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 天意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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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珞隔天醒過來的時候,軒應正靠坐在窗前望著他,語氣平常。

「醒了?」

「嗯。」軒轅珞伸了個懶腰爬起來,也沒問他跟軒珞談了什麼。

「鍾平在樓下。」軒應也沒打算提軒珞的事,只告訴他鍾平來了。

「嗯。」軒轅珞又應了聲,側頭望向窗外,只聞到股越漸濃重的血腥味,他想著等今天的事解決,最遲這兩天得來解決那些不知足的凡人了。「天氣怎麼樣?」

「還可以。」軒應停頓了會兒,開口問他,「需要雨嗎?」

軒轅珞朝他笑笑,「或許,你要跟我去嗎?」

軒應挑起眉來望著他,許久才搖搖頭,「我跟他就沒合過,我去了恐怕話不投機,壞了你的事。」

軒轅珞笑著點頭,下了床準備去梳洗一下,軒應看著他走進浴室,走過去靠在浴室門邊問他,「你真的覺得可行嗎?那傢伙聰明,心眼又多,你不一定說得動他。」

軒轅珞在浴室裏含糊的說了句話,軒應沒聽清楚,「什麼?」

軒轅珞拿著毛巾擦臉,從浴室探出頭來望著他,「他有個弱點。」

軒應笑了出來,那模樣就像軒珞,「你怎麼知道他有弱點?」

「因為他的弱點自己找上我。」軒轅珞把毛巾掛回去,清爽的走出浴室,朝軒應笑著說,「有時候,我真覺得這就是天意。」

軒應挑起眉,「天意,不就是天帝所想嗎?」

軒轅珞搖搖頭,朝他笑著說,「你錯了,天帝也控制不了的,才叫天意。」

軒應不是很理解他說的話,但軒轅珞只是輕笑著,「是天意決定了我們現在違反天帝的心願留在這裏,有些事是連天帝也無法控制的。」

軒應側頭微皺起眉頭思索,軒轅珞又開口說,「就像他能把那只玉環給我,卻不能控制我把它留在深海底,天意讓軒珞拿回了這只玉鐲,不論是好是壞,都改變了現況,天帝可以引來天雷,但他永遠只能引來第四道天雷,無法控制天道規律下的三道天雷。」

就像他能劈裂了這個小島來逼我們回他身邊,但他不能阻止我們犧牲自己來拯救這個島。

軒轅珞沒有把最後一句說出來,只抬頭望著軒應,「這不足以讓你發覺,天帝並不是無所不能的嗎?」

軒應輕輕點頭,沒有再多問,話說到這裏也就夠了,軒轅珞換了身衣服跟著軒應下樓。

鍾平正站在廚房檯前跟小俞說話,見他們下樓連忙見禮。「應龍大人,都主大人。」

「麻煩你跑一趟了。」軒轅珞客氣地開口。

鍾平連忙回答,「大人別這麼說,鍾平能做到之事請儘管吩咐。」

小俞看他們在那裏客氣來客氣去的,趕快把早餐推給軒轅珞讓他吃飽好早點去辦事。

等軒轅珞要出門的時候,小俞才發現他想一個人出門,他看看軒應又看看軒赤,最後不太放心的望著軒轅珞,「你一個人出門會不會危險啊?要不要我陪你去?」

鍾平趕忙搖頭,「你這兩天千萬不要出門,最近街上亂。」

軒轅珞也附議,「嗯,你待屋裏吧,外面有不好的東西,你要撞上就不好了。」

小俞也聞到那個令人相當不舒服的味道,這幾天越漸加重,雖然他不放心軒轅珞一個人出門,但看來軒應似乎也沒有反對的意思,只好也乖乖的待在家裏。

軒轅珞朝軒應笑了下,跟著鍾平一起出門。

鍾平帶著軒轅珞走的並不是老街裏的陰路,而是老街外頭的。

外頭的路沒有老街裏頭的好走,但是比較不那麼顯眼,鍾平安靜了會兒才開口,「今天冥主問起了那些凡人……似是有些擔心老街的問題。」

軒轅珞挑起眉望向鍾平,「逸華想管?」

「與其說想管,不如說冥主只是不想讓香苓小姐辛苦維持的老街化成泡影。」鍾平老實的回答。

軒轅珞這才想起,軒應說起過逸華喜歡香苓的事情,笑笑地說,「讓逸華別費心了,不用說軒應不會答應,我想香苓也沒看上他吧。」

鍾平乾笑著沒表示意見,停頓了會兒,又小心翼翼的開口說,「大人,蘇雨是我兄弟,若有什麼變故,我希望可以不要牽連到他。」

軒轅珞朝他望去,語氣溫和的回答他,「他已經被牽連在其中了,但他既然在仲衡身邊,你就不必擔心。」

鍾平苦笑著,也不知道那位個性古怪的前座前使會搞出什麼花樣來,蘇雨好不容易過上像人在過的生活,他實在不希望再有什麼變故出現。

軒轅珞沒有多說,鍾平看來也不想知道太多,只想確定蘇雨沒事就好,帶著軒轅珞走到一塊像是荒廢的工地。

軒轅珞走進那裏,立刻感覺到濃重的陰氣,鍾平停下腳步,「這裏是最近的一個極陰之地,我想應該還算安全。」

軒轅珞滿意的點點頭,「可以。」

鍾平鬆了口氣,「若是大人沒有問題,我這就去引他們過來。」

「勞煩你了。」軒轅珞朝他笑笑。「帶他們進來之後,你若想聽可以留下,若不想管,便有多遠走多遠吧。」

鍾平猶豫了會兒,終究放心不下蘇雨,於是開口回答,「若大人不介意,鍾平願留下。」

軒轅珞似乎早就猜到他的答案,點點頭便讓他離開了。

他走到空地中間,抬手化出一片霧氣環繞在四周,天帝幾乎不注意這些極陰的角落,他若想背著天帝談話,不帶回他屋裏的話,沒有比這更好的地方。

他等了幾分鐘的時間,感覺到他要等的人走近,於是在濃霧裡開了一條路讓他們進來。

軒轅珞遠遠的見到那兩個年輕人,一個正是曾經要求軒珞帶他進入冥府的蘇雨,一個是他的搭檔白聿。

大概是因為跟著鍾平,他們並沒有特別警戒,直到看見他為止。

蘇雨站在原地怔了怔的望向鐘平,他本來跟白聿正要走進警局,鍾平突然出現,只說有個人想見他們,倒沒說這個人原來就是軒轅珞,他有些緊張的開口問。「上神……可是找我?」

白聿則警戒了起來,他聽蘇雨說起過這個上神的事,知道遲早這位上神會要蘇雨替他辦一件事。

鍾平站在一邊,一副想說些什麼又不好開口的模樣,最後只望向軒轅珞。「大人,我想……」

「你既要留下就等等,我最後再跟你說。」軒轅珞朝他笑笑,沒等他說完,抬手一揮鍾平就消失在濃霧裏了。

蘇雨覺得這個人跟之前他見過的軒珞不太一樣,看見鍾平消失他皺起眉望向軒轅珞,「上神?」

「你也等一等。」軒轅珞說著,一陣濃霧捲到蘇雨身邊隔開了他跟白聿。

蘇雨只覺得一陣水涼涼的,倒沒有感覺到哪裏不好,只是聽不見週圍的聲音,而他看見白聿抬起了手才感到緊張,萬一他們打起來,他還真不曉得怎麼辦比較好。

而白聿並不確定這個人想做什麼,至少不像是帶著善意來的,他原本只想逼退那片濃霧,抬手揚起的火焰並不是太強,但對方掃回來的風卻像千支冰柱般冷冽而鋒利。

白聿嚇了一跳,他退了一步燃起更強大的火燄,卻沒有阻攔得了那陣風朝他撲來。

他的人生經歷過很多次生死一瞬的時刻,卻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麼沒有心理準備,這麼突然的就面臨生死關頭,而他還不確定是為什麼。

看著這一切的蘇雨嚇得釘都拿在手上了,在考慮要不要大不敬的朝一個神祇出手之前,他看見白聿身前揚起整片的藍色火焰,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更加的緊張。

在風靜之後,烈火也跟著熄滅,軒轅珞朝眼前的人揚起和善的笑容。

「好久不見了,仲衡。」

仲衡先轉頭望了蘇雨一眼,確認他看起來沒事之後,朝軒轅珞行禮。「都主大人,不知大人喚我何事?」

「我想說幾千年不見了,既然知道你在這兒,總要打個招呼的。」軒轅珞語氣還挺溫和,「我以為玄硯來過之後,你就該回冥府去了,怎地還在人界?」

「白聿壽命未盡,仲衡怎好佔著人身不放。」仲衡似笑非笑的開口,語氣帶著刺。

「瞧你說的,這是看不順眼我佔著人身不放了?」軒轅珞笑了起來,倒沒什麼不開心的感覺。

「仲衡不敢。」仲衡客氣的低下頭。

「你哪還有什麼不敢的,玄硯都硬生生的讓你掃出冥界了。」軒轅珞神情語氣聽起來仍然溫和,但說出來的話並不太好聽,仲衡只皺了下眉,冷靜的回答。

「都主大人言重,仲衡做的只是份內之事。」

軒轅珞一臉好笑,「份內之事?你從來沒問過他為什麼要與天帝反目嗎?」

仲衡警戒的望了軒轅珞一眼,不確定是自己惹火了他,還是他真有什麼話想說。

「你當真以為玄硯是為了應龍與我之事跟天帝反目嗎?」軒轅珞淡淡的說,語氣帶著點嘲諷,「都一千年了,你覺得玄硯有那種耐心等了千年才來翻舊帳嗎?」

他不是沒想過這件事,他只是沒機會想,也或者是避免去想。

仲衡還記得當時的所有一切,他本在人界處理一件事,聽到消息的時候趕回去,冥主已經入魔,那將會牽連整個冥界,而他是離冥主最近的人,首當其衝的感受到跟著入魔的誘惑,他用盡全力抵抗追隨冥主而去的衝動,打開了冥界大門,他永遠記得他關上門的時候,玄硯望著他,臉上那種不可置信的神情。

之後他幾近魂飛魄散,逸華將他送入人界,一世又一世的養著他的魂魄,他從來沒有時間仔細想過這件事,直到蘇雨將他從冥界帶回人間之後,他才逐漸清醒過來,也才有機會去回想這些事,而他確實一直不懂為什麼玄硯突然間決定成魔。

仲衡又望向蘇雨,像是這樣能感覺到安慰一點,然後才朝軒轅珞低下頭開口,「仲衡愚昧,不知都主大人的意思?」

「在這事上,你確實愚昧,也幸好你還有那麼些愚忠,否則冥界也不會是現今這個狀態。」軒轅珞像是對他裝傻感到不滿,於是一轉頭,蘇雨那頭的濃霧散去,他朝著蘇雨開口,「你答應過我一件事。」

「都主大人?」仲衡連忙喚著。

「這沒你的事了,你候著吧。」軒轅珞只是笑笑的說著,抬手一揮,一陣濃霧掃向他,仲衡沒料到他真的話說一半就翻臉,想用火逼退那片濃霧,卻怎麼也燒不退。

蘇雨沒見過這尊大神這麼手忙腳亂的模樣,想這就叫踢到鐵板,在軒轅珞又望向他的時候,他趕緊點頭回答。「是。」

軒轅珞神情認真的望向他,「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請上神明說。」蘇雨想早晚這件事都得要做的話,還不如早死早超生。

軒轅珞神態很認真,但語氣很溫和,「但我得先告訴你,若你為我做了這事,此後你便不再受上天眷顧。」

蘇雨愣了一下,隨即聳聳肩的回答,「我曾經覺得上天從未眷顧我,如果那就是我的命,我也沒辦法,我答應過的事我就會做到,你替我把白聿要回來了,要我還你一條命也可以,更不用說只是不受上天眷顧。」

軒轅珞笑了起來,溫和的告訴他,「但我可以告訴你,往後你雖不受上天眷顧,但你會受冥府庇佑,四十年後你還有選擇,別入輪迴之道,留在冥府陪他。」

蘇雨又愣了一下,見軒轅珞望向白聿才懂他說的是仲衡,軒轅珞把目光放回他身上,很嚴肅的說,「現任冥主不夠聰明,沒有野心,對天帝忠心耿耿,我需要仲衡回去掌權,這才能平衡天道,你若願意陪他,他才會願意做這件事。」

「我……不懂上神的意思……?」蘇雨有些遲疑,冥主就算不夠聰明沒有野心,冥府也好好的,要是讓這個前冥主寵壞了的大神回去掌權,冥府還不曉得會變成什麼樣子。

「你有四十年可以想。」軒轅珞有些同情的望著他,「在你當初來見我,要求我帶你下冥府跟冥主要人的時候,你的命運就已經改變了。」

蘇雨沉默了下來,這是他自己的決定,他覺得沒什麼好抱怨的。

軒轅珞則望向仲衡那頭,見他那裏火光陣陣覺得有些好笑,抬手散去那邊的霧氣,仲衡像是鬆了口氣,走近幾步先朝軒轅珞低下頭道歉,「仲衡不該出言頂撞大人,還請大人見諒。」

軒轅珞笑笑地說,「你也沒說錯什麼,我確實是佔著人身不放,違反天例了。」

「仲衡知道大人一心只想成人,斷不會傷害自己的人魂,若大人有需要,仲衡可為大人補魂。」仲衡不確定軒轅珞想做什麼,但先示好總沒錯。

「算你有心,我就記下了。」軒轅珞接受了他的好意,軒珞的魂是非補不可的,仲衡肯主動幫忙是最好不過的。

「謝大人。」仲衡鬆了口氣,望著一旁的蘇雨,但看軒轅珞沒有想再隔離他的意思,只遲疑了會兒就開口,「方才所說之事,還請大人明示。」

「你想知道他成魔的理由?都一千年了,你確定你現在還想知道這事?」軒轅珞挑起眉來望著他。

「請大人明示。」仲衡只是平靜的重覆著,軒轅珞特地把他弄出來,又提起這件事肯定不會只是想讓自己惹火他而已。

軒轅珞緩緩開口說著,「玄硯聰明、有野心有才幹,蚩尤一戰之後主動接下了冥府,冥府三千年來逐漸壯大,若不是他成魔,冥界現今肯定可比擬天界。」

仲衡安靜的聽著,當初還是他讓玄硯開口跟天帝討了冥界的,只為了想有塊清靜的地方生活,要繼續待在天帝身邊,玄硯絕對會是最早被清算掉的一個。

軒轅珞繼續說著,「而逸華對天帝來說,最重要的就是他聽話,當年天帝召見玄硯,問他應龍在人界造成水患成災,問他該如何是好,你知道玄硯怎麼答嗎?」

仲衡記得這事,那是在冥河邊,玄硯跟他閒聊的時候說起的,「他說願為天帝治水。」

「是啊,這答得多巧妙,願為天帝治水。」軒轅珞像是閒聊般地說,「天帝後來也問了逸華,你知道逸華怎麼答嗎?」

仲衡怔了怔的搖頭,軒轅珞緩緩的開口,「他說,天帝應召回應龍,為天帝司降雨之職。」

仲衡皺起了眉,下意識的又望向蘇雨,蘇雨只是一臉不懂他為什麼得聽這些,他一點都不想聽這些的表情。

仲衡差點笑出來,神情輕鬆了點,轉向軒轅珞問,「所以玄硯與天帝反目是因為……?」

「為了你啊,你就是他唯一的弱點了。」軒轅珞滿臉笑的盯著他看,「他成魔前,天帝下的最後一道召見令不是召見他,是召見你,天帝聽聞你有謀有能,是玄硯最得力的助手,因此下令召你去為他鎮守蓬萊仙山。」

軒轅珞停頓了一下,輕聲問他,「你還記得當時是誰守的蓬萊嗎?」

仲衡當然記得,就是玄硯的弟弟,現任的冥主。

仲衡沉默了一會兒,深吸了口氣,又側頭望向蘇雨,蘇雨的神情收斂了些,有些擔心的望著他。

仲衡朝他笑笑,像是冷靜下來般的再轉向軒轅珞,語氣神態都輕鬆了點,「都主大人希望我與冥主反目?」

「不,逸華雖然是你一手教出來的,但他沒聰明到懂得跟天帝周旋,也沒笨到為了你跟玄硯反目,我不是讓你跟冥主作對,但你得回去做到當年玄硯為了你沒能做完的事。」軒轅珞收起了笑,平靜而認真的望著他。

「大人希望我回去掌權?」仲衡懂了軒轅珞的意思,淡淡笑著說,「我為何要做這些?又要為了誰做?」

「要問為何要做這些,就為了你一手救下來的冥界吧。」軒轅珞直視著他開口,「三界太過平和不是好事,天帝當初想要新秩序新局面,卻沒想過三界能平和至今,連冥界都沒因為玄硯成魔而出事,因為你穩住了局面,而今天帝覺得無趣了,若不是那道天雷,我不會站在這裏跟你敘舊,而這千年為什麼會打下第四道天雷,我們都心知肚明,他想亂,我就給他些亂子。」

仲衡皺了皺眉,他的確感應到那第四道天雷,他還以為是出了什麼罪大惡極的東西,卻沒想到天帝引了天雷居然打的是軒轅珞。

「而要問我你要為誰做這些,就為他吧。」軒轅珞朝蘇雨望了一眼,「他為了把你從冥界帶回來,求我帶他入冥界,為此他答應替我做一件事,而今我要來討這個人情,他要做的事會讓他生生世世都無法受到上天眷顧。」

仲衡的神情嚴肅了起來,直盯著軒轅珞看,而軒轅珞只是語氣平和的說,「所以你得在冥界掌權,方可以庇佑他。」

仲衡大概意識到了什麼,有些遲疑的開口問,「你要他……」

「是,我要他噬神。」軒轅珞沒等他說完,用著像是在問好般的溫和笑容說。

「他得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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蒔舞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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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蒔舞,耽美、靈異小說作者,2019年對我來說是轉變的一年,所以專題名為壹玖壹伍,連載文章包括今志異系列,特偵、示見系列番外和新作品,也就是我寫什麼就連載什麼,希望老讀者們能繼續支持也期望新讀者們加入,如果想看舊文的人也可以提出,我會將舊文修正後連載,希望大家一起督促我達成今年的寫作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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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麼辦?」 軒應把軒轅珞拉上樓之後,立刻開口問他,而軒轅珞直接撲到床上去,蜷進被子裏,含糊的開口。「什麼怎麼辦?」 「雷說天帝注意到你了。」軒應瞪著他蜷成一團的模樣,想起軒珞也常常這樣蜷著睡。 軒轅珞眨眨眼睛,有些好笑的開口,「那又怎樣?你想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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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麼辦?」 軒應把軒轅珞拉上樓之後,立刻開口問他,而軒轅珞直接撲到床上去,蜷進被子裏,含糊的開口。「什麼怎麼辦?」 「雷說天帝注意到你了。」軒應瞪著他蜷成一團的模樣,想起軒珞也常常這樣蜷著睡。 軒轅珞眨眨眼睛,有些好笑的開口,「那又怎樣?你想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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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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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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