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月,每到週末就想著要回家抓你們去看醫生,雖說是抓你們看醫生,但怎麼有辦法抓呢?總遇不到呀。我也這樣跟獸醫說了,她注意我是用遇得到或遇不到這樣的說法,她也好奇了。那個週末她出診,繞過來,還真的不容易遇到。你不在爐灶上、也不在水井邊,樹下沒有你的蹤影,也不在阿公窗下,水缸上、屋頂上、機車踏板、菜園角落……。帶你出院以後,也就沒在這些角落看到你了,那次出院以後的磨蹭與輕撫,是不是忘了跟我說想去流浪了,在這個家待了這麼多年以後。


屬於你們這一家的緣份或許到頭了,母貓在你們漸漸長大之後便留下你們在這裡,而這三五年來卻相繼以死。你說放下以也是一種成長,但這不是簡單的事呀,他總是在那,而我總是想見他。
幾次的悲傷可能讓阿公也感受到了,或許你就這樣去流浪是個減少難過的方式。然而你卻不知道,更悲傷的是大家都知道這個沒人願意戳破的情緒,一說,便翻湧了。阿公可能也還在數著碗裡的貓飼料是不是被老鼠給吃了,也或許還想著早上開門怎麼都還沒見到。還是想見到呀,還是想見到你。黑貓可能也找不見你,他總是懶得到處躲,只在地上滾著,也就沒跟你說話了。我說你要是累了,就出去走一走吧,不一定要待在家裡了,挑個想去的地方晃晃,也在家待這麼久了,出去冒險吧。

但不管去了哪,讓隻貓帶來些消息吧,讓家裡人知道,把準備給你的罐頭給他了吧。
但不管去了哪,找個能遮風避雨的地方吧,你看這雨下得……。
201505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