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R.F 虛無假設 20

更新 發佈閱讀 11 分鐘

藍沐恩再次站在這間公寓前,心裏有點緊張。

雖然海爾叫自己別管茱莉亞.彼得,但是他總覺得這位嬌小可愛的女士有點問題。

他聯絡了可憐的梅西先生,得到了一個車牌號碼,他回辦公室比對過資料,發現車主正是茱莉亞.彼得。

他不知道茱莉亞.彼得是不是殺了提姆.海勒的兇手,但她是這幾件案子唯一的關係人。

照楚比.艾倫的說法,提姆.海勒是去『幹掉什麼麻煩的人』,如果那個麻煩的人是茱莉亞.彼得的話,或許她為了自衛而殺了提姆.海勒。

問題是這麼一位嬌弱的婦人到底為什麼會變成提姆.海勒的追殺對象?

藍沐恩充滿了疑惑,不過他知道人不能光看外表,安妮塔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她看起來就像個從電視裏走出來的漂亮寶貝,但狠起來時,沒有人對付得了她。

等了幾分鐘,門打開的時候,茱莉亞.彼得的臉顯得有些訝異,但她隨即拉開了門鍊。

「您是……上次跟海爾探員一起的……」茱莉亞.彼得思索他怎麼稱呼。

「我是艾姆斯探員。」藍沐恩禮貌的微笑。

「請進,艾姆斯探員。」茱莉亞.彼得開了門讓藍沐恩進門。

這間屋子的感覺和上次看起來差不多,一樣充滿了溫暖的氣氛。

「請問,您今天來是?」茱莉亞.彼得倒了杯檸檬水給他。

藍沐恩道謝後接過,也沒迂迴的直接開口,「我想請問上星期三晚上十點您在什麼地方。」

茱莉亞,彼得只是微笑,神情鎮定的回答,「您是說我遭小偷那天晚上嗎?」

「是。」藍沐恩點點頭。

茱莉亞,彼得略思考了下,「十點左右的話……我到港口邊去了一趟,去撈點海水回來。」

「海水?」藍沐恩有點疑惑的看著她。

「嗯,我兒子的自然科學課要用的,研究海中微生物,我到哪裏去找海中微生物,就隨便撈了點海水回來給他帶到學校去。」茱莉亞.彼得無奈的苦笑。

藍沐恩怔了怔,居然看不出來她是不是在說謊。如果她不是受過嚴格訓練,就是真的是無辜的。

「一個人帶孩子很辛苦吧。」藍沐恩笑著開口,沒有把疑惑說出來。

「已經習慣了。」茱莉亞.彼得笑笑地聳聳肩。

「那我就不多打擾了。」藍沐恩把水杯放下,「謝謝您的合作。」

「不用客氣。」茱莉亞.彼得送他到門邊,又接著開口,「我可以請問,您為什麼要問我星期三晚上的行蹤嗎?」

望著她有點不安跟疑惑的神情,藍沐恩猶豫了下才回答,「在港口邊有個案件,目擊者看見您的車,只是例行性的詢問,您不用擔心。」

「那就好,我以為我惹了什麼麻煩。」她鬆了口氣的展開笑容。

「抱歉打擾您了。」藍沐恩朝她點點頭出門。

「別這麼說。」茱莉亞.彼得待他出門正想關上門的時候,藍沐恩又突然回過頭。「我可以再請問一下,您以前認識海爾探員嗎?」

茱莉亞.彼得楞了幾秒,雖然只是很短的停頓,但藍沐恩還是注意到了。

她隨即笑了起來,「沒有,我們是上次見面之後認識的。」

「我知道了,打擾了。」藍沐恩再朝她笑笑,便轉身離開。

他們是認識的。

藍沐恩可以肯定,不過他不懂這位女士和海爾會有什麼關聯,海爾不會因為跟對方熟識就包庇對方的犯罪行為。

至少他認識他到現在,從來沒發生過這種事,除非……有什麼內情。

藍沐恩皺起眉,那種被蒙在鼓裏的感覺十分難受。

他並不是非得知道海爾的事,而是如果與案件有關的話,他希望海爾至少能相信他,最起碼他們也算是搭檔。

回局裏的路上藍沐恩胡思亂想著昨天晚上的事,還有茱莉亞.彼得的事。

她除了名字以外,也許跟海爾死去的妻子有某種關聯。

但只要海爾不承認的話,不管是什麼猜測都沒有用。

微嘆了口氣,藍沐恩目光一掃,看了眼後照鏡,覺得有哪裏不對,他擰起眉多看了二眼。

後面不遠有輛黑色豐田已經跟了他一陣子了,藍沐恩疑惑的多轉了二個彎,測試那台車是不是在跟蹤他。

路上的車並不多,所以在多拐了幾個彎之後,那輛車就不見了。

他想自己也許是多心了,才把車繞回往局裏的路上,結果多花了二十分鐘才把車開進地下停車場。

走出電梯的時候,丹尼正好走過,「你去哪裏?」

「去拜訪求婚失敗的梅西先生,怎麼了嗎?」藍沐恩回答。

丹尼回頭往辦公室的方向看了眼,「老大今天心情不太好,你小心點。」

「我可沒摸魚,沒什麼好擔心的。」藍沐恩笑著聳聳肩,往辦公室走。

走進辦公室,安妮塔也不在,大概是躲暴風去了,海爾望了他一眼,神情看起來倒還平靜。

「你去哪裏?」海爾用著相當一般的語氣開口。

「去拜訪目擊證人。」藍沐恩把外套脫下來掛在椅子上,把早上的文件拿出來。

「哪個目擊證人?」海爾耐心的再問了句。

「泰瑞.梅西。」藍沐恩看了他一眼,想可能是茱莉亞.彼得通知了海爾,自己上門去找她的事。「就是那個去英國的目擊者,他提前回國了,所以我上門去拜訪他,他給了我一個車牌號碼,是當天晚上他在碼頭看見的。」

藍沐恩把一個文件夾扔在海爾桌上,「我查詢比對之後,發現那個車牌號碼是茱莉亞.彼得的,所以我去詢問她當晚的行蹤。」

「結果呢?」海爾也沒碰那個文件夾,只是盯著藍沐恩看。

「她說她是去港邊撈海水給她兒子做自然科學實驗。」藍沐恩笑了笑,「就在她遭了小偷被嚇得驚慌失措之後,一個人開車到港邊去。」

「我記得我告訴過你,別管茱莉亞.彼得的。」海爾把身體移向椅背,睨著藍沐恩的神情雖然不像生氣,倒也不是多開心。

「我是跟著證據走,難道你要我也撤出這件案子嗎?」藍沐恩攤攤手,「我無所謂,那是命令的話,不過如果你不要我撤出案子,我還是會跟著證據走。」

海爾盯著他半晌,才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語氣聽起來很溫和,「你在生我的氣嗎?」

藍沐恩皺起眉,他覺得那份溫和是在諷刺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海爾微微側頭盯著他,「你緊追著茱莉亞.彼得不放是因為我的關係嗎?」

「我可以當這是個污辱嗎?」藍沐恩克制就要發怒的情緒,冷靜的開口。

海爾盯著他半晌,才收起那種嘲諷的神色,「你知道我不喜歡我的手下質疑我的命令,你也從來沒這麼做過。」

藍沐恩瞪著他,語氣隱含怒氣,「那是因為我相信你所以從來沒質疑過你的決定。」

海爾也直視著他,相對於藍沐恩的不悅,他還算平靜,「那你這次為什麼不相信我。」

「我不知道該怎麼相信,她是目前嫌疑最大的疑犯。」藍沐恩抱起雙臂像是在防衛什麼似的。

海爾冷笑著,「過去不是沒有這樣的案子,你也從來沒有這麼反應過,你敢說如果不是你懷疑茱莉亞.彼得和我有關係的話,你會這麼反應嗎?」

藍沐恩提高了聲調,「你承認你和她有關係?」

海爾也沒好氣的回答,「如果你承認你是因為私情而影響判斷力的話。」

「我不敢相信你能說出這種話。」藍沐恩幾乎是馬上吼了出來,「被私情影響判斷力的人是你不是我,如果你不是包庇茱莉亞.彼得的話,為什麼不讓我追查下去。」

海爾只是冷冷的回答,「因為我覺得不需要,我說過我會處理,你想繼續辦這個案子我不反對,只要你別把私人感情帶到工作上來。」

藍沐恩氣到極點,退開了二步想要離開,「你放心,以後不會有任何私人感情了。」

「什麼意思?」海爾追上一步伸手扯住他的手臂。

「就是我字面上的意思。」藍沐恩反手想甩開他。

海爾皺起眉,看起來有些不可置信,「你要在工作時間和我爭論這種事?」

「我沒有要跟你爭論,放開我。」藍沐恩甩不掉海爾的手,掙扎著想推開他。

因為他的掙扎海爾反而開始不高興,正想開口的時候,門外走過的人都好奇的往裏面望了幾眼,海爾索性扯住藍沐恩出了辦公室往洗手間走。

「海爾放手!」藍沐恩這才真正覺得生氣,幾乎是怒吼著要他放手。

海爾把他推進洗手間內,這裏在走廊的盡頭,很少人特地走到這頭找洗手間,所以常常是無人的狀態。

「你到底怎麼搞的?」海爾把門踢上,回頭瞪著他。「我以為你可以公私分明。」

「這句話該我來問吧!」藍沐恩狠瞪著他,臉色氣得漲紅。「你到底有什麼問題?你因為一個像你妻子的女人就連你的原則也不顧了!?」

海爾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十分難看,藍沐恩頓時有點後悔自己出口的話,但他知道自己刺對了地方。

海爾沒有開口,伸手把他推到牆上去,肩上的傷刺痛了下,藍沐恩皺起眉閉上眼睛等著海爾動手。

但湊近的不是海爾的拳頭,而是溫熱的唇。

像是吞噬般啃吮著他的唇舌,他只怔了很短的時間,馬上掙扎了起來。

但是他的掙扎只加重海爾的怒氣,海爾用全身壓制他,抓著他的雙手,把他緊緊壓在牆上,他們之間幾乎沒有空隙的緊貼在一起。

身上的痛楚提醒了他手上的傷口及昨晚和海爾的糾纏,他只是更奮力的掙扎著。

這算什麼?

藍沐恩不知道海爾到底在想什麼,這個吻是在哄他還是要他聽話?

怒氣讓他沒有辦法停止抗拒,雖然他知道他越是拒絕海爾越是生氣。

直到門外碰的好大一聲,海爾才停下動作往門外看。

丹尼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老大,有你的急電,從省立醫院來的。」

藍沐恩閉上眼睛,平復他的怒氣,海爾望了他一眼,終於放了手,逕自離開那裏。

把手抱在頭上,藍沐恩半晌才重新抬起頭來,撥撥零亂的頭髮,這才發現丹尼還站在那裏,平常不太有感情的臉,難得有著擔心。

「抱歉,我沒事。」藍沐恩有點虛弱的笑著,咬了咬下唇才發現嘴角被海爾給咬破了。

「如果……」丹尼遲疑了會兒才開口,「如果是老大強迫你的話……我可以幫忙。」

藍沐恩笑了起來,某方面來說,海爾的確在強迫他,但那建立在自己的意願上。

「我不願意的話,沒有人能強迫我什麼。」藍沐恩盡量用著輕鬆的語氣開口。「不過還是謝謝你的關心。」

丹尼點點頭離開那裏,他想藍沐恩也許想自己獨處一下。

等到門再關上的時候,藍沐恩深吸了口氣靠在牆上,雖然仍舊對海爾充滿怒氣,但還是有些懊惱自己的行為。

海爾說的對,他的確公私不分。

過去有許多案子都是,再有疑點他都相信海爾的決定,不管海爾做了什麼,最後都證明他是對的。

為什麼茱莉亞.彼得不同。

藍沐恩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是因為海爾跟她的關係,而產生了不信任。

他沒有辦法在這件案件上相信海爾的判斷。

如果自己沒有跟海爾上床的話,也許他不會受到影響。

藍沐恩苦笑著,他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這麼想,如果跟海爾發生關係讓他這麼後悔的話,他為何要跟海爾在一起?

他寧願回到之前,他們還能好好的工作,還能快樂的相處。

藍沐恩閉上眼睛,懊悔著。

因為他知道,無論如何他跟海爾都不可能再和從前一樣了。


表單在這裡,還有三分之一的人還沒填喔~

vocus|新世代的創作平台
留言
avatar-img
蒔舞的沙龍
4.5K會員
627內容數
我是蒔舞,耽美、靈異小說作者,2019年對我來說是轉變的一年,所以專題名為壹玖壹伍,連載文章包括今志異系列,特偵、示見系列番外和新作品,也就是我寫什麼就連載什麼,希望老讀者們能繼續支持也期望新讀者們加入,如果想看舊文的人也可以提出,我會將舊文修正後連載,希望大家一起督促我達成今年的寫作目標。
蒔舞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1/01/07
舞池閃著七色的燈泡,雷射燈光在人與人緊密相貼的空間裏環繞,舞池裏扭動的人群散發著熱氣和欲望。 藍沐恩穿著襯衫敞開領口,貼身的牛仔褲襯托他修長的腿,誘人的微笑正對著身邊的人。 他身邊坐著的男人有一頭火紅的髮,上衣幾乎全部敞開,一手誇張的搖著他的酒杯,一手正搭在藍沐恩肩頭上,不安份的滑動
Thumbnail
2021/01/07
舞池閃著七色的燈泡,雷射燈光在人與人緊密相貼的空間裏環繞,舞池裏扭動的人群散發著熱氣和欲望。 藍沐恩穿著襯衫敞開領口,貼身的牛仔褲襯托他修長的腿,誘人的微笑正對著身邊的人。 他身邊坐著的男人有一頭火紅的髮,上衣幾乎全部敞開,一手誇張的搖著他的酒杯,一手正搭在藍沐恩肩頭上,不安份的滑動
Thumbnail
2021/01/05
他從來沒有覺得這麼輕鬆愉快過。 放手的那一瞬間,他覺得一切都解脫了,所有的痛苦所有糾纏的情感,所有難過的回憶都瞬間離去。 身邊景物都飛快滑過,停下來的時候,是一棟破舊的公寓。 散發著茶葉香氣和酒精的屋子。 混著鐵銹的味道,他記得那個地方。 那是他跟母親跟珊住過的地方,他記得他總趴在窗台上看著樓下
Thumbnail
2021/01/05
他從來沒有覺得這麼輕鬆愉快過。 放手的那一瞬間,他覺得一切都解脫了,所有的痛苦所有糾纏的情感,所有難過的回憶都瞬間離去。 身邊景物都飛快滑過,停下來的時候,是一棟破舊的公寓。 散發著茶葉香氣和酒精的屋子。 混著鐵銹的味道,他記得那個地方。 那是他跟母親跟珊住過的地方,他記得他總趴在窗台上看著樓下
Thumbnail
2021/01/03
海爾永遠忘不了那條迴旋的樓梯和迴繞在耳邊的腳步聲。 他緩緩走上樓,身邊跟著藍沐恩。 他不想再重來一次,無論如何都不想,他不想再失去任何人。 藍沐恩把身上的槍拔下來交給海爾,「他一定會搜,我從正面進去,你從旁邊切進來。」 「你覺得他會以為你是一個人來的?」 藍沐恩聳聳肩,「總比一開始就二個人都主動
Thumbnail
2021/01/03
海爾永遠忘不了那條迴旋的樓梯和迴繞在耳邊的腳步聲。 他緩緩走上樓,身邊跟著藍沐恩。 他不想再重來一次,無論如何都不想,他不想再失去任何人。 藍沐恩把身上的槍拔下來交給海爾,「他一定會搜,我從正面進去,你從旁邊切進來。」 「你覺得他會以為你是一個人來的?」 藍沐恩聳聳肩,「總比一開始就二個人都主動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海爾快步走進省立醫院的急診室,在混雜的人群裏找到茱莉亞.彼得,也就是麗塔.波頓。 她臉上貼著紗布,手上腳上也都受了傷,臉色蒼白的坐在那裏。 「麗塔。」海爾皺起眉喚了她一聲,走過去扶著她的肩,「發生什麼事?」 她神色慌張,緊抓著海爾的手腕低聲開口,「他找到我了,派西.柯林斯。」
Thumbnail
海爾快步走進省立醫院的急診室,在混雜的人群裏找到茱莉亞.彼得,也就是麗塔.波頓。 她臉上貼著紗布,手上腳上也都受了傷,臉色蒼白的坐在那裏。 「麗塔。」海爾皺起眉喚了她一聲,走過去扶著她的肩,「發生什麼事?」 她神色慌張,緊抓著海爾的手腕低聲開口,「他找到我了,派西.柯林斯。」
Thumbnail
藍沐恩想起他第一次見到海爾的時候,他還在當警察。 當時對海爾的印象是一個自大又不友善的FBI探員,等合作的案件結束後,他才確認海爾是自信不是自大,他討人厭是因為他想把時間花在案件上而不是交際上。 他很自信很有原則,雖然藍沐恩覺得自己從來就沒辦法搞懂他老大的原則到底有哪些,也許只有一條就是看他高興。
Thumbnail
藍沐恩想起他第一次見到海爾的時候,他還在當警察。 當時對海爾的印象是一個自大又不友善的FBI探員,等合作的案件結束後,他才確認海爾是自信不是自大,他討人厭是因為他想把時間花在案件上而不是交際上。 他很自信很有原則,雖然藍沐恩覺得自己從來就沒辦法搞懂他老大的原則到底有哪些,也許只有一條就是看他高興。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也許是累了,也許是被海爾嚇得過頭,藍沐恩反而好好的睡了一覺。 雖然起床的時候仍然帶著很差的心情跟雜亂的思緒,不過已經比前一天好很多了。 丹尼見他走進辦公室沒特別詢問,他想是海爾交待過了,「安呢?」 「跟老大去艾倫家。」丹尼簡短的解釋。 藍沐恩沒說什麼,只翻了翻他桌上這幾天新增的信件跟文件。
Thumbnail
也許是累了,也許是被海爾嚇得過頭,藍沐恩反而好好的睡了一覺。 雖然起床的時候仍然帶著很差的心情跟雜亂的思緒,不過已經比前一天好很多了。 丹尼見他走進辦公室沒特別詢問,他想是海爾交待過了,「安呢?」 「跟老大去艾倫家。」丹尼簡短的解釋。 藍沐恩沒說什麼,只翻了翻他桌上這幾天新增的信件跟文件。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走進辦公室,藍沐恩怔了怔。 茱莉亞.彼得抱著她的孩子正坐在辦公室裏。他皺起眉走近一看,她身上大大小小的都是傷。 「彼得小姐,妳受傷了嗎?」藍沐恩看著她從臉上到腳上的傷,幸好應該不是重傷。 「是些擦傷而已,不要緊的。」她微笑的臉看起來有些蒼白憔悴。 安妮塔正好端了茶過來給她,藍沐恩左右張望了下
Thumbnail
走進辦公室,藍沐恩怔了怔。 茱莉亞.彼得抱著她的孩子正坐在辦公室裏。他皺起眉走近一看,她身上大大小小的都是傷。 「彼得小姐,妳受傷了嗎?」藍沐恩看著她從臉上到腳上的傷,幸好應該不是重傷。 「是些擦傷而已,不要緊的。」她微笑的臉看起來有些蒼白憔悴。 安妮塔正好端了茶過來給她,藍沐恩左右張望了下
Thumbnail
站在茱莉亞.彼得家門口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海爾想起的,是第一次見到藍沐恩的情形。 年輕、英俊、溫和的像隻小鹿一樣的人,很顯然這孩子一定是這個警局裏的好人好事代表,也就是說,是專門收爛攤子、只能做別人不想做的事的好人。 沒有警察喜歡跟FBI合作,更何況是個聲名狼藉的FBI探員。
Thumbnail
站在茱莉亞.彼得家門口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海爾想起的,是第一次見到藍沐恩的情形。 年輕、英俊、溫和的像隻小鹿一樣的人,很顯然這孩子一定是這個警局裏的好人好事代表,也就是說,是專門收爛攤子、只能做別人不想做的事的好人。 沒有警察喜歡跟FBI合作,更何況是個聲名狼藉的FBI探員。
Thumbnail
藍沐恩聽完驗屍報告後,上樓剛巧碰見開庭回來的安妮塔。 「開庭狀況如何?」藍沐恩看她臉色不算太差,順口問了句。 「還可以,幸好對方的律師是個白痴。」安妮塔把外套拎在手上,先走進茶水間倒了杯水喝。 藍沐恩想起中午丹尼說過的事,遲疑了下才開口。「安,妳見過海爾……過世的妻子嗎?」
Thumbnail
藍沐恩聽完驗屍報告後,上樓剛巧碰見開庭回來的安妮塔。 「開庭狀況如何?」藍沐恩看她臉色不算太差,順口問了句。 「還可以,幸好對方的律師是個白痴。」安妮塔把外套拎在手上,先走進茶水間倒了杯水喝。 藍沐恩想起中午丹尼說過的事,遲疑了下才開口。「安,妳見過海爾……過世的妻子嗎?」
Thumbnail
朦朦朧朧之中,好像有什麼東西輕輕掃過他的臉,他伸手摸摸臉,睜開眼睛後過了幾秒,他才意會到自己居然在車上睡著了,他直起身發現車好像早就停下來,似乎是局裏的地下停車場,側頭看去,海爾開著窗,夾著菸的手垂在窗外,「睡夠了?」 藍沐恩撥撥雜亂的頭髮,「怎麼不叫我……到很久了嗎?」 「我剛好想抽根菸。」
Thumbnail
朦朦朧朧之中,好像有什麼東西輕輕掃過他的臉,他伸手摸摸臉,睜開眼睛後過了幾秒,他才意會到自己居然在車上睡著了,他直起身發現車好像早就停下來,似乎是局裏的地下停車場,側頭看去,海爾開著窗,夾著菸的手垂在窗外,「睡夠了?」 藍沐恩撥撥雜亂的頭髮,「怎麼不叫我……到很久了嗎?」 「我剛好想抽根菸。」
Thumbnail
藍沐恩再次站在這間公寓前,心裏有點緊張。 雖然海爾叫自己別管茱莉亞.彼得,但是他總覺得這位嬌小可愛的女士有點問題。 他聯絡了可憐的梅西先生,得到了一個車牌號碼,他回辦公室比對過資料,發現車主正是茱莉亞.彼得。 他不知道茱莉亞.彼得是不是殺了提姆.海勒的兇手,但她是這幾件案子唯一的關係人。
Thumbnail
藍沐恩再次站在這間公寓前,心裏有點緊張。 雖然海爾叫自己別管茱莉亞.彼得,但是他總覺得這位嬌小可愛的女士有點問題。 他聯絡了可憐的梅西先生,得到了一個車牌號碼,他回辦公室比對過資料,發現車主正是茱莉亞.彼得。 他不知道茱莉亞.彼得是不是殺了提姆.海勒的兇手,但她是這幾件案子唯一的關係人。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