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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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身影早就在偏殿門口。紅毯捲著一絲殘風，腳步聲落下時，乾隆才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距離雍正不過五步的位置。
雍正沒有說話，只是望著他，像是等一場應該遲來的交代。乾隆下意識想開口，卻只是低了一下頭，像少年時犯錯後的姿態。他太熟悉這種審視的目光了，這些年不斷想超越，想擺脫的，卻又一直渴望得來的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