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鎖幽冥 第十章 杏花疏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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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無常帶著一群陰差搬運著東西,其中最為引人注目是棵大樹,黑白無常兩人一起用法力讓大樹立於亭子旁,沒一會兒時間就把樹種植好。

「唉呦喂,大哥,以後還有今天這等苦差事還是別叫我。」黑無常坐在樹下垂著肩膀一付疲憊樣,「從百花娘娘那邊回來我們這裡的路程實在太遠了,下回你讓通判陪你去吧。」

「你這傢伙也太不講義氣了吧,帝君分派任務下來,你還想挑簡單的作呀。」白無常敲敲黑無常的額頭,「下回我讓帝君派你去東海邊上去拘魂,沒拘足七七四十九個不許回來。」

「別別別。」黑無常立馬站起來哀求哥哥說道:「大哥,東海邊上那裡可是海魔女的疆界,去哪裡拘魂還得聽她唱歌,別說七七四十九個了,拘一個都嫌多。」

白無常望向大樹,笑吟吟著說:「這就是杏花樹,怎麼沒半朵花呀,我們應該沒提錯吧。」

「應該不會錯,是百花娘娘親自帶我們去取的,怎麼可能會錯。」黑無常拍拍樹身,「帝君怎麼想起要在後園裡種樹了?咱們陰景天宮後園裡很少花草,帝君哪裡來的靈感?」

「何止杏花樹,還有那堆花花草草,都是昨日帝君親自去百花娘娘那裡求來的,帝君說要讓後園裡面熱鬧起來。」白無常看陰差們正忙著把花草搬運進來,於是開口指揮道:「你們輕一點,可別碰壞了這些花,都放到亭子邊上,小心點。」

黑無常望著那些花草問:「大哥,這些花草也要我們去種好嗎?」

「應該不用。」白無常拉拉衣袖後說:「這些活,輪不到我們。」

黑無常被這話給矇了,「輪不到我們?難不成是帝君要親自來種呀?」

「帝君要會種花,那就厲害了。」白無常微微笑著說:「改日你就知道,究竟是誰要來種花了。」

白無常的話讓黑無常更是不懂了,那麼到底是誰要來種花呀。

「好啦,我們的活辦好了,等等去跟帝君覆命吧。」

黑白無常去百花娘娘哪裡迎來了杏花樹與一片花草,這個消息沒多就便傳遍整個陰景天宮。

此刻芙蓉正獨自躲在屋裡翻著書,也不知道外面的狀況。這幾日她大都守在屋裡,日間有無常婆來與她話家常,夜裡就看書排遣無聊。

「小池南畔木芙蓉,雨後霜前著意紅。猶勝無言舊桃李,一生開落任東風。」

芙蓉回憶起媧皇宮那株木芙蓉,不受季節影響四季開花,清晨花朵呈現白色,午間轉微粉紅,到了傍晚就轉變為紅色。

宮裡幾位姊妹總戲稱這叫:「芙蓉醉酒。」偏偏自己好似應了本命,酒量不佳。

每每宮裡有宴會,芙蓉總是早早退席,那時她便愛趁著微醺酒意,坐在木芙蓉下,望著周圍景色,回憶起當時的自己,生活愜意、消遙快活。

芙蓉放下書想起這幾日下午,青華帝君都會過來為她輸注仙氣,協助她早日恢復。芙蓉面對著青華帝君心裡想的是唐晉,也想起之前相處時的過往記事。

突然芙蓉覺查出已對青華帝君傾心,卻不敢說出口。

「他是掌管冥界的青華帝君,怎是我小小仙子高攀得起的。」芙蓉搖搖頭,寄望此舉能把這想法甩出腦海,但是似乎沒有用。

「也罷,待我休養好身體,就趕緊回媧皇宮。」芙蓉轉而把精神放在修練上,「剛剛丟失了千年法力,待元神修補好,得趕緊專心修練。夜魔的仇未報,沒時間可以想別的事情。」

「叩叩叩。」有人來敲芙蓉的房門。

「是誰?」

「芙蓉,妳在嗎?」

門外是無常婆。

「淨娘姐姐。」芙蓉趕緊把門打開,笑吟吟望著無常婆,「姐姐怎麼來了?」

「後園裡可熱鬧了,我來找妹妹一起去看看。」

「後園?」芙蓉疑惑望著她,「桃花還沒開,能有甚麼熱鬧?」

無常婆拉起芙蓉的手往外走,「我們一起去看看,一時間我也說不清楚。」

芙蓉任由無常婆拉著往後園裡走,一踏入後園就看見亭子旁立著一棵大樹。

芙蓉一眼就認出那棵樹,驚訝地說:「是杏花樹。」

無常婆笑而不語,芙蓉往後遠裡面走去,然後發現一旁還有很多尚未植入土中的花草。

芙蓉開心地轉頭問無常婆,「這些花草都是哪來的?」

「妳前幾日不是說這後園太空曠太無聊了,景色寂寥。我家那口子就跑去跟帝君說,昨日帝君就去百花娘娘那裡求來這些花草。」

「是他。」芙蓉掩不住心裡的漣漪,原來帝君這麼關心自己,怕她會太無聊。

「不過花草是求來了,我們卻都不會種植。」無常婆走到芙蓉身邊說:「這可要麻煩妳了,我們對這些都是門外漢,就怕不得要領,就辜負百花娘娘這些花草了。」

「妹妹,就麻煩妳給我們指導指導。」無常婆一席話讓芙蓉無法拒絕。

無常婆央求著她,「妹妹……」

芙蓉只得點點頭,「不過別說指導,我就帶著妳們一起種。」

無常婆聞言就拉著芙蓉走到亭子邊,她望著各色花草,驚訝於帝君居然能從百花娘娘那裡求來這麼多種花草。

「百花娘娘真大方,居然給我們這麼多花草。」無常婆拿起其中一株花,「這粉色的花挺美的。」

「那是牡丹。」芙蓉的手撫過花蕊,「庭前芍藥妖無格,池上芙蕖淨少情。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她望著無常婆說:「世人都愛牡丹,描繪牡丹的詩詞很多,牡丹代表富貴多情。」

「我覺得妹妹的衣衫過於單調,若是描上牡丹花,一定很好看。」無常婆把花比在芙蓉的裙襬,「好看好看。」

「姐姐,要說好看,妳的衣衫也能多些色彩呀。」芙蓉拿起一旁的玫瑰花,「如果姐姐願意,改日芙蓉以花汁描繪布料,就以這玫瑰花為樣,替姐姐畫一件衣衫。」

「我還是喜歡白色衣衫,都已經是老婆子的年歲……」

「姐姐,你我年歲相仿,何來老婆子之說。」芙蓉把玫瑰花放在無常婆手中,「想是大家都喚妳無常婆,妳就以為自己真的是老婆子了。」芙蓉微微一笑,「我兩千歲,妳也兩千歲。要說妳是老婆子,我也是老婆子啦。」

此話一出,兩人相視而笑。然後互相拿著花朵逗弄彼此。

遠遠地,青華帝君與白無常比間望著這一切。

「白無常,辛苦你跟黑無常了,特地去天宮跑這一趟。」

「帝君瞧您說的,都是屬下該做的。」白無常笑嘻嘻地說:「那日淨娘說,沈姑娘喜歡花草,還特別喜歡杏花樹,沒料想您立馬就去天宮裡求百花娘娘賜下杏花樹。」

「芙蓉喜歡就好。」青華帝君微笑著,「我只是希望她開心。杏花疏影間,吹笛到天明。想來芙蓉應該也懂得音律。」

「淨娘有帶沈姑娘去過蕭湘園,聽沈姑娘說她在媧皇宮裡藏有把玉笛。」

「改日,讓人把那座琴搬到亭子裡去,本座也許久未曾撫琴。上回是在西王母蟠桃會上奏過幾曲為眾位仙家助興,有段時間未勤加練習,這琴藝怕是生疏了。」

「帝君的琴藝在天上天算是極好的,要您說是第二,沒人敢稱第一呀。」白無常說得像是在拍馬屁,但是青華帝君的琴藝在仙界真是一等一的好。

關於芙蓉的喜好清華帝君都一一記下,他就是希望芙蓉在陰景天宮裡能開心地養傷。


幾日後

芙蓉在後園裡面忙著把花草植好,幾天前白無常從百花娘娘來搬來各式花草,芙蓉取得青華帝君的同意後,規劃好種植花草的位置。

亭子邊上是杏花樹,下面種著各種仙草,後園桃樹邊上就種滿各式花朵。包含牡丹、芍藥、玫瑰等等。

芙蓉滿意的看著種植好的花,笑吟吟說道:「好了,終於完成了。」她望向四周,感覺整座園子終於有了生氣。

「後園當然要種花,沒有花只有光禿禿的土跟石頭,簡直難看死了。」芙蓉把手上的鋤頭立於一旁,然後取了水喝。

想不到自己只是隨口說了一句後園寂寥,青華帝君就去百花娘娘那邊求來這麼多花草,「他也算是有心了。」

芙蓉倏地摀著嘴巴,幸好四下無人。

「芙蓉呀芙蓉,他是掌管冥界的青華帝君呀,妳只是媧皇宮裡的仙子而已。」芙蓉有點悵然若失地自言自語說道:「帝君就算要尋相伴久遠的伴侶,也該是比肩的神仙娘娘。」

神仙位階上的差異讓芙蓉有所畏懼,她也感受到這些時日以來,青華帝君的對待似乎已經踰矩,但是如今的她失去千年法力,即便青華帝君對她青眼有佳,這段差距仍立於他們之間。

芙蓉不時提醒自己,時候到了就會離開陰景天宮,若是放過多感情,是沒有好處的。何況如今她位列仙班,怎能輕易動了男女情愛之心。

芙蓉拍拍自己的臉頰,提醒自己。「芙蓉,妳可不能對帝君動情呀。」

此時,一陣琴聲傳來,芙蓉閉上眼聆聽著。

「是平沙落雁。」她好奇著是誰的琴竟演奏地如此之好,讓人感受到曲中清新淡雅之意。

芙蓉循著琴聲走,不一會兒功夫走到亭子邊,遠遠地就看見是青華帝君正在撫琴。

一陣涼風吹過,伴著幽雅琴聲,剛剛芙蓉對自己說過警惕之語,也隨風而逝。

「帝君。」芙蓉望著亭子,感受到心跳加速,對帝君的情根深種已無法自拔。

芙蓉慢慢走近,青華帝君一見到她便笑臉以對。一曲彈畢,青華帝君理理衣衫。

「辛苦妳為我打點後園,這些花草種得很好。感覺整個後園生氣蓬勃。」

「帝君多禮了,不過舉手之勞爾爾。」

青華帝君起身走到芙蓉身邊,「累嗎?」

芙蓉搖搖頭。

「聽說妳會吹笛?」青華帝君指著杏花樹說:「杏花疏影間,吹笛到天明。」

「不過皮毛而已,在帝君面前不敢獻醜。」在他面前芙蓉覺得有些自慚。

「是否皮毛,一試便知。」青華帝君手一伸,瞬間在他掌心出現一把玉笛。

芙蓉一眼認出那是自己的玉笛,驚咋說道:「玉笛?怎麼會在帝君那裡?」

「吹笛到天明,我猜你是會吹笛子的。」青華帝君把玉笛遞給她,「我是否有這個榮幸,與妳合奏一曲?」

芙蓉接過玉笛,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往日她與眾家姊妹總喜歡在花園裡嬉戲,她的笛子吹得好,紫蘭的琵琶、桃姬的古箏還有……..

那些快樂時光彷彿昨日,而今卻已人是全非了。一陣心酸,芙蓉苦笑說道:「今昔不同往日了,我許久未吹奏,恐怕會讓帝君失望。」芙蓉握緊玉笛,望著青華帝君說:「這玉笛是帝君去向女媧娘娘求來的?」

「我只是怕妳在陰景天宮養傷這些日子太過無聊,昨日便去媧皇宮見女媧娘娘,向她求取妳以前使的笛子。」

青華帝君見她臉色有點不對,猜測著問:「是我不好,讓妳記起傷心事了?」

「不不不,謝謝帝君盛情。」芙蓉趕忙解釋說道:「是我太過多愁善感。」

「愁思過多會影響傷勢復元,我只是希望妳快樂些。」

芙蓉感受到青華帝君的情意,一波波襲來讓她無法拒絕。於是微微欠身說道:「謝過帝君,你的一番盛情實在難卻。」芙蓉微微一笑,「既然帝君盛情邀約,小女就獻醜了。」

青華帝君聞言知道芙蓉應允了合奏之約,於是問道:「妳會吹奏哪些曲子?」

「帝君剛剛所奏是平沙落雁吧,不如我們就合奏此曲,如何?」

「好呀。」青華帝君坐回琴前,芙蓉走到他身邊,將玉笛就口,一個眼神傳遞,兩人一起演奏起平沙落雁。

這首樂曲以舒緩的節奏和清麗的泛音開始,描繪了秋江上寧靜而蒼茫的黃昏暮色,爾後旋律一轉而為活潑靈動,點綴以雁群鳴叫呼應的音型,充滿了生機和歡躍,最後又復歸於和諧恬靜的旋律中。

青華帝君與芙蓉將琴與笛的聲線合一,使得意境蒼茫恬淡而又感受到大地的生趣盎然。兩人琴笛合奏一曲,在陰景天宮中傳為佳話。

白無常與無常婆在後園不遠處聆聽著美妙的樂曲。

「淨娘,妳說帝君與沈姑娘相配嗎?」白無常突然心有所感,「帝君自化生至今已近萬年,這些年歲裡除了靜心修練、處理陰間事務之外,六根清淨又清心寡慾,這日子也是過得挺無聊的。」

「夫君,這件事情問我就不準了。」無常婆很誠實地說:「我很喜歡芙蓉姑娘,自然私心希望她能成為陰景天宮的主母。」

「如果帝君身邊能有個相伴的人,就算未來歲月漫長,那也不無聊了。」白無常搭上無常婆的肩膀,「就好像妳跟我。」

「貧嘴。」無常婆輕輕拍了他的手臂,「我們能跟帝君比擬嗎?」

白無常倏地抱緊她,甜甜說道:「自然無法相比,我比帝君有情趣多了。」

「帝君為了芙蓉還去求來杏花樹呢,哪是你能比得上?」

「一棵樹而已,如果妳想要我也能去向百花娘娘求取。」

無常婆拍打白無常的手臂,「好了,我們安靜點,好好欣賞樂曲吧。」

白無常抱得無常婆滿懷,耳邊是琴笛和鳴的樂聲,他真心希望帝君與芙蓉能迎來屬於他們的永恆誓約。

那次琴笛合奏後,青華帝君日間處理政務完畢後就陪著芙蓉,或看芙蓉習字,或陪芙蓉侍弄花草,或者就在亭子裡琴笛合奏。青華帝君的種種用心讓芙蓉情根深種,無法自拔。

而陰景天宮上下都私自傳說著,青華帝君與芙蓉不久後就要盟誓立約,相伴永久。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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