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創作〉某個研究員的日記 第十四天

更新 發佈閱讀 5 分鐘

夜晚我和小太、小黑、小女孩、室榆茲、須茂昂來到廢墟外的山丘上,一棟非常有恐怖氣氛的房子在那邊,非常有適合當鬼屋的潛力。

小黑說:「你們是來幹嘛的?」

「看鬼。」我說。

「要不是某人出餿主意,才讓其他人同意偷溜出來看。」小太明顯望向我這邊說。

「小太你會怕,為什麼還跟來?」須茂昂說,看了那條停不下來一直晃的尾巴。

「本爺擔心你們而已。」小太一屁股坐下,尾巴沒再劇烈左右搖擺。

小黑說:「那我們就快點進去吧。」

屋子裡比外面昏暗,看起來就是普通的廢墟房子,巡過一樓,什麼都沒有。我往樓梯上方望,希望樓上可以有收穫。

我和小女孩都拿了手電筒,我走在前面一間間照,非常可惜沒有奇怪的東西出現。

「喂喂,你們快來看。」小黑不知何時跑到我們剛剛看過的房間前。

「小黑有什麼嗎?」小女孩回頭走近小黑。

其他人靠過去,我懶得走,回頭看他們,只有室榆茲、須茂昂停在我附近。只是很奇怪當小女孩和小太離我有距離後,我脖子開始感到冷意。

小女孩的手電筒照進那間房:「什麼都沒有啊?」

「但是剛剛有黑影掠過……」小黑說。

「那再進去看一下?」小女孩大膽的踏進房間,小太跟著她。

我原本也想走了,不過不知為何我感到我的雙腳似乎被定住,另外手電筒的燈好像也變得微弱,我舉起手電筒檢查它有沒有壞。

真是奇怪啊,要來之前我才把新的電池裝上,經過末日的摧殘,這東西不會損毀了吧?

我拍打手電筒,再度往前照時亮度突然提高,就在我貌似看見某張臉的時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低頭,一個人蹲在地上發出聲音。

仔細看,他有一頭長髮與一身破爛的白色洋裝。

「你在做什麼?」

「我眼瞎了!啊、啊?我、我……」他驚慌轉頭,我才知道他是女性,她一副想說什麼又像想到什麼站起身,用她流血的臉說:「納命來……」

我:「……」

「……納命來!」她往我慢慢走來。

我:「……」

「納、納命來……啊!我不行了!為什麼你那麼冷靜!好歹表現出害怕的樣子啊!」

嗯?為什麼要害怕!如果是突然出現的蟑螂我倒是會嚇一跳,只是之後會把它拿來做實驗而已啦。

「嗯……所以妳在演眼瞎的人!」

「我才沒有演呢!」

「……」

「嗚嗚嗚,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你們才是,突然出現在房子裡。」

「抱歉啦,因為這裡真的很適合當鬼屋,我就帶他們來逛了。」

「什麼鬼屋!這裡是我家!」

「喔,真是抱歉。」

「什麼語氣啊!切,但是實在很久沒跟人說話了,你就先在這裡陪陪我們吧。」

「我是來逛鬼屋的。」

「知道啦。還有這裡是我家,今天之後這裡就隨你逛到飽啦。」

「那就先謝謝妳了。」

「哼,算你有禮貌。」

不過我的肩膀被人拍一下。

「那個……哥,你剛剛在跟誰說話!」我回看,是須茂昂疑惑的臉。

「鬼鬼!鬼鬼!」室榆茲繞在女性周身看著她,開心的喊。

「他看不見我們啊。」那位女性說。

「嗯……剛剛……」須茂昂剛開口說話卻不說完,最後閉上嘴。

「雖然是軍人,還好沒有上過戰場,不然我們都要躲起來,以前那個遠遠的就能嚇到我們,這個就還好了,只是不能接近他。嗯,相貌不錯呢。」女性站在須茂昂面前看著他說,「哥怎麼了?一直盯著我。」

「美美……」室榆茲興奮的說。

女性不再看須茂昂,對室榆茲說:「妳竟然覺得我美麗!太感動了!好久沒人這麼對我說,快來快來,我帶妳參觀我們家。」

女性拉上室榆茲,「小茲妳要去哪!」須茂昂說著,我走去跟著她們。

她領著室榆茲參觀房間。天花板滿是蜘蛛絲懸掛的兒童房、枯萎藤蔓爬滿地板的房間、加上黑到看不見地板的二樓走廊。

「妳在這邊生活多久了!」

「應該有一百九十五年吧,不過幸好只到今天,之後就可以好好放鬆休息。」

「恭喜妳了。」

之後女性跟室榆茲說了非常多話,不知道持續多久,直到回去大門前。

「啊,今天真滿足。」女性說。

「姊姊!」一位比小女孩還要矮一些的小孩從屋內衝出來。

「小妹妳玩完啦!」

「嗯!玩的很開心喔!」

小女孩和小太氣喘吁吁走出房屋。

「你們去哪裡了?」我說。

小太上氣不接下氣說:「那個……女孩……說鬼……玩鬼抓人……我們……一直……逃……」

「天快亮啦,你們還要去逛嗎?」女性說。

「不了。」我回。

我們離開,但回去時我回頭看山丘,一道光從山丘上照下來,兩個小型的光往空中飛,直到沒了光芒。

「你們去哪了啊?」小黑在桌子啃著餅乾說。

「小黑你一直在家嗎?」小女孩說。

「不是在家是在哪?」老實人捧了一碗食物說。

「那剛剛……」

「難怪我哪邊都沒看見小黑啊……」須茂昂小小聲說。

「嘻嘻,鬼鬼、鬼鬼。」室榆茲開心跳著進廚房。

「本爺絕對不要去找鬼了……」

我覺得還挺好玩的呢。


留言
avatar-img
化外之民,從古至今。
4會員
50內容數
以小說為主題。 "只為你"將重新修改後上架。
2021/06/13
明亮潔白的辦公室,靠著牆的透明櫃子裡全部擺放著科學與占星的雜誌,有些關於別國報導的報紙則被隨便意堆放在櫃子旁,一看就能明白那是放了很久長灰塵的報紙堆。在辦公桌散亂文件與打開的書本中,一個相框立在凌亂的桌子上,顯得很突兀。 我看著一隻修長的手指翻過書頁,手的主人用女性獨有的嗓音說道:「這個故事怎麼樣?
2021/06/13
明亮潔白的辦公室,靠著牆的透明櫃子裡全部擺放著科學與占星的雜誌,有些關於別國報導的報紙則被隨便意堆放在櫃子旁,一看就能明白那是放了很久長灰塵的報紙堆。在辦公桌散亂文件與打開的書本中,一個相框立在凌亂的桌子上,顯得很突兀。 我看著一隻修長的手指翻過書頁,手的主人用女性獨有的嗓音說道:「這個故事怎麼樣?
2021/06/06
他們給我的日子到了。 我看著雜誌,但是思緒正在別處飄。 突然海豹的聲音喚醒我。牠掙扎從背包內跳出來,並用尾鰭丟球表演。 「你這是?」 「嗷嗷!」海豹喊。 ……搞不清牠想做什麼。 小黑路過我的房間開門進來說:「我怎麼聽見那隻海豹在安慰人?」 「嗷嗷!」 小黑爬到桌上,對海豹說:「你真的在安慰……人?」
2021/06/06
他們給我的日子到了。 我看著雜誌,但是思緒正在別處飄。 突然海豹的聲音喚醒我。牠掙扎從背包內跳出來,並用尾鰭丟球表演。 「你這是?」 「嗷嗷!」海豹喊。 ……搞不清牠想做什麼。 小黑路過我的房間開門進來說:「我怎麼聽見那隻海豹在安慰人?」 「嗷嗷!」 小黑爬到桌上,對海豹說:「你真的在安慰……人?」
2021/06/03
要錄下最後一個剛好有人闖進來,趕緊跳回通風管。 「東西拿好。」那是一位穿白衣的研究人員,如果我沒記錯,就是他拿一堆簽名板過來的那位。 「哪時離開?」綠衣的醫療人員邊拿邊說。 「下月,找時間。不想被發現的話。」 眼看卡全被拿走,我沒有惦記著,直到那兩人走離機房,我也沒想去追人,因為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2021/06/03
要錄下最後一個剛好有人闖進來,趕緊跳回通風管。 「東西拿好。」那是一位穿白衣的研究人員,如果我沒記錯,就是他拿一堆簽名板過來的那位。 「哪時離開?」綠衣的醫療人員邊拿邊說。 「下月,找時間。不想被發現的話。」 眼看卡全被拿走,我沒有惦記著,直到那兩人走離機房,我也沒想去追人,因為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因為蕭紫芯說有事情要找白小石,白小石就跟著她出門了。   白小石假裝沒看到父親睜大雙眼,一臉不敢相信有可愛的女孩會來找自己的眼神,不過後來白小石在出門前,他看見父親對自己比了個大姆指的手勢,讓他顯得尷尬,但又有點得意。   白小石與蕭紫芯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出巷子,街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好長。
Thumbnail
  因為蕭紫芯說有事情要找白小石,白小石就跟著她出門了。   白小石假裝沒看到父親睜大雙眼,一臉不敢相信有可愛的女孩會來找自己的眼神,不過後來白小石在出門前,他看見父親對自己比了個大姆指的手勢,讓他顯得尷尬,但又有點得意。   白小石與蕭紫芯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出巷子,街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好長。
Thumbnail
因為很毛,我無法在晚上記錄下這個故事 所以雖然想分享很久了... 終於找到時間寫下來 --- 故事是這樣的 註冊日那天 我和升學補習班的好友同學A 相約一起去外地的學校周遭看房子 房仲大姊帶我們去學校後山看房 那是個只有一層樓的套房 前院有雨遮可以停機車、曬衣服 走道盡
Thumbnail
因為很毛,我無法在晚上記錄下這個故事 所以雖然想分享很久了... 終於找到時間寫下來 --- 故事是這樣的 註冊日那天 我和升學補習班的好友同學A 相約一起去外地的學校周遭看房子 房仲大姊帶我們去學校後山看房 那是個只有一層樓的套房 前院有雨遮可以停機車、曬衣服 走道盡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發生在深山中的傳說,一只藍色的瓶子,困住了一條小龍,深埋在廢棄的村莊中。 夜半聽到詭異獸鳴的源仔,本來也沒太在意, 不料,今天晚上碰上了更奇妙的事情....
Thumbnail
發生在深山中的傳說,一只藍色的瓶子,困住了一條小龍,深埋在廢棄的村莊中。 夜半聽到詭異獸鳴的源仔,本來也沒太在意, 不料,今天晚上碰上了更奇妙的事情....
Thumbnail
小梅找租屋找了好久,好不容易找到喜歡的,房東先生人也很好,住一陣子發生一連串怪事,才發現房子不單純...
Thumbnail
小梅找租屋找了好久,好不容易找到喜歡的,房東先生人也很好,住一陣子發生一連串怪事,才發現房子不單純...
Thumbnail
黑影、短髮、女子、紅眼! 這是夢中的連續故事,屬個人經歷,但考量隱私則內容會略隱晦說明。
Thumbnail
黑影、短髮、女子、紅眼! 這是夢中的連續故事,屬個人經歷,但考量隱私則內容會略隱晦說明。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小小的黑盒子中,坐著一個女孩,在她的對面,是一扇窗戶……
Thumbnail
小小的黑盒子中,坐著一個女孩,在她的對面,是一扇窗戶……
Thumbnail
小俞在軒珞上樓之後,在樓下整理著自己的東西,把衣服一件件疊好放進衣櫃裏,覺得非常的開心,他轉頭看著一整面空曠的牆,想著也許可以裝飾點什麼上去。 他在牆上比畫了半天,然後又開心的笑了起來,這還是第一次他有那種裝飾些什麼的心情。 他想起還在奶奶家的時候,他有一整面的相片牆,那時候奶奶有台老拍立得
Thumbnail
小俞在軒珞上樓之後,在樓下整理著自己的東西,把衣服一件件疊好放進衣櫃裏,覺得非常的開心,他轉頭看著一整面空曠的牆,想著也許可以裝飾點什麼上去。 他在牆上比畫了半天,然後又開心的笑了起來,這還是第一次他有那種裝飾些什麼的心情。 他想起還在奶奶家的時候,他有一整面的相片牆,那時候奶奶有台老拍立得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我今天早上作了一個夢 夢到我跟朋友到了一個地方 有點像是台灣廟宇文化那樣,以某棟建築為中心點向外放射 我與朋友在中心點附近的雜貨店買東西吃+喝 中心點的建築已經是個知名景點 且吸引觀光客的緣由是,鬼屋!
Thumbnail
我今天早上作了一個夢 夢到我跟朋友到了一個地方 有點像是台灣廟宇文化那樣,以某棟建築為中心點向外放射 我與朋友在中心點附近的雜貨店買東西吃+喝 中心點的建築已經是個知名景點 且吸引觀光客的緣由是,鬼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