釀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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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社會總認為女性需要成為母親才算是『女人』,但社會雖然對女性成為母親表示恭喜,卻不會替母親分擔任何責任。因此,女人或許會對成為母親感到高興,但一旦孩子出生,她們就會立刻察覺,自己得付出多麼大的犧牲。」——《厭女》(上野千鶴子,2023,聯合文學,頁 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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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天前
機械客觀性不只讓觀察者可以進入到「肉眼無法觸及的現實」──過於快速的可以定格,過於微小的可以放大,身體的內部可以翻摺成螢/銀幕的外部,原本不屬於視覺經驗的對象,卻能因此轉化成影像中的對比──超越了必須固定在特定時空的身體條件,也排除掉人為感官可能出錯的特性,於是實現了「無身體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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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天前
見諸參與鄧伯宸口述,鄧湘庭於〈那個大霧的時代〉記述父親回憶,鄧伯宸因故遭受牽連,而案件核心的三人,在鄧伯宸記憶裡:「成立了成大共產黨,他們製作了五星徽章,印刷共產黨宣言——刻鋼板的——他們收集中共空飄的傳單,以及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有關文化大革命決議文的英文打字稿,另外還有手槍子彈十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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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天前
誠然,《傳奇女伶 高菊花》(LA PALOMA,2026)所能觸及的,始終只能是邊界。無論是 Paicu Yata'uyungana 作為矢多喜久子的童年往事,作為派娜娜時的生命遭遇,又或是在年華老去之後,還是能看見父親回來探望她的菊花阿姨,我們能看見的都是經過詮釋的,已經化作千風的一抹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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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天前
《男生徒》以短片的篇幅,展現出勝似長片的豐厚。尤其它並不止於呈現殖民觀,更運用媒材進行反動。歷史檔案往往是權力者所記錄、詮釋的影像;老電影經過公開放映與傳播,則轉化為集體記憶,導演將這兩種影像套入富言情色彩的虛構文本中,為邊緣化的情慾敘事服務,以此翻轉凝視的階級關係,與曾經禁忌的同性之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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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天前
當創作成為一種面對生命的梳理,死亡在其中便難以迴避。但過往的華人社會,「談論死亡」永遠是房間裡的巨象,楊德昌的《一一》將奶奶的臥床至離去,化作無法直視的累贅;王子逸的《別告訴她》更是要求全家族向奶奶隱瞞,他來日已不長的警訊。但是,關於死亡的敘事只能是哀戚與逃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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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03
跟隨鏡頭,觀眾與哥哥一同遊走於曾經所到之處,以及將要抵達的遠方,讓那段被死亡驟然截斷的青春,在光影的再現中獲得延續。若「聖筊」僅是一種機率,生命的聚散是否亦然?回望那看似稚氣又執拗的大哉問──「哥哥死後去了哪裡?」經歷一連串形而上的探尋,真相或許永遠都處於一種將至卻未至的延異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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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奇欲單行道》強烈的視覺風格中,電影若能呈現出更多難以整合的、歪斜的,甚至是有些危險、意味不明的慾望探索,因而讓這個從慾望中生出的自我,可以是奇形怪狀的、不一定被接納的,那些彆扭和不清晰的漫漶,或許就有了更多生命力的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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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欲單行道》在色彩的運用方面,從大量橘色襯底的私密臥室伊始。置於畫面正中央的椅子、燈罩、隨風飄動的落地窗簾、床單、瑜伽球,還有裸男的毛巾、Emma 身著的條紋外套,無一不被溫暖色調所籠罩。橘色既是欲望的暗示,也曝露出主角內心的激昂活力,男體肌膚湛發的色澤交融互映,亦為後續的情緒轉折埋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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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淯津前作《死囡仔》同樣使用石膏板材與粉彩為媒材,整體視覺帶有明顯的刮擦感與灰塵,此手法將一段簡短故事轉化為充滿童趣與暴力的回憶;《落雺》的石膏板材更被凸顯,充滿灰塵感的手法與片中環境的廢氣相互串接,刻意留下石膏板的邊緣線,讓觀眾明確看見創作「媒材」成為主角,跳脫純粹的手法,取代傳統的故事軸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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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