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魅色 小說 das Reich 1939】風華絕愛 第一章 2.

更新 發佈閱讀 10 分鐘
vocus|新世代的創作平台


華因里希的私人宿舍位於拿破里斯學院後方的森林裡,一條小溪通過這裡,一座木橋是對外交通的連接。

風林來到了華因里希的私人宿舍,輕輕拉了門邊的門鈴。

等了一會兒,發現沒有人來應門。普通一個高階的教官都會有些管家或是傭人之類來開門。他覺得有點奇怪,華因里希不是應該在裡面等他嗎?難道他爽約了?可是現在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他應該不會到別的地方去。


風林深怕錯失這一次暗殺華因里希的機會,因為這個男人是一個很狡猾沒有人性的納粹主義者,再一次接近他可就困難了。他變得開始有點不安,兩隻手交叉在一起,低下頭不知在考慮什麼事。

「管他的!」風林從戒指裡抽出一支銀色的短針,往門上的鑰匙孔一插,輕輕轉動門上的手把。喀嚓一聲,不費吹灰之力,門被他打開來了。在英國接受間諜訓練的他對於開鎖這一門功夫下了五年的時間去研究。雖然說不上是位傑出的專家,但是對保險箱、交通工具、房屋的鎖是難不倒他的。

當他打開門時看見,黑暗之中有一道暗黃光線射了出來,對面牆上有一盞燈,燈下方掛著一張油畫。那是華因里希身著SS親衛隊黑色軍服拿著長刀肖像畫,淡淡的背景是充滿夢幻新天鵝堡,成了一種詭異的對比。

華因里希的外表可謂日耳曼人中美男子典型代表,可是冷酷的意志使他看起來很殘忍、沒有人性,完全不可以當作是一個「人」來形容。根本只是一座只有其表及沒有生命的雕像。

至少風林對目前華因里希在對待納粹的敵人的行為,感到十分不恥,不管是誰只要對第三帝國或希特勒不利,華因里希都可以下令除去那個人,讓他不得好死。

他悄悄地走進這間房子發現沒有半個人,一股陰冷的氣息流竄在屋內,黃色的燈光映出擺設華麗的傢俱,義大利的風格和裝飾巴洛克藝術雕琢。看不出這間房子的外表是像一間普通二層灰色外表的民房,而且這主人還是個惡魔。


根據消息,華因里希是巴伐利亞出生,那裡是巴伐利亞君主路德維希二世建築的新天鵝堡,茂密森林和如睡美人夢幻的城堡構成了這個地方的特色,從小生長在這裡的華因里希卻受到寒冷高原氣候和規律家庭環境的影響,從小到大是個性相當冷漠和內斂的優秀分子,在大學醫學系也是從事人類心理研究方面領域。

「風林,你終於來了。」

風林聽到了一個低沉冰冷聲音從房子的角落傳來。

那是華因里希的聲音,可是風林不知道那個可怕的人在什麼地方。現在他是處於「敵暗我明」的狀態,不能作任何動作,只能以靜制動地等待華因里希的出現。

「我在這裡。」

咦?他馬上轉過頭去,發現華因里希站在他的背後,戴著銀邊的單片眼鏡,藍色眼睛瞇了起來,散亂的金髮之下的臉露出魔性般的笑容。戴著骷髏形軟銀戒的手裡端著一只裝著紅酒的玻璃杯,血色的酒襯出華因里希白色絲質上衣。


風林感受到一陣戰慄,弓起身子做出防備的動作,右手已做了準備,腳步也採了微蹲的姿勢,如同一隻豹想要襲擊眼前獵物。

一陣玻璃碎裂聲,酒杯落地!風林伸出手攻擊華因里希,利掌直攻他的頭部。


千鈞一髮之際,華因里希輕易閃了過去,眼鏡中透露銳利的光芒,華格納家族出身的風林不但外表優秀,連個性也是相當有「攻擊性」。

「你的功夫學得不錯!」華因里希往後退了些步,輕易躲過了風林凌厲的攻擊,又想,這個學生的中國功夫學得不錯,可是還差自己太多了!

華因里希自小身為大學漢學系教授的父親就為他找來了擁有不同才能教師,教導他各項技藝,所以他可以說精通擊劍、外語、音樂、和神秘的中國功夫。

「找死!」風林不能近他的身,感到十分不耐煩,這次暗殺行動可不能失敗,所以他使出一些他在英國學過必殺絕招,希望能制住他。

在黑暗的房間內,視線極差之下,風林一個轉身想要踢華因里希,沒有想到他卻不見了,消失在風林的面前。他用著眼角的餘光想要找尋華因里希的位置,但是一直找不到。

到底在那裡?風林開始變得不耐煩起來了。

到底在那裡呢?快出來!

風林!華因里希出現在風林的左手邊不遠:「這把刀給你,我們這次來玩真的。」他打開燈取下牆上掛的一雙修長的軍刀,往風林的方向丟了一把銀色的長刀。他對這位美麗如狼的風林感到有興趣,他心目中的亞利安血統的男子應該是像這種典型:結實的體魄和堅強的意志。

風林除了有這些之外卻有高雅玫瑰般的氣質,這是華因里希在別人身上找不到,看來風林有機會成為「血鷹」軍團旗下「烏鴉」的潛力,這是一種集智慧、外表、和戰鬥能力的間諜,在「性情報戰」占有一席之地。

現在他對風林不只是身體上的需求,而是開始有了愛才之心。他想,風林不僅是個有血統和成為床伴的極品,而且可以訓練成一個智慧型殺人工具,為帝國效命。

風林不發一語接過長刀,對著高傲不可一世的華因里希擺出攻擊架勢,原本梳理好的頭髮飄散,汗水從他的額角流出,伴著那視死如歸眼神,在緊張的空氣中。全身的細胞活了起來,熱血在體內沸騰!

德國的青年長久以來對於納粹獨裁不滿和被蓋世太保(秘密警察)逮捕後不人道的對待,讓他積滿了怨恨。這群法西斯主義獨裁者為了實現自己的理想,根本不管人民的死活,只是為了入侵和搶奪。


華因里希看見風林準備要攻擊,抽起長刀在身邊畫了一道圓,然後刀尖對準風林的方向,冷光直逼他的心坎。

一場戰鬥馬上就要展開了,雙方都體驗到「不可輕舉妄動」!

風林雙手緊握著長刀,手心被汗水濡濕。

他們現在距離不到十公尺,但是華因里希的殘忍嗜血的氣勢讓風林打了一個冷顫,因為他那冰山般的笑容根本不是一個「人」該有的││那是地獄來的惡魔。

他和他那雙胞胎哥哥「沃夫岡.安德拉」醫生兩人各服務於不同納粹組織之下,但一個是SS可怕的暗殺組織的訓練教官;另一個是奧茲威辛集中營的人體實驗死亡醫生。

經過這樣子正面接觸,風林終於能有一點領悟,華因里希比傳說中可怕上千倍,好戰的個性,配合無情冷血,形成這個人的天生人格。

「接招吧!」

誰怕誰!風林咬了一下唇,不顧一切往華因里希的方向衝了過去,這時的他少了沈著,他忘了一件事華因里希可怕之處:他比任何人都冷靜和冷血。

華因里希對於這場奇怪的對峙的畫面,開始有點疑惑,風林每招都對準自己的要害,不像是普通的比劃。不過這樣子才有趣味可言,接下來看自己如何整整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極品」。

他的刀子擋住了風林的刀,雪白的刀鋒交集在一起,華因里希注視著風林那無情的雙眼,他淺淺一笑,風林被這種魔幻笑容迷惑住了,心跳變得開始急遽,突然忘了仇恨的存在性。華因里希好像在誘惑他,不行,他不能對這個男人有任何想法,他只是一個沒有人性的東西。

掙扎的態度讓風林失去了方寸,為什麼自己被他影響?

專心一點!風林!

刀光一閃、鏗然一聲,風林的長刀被華因里希的刀彈了出去掉在地上,他感到一陣驚慌,正當要側身閃躲時,華因里希已先行一步不留情地一拳打在風林的腹部上。像是在對付戰犯一樣無情,再補上一拳


嘔,風林忍痛不支倒在冰冷的地上,嘴裡吐出鮮血,想要再做反擊,但是華因里希那把冷冰冰的銀質長刀已架在他那細長的頸子上。

「你服不服輸啊?這一回合你算是輸了,敢跟我挑戰的人,至今沒有人有好的下場!想不到你也是如此好戰!」華因里希低迷暗沈的高傲口吻,和有點不屑的眼神,盯著風林痛苦的表情,手上尖銳長刀一使力,風林的頸部皮膚出現了一道不小血痕。


嗚,「住手!」風林感到一陣刺痛,怒視著長刀上的鮮血,那是自己的血,他不服用力回瞪了華因里希一眼說:「要殺要剮隨便你!我不會服從你的!你這個惡魔!」,手往自己黑色皮鞋上的暗匣行動,拿出預備好的小刀,準備往自己手腕上一劃。


我寧願自殺,也不願屈服於你!

「你在做什麼!找死?」華因里希及時發現風林的不對勁,蹲了下來奪過那把小刀,把它丟在一邊。腳往風林的身上重重一踢,高高在上低頭看著那狼狽不堪的他。


風林再度受創無力躺在地板上,喘著氣瞪著華因里希,緊握著拳頭,心想,快點解決掉我吧,不要這樣子折磨我。

「我以為你多有骨氣,打輸了就自殺。你還沒有為這場比試付出代價,我可不希望我失去了一個好的『學生』。我要的是一個可以為帝國效命的人,不是一具死屍。」

華因里希用力抱住風林的腰,另外長刀架在他的喉嚨上,在他耳邊輕輕說道。

一向聰明的華因里希根本沒有想到風林其實是要來暗殺他的間諜,只覺得這個學生對於這場比試未免太認真了。


風林看著華因里希側臉上的淡紅色的刀痕,心想,自己真的是入了魔窟了,這個惡魔對於戰敗的人,不知會使出什麼手段。自己的身分是一位間諜,如果身分被拆穿,可能被不斷的刑求,比死還不如,還會連累自己的同伴。


華因里希摟著風林微微發抖的身體,很想要蹂躪品嚐這具美麗的身體,聽聽他痛苦時的慘叫聲。

他盯著風林的細白皮膚,右手不留情地用力在他背後重重一擊。

「你!」風林來不反應昏了過去,鮮血又從口中冒了出來。那一擊下手極重,讓風林蒼白的臉孔更加泛白。臥在華因里希的懷裡,血沾了他的白上衣,慢慢地散開來。

呵呵,華因里希馬上把奄奄一息的風林從地上抱了起來,發出狡黠的笑,往樓上的不知名的房間走上去,無聲無息的樓梯聲,含著恐怖的意味。

風林嘴角邊的血和痛苦的神情讓華因里希不由得興奮了起來,享受男人的身體是自己最大的樂趣之一。

別人的痛就是我的快樂!

「呵呵,美麗的時刻!」他低頭吻了風林那月形紅潤般的唇,手指撫摸著他那臉部曲線說道。


看我怎麼「愛護」你!

留言
avatar-img
Kreuzsohn的沙龍
8會員
42內容數
以視覺系/重金屬音樂為主要概念而發展出來吸血鬼異色樂團小說,故事場景為台灣和英國及德國構成三部曲。 席爾維千年吸血鬼所成立的音樂公司,有著許多為他效命的樂手!他和愛人希歐多爾喜歡透過水晶球觀察人們的愛恨情痴!
Kreuzsohn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1/05/14
第五章之三 在床上的華因里希的雙眼反白,馬上變成紅色,從床墊下拿出一把手槍,朝著站立在門口的正義女神雕像開了一槍,女神灰色的右手臂出現了一個洞。 體內的聲音又出現,他丟下手上的槍在地上打滾,腦子裡出現空洞的回響,自己又再度被關在空白的密室裡,變成沒有用的東西。 為什麼那些人總是那麼愚蠢? 「沒有用的
Thumbnail
2021/05/14
第五章之三 在床上的華因里希的雙眼反白,馬上變成紅色,從床墊下拿出一把手槍,朝著站立在門口的正義女神雕像開了一槍,女神灰色的右手臂出現了一個洞。 體內的聲音又出現,他丟下手上的槍在地上打滾,腦子裡出現空洞的回響,自己又再度被關在空白的密室裡,變成沒有用的東西。 為什麼那些人總是那麼愚蠢? 「沒有用的
Thumbnail
2021/05/01
第五章之二 一道黑色光線在光明中迴旋回到了安格魯斯的身上。 他拿著手巾擦著華因里希額角的汗水,他剛才放出精靈進入他學生的身體,試圖將他從夢境中解救出來。 「華因,快醒過來!」 「醒過來!」 齊格飛還是在床上,只不過它的爪子正在對付白色枕頭,在床上滾來滾去。 「我沒事......」華因里希睜開眼睛
Thumbnail
2021/05/01
第五章之二 一道黑色光線在光明中迴旋回到了安格魯斯的身上。 他拿著手巾擦著華因里希額角的汗水,他剛才放出精靈進入他學生的身體,試圖將他從夢境中解救出來。 「華因,快醒過來!」 「醒過來!」 齊格飛還是在床上,只不過它的爪子正在對付白色枕頭,在床上滾來滾去。 「我沒事......」華因里希睜開眼睛
Thumbnail
2021/04/13
第五章之一 「我只想捧著你那顫抖的心吞下去。」 華因里希回到私人宿舍,走上樓梯回到房間。 當他打開房門時,寵物齊格飛坐在床上望著他,它的鼻子動了一下,露出長牙,隨後跳下床來到了他的跟前。 聞了一聞華因里希那隻受傷的右手,發出吼聲。 「朋友,你發現了我身上有風林的味道。呵呵,看來你很想念他哦。」 他蹲
Thumbnail
2021/04/13
第五章之一 「我只想捧著你那顫抖的心吞下去。」 華因里希回到私人宿舍,走上樓梯回到房間。 當他打開房門時,寵物齊格飛坐在床上望著他,它的鼻子動了一下,露出長牙,隨後跳下床來到了他的跟前。 聞了一聞華因里希那隻受傷的右手,發出吼聲。 「朋友,你發現了我身上有風林的味道。呵呵,看來你很想念他哦。」 他蹲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第五章之三 在床上的華因里希的雙眼反白,馬上變成紅色,從床墊下拿出一把手槍,朝著站立在門口的正義女神雕像開了一槍,女神灰色的右手臂出現了一個洞。 體內的聲音又出現,他丟下手上的槍在地上打滾,腦子裡出現空洞的回響,自己又再度被關在空白的密室裡,變成沒有用的東西。 為什麼那些人總是那麼愚蠢? 「沒有用的
Thumbnail
第五章之三 在床上的華因里希的雙眼反白,馬上變成紅色,從床墊下拿出一把手槍,朝著站立在門口的正義女神雕像開了一槍,女神灰色的右手臂出現了一個洞。 體內的聲音又出現,他丟下手上的槍在地上打滾,腦子裡出現空洞的回響,自己又再度被關在空白的密室裡,變成沒有用的東西。 為什麼那些人總是那麼愚蠢? 「沒有用的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第四章之三 風林隨著卡澤爾進入了華因里希私人指揮室,準備正式會見安格魯斯這位魔術師。原本暗殺華因里希的行動,起了點變化。 而組織一直沒又給任何指示,讓風林開始感到不安。決定先行對卡澤爾下手,所以從今以後他要極力爭取和卡澤爾獨處的機會。 「Heil Hitler!副官卡澤爾報告!」 卡澤爾舉起右手,向
Thumbnail
第四章之三 風林隨著卡澤爾進入了華因里希私人指揮室,準備正式會見安格魯斯這位魔術師。原本暗殺華因里希的行動,起了點變化。 而組織一直沒又給任何指示,讓風林開始感到不安。決定先行對卡澤爾下手,所以從今以後他要極力爭取和卡澤爾獨處的機會。 「Heil Hitler!副官卡澤爾報告!」 卡澤爾舉起右手,向
Thumbnail
波茨坦天空雲層密佈,一道閃電打中了山坡上的樹。 一輛軍用車駛向拿破拉斯學院,輪胎在堆滿積雪的道路上並沒有打滑,反而快速行駛。 男子坐在吉普車內,黑髮隨著風飄揚,手裡拿著一張塔羅牌說:「華因里希,我的愛人,看來死神離你不遠了!」。 呵呵,呵呵,他把那張死神收進紫色盒子裡,胸前六芒星項鍊閃閃發光。 「不
Thumbnail
波茨坦天空雲層密佈,一道閃電打中了山坡上的樹。 一輛軍用車駛向拿破拉斯學院,輪胎在堆滿積雪的道路上並沒有打滑,反而快速行駛。 男子坐在吉普車內,黑髮隨著風飄揚,手裡拿著一張塔羅牌說:「華因里希,我的愛人,看來死神離你不遠了!」。 呵呵,呵呵,他把那張死神收進紫色盒子裡,胸前六芒星項鍊閃閃發光。 「不
Thumbnail
與怪物戰鬥的人,應當小心自己不要成為怪物。 當你遠遠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你。 《善惡的彼岸》 尼采 「我們是如此相像,誕生於同一時間,同一母體,同一個細胞。親愛的弟弟,我要你記住這世界上只有我最愛你,我對你的愛超越任何人。」
Thumbnail
與怪物戰鬥的人,應當小心自己不要成為怪物。 當你遠遠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你。 《善惡的彼岸》 尼采 「我們是如此相像,誕生於同一時間,同一母體,同一個細胞。親愛的弟弟,我要你記住這世界上只有我最愛你,我對你的愛超越任何人。」
Thumbnail
-血鷹首領 華因里希抱著風林進入一間掛滿中古世紀刑具的房間,暗淡的金飾水晶燈透出藍色陰闇的光線,房間的中央有一尊與人身形相仿的希臘正義女神黑色大理石肖像,她的雙眼被用白布蒙住,嘴角含著殘酷微笑,手裡拿著長劍和天秤,修長的手指指著門的入口。
Thumbnail
-血鷹首領 華因里希抱著風林進入一間掛滿中古世紀刑具的房間,暗淡的金飾水晶燈透出藍色陰闇的光線,房間的中央有一尊與人身形相仿的希臘正義女神黑色大理石肖像,她的雙眼被用白布蒙住,嘴角含著殘酷微笑,手裡拿著長劍和天秤,修長的手指指著門的入口。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第二章之二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後滲入,映照著華因里希陰沉的臉,他抱著齊格飛躺在風林的身邊。 「哦!」 風林口中冒出夢囈的聲音,雖然手腳的鐵鍊已解了下來,但是他是不時地弓起身子,好像在反抗什麼東西。 他注視著風林的臉龐,被昨晚的酷刑籠罩著身體,眉頭一直緊湊著不放,強忍所受到的痛苦,不肯發出一句求饒的聲
Thumbnail
第二章之二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後滲入,映照著華因里希陰沉的臉,他抱著齊格飛躺在風林的身邊。 「哦!」 風林口中冒出夢囈的聲音,雖然手腳的鐵鍊已解了下來,但是他是不時地弓起身子,好像在反抗什麼東西。 他注視著風林的臉龐,被昨晚的酷刑籠罩著身體,眉頭一直緊湊著不放,強忍所受到的痛苦,不肯發出一句求饒的聲
Thumbnail
「Die Gedanken sind frei 什麼是善?當你變得堅強時。什麼是惡?一切柔弱都是惡的來源 Wenn du da bist。」   「安德拉教官,一切準備好了。學員們都到齊了。」 華因里希聽著部下卡澤爾報告,但是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站在第一排的風林。 他欣賞著這位美麗床伴身著全黑的馬術
Thumbnail
「Die Gedanken sind frei 什麼是善?當你變得堅強時。什麼是惡?一切柔弱都是惡的來源 Wenn du da bist。」   「安德拉教官,一切準備好了。學員們都到齊了。」 華因里希聽著部下卡澤爾報告,但是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站在第一排的風林。 他欣賞著這位美麗床伴身著全黑的馬術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你!」風林因為他的提醒,終於注視到自己的雙手的被束縛於欄杆上,他的雙腿被也不能動彈,身上白色的襯衫已被撕裂,全身無保留呈現在華因里希的面前,這種危險的情況他從來都沒有遇過,當他的視線和華因里希交接時,他發現這個男人在觀察他的表情。
Thumbnail
「你!」風林因為他的提醒,終於注視到自己的雙手的被束縛於欄杆上,他的雙腿被也不能動彈,身上白色的襯衫已被撕裂,全身無保留呈現在華因里希的面前,這種危險的情況他從來都沒有遇過,當他的視線和華因里希交接時,他發現這個男人在觀察他的表情。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