其事的感覺讓磁琳感到害怕,她環顧了四周,森林又恢復了剛才的模樣。

回到家中的磁琳仔細觀察自己的身心狀況

媽媽:「怎麼了嗎?」

磁琳回過神來:「沒事沒事。」

磁琳順便抱怨了一下:「明明就還能回家,你說的好像我永遠都回不來一樣。」

在透著白色燈光窗邊,就像水流過一樣,黑影正蔓延在有裂痕的老舊牆壁上。

隔天她們又回到了時空的國度

當磁琳要開始編織時,昨天附身的黑影突然出現,那一團黑影瞬間化作為有自我意識毛線球,他開始自己線纏繞在磁琳手中的針織棒上,在一旁的茄新和日末看見,三人互看對方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於是便慌張的大叫的起來。在白色球體外的孔粵聽到球體那三人的尖叫聲,於是便從上空中,穿透過白色球體來到內部,接著她發現縮在一旁角落的三人,以及那個懸在空中,自己編織的黑色毛線

此刻的一瞬間,磁琳看見在黑盒回憶中,那個被復活的女人,正逐漸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孔粵發現這個情況後,使用起自己對空間的扭曲,那個女人明明就差下身就要被編織出來了,可是最後女人還是像被人突然解開的紡織半成品,一條條線被拆散在半空中。

孔粵緊張地說道:「磁琳。你被附身,你知道嗎?」

磁琳心有餘悸地說:「我昨天就只是想回家看媽媽而已,我也知道我昨天的時候怪怪。」

茄新:「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孔粵解釋到—

她之前的經歷也是被時間之母所拯救,只不過那時候只拯救她而已,她的媽媽在那場意外中並沒有獲救。

從那以後她便想掠奪時間和空間,她想要控制整個世界。她並不感恩時間之母的拯救,把她作為仇人。

女孩的臉上落下兩行淚,眼神飽含恨意看著時間之母,用顫抖而低沈的聲音說:「為什麼不能連我的媽媽一起拯救?為什麼只拯救我?只拯救我的目的又是為了什麼?」

她心有不甘,那個女孩的名字是畔岸。

在磁琳、日末、茄新和孔粵之前,時間之母也有找過其他人。也包括了畔岸。她在白色的時空國度中。也嘗試改變歷史,可卻不斷地失敗。

而在某一天,畔岸繃不住了,就在原地不斷吶喊:「當然你們每個都說不行,但事實上你們每個都是旁觀者。為什麼不能幫助我?明明你都幫助我了。神啊」畔岸抬頭望著空中霧白的天花板,此刻的心願也只能化作為在這個空間環繞的餘音。神在這個空間以外的地方,祂聽不見。

每個人都不斷安慰著畔岸:「天啊,畔岸你發生了那件事,我們真的很難過,但真的—」但每個人都只能侷限於口頭上的安慰。真正需要邁出解脫的一步,還需要靠畔岸自己。

但自從那次之後畔岸走火入魔,她從時間之母那邊拿走了萬能毛線,一個能織出所有的一切,強大的存在。

那時也是在不過稀鬆平常的夜晚,在一個窗戶還在向外透著黃光,外牆上有幾道裂痕的年老公寓裡,她也是拿為現在的針織棒,她在深夜,所有人在休息時,偷偷用萬能毛線織出不存在的此刻,織到一半的時候—

在畔岸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喂,畔岸。」她轉過頭來看到一個綁著俐落的白色麻花辮,身穿亞麻色的皮草女人,出現在他身後,那是是孔粵的姐姐孔寧。

孔寧說:「你知道只要我沒同意,你媽媽是進不到這個世界。」

畔岸並沒有聽孔寧的話,她執意繼續編織,但奇怪的是孔寧只是不厭其煩的在旁邊,靜靜地等著她繼續編織。

最後在畔岸織好的瞬間,孔寧將她瞬間帶到宇宙之外,她們身處黑暗之中,旁邊幾個在閃爍的白點,也是落在於遙遠的星河漂浮著,一眼望去兩人也是在此其中的一點。這磅薄而浩瀚的感覺,讓身在其中的兩人,顯得是如此渺茫。

正當畔岸還在消化自己的情緒時,孔寧突然往旁邊一指:「你看旁邊一下。」

只見旁邊是一個蔚藍的地球,在臭氧層外,有個透明又混濁,如同迷霧一般的白色魂魄,接著畔岸正當瞇著眼,仔細一看之時,那個白色魂魄,恍惚間變為一個女人,這一眼便讓畔岸的回憶變得立體起來。

畔岸不由自主喊了一句:「媽媽。」

媽媽好像也聽到了畔岸的聲音,轉過身來,當兩人的雙手想觸碰到對方時,那一瞬間,畔岸回到充滿黃光熟悉的房間裡,畔岸從原本沉浸在,與起死回生的媽媽相見的喜悅之中,接著意識到自己已經回到現實的憤怒。

畔岸崩潰地怒吼著:「為什麼!明明剛剛就成功!」

孔寧平靜的解說著:「這違背生命倫理的原則,就算我今天心軟,讓你的媽媽回到他本不存在的世界,我的母系宗親和時間之神是不會同意這件事情,她也一樣再度消失在這世界。」

孔寧的最後一句話像是刺激到了畔岸全身的細胞一樣,畔岸從剛剛的暴躁情緒,到現在異常冷靜回了句:「消失?」

畔岸轉過身來直勾勾的盯著孔寧說:「事情不是發生在你身上,你當然不痛不癢!」

畔岸用盡全身的力氣,向孔寧吼叫著,說完後,還不忘把桌子上的檯燈丟向孔寧。

孔寧用天然自身的能量,扭曲了空間,以至於檯燈並沒有打在自己的身上,反而懸浮在自己的面前。

接著雙眉間緊貼鼻梁,臉色陰沉畔岸回過神來,想起來自己過於激動的反應,可接下來要面對的現實,讓放鬆的眉間垂了下來,畔岸一臉無奈地看著孔寧,用麻木的語氣,苦笑著:「重點是在你的母系宗親中,只要流著一樣的血,你們便沒有了死亡,你們都永遠活在這世界上。」

這時孔寧讓檯燈從自己的面前落在地面上,   剛好她的臉完整露了出來,她近乎平靜,毫無神態的樣子,真讓畔岸不悅。

最後孔寧低聲細語了一句:「你所經歷的一切,也是很不容易,接下來的生活還是需要麻煩你。」 

到最後畔岸的胸口起起伏伏,可她對復活媽媽這件事還是始終如一的想法不變。

 

回到現在,雖然剛剛發生的事情很突然,但是磁琳和她的夥伴們也是處理好了任務。

她們從空中降落到森林這個過程,磁琳好奇問:「既然她已經嘗試編織過不存在的事情,被孔寧阻止了,那在剛才也不是失敗了嗎?那她之後應該就放棄復活人的想法吧。」

孔粵解釋:「再過了一段時間,這世界的眾靈全部互相交互影響,接下來的磁場會有一個大變動,到時候有些靈魂的能量強與弱,在那時,強的不一定強,弱的也不一定弱,所以在大變動之中時間之神和空間之神的能量,而有所影響,所以畔岸便能趁虛而入,只不過具體大變動的時間,她也不知道,可她也不想錯過,所以在大變動之前她一定會不斷地嘗試。」

磁琳問:「所以她之後都會一直來煩我們?」

孔粵回答:「是的。」

這時磁琳的雙眉一皺,像是希望這樣做,能把煩心事給擠掉一樣,不悅的神情是直接展現出來。

接著四人回到了地面上,四人回到各自的小木屋

此時此刻的孔寧她正在睡覺,在夢中她看見自己的母宗主,她身體披著棕紅色的斗篷,年長的她黝黑粗糙的臉上,都是時間留給她的刻痕。還有夢到母宗主的女兒的女兒的女兒,接下來再夢見自己的媽媽和姊姊。她們手牽著手環繞在地球上一圈後。在地面上不管是在森林,還是在海洋中的生物,在陸地上的無機物。所有的一切身上都飄出白色的魂魄,魂魄都向上飄向天空,又飄到了宇宙。飄到了宇宙的深處後。接著圍成一圈孔粵的家人向地球中心靠近,靠近到不能靠近的時候,地球就爆炸了。

在地球爆炸的瞬間,孔粵也剛好醒了,而在門口還傳來敲門聲。

孔粵下床去門口看查看時,門外傳來一陣聲音:「孔粵你沒事吧,是我日末。我剛在隔壁房聽到你大聲尖叫。我就過來看看你有沒有事。」

孔粵聽到是日末後,於是便打開門,接著解釋:「我沒事,我只是做惡夢而已。」

日末說:「我在想,你剛剛做惡夢會不會是夢到這個。」

此時日末手上拿著的便是之前時間之母給她一本名為未來的書,書的後面寫到世界滅亡這件事情

《其實跟我同屆處理時間任務的人,大概都是最後一屆了。地磁產生的強大,以致於我會覺得地球會消失在這世界上》

—孔粵

日末問:「為什麼你會知道這件事情?」

孔粵開始解釋:「是我的母宗主跟我說的。」

日末一臉疑惑:「母宗主?」

由於掌管空間的主是血緣世襲制,是由媽媽繼承給女兒,而女兒在繼承給自己的女兒,而母宗主是血緣的源頭,是最一開始的祖宗,也是空間最初的神。

日末一臉解惑:「原來如此。」

孔粵接著說道:「至於為什麼是最後一屆,因為磁場整個大變動,眾靈開始意識自身的侷限性,而開始浮動,到時候就算我們時間代理人嘗試控制時空,也是無法抵擋眾靈自我的意識崛起,倒不如順勢天命,反正母宗主在世之際,這世界就是不斷變化。」

日末繼續問到:「那眾靈是指人的靈魂嗎?」

孔粵:「除了人的靈魂之外,還有動物,植物,還有一堆東西其實都有靈魂。」

日末疑惑地問到:「東西有靈魂嗎?」

孔粵開始情緒亢奮地說道:「有!就像我們客廳,還有這個杯子!椅子! 桌子也有!還有我們!在這個房間裡的所有,靈魂就好多好多!」 孔粵展開自己的雙手,像是想環抱整個空間,來表示在場的所有靈魂!

孔粵回到平靜後,繼續說:「還有就是眾靈是無限的個體存在!所以在那天的到來,是很萬物難不該變的。」

 

在另一個小木屋中,磁琳氣不過,半夜氣得睡不著覺,於是便從臥室跑到小木屋外,磁琳被氣不顧自己的形象,瘋狂在原地跺腳。這時剛好茄新剛好路過他的小木屋

磁琳一臉不耐煩說到:「你看什麼看?」

茄新說 :「我睡不著,要出門晃一下,你要一起嗎?」

接著兩人便一起出門到森林中閒晃。磁琳開始跟茄新講剛剛自己會什麼那麼生氣的事情。

茄新附和:「所以你真的覺得是因為時間之母救你,所以你只能接受這個現實,而只好不甘地替他編織現在?」

磁琳回答:「是阿。」

磁琳好奇問:「你經歷過磁場大變動嗎?」

茄新解釋:「沒有,磁場大變動是好久一次才發生,上一次變動的時候,那時我自己在哪都不知道。」

這時的磁琳一臉憂愁,茄新看見面有難色的磁琳,於是關心對方的問:「你怎麼突然嚴肅起來了?」

磁琳用無可奈何的語氣說:「就算是磁場大變動,是連神明都改變不了的嗎?」

時間之神和空間之神都各只有一個靈魂,可這世界有眾多的靈魂,她們互相交集,她們互相影響,互相影響彼此的磁場,於是在眾多的交集之下,宇宙產生了變化。改變了,這世間的所有。

這時兩人發現背後有一雙眼睛正盯著自己,磁琳會過頭來看畔岸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此時磁琳的內心想著:「我知道你很想復活你媽媽,但是你能別再煩我了。」畔岸像是聽到磁琳的心聲一樣,眉頭一皺後,接下來畔岸像是靈魂出竅般,身上突然跑出一團黑色的魂體,她很像是一個周圍散發著黑色迷霧,有著長手短腳的人形幽靈。

茄新疑惑:「等一下,那是什麼?」

突然間幽靈衝向了她們,幽靈追了過去後,畔岸也逐漸消失在眾人的目光之中。

在磁琳和茄新要趕快衝回房間裡面的過程中,此時外面的動靜也驚擾到了,另一個屋子的孔粵和日末。

 孔粵說道:「外面怎麼了?」

日末趕快從客廳跑到窗戶旁,只見一團黑影正追著磁琳和茄新跑。

日末一臉認真地看著外面說:「外面有一團黑影正追著磁琳和茄新跑。」

這次換孔粵趕快跑到門前_

茄新一邊慌張,一邊還不忘回過頭看,語調上下起伏地講:「你說這是什麼東西?」

磁琳一直向前看,喘著粗氣說到:「我不知道!」

接著小木屋的開口打開了來,而黑影也瞬間停住,接著孔粵又再度扭曲了空間,黑影又再度消失在地球上。

此時孔粵在內心想著:「奇怪了,我剛剛不是才把你弄走?怎麼現在還在這裡!」

接著孔粵突然想起剛剛做,母宗主和他的情緣關係的姊妹環繞在地球的夢

孔粵頭仰望著天空,語重心長說著:「看來磁場大變動是真的快來了。」

 

此時在宇宙中的銀河系,悄悄地有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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