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 見 幸 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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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三 章

回到台北,雅柔立刻前往總公司報到。

總經理一見她,便關愛的問:「雅柔,苦了妳了,瞧妳瘦多了。沒在心底怪我吧?」

雅柔滿眼笑意的搖搖頭:「不敢呀!總經理給我這麼個磨練的機會,我高興都來不及,怎麼敢怪罪您呢?我應該謝謝總經理才對。」

總經理被雅柔恭維得眉開眼笑,立刻批准兩個月大假,讓雅柔好好休息,補一補單薄的身子。

雅柔換上舒適的休閒服,兩腳伸直擱在小凳上,手中捧著溫熱的茶,聽那收音機裡傳出的悅耳音符,主持人低沉感性的聲音,有種催眠的魔力,竟
令雅柔憶起另一個擁有感性聲音的男人──沈子倫。

沈子倫無限柔情的眸子,憾動人心的歌聲,又再一次重現雅柔腦海。

為何近來常會憶起他呢?

雅柔彎下身子,將茶杯放下,她起身走至陽台。

台北上空蒼涼的夜色,一顆孤星閃爍不定,就好似她那顆漂泊不定的心。不甘為婚姻而結婚,早已過了世人所謂的適婚年齡,但能打動她芳心的人卻遲未出現。

真的會有那個人嗎?她尋得到嗎?

雅柔輕嘆,下意識撫著頸上的菩薩墜子,有點兒悲悽。

※ ※ ※ ※
吹了一晚的夜風,早晨竟無法起身,頭似快爆開般疼痛不已,好不容易撐起身,便兩眼直冒金星。

雅柔扶著桌緣,頭重腳輕的進浴室勉強梳洗,然後力氣用盡,蹌踉的重新跌回床上。

茫然中,雅柔聽見電話作響,她伸長手,好半天才抓起話筒,欲出聲,卻發覺喉嚨乾澀疼痛得只餘氣音:「喂……哪位?」

沈子倫皺眉,「雅柔,妳還好嗎?是不是著涼了?有没有去看醫生?」 

話筒彼端流瀉出前晚憶起的感性聲音,雅柔聽出那嗓音包含了焦慮及關
心,她虛弱的回答:「我……没事,只不過……有些頭疼……」

「別騙我,妳聽起來一點也不好。」子倫頓一下,不確定的問:「雅柔,妳能起身嗎?我需要妳替我開門,妳得去看醫生。雅柔,妳能起身嗎?」
雅柔扶著欲裂的頭,沙啞的回答:「應該可以……」

掛上話筒,雅柔奮力撐起身子,一手摸著頭,另一手扶著牆支持腳步走到客廳,用盡最後一絲力量打開門,然後,她拖著昏昏沈,似有千斤重的身子跌進最近的沙發中。

迷濛中,雅柔意識到有人進屋,她強自睜開眼,視線模糊的對那張臉微笑,囈語的低喃:「沈子倫,你來啦!我好累,好想睡……」

子倫疼惜的搖搖頭,輕柔的彎下身抱起雅柔,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回床上,然後撥了通電話給他的醫生,麻煩醫生速來一趟。

子倫走進浴室,拿了條冷毛巾為雅柔拭汗。雅柔在發燒,冷汗不斷爭相冒出,子倫不厭其煩的拭了一遍又遍,慶幸自己今天打了這通電話。一想到雅柔必須獨自承受生病的痛苦,子倫心中的憐惜更深了。

門鈴響了,子倫連忙起身出去應門,焦急的領醫生進房,他不安的注視醫生為雅柔診治,好半晌才開口探問:「陳伯伯,她的感冒嚴不嚴重?」

陳醫生拿下聽筒,不急不徐的回答:「放心,她只是太過勞累,身子虛了點,所以一著涼就挺不住了,没事的。」他拿出紙筆,開好藥單交給子倫,「病人需要多喝水、多休息,還有注意營養,她最近的飲食起居不太正常,要多注意。」

送走醫生,餵雅柔喝下溫開水,待她熟睡,子倫才拿起擱在梳妝台上的鑰匙,趕去拿藥。

※ ※ ※ ※
雅柔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只覺得口乾舌燥想喝水。她張開眼,望進一雙佈滿焦慮的瞳眸中。

雅柔在子倫的幫忙下坐起身,頭已不似早晨那麼疼,接過子倫遞來的溫開水,雅柔不禁啞聲笑問:「你怎麼總能洞悉我的需要?」

子倫微笑,「餓了吧!想吃些什麼?醫生說妳身子虛,營養不夠,必須補一補。」

雅柔將空杯遞回給子倫,沈思一會才說:「我不餓,不太想吃。」

「不行,妳不是不餓,我保證,等妳聞到菜香,妳一定會食指大動的。」子倫扶她躺下,然後,「再休息一下,我去廚房看看有些什麼,不用二十分鐘就可以吃了。」

雅柔望著子倫英挺的背影,看他挽起袖子,一副大廚的模樣,甜意不覺自心湖泛開。有多久没這種被人呵護的感覺呢?雅柔自問。

商場上的爾虞我詐、弱肉強食,令人為之心寒。孤軍奮戰這麼些年,雅柔早已遺忘依賴的感覺,習慣獨來獨往,如今有一個寬厚的肩膀可供依靠,雅柔竟有些想哭。

逼回眼中欲瀉的淚意,雅柔整個人陷入玄思當中,手不自覺的握緊頸上的古玉墜子,直到子倫喚她,才從思緒中回過神來。

子倫將雅柔扶至飯廳坐下。注視眼前一道道可口的佳餚,雅柔突覺真的餓了,拿起筷子,小心品嚐,餓了一天的胃終於獲得補償。

子倫面露微笑的凝視雅柔的一舉一動,見她如此滿足的笑顏,他亦感同身受。

雅柔實在是個該被人疼寵的女人,需要一個寬闊的胸膛任她依靠,她獨力承受太多苦澀,在這偌大的世界裡,没人能解她眼底暗藏的無奈,和祈求被愛的心情。

子倫歎口氣回過神,重新凝神細看,他發現掛在雅柔脖子上的菩薩玉墜,他笑了,一個很暖很暖的笑容。

雅柔抬起頭,捕捉到他唇畔的笑意,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好像每次都讓你瞧見我狼吞虎嚥的樣子,真不好意思。」

「不要緊,我很高興有人這麼捧我的場,妳大快朵頤的模樣讓我信心大增。」子倫掀起嘴角,露出一排潔白的牙。

雅柔泛紅臉,突然想起什麼的停下筷子。她明明記得自己不曾留下聯絡方式給他,那子倫又是如何得知她的電話和地址呢?

子倫看她皺起眉,洞悉她心思的開口:「玉心婚宴那晚,給了我妳的電話和地址。我很高興,我今天終於鼓起勇氣打電話給妳,也才有這次英雄救美的機會。」

雅柔有些不可置信的望住他,不懂他為何總能讀出她的心思。有點難堪,她低下頭,一時詞窮。

「該吃藥了,醫生說妳需要多休息。」子倫進房拿藥並倒杯水給雅柔,然後,「看妳吃過藥上床休息,我就可以放心回公司上班。」

雅柔聽到他要走,心不由得沈下。

吃完藥,雅柔在子倫支持下回到床上,注視子倫輕柔的為她蓋上被子,雅柔知道自己再不說些什麼就遲了。在子倫臨出房前,雅柔急忙喚住他的腳步。

「子倫,今天謝謝你。」

有一點失望,有一點惆悵,子倫笑一笑,没再開口的轉身離開。

※ ※ ※ ※
雅柔躺在床上久久不能成眠,她支起身,慢慢踱回客廳,靠在沙發上思緒紛亂難解。

她太了解玉心,當然明白她的用意,但卻理不清自己為何會如此混亂,從初戀至今,這種心情絕無僅有。

雅柔突然好想好想聽聽母親的聲音,拿起話筒按下思念的數字,嘟了三聲後,話筒傳出母親親切的聲音。

母女連心,雅柔還没開口母親就已猜到,「小柔,台北一切都好嗎?」

「好,一切都很好。媽,告訴爸一聲,最近公司放我大假,我過幾天回去看你們。」雅柔鼻酸的輕語,一顆不安的心在聽見母親的聲音後,恢復平靜。

細細聽著母親的叮囑,所有的想念全藉由一根電話線傳遞過去,台北跟家的距離,彷彿在一瞬間只剩釐米。

順其自然吧!雅柔在掛斷電話後這麼告訴自己。

子倫已經提起勇氣跨出第一步,那麼她是不是該給自己,也給子倫一個機會?

想著,想著,雅柔疲累的在沙發上睡著。

再醒來時,外面天色已暗。雅柔半睡半醒的走進廚房,為自己沖杯熱牛奶墊墊空虛的肚子,就在此時電話鈴聲作響。

「喂!林雅柔。」雅柔清清喉嚨出聲。

「我是子倫,妳該吃藥了。雅柔,吃藥之前別忘了先吃點東西,免得傷胃……」沈子倫沈默了一會,用一種雅柔聽不出是喜還是悲的聲音繼續:「以後每四小時吃一包藥,要多喝水,還有──記得正常飲食……」

雅柔没開口,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握著話筒,誰也不願先開口說再見。

「子倫謝謝你,今天麻煩你了,改天我請你吃飯表達謝意。」終於,雅柔打破沈默。

子倫用低不可聞的聲音問:「歡迎我再打電話來嗎?」

雅柔一下子怔住,好半晌才微笑回答:「希望你不會忘了號碼。」

子倫放下懸在半空中的心,光是聽到雅柔願意再接到他的電話,就令他甜上心頭,之前所有的顧忌和遲疑,此刻全都隨風而逝。

※ ※ ※ ※
自從那次之後,子倫的電話便不分晝夜的噓寒問暖,一有時間便帶花來看雅柔,細心呵護叮嚀,知道雅柔過幾天要回家,子倫更是湯湯水水的幫她進補,令雅柔在短短幾天內,不但體重增加,人也精神不少,壓根瞧不出半點大病初癒的憔悴。

「子倫,你別再忙了。我再這麼吃下去,我父母都要不認得我了。」雅柔嬌聲抗議。

「我認得。妳這趟回家,只准增胖,不准消瘦。知道嗎?」子倫輕撫雅柔臉龐,眼底全是憐惜及濃情。

「才識相思,就要相思。雅柔,我不問妳歸期,因為我知道,妳和伯父伯母一定許久没有機會可以好好團聚。所以雅柔,我在台北等妳,不論多久我都會等。我知道妳需要時間,我知道妳還有疑慮,也許妳覺得我們之間太快,但我要告訴妳,我等待妳的出現已經太久太久。

「從同學會那晚的相遇,到玉心婚宴上的重逢,妳一直牽動我內心深處的情感。我曾經遲疑,也曾經猶豫,我耽心妳不是我等待的人,我害怕自己不是妳尋找的那個半圓。現在,我的心已經確定,只剩下妳對我們的考驗了。

「雅柔,我會把這次的分離當作試驗,我有自信,我一定經得起考驗。」
雅柔哭了,因子倫的這番深情;雅柔笑了,因子倫的這份摯愛。

隔天,雅柔在子倫護送下到火車站搭早班車,一路上誰也沒有開口,直到雅柔臨去月台時,子倫才輕聲說:「雅柔,回來記得給我電話,代我問候伯父伯母。」

「我會的。子倫,昨天你的那番話,我放在心上,我會好好想想。」

「我等妳。」

雅柔接過行李,凝望子倫良久,才轉身飄去。

※ ※ ※ ※
回到家已逾個把星期,雅柔的心思常在夜深人靜時,飄回喧鬧的台北,因為那兒有了友情以外的牽絆。雅柔的改變看在父母眼底都已心知,這個令兩老深深掛心的女兒,終於有了教她掛念的人。

最近,雅柔總感覺到母親在催促她回台北,家事不讓她動手,就連和父親下棋時,也總會被問及她何時回去。雅柔總笑而不答,繼續賴在家中,時而和母親撒嬌,時而和父親賴皮,放縱自己回到小女孩時候。

直到一天深夜,林母走到雅柔呆站在庭院的身子旁,輕撫過雅柔柔若綢緞的黑髮,慈愛的說:「小柔,回去吧!別讓那個人記掛太久,嗯?」

雅柔怔怔的望住母親,泫然欲泣的啞聲喚:「媽!」

林母再度拂過雅柔的髮,眼眶盈淚的微笑說:「該是時候了,妳等的夠久也夠長了。」

雅柔哭倒在母親的懷抱裡,為父母的心疼自己,也為自己這些年月來的等待。

「小柔,媽看得出來他對妳很好,這趟妳回來,眉眼間的幸福是裝不了
的。告訴媽,他是個什麼樣的人,認識多久了?」

「他叫沈子倫,是前陣子同學會認識的……他很會燒菜,在台北我不小心生病了,都是他細心的照顧我。這趟回來,他託我問候你們。」雅柔羞怯的細數與子倫相識以來種種,小心翼翼的口吻,深怕得不到父母的認同。

「小柔,你們是大學同學?」林父突然問。

「爸,我們是同系不同班。」

「這樣啊!那就不能怪他,不能把害我寶貝女兒等那麼久的帳全算在他頭上了。」林父難得幽默的消遣雅柔,逗得雅柔羞紅一張臉躲在母親背後,嗲聲抗議。

「小柔,改天帶他回來,讓我們幫妳瞧瞧。」林母慈愛的叮囑。

「對對對,爸也趁這個機會,想辦法巧立個名目,替妳好好跟他算個帳,誰叫他沒事不早點現身,害我寶貝女兒孤單這麼久。小柔,妳說他叫沈子倫是嗎?」

「媽!妳看爸啦!爸欺負我……」

※ ※ ※ ※
豐原車站,雅柔和父母分手後,終於在無聲無息一個月後,撥了通電話給子倫。

「我在車站,我要回來了。」

子倫相思難耐的馬上接話:「我去接妳。幾點的火車?什麼時候到台北?」

「五點四十到台北。子倫,你……不怪我?不怪我狠心一個月没給你電話?」雅柔不安的探問。

「怪!我當然怪。妳明知道我無法主動,只好處於被動,妳卻狠心的消失了一個月,教我獨自在台北嚐遍相思之苦,妳說,我該不該怪妳?」

「可是,遍嚐相思的人不只是你……」雅柔低喃,但火車站的吵雜卻教子倫聽不清楚。

「雅柔,我想妳,真的好想妳。」子倫深情的傾訴。

「我也是。」雅柔輕聲附和。

結束電話,雅柔的心盈滿濃得化不開的甜蜜,看著緩緩進站的火車,雅柔突然明白歸心似箭的心情。

※ ※ ※ ※
子倫結束電話,雅柔要回來的消息,教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經過長達一個月的分離,此刻的他巴不得插上翅膀立刻飛到雅柔身邊,緊緊的抱住她,用繩索牢牢的將她跟自己綁在一起,再也分不開。

一直以為自己夠冷靜,夠成熟去面對雅柔對他的試煉。

一個星期過去,雅柔的無消無息,教他寄情工作,三餐不正常的結果,他整整瘦了一圈,引來上司和同事們的關心。

兩個星期過去,子倫的茶不思飯不想,破例讓老闆放他追妻假,教他主動下台中去找雅柔,但,卻在子倫一問三不知下,宣告放棄。

三個星期過去,子倫的心漸漸恢復常軌。為了怕雅柔回來,心疼他這一身的狼狽,他開始三餐加餐飯,認真的補回這三個星期,他失去的元氣。

他反覆無常的舉措,看在同事的眼中,大夥都覺得不可思議。

又不是毛頭小伙子談戀愛,怎麼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也因為這個原因,大夥對雅柔的好奇更深了,大家都想知道這個狠心殘害他們同僚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四個星期將過,子倫的同事們全都對子倫的這段情表示不樂觀。畢竟,如果真愛一個人,怎麼可能如此狠心的消失將近一個月,任憑喜歡的人為自己憔悴呢?

「子倫,天涯何處無芳草,你……看開點。」

「子倫,下一個女人會更好,我們大家幫你介紹。」

勸子倫放棄的聲浪越來越高,子倫心中的不安也愈來愈深。

難道他没通過雅柔的試煉,難道這段情,真就這樣結束了嗎?

雅柔方才的電話,像陣及時雨澆熄了子倫心頭滋長的不安火苗,也讓他更加認清了自己對雅柔的執著。就是她了,没有下一個女人,天涯的芳草,他也只要她。

不過這一個月的相思帳還是得算清楚,要不然,如果雅柔再來一次,他的心臟可承受不了,他的同事們也忍受不住。

※ ※ ※ ※
五點四十台北火車站,子倫望眼欲穿的終於在人群中尋到思念的人兒,他等不及的快步迎上去,直到緊緊的抱住雅柔,他心中才有了踏實感。

「雅柔……雅柔……」子倫唸著思念一個月的名字,收緊雙臂,巴不得將雅柔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我回來了。對不起,讓你等這麼久。」

環抱著子倫厚實的腰,側耳聆聽子倫的心跳,雅柔眼眶不覺紅了。

「子倫,你瘦了,你没好好照顧自己。」雅柔纖手撫著子倫憔悴的臉龐,心疼不已的開口:「都是我不好,都怪我……都怪我。」

「那妳打算怎麼補償我?」子倫細細凝望雅柔的五官,專注的模樣教雅柔羞赧得臉紅心跳。

「子倫,我爸媽要我轉告你,有空歡迎你到家裡坐坐,他們很想認識你。」旁邊駐足看熱鬧的人潮越來越多,雅柔俏顏也越漲越紅,她嬌羞的低語。

子倫回過神,嘴角咧開燦爛的微笑,大方牽起雅柔的手,「雅柔,妳是說真的,妳真的跟妳爸媽提起過我嗎?」然後,「他們贊同我們的交往了。雅柔,妳爸媽放心把妳交給我了?!雅柔,我一定不會教他們失望的。我什麼時候可以去拜訪他們?這個週末就去……要不要先打電話通知一聲?突然跑去太沒禮貌了……」

子倫自顧自的說得好不興奮,壓根忘了周圍旁觀的人羣。

「沈子倫!」雅柔低呼,怎麼也料不到子倫的反應這麼激烈,像極了得到老師奬賞的小學生。

雅柔難為情的扯扯子倫的袖子,然後,「子倫,我們先回家再說。」

「回家……雅柔,我一定會為我們佈置一個最溫暖的家,我保證絶對不會教伯父伯母失望的。」子倫順著雅柔的話雞同鴨講的說,唇畔的傻笑說明他還處於興奮狀態,尚未恢復正常。

雅柔沒輒,她乾脆用拖的,將仍在傻笑的子倫塞進計程車,咻地逃離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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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為您停在18層地獄,祝您今天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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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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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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