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閒淡有序的十多年裡,我習於傾聽風穿林葉、鳥鳴蟲語,在這樣的節奏中,大半日子悄然流走。那些關於記憶與遺忘的片段,如今不斷浮現,悄悄回流至內在,在午夜夢醒的瞬間襲來,有時驀然掩胸,有時若有所思,那竟是我以另一種方式,長途跋涉地趕赴自身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