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行,俯行 燈猶在頂
烘曬,面焦 洋洋大道去往何地 何時能終了
紙堆捏在手中,它漸漸流過指縫
隨次次的浪潮淤積前方
淚太過濕鹹
有些話很油膩 只是浮在水面
有「更多的」是隨風隨夜成海岸線被看見
那遙遙無邊
遼遼草原
浩浩江山依稀遠在燈裡
漸冷冷消散去
強光刻印在眼眸上
如成群黑蠅飛舞,在耳邊不絕
屈於陶醉紙墨之間
而潮水浸透面頰 濕滑的桌面
墜下。如剛在啼聲中出世一般
跌坐荒野
皮下的肩胛奮力轉動
扭動四肢,帶動軀殼往前
往前——
前方,
癱倒在結局之地
弱者是如何死的
渡了夜 迎來了天
在燈下無聲息化作殘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