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玫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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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尚未完全灑滿庭院,候選聖女們便已開始一天的節奏。 晨禱的第一道鈴聲響起時,祈禱廳裡已經站了七八個人。 瑟琳娜早已站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雙手自然垂在身側,目光平視前方石壁上刻著的兩道交織的光與暗紋路。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呼吸,讓衣袍的褶皺落得更平整一些。 候選聖女陸陸續續走進廳門。 儀典演練時,眾人輪流走過模擬的祭壇通道,有人步伐穩健,有人手勢精準,有人聲調抑揚有致。 瑟琳娜夾在其中,背誦時偶爾會漏一個音節,儀態也只是端正卻不突出,回答導師提問時的語氣平淡而誠懇,與周圍的人並無明顯差異。 她只是安安靜靜地完成每一個環節,手指在袖中輕輕摩挲著那枚從不離身的吊墜,動作細微得幾乎沒人留意。 坐在神座上百無聊賴看著的阿爾維恩注意到,那枚小小的吊墜每次晨禱前都會被瑟琳娜用相同的方式輕輕觸碰一下,像是某種不自覺的習慣。 晨光從祈禱廳高處的窄窗斜斜透入,將地面石板染成一片柔和的淡金。 候選聖女們陸續站定各自的位置,瑟琳娜站在第三排靠左的位置。 她身形纖細,皮膚是常年待在偏遠修道院裡留下的淺淺麥色,臉龐輪廓柔和,五官並不突出,眉眼間卻帶著一種安靜的沉穩。 當她低垂眼簾時,睫毛在臉頰投下細細的影子,讓周圍的聲音彷彿自然地柔和了些許。 她沒有特別華麗的姿態,只是雙手交握在身前,指尖輕輕搭著袖口,呼吸平緩而規律,像一株生長在山間不起眼的野花,卻能在喧鬧中讓人不由自主地多停留一瞬。 晨禱正式開始,眾人齊聲吟誦開場的短頌。瑟琳娜跟著其他人一同開口,她的聲音不高不低,融入集體之中,卻在每句結束時多出半拍的安靜,像是在心裡多默念一次。 瑟琳娜每次吟誦到頌詞中關於「光之平靜」的那一段時,唇角會極輕地放鬆下來,那細微的變化讓她周身的氣息比其他人更為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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