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凝魚二十八

更新 發佈閱讀 11 分鐘

《敗家》

開春後嚴府別院裡的人再度挪窩,從忘亭城到北塘鎮其實坐馬車也不過兩個時辰的事。

如今的北塘鎮已經全面戒備,沒有武林帖或者不是北塘鎮的居民皆不得入內,而嚴府恰好兩樣都有,所以當嚴府的馬車經過鎮門時,哨兵隨意看了一眼就放行。

一直陪著靳若魚窩在馬車內的嚴成瀾其實有大半時間都是在閉目休息,或者讓靳若魚修改自己的衣裳,務必改成讓人一眼就認出他嚴成瀾的與眾不同。

自打那一夜說開後,嚴成瀾在靳若魚面前也不擺主子的譜,怎麼隨性怎麼來,偶爾還會偷整一下靳若魚看她氣鼓著臉他就樂了。

當嚴府將馬車停在自家經營的客棧裡時,客棧前頭的客房早已人滿為患。

掌櫃的也姓嚴叫嚴律,不用說自然也是嚴家主家出來的人。

嚴家主家的人才有資格姓嚴,像是嚴墨、嚴東這一類的,其餘外面進來嚴府工作的人,例如靳若魚的雙親則可以保留他們的本姓,可這一類的人無法在嚴家有權,還有另外諧音的顏姓,她們都屬於簽了死契的家奴,生死由嚴家人作主一樣一輩子只能當個家奴,但不在府衙立案。

世人眼中嚴府被視為瘋子有部分原因也是嚴府根本就不甩當今律法,在嚴府就得守嚴家家規。

例如為奴為婢者須得在府衙立案造冊生死也由府衙裁斷,可在嚴府內沒有人是在府衙立案造冊內的,像是顏夏、顏蘭那樣犯了錯落在主家手上時,生死全憑家主心情,讓人生時就像顏夏被調成三等下人,讓人死時就像顏蘭那樣成了亂葬崗上一具無名屍。

嚴律親自帶著馬車到客棧的最後頭,那裡是不開放的,只留給嚴家主家的人居住,嚴律在北塘鎮經營客棧已經有七八年的時間了,為的就是等武林大會舉辦時主家的參賽者不用擔心居住的問題。

自家客棧自己人住起來睡得也安穩些。

嚴成瀾一下馬車順手帶著靳若魚下來,等嚴律大致上和顏梅說明安排居住的房間後才跟著嚴成瀾去書房商討武林大會的事。

靳若魚則是著手整理自己和嚴成瀾的屋子,雖然同住一間房但他們睡在不同床,因為嚴成瀾有潔癖他的東西不是自己收就是靳若魚才能碰。

等嚴成瀾大致瞭解武林大會的一些規定以及作法後便走回自己的屋子,見到靳若魚正踩在凳子上放置自己的事物,不知道為何,只要看著靳若魚圍著自己團團轉嚴成瀾就有一種莫名的滿足感。

順手倒了杯茶放在桌上,嚴成瀾心情頗好的開口:「那些事等等再收拾,先過來喝口茶。」

靳若魚將最後一件衣裳掛入衣櫃裡才踩著凳子下來,嘴上說著:「也正好收妥當。」

現在的靳若魚不再堅持著自己的身分,反正出門在外嚴景山看不見也管不著,何況她想端也架不住嚴成瀾一再破戒。

那一夜過去,沒人相信自己還是清白之身,為了維護某人的尊嚴靳若魚只能有苦自己吞了。

坐在嚴成瀾旁邊喝口熱茶,開春而已還有些偏涼,但顏梅說在北塘鎮這兒不用到入夏,春末就挺熱的。

他們居住的院子外有種植許多株桂花樹,靳若魚想著也許可以摘些桂花來做桂花糕、桂花餅之類的。

「今日休整一日,明日嚴東要去報名參賽,真想出去逛逛就後天吧。」

「你呢?」

嚴成瀾雙眼微瞇手指輕扣桌子說道:「嚴府的探子說曾在望川縣看過幻海,本少主要親自去確認一下。」

「幻海?他不是死了嗎?」都掉進能煮熟動物的地熱泉裡還能活著?

嚴成瀾哼笑著:「是死了還是在裝神弄鬼一探便知。」沒死也得讓他死全了!

「望川縣在哪?來得及回來參賽?」對於地理位置一翹不通的人只說地名實在是為難人。

「騎馬也不過一天而已,加上來回怎麼算就只要三至五天。」

「嗯,那你自己注意點。」靳若魚雙眸看著屋外的桂花樹,趁這幾日來試看看用桂花做點心吧!

「嚴東會留下,真有急事他知道怎麼做。」嚴成瀾又補了一句。

靳若魚將視線從外頭的桂花樹拉回來看著嚴成瀾問道:「我能跟你去嗎?」

嚴成瀾勾唇笑道:「能,只要小魚兒能受得住馬背上的顛簸。」魚兒還是乖乖待在池子裡比較好,上岸什麼的還是別想了。

這幾日靳若魚埋頭研究桂花食譜,當然還是她動口其他顏動手,搗鼓出來的東西成果還不錯,除了桂花餅、桂花糕還有桂花茶,另外一樣桂花釀還得再等等。

桂花香氣四溢飄出客棧外,引來無數饕客,嚴律這會兒只得舔著臉前來找靳若魚商量一下,看是不是能夠勻一點出來賣。

靳若魚二話不說直接將食譜拿給嚴律,嚴律拿著千金難求的食譜雙手抖了抖看著靳若魚一臉難以置信。

「姑娘,這⋯只要給我幾道點心可以賣就好。」

「不用麻煩,食譜拿去用,該怎麼做我想掌櫃的比我還要清楚。」客棧就是要賺錢的,與其給幾盤點心倒不如直接給食譜,讓嚴律可以更靈活運用。「如果還不清楚製作方法的話可以問顏竹那ㄚ頭。」搞了半天顏竹可是個吃貨。

嚴東站在一旁看著,見到嚴律還是猶豫不決只好出聲:「這食譜老律你就拿去,只是姑娘要想吃的時候別耽擱就成了。」

嚴東都開口了,嚴律這才安心收下食譜,嘴上保證著:「自然自然。」

「這都第幾天了,怎麼少主還沒回來?武林大會不是後天就要開始了嗎?」嚴律手上拿著食譜一邊走和嚴東一邊說話。

嚴東看一眼嚴律,咧嘴一笑:「老律,咱們少主是個怎麼的人您也挺清楚的,不該問的別問了。您只要記得,裡頭那位別動就成了。」

嚴律送了大白眼給嚴東,哼了聲:「我會不清楚嗎?倒是你自個兒,要上場比賽的人該多注意點。」

「嘿,你這人怎麼還是老樣子。」

嚴東和嚴律最後相視而笑了。

「想不到這一轉眼少主都到了該娶妻生子的時候了,家主在天之靈也會感到安慰吧。」嚴律最後摸著鬍子欣慰的離開了。

嚴東走回院子裡,看見姑娘還在和少主的春衣奮戰,其實他也不是很懂,少主明明不缺衣少食的,況且出門在外哪來這麼多怪癖,可一見到姑娘那是變著花樣來,有時候都替姑娘覺得可憐。

靳若魚沒有發現自己被人同情了,她只是一邊修改嚴成瀾的衣服一邊和顏梅她們說著話。

下午,一個自稱是望川縣通銀舖子的老闆娘來找靳若魚,嚴律看著手上嚴北傳過來的訊息,讓人領著去找嚴東。

嚴東比對過此人後便領著人去找靳若魚,而此刻靳若魚卻是在喝苦藥。

「李大夫這藥怎麼怎麼苦?」靳若魚苦著臉最後一咬牙整個喝下去,然後拿起一旁的糖飴趕緊吃一塊。

「良藥苦口嘛。」顏梅接過藥碗說著:「李大夫也說了姑娘已經喝上好一陣子,過陣子再幫姑娘調整藥方,先前姑娘底子就差又遇上寒症,這會子身體復原的差不多了是該開始調整身體,過幾日還會有藥膳呢。」

靳若魚實在不想知道自己以後還要吃這麼多藥,「就不能不吃嗎?」她也沒覺得身體有哪兒不舒服啊。

這時顏菊神神祕祕的蹭過來小聲說著:「姑娘,您早些調整好身體才好早日幫少主生個娃兒啊!」

這話讓靳若魚紅了臉,她還是個大姑娘呢!可是又不能說溜嘴,只能憋著低頭繼續縫縫繡繡罪魁禍首的衣服。

嚴東領人來時就看見靳若魚低著頭,他也沒多問多看,只是解釋說著:「姑娘,這位是望川縣通銀舖子的老闆娘,她替少主送些東西過來。」

「咦?」靳若魚抬頭看去,就看到一位中年婦女穿著打扮得體的站在那兒朝自己點頭。

當靳若魚看著這六套各種不同圖案色彩的頭面時,說不吃驚是騙人的,而且還有一匣子的珠寶讓她隨便用⋯

嚴成瀾有自己的私庫這事兒靳若魚是知道的,甚至她還管著一部分的帳,可是這私庫裡究竟有多少錢、來源是哪裏,她卻是一點兒也不暸解。

靳若魚管過嚴府成瀾居裡的帳務,知道這一匣子珠寶首飾頭面的價值在哪,所以看著嚴成瀾一出手就這麼大手筆,她都要喊上一聲「敗家」。

通銀舖子的老闆娘站在一旁和顏春、顏梅核對首飾珠寶,看著那一長串的單據,她忍不住朝靳若魚說道:「姑娘是個有福氣的,這些個首飾珠寶頭面舖子才剛陳列,嚴少主就馬上訂下了。不僅訂下來嚴少主還親手一樣一樣裝入盒子裡的。」

靳若魚聽著只是微笑,她不好意思說,嚴某人那是有潔癖好嗎,旁人摸過的他寧願毀了丟了,也不願再碰。

「我家姑娘一直都是有福的!」顏菊在一旁幫著收拾也插嘴道。

靳若魚繼續微笑著⋯怎麼辦臉好酸啊!

而此刻敗完家正在往北塘鎮回去路上的嚴成瀾被人給攔截了,看著眼前這位痞子老友真有點無語。

話說一位堂堂萬馬堂的少堂主,沒事率領著屬下站著三七步杵在路中央是想幹啥?還是不想幹啥?

萬北鳴熱情地看著嚴成瀾、嚴西和嚴北,喊道:「好久不見,想我了嗎?」

「滾!」嚴成瀾越過萬北鳴直接騎馬飛奔而過。

「欸,虧我這麼拼命趕來找你,你就這麼無情⋯呿,害我吃一嘴沙!等等我啊好兄弟!」萬北鳴一邊追趕一邊喊著。

嚴成瀾冷冷哼了聲:「礙事。」嘴上是這麼唸叨著但還是停下馬來。

「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不理。」萬北鳴趕緊跑到嚴成瀾馬匹旁討好說著:「兄弟,咱們倆結伴前往北塘鎮吧!」

「你被搶了?」嚴成瀾坐在馬匹上皺眉問。

「誰敢搶我!」萬北鳴伸手拿出身上的錢袋搖了搖,證明自己身上還是很有錢的。

「你不認識路?」嚴成瀾再問。

「我好歹也是北荒長大的,既使四周景色都長一個樣我也能分出個東西南北來,怎麼可能會迷路!」講這話就太看不起人啊,如果不是有一起屠城的友誼,老子就馬上動手打人了。

嚴成瀾淡淡嗯了聲,伸手指向正前方說道:「這條路直走,大約半天功夫就到北塘了。」

「哎喲,都說了我知道北塘在哪,我只是想跟你一起進城!」他不是路痴不用向他報路啊!

「武林帖丟了?」原來是進不了城啊。

呃,這傢伙真會套話,呵呵⋯萬北鳴尷尬的低頭摸了摸鼻子。

「走吧。」嚴成瀾懶得和萬北鳴廢話,一夾馬腹一馬當先而走。

萬北鳴自然也趕緊騎上屬下牽過來的馬追了上去。

路上嚴北笑嘻嘻問著:「萬少主,您這一路上都沒遇見熟人?」不然怎麼會想搭他們少主的順風車。

「遇過啊,沒人像你家少主這麼乾脆的願意稍帶我一程。」

「為何?」嚴西好奇問著。

「怕打輸我唄!」萬北鳴自豪說著。

「哦⋯」嚴北用眼神和嚴西打暗語:「咱少主肯定打得贏萬少主!」

嚴西也打暗語回應:「那可不!嚴東說過萬少主曾被咱少主修理成黑白眼!」

萬北鳴重重哼了聲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用嚴府專門的暗語交流啊。」

嚴北和嚴西立即目視前方專心騎馬。

「對了,你們住宿的地方有著落了嗎?」萬北鳴順口問著,他因為丟了武林帖已經算晚去了,也不知道北塘鎮內還有沒有地方可以住人。

嚴西點頭回道:「其實我們早就先去過北塘了,只是外出辦點事情才又出來。」

「先去過北塘鎮了?為了你家少主那條魚?」捨不得那條魚跟著四處奔波才會這麼安排吧。

嚴西淡淡糾正:「是我們嚴府的姑娘。」那可是整個嚴府裡唯一被少主承認的人。

萬北鳴看著一馬當先的嚴成瀾思索著說道:「看來本少主也得趕緊準備一份賀禮了,我兄弟的好事終於近了!」

嚴北和嚴西紛紛點頭表示應該就是這樣了。

「要不送一個池塘?」

「嗄?」送池塘?這算什麼賀禮?

萬北鳴一本正經解釋:「送個池塘給一條魚住,沒錯啊。」

嚴西和嚴北皆不想理會萬北鳴了。

「行!」最前方的嚴成瀾用內力回答:「但這個池塘不能小於月澄塘。」

萬北鳴差點跌下馬,月澄塘,本朝裡最大的淺塘,裡面可以泛舟採蓮的。

他嚴成瀾怎麼不去搶!

留言
avatar-img
胤宸的沙龍
0會員
72內容數
在遙遙無期的種田路上慢慢爬行 然後突然發現 啊!缺水了⋯
胤宸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2/01/26
《嚴岫書》 成瀾,你怎麼知道這麼多好看的衣服? 因為我走過人間。 成瀾,我能不能離開紫竹池走入人間? 就為了衣裳? 哪是呀,我也想和你一樣走遍人間啊。 傻魚兒,等妳的萬年劫過了我就帶妳離開這裡。 那還得等多久啊? 我也不知道還要多久,也許很快也許⋯ 「早,小魚兒。」嚴成瀾這麼說著。
2022/01/26
《嚴岫書》 成瀾,你怎麼知道這麼多好看的衣服? 因為我走過人間。 成瀾,我能不能離開紫竹池走入人間? 就為了衣裳? 哪是呀,我也想和你一樣走遍人間啊。 傻魚兒,等妳的萬年劫過了我就帶妳離開這裡。 那還得等多久啊? 我也不知道還要多久,也許很快也許⋯ 「早,小魚兒。」嚴成瀾這麼說著。
2022/01/24
《算計》 回到客棧裡,靳若魚看著一路上始終拉著自己的手不放的嚴成瀾很無語。 「那個⋯」靳若魚舉起自己被拉著的手提示某人,該放開了。 「怎麼?」嚴成瀾一雙冰冷無情的眼眸掃了過來,外人看見的是嚴成瀾冷然好似對靳若魚頗為隱忍。 嚴成瀾自然也看出這一點,只見他二話不說一把將這條傻魚扛在肩上就往房間走。
2022/01/24
《算計》 回到客棧裡,靳若魚看著一路上始終拉著自己的手不放的嚴成瀾很無語。 「那個⋯」靳若魚舉起自己被拉著的手提示某人,該放開了。 「怎麼?」嚴成瀾一雙冰冷無情的眼眸掃了過來,外人看見的是嚴成瀾冷然好似對靳若魚頗為隱忍。 嚴成瀾自然也看出這一點,只見他二話不說一把將這條傻魚扛在肩上就往房間走。
2022/01/23
《暗潮洶湧》 晉級前五強的人有葉英、萬北鳴、文長卿、櫟陽和嚴成瀾。 這五人各自互打上一場,贏四場的人就是排名第一的武林盟主,順序則是依序列推;敗陣下來的人有席和、嚴東、盛蒔夜、雲逸和姬川,同樣方式去排名。 可以說武林盟主的選拔除了實力也得要有運氣,從頭贏到尾的人自然就是武林盟主。 靳若魚緩緩搖頭。
2022/01/23
《暗潮洶湧》 晉級前五強的人有葉英、萬北鳴、文長卿、櫟陽和嚴成瀾。 這五人各自互打上一場,贏四場的人就是排名第一的武林盟主,順序則是依序列推;敗陣下來的人有席和、嚴東、盛蒔夜、雲逸和姬川,同樣方式去排名。 可以說武林盟主的選拔除了實力也得要有運氣,從頭贏到尾的人自然就是武林盟主。 靳若魚緩緩搖頭。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自知之明》 靳若魚一覺醒來只覺全身上下精神氣爽,好久沒有睡得這麼安穩了。 只是她還來不及起身就聽見嚴成瀾在和人說話的討論聲,這人的聲音似乎在哪聽過,卻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許久,都沒有聲響後靳若魚才掀被坐起來,不一會兒嚴成瀾就走了進來問道:「小魚兒睡得可好?」 靳若魚點點頭誠實回答:「好久沒有睡這麼
Thumbnail
《自知之明》 靳若魚一覺醒來只覺全身上下精神氣爽,好久沒有睡得這麼安穩了。 只是她還來不及起身就聽見嚴成瀾在和人說話的討論聲,這人的聲音似乎在哪聽過,卻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許久,都沒有聲響後靳若魚才掀被坐起來,不一會兒嚴成瀾就走了進來問道:「小魚兒睡得可好?」 靳若魚點點頭誠實回答:「好久沒有睡這麼
Thumbnail
《過去》 嚴成瀾眼疾手快地跩住靳若魚防止她跌倒,唇角嘲諷似的哼笑道:「小魚兒生病後似乎膽子小了不少。」說完隨手放開已經站穩的靳若魚朝身後的人擺了擺手。 嚴南立即帶著三位大夫先行離開。 嚴成瀾揹著手走進屋裡挑了個離火爐較近的位子坐下,而後朝靳若魚招手:「過來。」 靳若魚乖乖地走過去站在一旁忙問著:「你
Thumbnail
《過去》 嚴成瀾眼疾手快地跩住靳若魚防止她跌倒,唇角嘲諷似的哼笑道:「小魚兒生病後似乎膽子小了不少。」說完隨手放開已經站穩的靳若魚朝身後的人擺了擺手。 嚴南立即帶著三位大夫先行離開。 嚴成瀾揹著手走進屋裡挑了個離火爐較近的位子坐下,而後朝靳若魚招手:「過來。」 靳若魚乖乖地走過去站在一旁忙問著:「你
Thumbnail
《滅門》 「藏劍山莊位處臨湖地界,就如今咱們所在的地方都是屬於他們的地盤。」顏梅一邊整理房間一邊和靳若魚科普一下目前的情況。 「其實早期咱們嚴府在這兒也有點勢力的,只是後來家主驟逝老家主不得不放棄離主家較遠的地方,這不少主一旦學有所成就派少主過來恢復往常的勢力。」 靳若魚坐在椅子上看
Thumbnail
《滅門》 「藏劍山莊位處臨湖地界,就如今咱們所在的地方都是屬於他們的地盤。」顏梅一邊整理房間一邊和靳若魚科普一下目前的情況。 「其實早期咱們嚴府在這兒也有點勢力的,只是後來家主驟逝老家主不得不放棄離主家較遠的地方,這不少主一旦學有所成就派少主過來恢復往常的勢力。」 靳若魚坐在椅子上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刺客》 當嚴成瀾和靳若魚再度搭上馬車後,靳若魚早已餓得飢腸轆轆,可她卻沒膽子打開食盒用餐,畢竟嚴成瀾還在這兒,而齋飯卻只有一份⋯ 就在靳若魚絞盡腦汁想著怎麼讓嚴成瀾出去騎馬或是怎麼讓自己獨吞齋飯時,嚴成瀾卻先開口了。 「藏劍山莊的葉英和要和唐璇訂親的葉英有何不同?」 靳若魚抬起頭看
Thumbnail
《刺客》 當嚴成瀾和靳若魚再度搭上馬車後,靳若魚早已餓得飢腸轆轆,可她卻沒膽子打開食盒用餐,畢竟嚴成瀾還在這兒,而齋飯卻只有一份⋯ 就在靳若魚絞盡腦汁想著怎麼讓嚴成瀾出去騎馬或是怎麼讓自己獨吞齋飯時,嚴成瀾卻先開口了。 「藏劍山莊的葉英和要和唐璇訂親的葉英有何不同?」 靳若魚抬起頭看
Thumbnail
《封城》 等嚴成瀾趕回寒城外頭時就見到數名士兵在城門附近徘徊,看來寒城裡真有瘟疫否則府衙不會派重兵把守不讓人進出。 「站住!寒城已經封城任何人都不得進入。」守城的士兵看見來人立即出聲喝斥。 嚴成瀾一句話都不回只刷地一聲抽出身上的軟劍指向士兵,見到士兵猶豫退後並非真正想阻攔,便縱身一躍跳上
Thumbnail
《封城》 等嚴成瀾趕回寒城外頭時就見到數名士兵在城門附近徘徊,看來寒城裡真有瘟疫否則府衙不會派重兵把守不讓人進出。 「站住!寒城已經封城任何人都不得進入。」守城的士兵看見來人立即出聲喝斥。 嚴成瀾一句話都不回只刷地一聲抽出身上的軟劍指向士兵,見到士兵猶豫退後並非真正想阻攔,便縱身一躍跳上
Thumbnail
《出城》 其實呢在嚴府別院中養病的時間裡,靳若魚是並不知道外頭的情況,一來沒有人會跟她說,二來她都病得不醒人事了也無法說,三來等她醒了真正可以做主的人也回來了根本用不著跟她說,這就導致靳若魚在許多事情上一直都不知情。 例如此刻,她坐在屋內聽著萬北鳴在打嚴成瀾的小報告,坦白講,她真不知道萬北鳴說的那些
Thumbnail
《出城》 其實呢在嚴府別院中養病的時間裡,靳若魚是並不知道外頭的情況,一來沒有人會跟她說,二來她都病得不醒人事了也無法說,三來等她醒了真正可以做主的人也回來了根本用不著跟她說,這就導致靳若魚在許多事情上一直都不知情。 例如此刻,她坐在屋內聽著萬北鳴在打嚴成瀾的小報告,坦白講,她真不知道萬北鳴說的那些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煲湯》 「小魚兒,妳得記住,妳沒有與眾不同妳和其他人都一樣!所以,那些奇怪的話就別再說了。乖乖做好自己的工作,少主說什麼妳就做什麼,千萬別自作主張因為那只會讓妳死得更快⋯」 靳若魚夜裏突然從夢中驚醒,怎麼突然夢到之前大哥對自己說這些話了?抓了抓頭反正夢就是夢沒有什麼好想的,準備拉回被子躺回去睡覺。
Thumbnail
《煲湯》 「小魚兒,妳得記住,妳沒有與眾不同妳和其他人都一樣!所以,那些奇怪的話就別再說了。乖乖做好自己的工作,少主說什麼妳就做什麼,千萬別自作主張因為那只會讓妳死得更快⋯」 靳若魚夜裏突然從夢中驚醒,怎麼突然夢到之前大哥對自己說這些話了?抓了抓頭反正夢就是夢沒有什麼好想的,準備拉回被子躺回去睡覺。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親事》 自從和利娘約定好要學刺繡後靳若魚就被迫天天雷打不動的去練習,一開始自然拿著針就往自己的手指頭扎,到現在總算繡得出有些樣子的東西,但還是見不得人的那種。 這一日,靳若魚剛從利娘那兒回來後習慣去自己的房間收好自己這一日努力的成果,豈料卻發現有人竟然將自己的繡品一件件的翻出來擺放著,就像是在展示
Thumbnail
《親事》 自從和利娘約定好要學刺繡後靳若魚就被迫天天雷打不動的去練習,一開始自然拿著針就往自己的手指頭扎,到現在總算繡得出有些樣子的東西,但還是見不得人的那種。 這一日,靳若魚剛從利娘那兒回來後習慣去自己的房間收好自己這一日努力的成果,豈料卻發現有人竟然將自己的繡品一件件的翻出來擺放著,就像是在展示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