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結束後,謝銘謙留在客廳等待女友下班,而陳宇因為一通工作電話轉身進了臥室,我獨自在廚房收拾餐盤。
「妳還好嗎?」
謝銘謙的聲音猝然從背後響起,我心頭一震,求救的字句已到喉頭,卻又被理智生生吞回。我跟謝銘謙根本沒說過什麼話,他又有女友,我好像不該開口,正當我猶豫之時,他壓低聲音留下一句:
「反正妳有我聯絡方式,需要幫忙跟我說,大家朋友一場嘛。我女朋友到了,我先走了喔!妳再跟陳宇說一聲。」
我我猛然轉頭想說些什麼, 卻看到陳宇剛好從房間走出來。
三個人面面相覷,各有各的想法。
那一刻,空氣凝固了。
三個人的視線短暫交錯,每個人眼中都翻湧著不可言說的情緒。
謝銘謙的試探、陳宇的猜忌,以及我腦中盤旋不去的唯一念頭——我完蛋了。
謝銘謙離開我們家之後,陳宇粗暴地將我拽進房間,反手摔在床上。
「對不起⋯我不應該跟別的男生講話,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錯了⋯」我蜷縮在床角,抱著雙腿不住地發抖。卑微的道歉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看著他冷冷的眼神,不知道下一步會是什麼。
「給我道歉。」
「不要讓我生氣。」
我在他面前屈膝跪下,眼淚奪眶而出。
「你們剛剛說了什麼?」他的聲音裡帶著戲謔的笑意
「趁我不在勾引他?蛤?真賤,難道我還滿足不了妳?」
羞辱的言詞如同利刃,一刀刀割開我的羞恥心。
他一邊咒罵,一邊把我整個人抓起來,我因為站不穩而倒在了床上,我翻個身想跑,他迅速的整個人壓在我身上,他脫掉我的褲子,粗魯的直接進入我的身體,我幾乎忘了掙扎,也忘了喊出來⋯
「不跟男人說話會死是不是?」
「誰准妳看他的?」
「這樣妳喜歡嗎?哈哈哈哈。」
汙穢的話語伴隨著衝撞,在窄小的空間裡迴盪。我的眼神空洞,身體動彈不得,只能在心裡祈禱這場噩夢能有個終點。
就在此時,一陣清脆的鈴聲打斷了這場凌遲。
「登登登登登——」
陳宇的手機響了。
「幹!這麼晚到底是誰?」陳宇並未因此停下,我絕望的望向房門,多麼希望真的能有人推門而入,將我從這灘爛泥中救起。
電話鍥而不捨地響了第三次,陳宇才不甘願地抽離。
那是謝銘謙打來的。
後記: 多年後,謝銘謙告訴我,那晚他離開後始終放心不下。他在車上與女友反覆討論,最終決定打這通電話給陳宇。表面上是試探口風,實際上是在提醒陳宇。
還好有那通電話,將我暫時從深淵中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