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葉乘風 第一章初見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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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白狐驚慌地逃竄著,胤祥緊跟在後,他對白狐勢在必得,他想如若今天能獵得這頭白狐,必定能討皇阿瑪開心。

『駕駕駕。』韃韃馬蹄聲中,夾雜著呼喝聲。

只見侍衛動作飛快已繞路到了前方,他們靈巧地往白狐方向放出繩網。

白狐只顧得逃竄沒料到前方竟有伏兵,須臾間就被網子捕捉個正著,侍衛上前伸手就要捕抓。

「讓我來。」胤祥跳下馬來衝過去,侍衛趕緊壓著網子周圍預防白狐逃走。

此時白狐悲鳴幾聲,胤祥見牠一身雪白皮毛甚為得意。

「瞧瞧,」胤祥轉頭對茗暉說:「他的皮毛真是美麗,要是剝下來當圍脖一定很暖和。」

「恭喜十三爺,得了這麼件寶貝。」茗暉拱手恭賀:「這次狩獵必定無人贏得過十三爺。」

胤祥開心地預備伸手去抓白狐,此時一陣細碎的嗚咽聲引得大家注意,原來不遠處的是白狐的巢穴,有兩隻小狐探頭出來望著他們。

「爺,是小狐狸,也是白狐。」茗暉心裡有了主意,只見他向胤祥建言著:「爺,不如把牠們也一起活抓回去,一窩子白狐是多難得的獵物。」

此時,網子裡白狐悲鳴哀嚎,「嗚嗚嗚。」似乎是知道自己在劫難逃,正在跟小狐告別。

而小狐們睜著靈巧的眼睛並不明白自己即將成為獵物,也不知道該趕緊逃走才為上策。

胤祥看著這一幕,腦海中閃過了回憶,想起自己已逝的額娘:敏妃。

敏妃在他五歲那年因病過世,記憶中額娘是個溫柔的女人,在世時常常牽著他的手到御花園玩耍。

那年敏妃得了急病,藥石罔顧,在她嚥下最後一口氣之前曾拉著他的手交代著:「胤祥,額娘怕是看不到你長大了,答應額娘你以後要好好的,嗯。」

「額娘。」胤祥永遠忘不了那一天,夜半時分外面下著大雨,他的臉上滿是淚水,身邊的宮人們跪下哭泣。敏妃就在那個夜裡,嚥下最後一口氣,撒手人寰。

敏妃離世後他就成了沒娘的孩子。就算德妃對自己再好,也只是德母妃,不是親額娘。

「十三爺,趕緊動手抓了白狐呀。」一旁茗暉催促著胤祥。

「放了牠吧。」胤祥於心不忍,他看著小狐想起自己早年喪母的悲傷過往,如今怎麼能讓年幼的白狐沒了母親。

茗暉以為自己聽錯了,「爺,你要放了牠,我們花了多大力氣才抓到牠,怎麼能說放就放?」

「我說放就放,快放了牠吧。」胤祥走回坐騎旁,已經打算放棄繼續狩獵。

侍衛們正準備打開網子放走白狐。

「等等,」茗暉自懷裡取出匕首並走過去首,「我們怎能空手而回。」只見他高舉匕首取了白狐尾巴上一撮毛髮割下後,從懷中取出手巾包好。

「把白狐放了吧。」茗暉對侍衛使使眼色。

侍衛們一掀開網子白狐就往自己巢穴跑去,只見白狐一家三口望著胤祥他們。

「趕緊走吧,最近別出來亂跑了。」胤祥躍上馬對白狐們說:「要是你們再遇上了別人,可沒這麼好運了。」

胤祥拉著韁繩輕夾馬肚轉頭而去,「駕。」

一旁的隨從趕緊跟了上去。

白狐望著胤祥離去的身影,低頭舔了舔小白狐的白毛,跟著白狐三母子眼神交流後也轉身往深山裡奔去。


胤禛站在營帳口,心裡擔憂著。

「天就快黑了,怎麼還不見胤祥的人影?」

蘇培盛走了過來,「四爺,剛剛皇上問起了您怎麼還未返營,奴才去回話說是您剛剛回來正預備進帳覆命。」

「噢,知道了。」胤禛正預備先去向康熙覆命,此時胤祥策馬而歸。

「胤祥。」胤禛趕忙走了過去,先往他馬騎上看,上面空無一物。跟著又看看後面跟著的明輝。

「胤祥,你獵了什麼回來。」胤禛有點緊張地問他:「野兔?山羌?還是鹿?」

「四哥,」胤祥對著他笑了一笑,「沒有。」然後他跳下馬騎,整理著自己的馬鞭。

「沒有?」胤禛驚訝地說:「你就這麼空手回來?真的什麼都沒獵到?」

狩獵空手而歸可不是個吉兆,只是胤祥怎麼可能什麼都獵不著,莫非讓人給設計了?

他望向茗暉問道:「茗暉,你們什麼獵物都沒遇上?」

「回四爺,有是有,只是……..」茗暉正打算吐苦水,卻被胤祥打斷。

「茗暉,別說了。」胤祥看著胤禛轉移話題,「四哥,我想看看大家都獵了什麼回來。」胤祥正打算往裡面走,卻被胤禛拉住。

「胤祥,我那有頭山羌,等等讓茗暉扛進去,就算是你打回來的吧。」

「不行。」胤祥搖搖頭,「那是四哥的戰果,我怎能佔了去,放心吧四哥,我年紀小,皇阿瑪不會同我計較的。」語畢後他昂首闊步往大帳裡面走,留下胤禛在原地。

其實,胤禛擔心的是太子的閒言碎語,何況今年又是他搶得頭采,等等胤祥空手而歸的事情傳開,免不了又要聽他奚落一番。

不行,他得去護著十三弟。

「蘇培盛。」胤禛叫來隨從蘇培盛,「讓人把山羌帶著,在大帳外候著。等我的命令。」

「是。」蘇培盛趕忙讓人去取山羌來,自己則是跟著胤禛往大帳裡走去。


大帳裡面,除了太子、還有八爺、十爺及五爺,他們正和康熙敘述著今天打獵的情況。

胤祥走進來跪下請安,「兒臣給皇阿瑪請安。」茗暉也跟在他身後跪下來。

「胤祥回來了,好好好。」康熙開心的看著胤祥,「胤祥,你今天獵得什麼獵物呀。」

胤祥抬頭望著康熙,深呼吸口氣後說:「回皇阿瑪,兒臣讓您失望了。」

「哦,怎麼啦?胤祥?」康熙好奇著問,「何出此言?」

「兒臣今日並沒有獵到任何獵物。」

胤祥一說完,一旁的太子就得意地笑出來。

「沒關係,胤祥。」康熙安慰著他,「你年紀尚小,再多磨練磨練,他日必定會獵得不同凡響的獵物。」

「你二哥胤礽,今天送給朕一頭公鹿,那對鹿角甚是美麗。」看來康熙對胤礽打回來的獵物很滿意。「等等你也去後面營帳裡欣賞欣賞。先起來吧。」

「是。」胤祥拱手而立,後方的茗暉一肚子憋屈,卻無處可宣洩。

胤祥明明可以拿下那頭白狐,來給皇上高興高興,也不知怎麼了,胤祥竟然放走了到手的獵物。

太子胤礽的得意洋洋望著胤祥,「十三弟,要說起打獵,我可是老手了,改日我再好好指點指點你。」

「謝太子爺。」胤祥拱手謝過胤礽。

「哎呀,要說這空手而歸,胤祥也算是第一人了。」十爺胤祉有點嘲弄的口吻說:「想當年我十六歲初次參予木蘭秋獮,也獵了幾頭野兔回來,胤祥呀,你這騎射的功夫可要好好練練才是。」

「謝十哥指點,胤祥承教。」

一旁的茗暉心裡實在是委屈,忍不住小聲說道:「才不是這樣呢,要是那頭白狐跟著我們一起回來,你們可就都輸了。」

「你說什麼?什麼白狐?」胤礽聽得真真的,大聲喝斥說道:「狗奴才,是在嚼舌根道是非嗎?」

茗暉跪下對著康熙說道:「皇上明鑑,奴才所言具具屬實。十三爺確實有捕抓到一隻白狐。」

康熙望著胤祥,「白狐?胤祥你抓了白狐?」

「回皇阿瑪,是抓了白狐,但是兒臣後來又放走了牠。」胤祥拱手回道:「兒臣一時心慈所以放走了獵物。」

「十三弟也太過慈悲心腸了吧,這木蘭秋獮是大清傳下的傳統,騎射打獵難免傷了獵物。」胤礽不以為然的說道:「想我大清是在馬背上得天下,所以老祖宗才會傳下秋獮的傳統。」

胤礽念頭一轉,有點懷疑的望著胤祥,「自我懂事以來,師傅們盡力教習騎射之術,莫非十三弟的騎射技術不良,才導致今日空手而歸?」

「我技不如人,讓哥哥們見笑了。」胤祥強忍心中的不快,臉上依舊堆著笑容:「來日必定好好練習,改日定赢過哥哥們。」

胤礽得意地笑著,語氣中帶點輕蔑說道:「改日讓二哥好好教習一番,必定叫十三弟進步神速,到時獵頭大熊回來給皇阿馬樂一樂。」

「欸,太子爺我看依照十三弟的脾性,到時遇上了大熊,指不定又心慈手軟…..」胤祉停頓望著胤祥,帶點看笑話地說:「落荒而逃了。」

胤礽與胤祉一同笑了起來,胤祥依舊忍耐著。

「十三弟呀,希望白狐真的是你放走的,」只見胤礽趾高氣昂一付不可一世地說:「而不是你捏造出來騙我們的。」

此時茗暉再也按耐不住,他拿出懷中的手巾,跟著對著康熙跪下說道:「皇上,微臣有證據可以證明,十三爺確實獵到白狐了。」

「哦,是什麼證據呀。」康熙好奇的看著明輝。

「這是白狐尾巴上的毛,當十三爺說要放了白狐,奴才覺著可惜,所以取了一撮毛下來。」茗暉雙手呈上手巾,「皇上明鑑。」

李德全上前取過手巾,並且在康熙面前打開來,果真有一撮白色的狐毛在手巾裡。

康熙取了幾根白狐毛看著,只見那白狐毛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一旁的李德全見狀也贊嘆著說:「皇上,這真的是白狐的毛,您瞧那顏色多透亮。」

「嗯。」康熙把白狐毛放回手巾上,然後看著胤祥問:「胤祥,告訴朕,你為什麼要放了白狐?你這孩子的脾性朕很清楚,好不容易補抓到白狐卻又輕易縱放,其中定有緣由。」

知子莫若父,康熙很清楚胤祥的個性,也明瞭胤祥很想在此次秋獮拔得頭采,但為何補得如此奇珍異獸,卻就這麼輕易放走。

「回皇阿瑪,兒臣捕獲白狐之際想起了額娘。」

康熙望著胤祥,「敏妃?」

胤祥點點頭,然後接著說:「當白狐受擒之時,不遠處的巢穴裡還有兩匹幼狐,當時兒臣想起了額娘。」

「你想起了早逝的敏妃,你幼年喪母,如若你捕走了白狐,那幼狐也早早失去了母親。」康熙洞悉胤祥的想法,也為胤祥的惻隱之心所感動。

「是。」胤祥對康熙說:「兒臣幼年幸得德母妃撫養扶持,至今已成大成人,但那幼狐若是失了母親,想那荒郊野嶺野獸眾多,幼小的狐狸定是無法倖存了。」

胤祥心慈讓康熙十分感動,只是在場的其他人反倒顯得有點不是滋味。

「要這麼說,我殺了那頭公鹿,不也破壞幼鹿的家庭了。」胤礽有點吃味地說:「要十三弟這種說法,那麼以後都別辦秋獮了。」

「為什麼不辦秋獮了?」德妃走了進來,好奇地問:「胤礽,本宮聽說你獵了頭公鹿回來,特別來祝賀,剛剛進來就聽見你嚷嚷不要辦秋獮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胤礽不以為然的說:「也沒什麼,只是胤祥放走了白狐,還一堆理由。」

瑜璟跟在德妃身邊靜靜地沒說話,反倒是康熙看見了她。

「瑜璟,妳來得正好,妳過來。」康熙對著瑜璟招招手,示意她過去說話。

「皇上吉祥。」瑜璟走到康熙面前欠身一福,然後對上了胤祥的眼睛。

好俊的姑娘,胤祥看了瑜璟一眼,心想:不知道她是誰人家的女兒,長得如此好看。

「瑜璟,朕又要考考妳了。這十三阿哥在秋獮中空手而回,妳說說看,該不該罰?」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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