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敢不敢用嘴巴含住?』
螢幕上那行字,簡直像是某種淫穢的處刑宣告。
阿誠瞪大眼睛盯著我,瞳孔因為震驚而劇烈縮放,嘴巴微微張開,好像不敢相信我真的把這種羞辱人的要求給講了出來。他那隻剛握過我、還沾滿了濕滑前列腺液的手僵在半空中指縫間液體乾涸後的黏膩感讓他顯得格外狼狽。
螢幕在我們之間發著幽幽的光,好似在無聲地嘲弄他。
我的陰莖就在他眼前不到十公分處,因為剛才的套弄而變得愈發粗壯、濕潤,在昏暗的光線下規律地跳動著,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都像是在皮膚下滾動的熱流。龜頭漲成暗紅色,馬眼處滲出的晶瑩蜜汁順著稜線滑落,這根無恥的老粗乞求撫摸乞求被濕潤的嘴唇包覆。
志誠呢?他看起來像是在努力說服自己這不是真的,只是酒精造成的幻覺。
「幹……」阿誠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聲音沙啞,「你莫傷假痟(台:你不要太過分)!」
「安怎?」我挑了挑眉,眼神裡沒有半點退讓。
他的目光再次垂了下來,但這一次,他不是在看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