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他:「沙發還是床比較好?」
他回了一個問號。
我看著手機笑,故意慢慢打字。
「爬到你身上的時候。」
訊息送出去後,我像做完壞事一樣,把手機放到一旁,甜甜地去午休。那種心情很奇妙,像偷偷往平靜湖面丟了一顆石子,知道水面終究會起漣漪。
醒來時,我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機。
學長真的回了。
是一張照片。
他躺在沙發上,鏡頭只拍到下半身。深色短褲、伸長的腿、小麥色的小腿線條,帶著剛睡醒的鬆懶感。整個人像午後陽光曬過的木頭,溫熱、安靜,又有種說不出的性感。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然後回他一張我趴著的姿勢,手臂壓在胸前,側臉埋進枕頭裡,像撒嬌,也像挑釁。
我問他:「你平常會午休嗎?」
他說:「不會。」
我看著那兩個字,忽然覺得心跳漏了2拍。

所以今天特別躺著?
因為和我說話。
因為我鬧他。
因為這場只有我們懂的曖昧。
後來我跑去我們的秘密空間,故意丟下一句:
「我……月經完十天了。」
那句話帶著太多暗示,連我自己發出去都耳熱。
我笑到把臉埋進枕頭裡。
「我會看西斯版。」
他又是一個問號。
我心跳更亂了….
「我看西斯版學長教功課。」
這次我幾乎能想像他看到訊息時,那種無奈又想笑的表情。
我停了一會兒,又補一句:
「你洗完澡都看起來香香的……」
他很快回我:
「味道用看的?」
那一句讓我瞬間羞得不行。
他知道我話裡有話。
知道我胡鬧地說,要他拍照時拉鍊再低一點,讓我看看有沒有別的女人味。
而他沒有拆穿我,只是用一句話,把我逗得滿臉通紅。
學長最可怕的地方,不是說了什麼露骨的話。
是他明明什麼都沒說透,卻總讓我覺得,空氣裡全是只有我們才懂的熱度。
我喜歡這樣的他。
克制、聰明、帶點壞。
一句話,就能讓我想整個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