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欲與愛之間 2026/4/27
一週過去了,校園裡關於陳浩宇的傳聞像野火一樣蔓延開來。
「聽說陳浩宇被一個瘋子盯上了,在校外巷子裡被人揍得半死,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
「是真的嗎?聽說下手很狠,臉都腫了,肋骨斷了兩根。」
「活該吧,那傢伙平時就愛欺負學妹,現在終於有人收拾他了。」
我坐在圖書館的角落,聽著周圍同學的低聲議論,心裡五味雜陳。詹瑋豪果然出手了,而且下手比我想像中還重。陳浩宇已經一週沒出現在校園,Line也完全沒回覆。我甚至偷偷打電話到醫院確認,果然有個叫陳浩宇的年輕男子因為「意外傷害」住院。
我應該高興才對——那個讓我徹底沉淪、讓我背叛方陽明的男人,終於得到了報應。可是當我聽到那些細節時,心裡卻湧起一陣莫名的空虛。不是同情,而是……一種複雜到說不清的感覺。
「婧雅,你怎麼了?看起來不太開心。」詹瑋豪出現在我面前,關切地問。
我立刻調整表情,露出感激的笑容:「瑋豪……謝謝你。上次的事,真的太麻煩你了。」
他拍拍我的肩膀,眼神裡滿是正義的憤慨:「這種人就該被教訓。你放心,我已經讓他知道後果了。以後他應該不敢再靠近你。」
我知道瑋豪是正義的同學,利用他是我的不對,但恨意的種子已經發芽。我心裡暗暗得意,卻又裝出害怕的樣子:「真的嗎?謝謝你……但千萬別告訴別人,尤其是我男朋友……」他拍拍我的肩膀,保證會處理好。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裡的恨意與算計交織。我希望詹瑋豪能狠狠教訓陳浩宇,讓這一切徹底結束,也讓我能重新回到方陽明身邊,洗刷這份罪惡。
然而,平靜的表面下,暗流仍在湧動。
為了讓詹瑋豪徹底站在我這邊,我決定加深我們的「哥們」關係。
週四晚上,我約他去校外一家熱門的燒肉店吃飯。點了最貴的套餐,還主動幫他夾菜,態度親切得像多年的好朋友。
「瑋豪,你最近論文寫得怎麼樣了?」我關切地問。
他苦著臉:「別提了,那個計量經濟學的模型把我搞得頭大。我真的快要畢業不及格了。」
我眼睛一亮,機會來了。
「這樣吧,我幫你吧。」我笑著說,「我的論文寫得還不錯,教你怎麼跑模型、怎麼解釋結果。」
詹瑋豪眼睛亮了:「真的嗎?婧雅,你太好了!我請你吃飯當謝禮!」
從那天起,我們幾乎每週都有兩三天晚上一起自習。我耐心地教他複雜的論文寫作技巧、數據分析方法,甚至幫他改論文到深夜。詹瑋豪對我感激涕零,很快就把我當成無話不談的好哥們。
「婧雅,你真的是我見過最聰明、最善良的女生。」有一次他認真地對我說,「以後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
我心裡暗暗得意。陳浩宇的教訓已經讓他對我產生了強烈的保護欲,而我現在又用學業上的幫助牢牢綁住了他。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與此同時,我和方陽明的關係進入了前所未有的甜蜜階段。我們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做愛,從溫柔的愛撫到狂野的衝撞,我們像兩隻餓了很久的野獸,貪婪地索取對方的身體。
最讓我難忘的,是那次宜蘭的露營之旅。
那是期中考後的週末,我們租了一輛車,帶著帳篷和露營用品去了宜蘭的山區。夜晚的山裡安靜得只聽得到蟲鳴和溪水聲。我們在帳篷裡鋪好睡袋,剛躺下沒多久,方陽明就翻身把我壓在身下。
「寶貝……我好想你。」他低聲說,嘴唇貼著我的耳朵。
我笑著環住他的脖子:「那就來吧……」
這一次,我們嘗試了兩種不同的體位。
第一種是傳教士體位。他把我雙腿大幅度分開,膝蓋壓到我胸前,整個人沉沉地壓下來。這種姿勢讓他可以進入得極深,每一次抽插都直接撞擊到我的子宮口。我忍不住大聲浪叫,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背,指甲陷入他的肌膚。
「寶貝……好深……啊……」我哭喊著,愛液不斷溢出,把睡袋都弄濕了。方陽明低吼著加快速度,汗水滴落在我的胸口,「婧雅……你夾得我好緊……我要射給你……」
高潮來臨時,我全身劇烈痙攣,愛液狂噴而出。他也低吼著在我體內釋放,熱燙的精液灌滿我的小穴。我們緊緊抱在一起,喘息著互相親吻,彷彿要把對方的靈魂也融入進去。
第二種是女上位。我跨坐在他身上,緩慢地吞沒他的陰莖,然後開始上下套弄、扭腰旋轉。我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動,他一手抓住我的腰,另一手用力揉捏我的胸部。
「寶貝……你好美……」他喘息著說,眼神裡滿是愛戀。我低頭吻住他,舌頭深深纏綿,同時加快速度,瘋狂地撞擊著他的陰莖。這種姿勢讓我可以完全掌控節奏,我故意放慢速度,磨蹭著最敏感的點,然後忽然猛烈地上下套弄,把他帶到崩潰的邊緣。
「婧雅……我要射了……」他低吼著。我卻壞笑著停下來,輕輕咬他的耳朵:「不准射……再忍一下……」
我們就這樣在帳篷裡纏綿了兩個多小時,最後兩人同時達到高潮,癱軟在睡袋裡。
藉著酒精、月色,那一夜,男友讓我又高潮得連睡袋都濕了,只能烤火取暖。愛液浸透了厚厚的睡袋,黏膩又溫熱,我全身發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方陽明喘息著把我抱緊,輕吻我的額頭。我們只好把濕掉的睡袋推到一旁,赤裸著身體縮在毛毯裡,靠著營火取暖。火光映照著我們交纏的身影,空氣中瀰漫著酒香、木柴燃燒的味道,以及屬於兩人濃烈的愛慾氣息。
然而,最讓我震驚的,是方陽明在事後提出的那個「解鎖」。
「寶貝……我有一個想法。」他喘息著說,眼神裡帶著一點羞澀卻又興奮的光芒,「我們……在戶外拍一些照片吧?半全裸的那種……只拍身體,不拍臉。」
我愣了一下,隨即心跳加速。這是我們從未嘗試過的領域——戶外、半全裸、拍照……那種被記錄下來的羞恥與刺激,讓我既害怕又興奮。
「你……你認真的?」我小聲問。
他點頭,眼神認真:「只給我們自己看。我保證不會外流……我想把我們最真實、最瘋狂的樣子記錄下來。」
我沉默了幾秒,最後點頭:「好……就今天晚上。」
於是,在宜蘭的山區,我們找了一處隱蔽的溪邊。他幫我脫掉上衣,只留下內褲,我則幫他脫掉褲子,只剩內褲。我們在溪水邊擁吻、愛撫,他用手機拍下我半裸的身體——我跪在溪邊,乳房半露,眼神迷離地看著鏡頭;他從後面抱住我,雙手覆上我的胸部,嘴唇貼著我的脖子……那些照片既色情又充滿愛意,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與滿足。
溪畔的夜晚格外寧靜,只有月光和蟲鳴相伴。我忽然心血來潮,想用更親密的方式回應他的愛意。我讓他坐在溪邊的石頭上,自己跪在他面前,輕輕拉開他的內褲,握住那根還帶著餘溫的陰莖。
我在溪畔的夜晚幫心愛的人口交,從龜頭馬眼到睪丸下的吸舔,我都毫不落下。我先用舌尖輕輕舔弄他的馬眼,舌頭靈活地繞著小孔打圈,吸吮著那裡滲出的透明液體,然後張嘴含住整個龜頭,舌頭用力在冠狀溝處刮過,發出黏膩的聲音。接著我往下移動,舌頭一路舔到他的陰囊下方,吸住每一處敏感的皮膚,輕輕拉扯著他的囊袋,聽著他壓抑不住的呻吟。
「寶貝……好舒服……」他低吼著,雙手撫著我的頭髮。我更加賣力,舌頭快速掃過馬眼,然後整根含進嘴裡,喉嚨深處收縮,發出咕滋咕滋的聲音。我一手握住陰莖根部上下套弄,另一手輕輕揉弄他的睪丸,舌尖則專注地舔弄著馬眼最敏感的那一點,像是要把他所有的慾望都吸進嘴裡。
最後,他低吼一聲,熱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射在我映照着月光的臉龐上。我閉上眼睛,感受著那溫熱的液體滑過我的臉頰、嘴唇和下巴,那種被完全標記的羞恥與滿足讓我全身發抖。我用手指抹了抹臉上的精液,然後伸出舌頭,當著他的面慢慢舔乾淨,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寶貝……你好美……」他喘息著把我抱進懷裡,嘴唇貼著我的額頭。
然而,當我們回到學校,詹瑋豪打電話告訴我陳浩宇已經出院時,我心裡卻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而大學的浮沉,還在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