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局 支線

更新 發佈閱讀 10 分鐘

一直躲在樹叢裡偷看的黃運與姜起,皆感到不可思議。

原來真的有里月見這個人,還真的長生不老。

就在月見他們剛走後,黃運與姜起立即帶著三個小孩迅速翻牆離開里府。

一出里府,三個小孩就趁隙跑走,正當黃運要追上去時,被姜起攔住。

『算了吧,他們也沒有對我們造成阻礙,既然是各為其主,就別去追究了。』

黃運想著,姜起說的也沒錯:『只是,他們背後的主人非常可疑,我認為這件事,要告訴殿下才行。』

姜起認同地點頭:『也好。』

查探到重要訊息後,黃運與姜起便立即離開。

轉到里府內。

月見他們走後,太至紆的眼神湧上一層陰狠。

『馮騫,待會回到宮裡,立即去密詳閣,看看里月見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馮騫回道。

里樁察覺到太至紆的臉色很不對勁,他緊張地吞了吞口水,問:『陛下,您懷疑里月見所言有假?』

『不管是不是真的,都得查個清楚。這女人…太有意思了。』太至紆說著的時候,他的神情就像看獵物般,凶狠貪婪。

見太至紆這模樣,里樁不免心驚。

陛下原來沒被里月見的美色所惑,那麼剛才都是在演戲囉?

『陛下,您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國師,方才委屈你了。』

『呃!』里樁錯愕,沒想到太至紆會安撫自己。

『不、不會,是臣太急於心切,沒察覺到陛下的心思。』

太至紆隨即換回平時隨興的樣子:『是朕太隨意,沒顧慮到國師的心情,讓你的小兒子跟里月見走,你不會怨朕吧?』

『即便陛下不同意,里月見也會強行帶走蔚兒。』

太至紆撫了撫下巴,說:『可里月見似乎真的是為了里氏著想,想讓里蔚接下國師這個位子。也許,這並不是壞事。』

『臣是怕蔚兒跟著里月見會遇上危險。』

『這是無可避免的啊。』

俊朗非凡的臉孔,不知為何,逐漸扭曲。

里樁微睜大眼,腦海浮起月見在他耳邊輕聲說出的話,小心太至紆。

『…是啊…,孩子大了,總得放手。』里樁語氣顯得兢兢業業。

太至紆略有深意地看了里樁一會,然後,他轉過身逕自朝門口走去,同時說:『不用送了。』

馮騫一看,隨即跟上前去。

『…恭送陛下。』里樁朝太至紆的背影行了禮。

直到太至紆與馮騫駕馬離開後,里樁才挺起身。

里樁心裡有諸多說不出的怨,因這次事件,才算弄清太至紆的為人,先前沒發覺,是因為朝堂上的事於他而言不過是雞毛蒜皮,如今,世間出了一位擁有長生不老的天命之人,且來自里氏宗家,站在太氏一族的角度,能多奉承就多奉承。

可是,太至紆不是這種人。

『莫非陛下…。』里樁按著傳來疼痛的太陽穴,『望蔚兒不要受到波及才好。』

———

玄慶宮。

一回到宮中,馮騫立即去密詳閣調查太熙四十三年的人事任職檔。他按年限與分類開始找,最終,在架上找到一個只用幾張紙黏起來的文檔,馮騫前後看了看,外表沒有封上書皮,也沒有明確標示什麼,它就靜靜躺在架上最末端,若沒注意,是很容易遺失掉的。

馮騫確認了裡頭的內容後,便去往和昊殿。

到了和昊殿殿外,馮騫開口道:『陛下,臣已找到您要的東西。』

殿內傳來太至紆的聲音:『進來。』

入了殿內,馮騫先是行禮,接著雙手奉上方才找到的文檔:『這是太熙四十三年,里月見任職國師的檔案。』

苗若保向前接過馮騫手中的文檔,再交給太至紆。

太至紆拿起文檔,心道,怎麼是這樣隨便黏起來?

太熙四十三年三月一日,里月見以十六之齡,就任國師,直至太熙四十五年四月十日。

太至紆翻到最後一張,上面只寫了一行字,其餘留白。

太熙四十五年五月,惟,天命之人。

太至紆放下文檔,嘴裡喃喃唸著:『里月見就是那個天命之人…』

自六百年前里氏宗家滿門被屠盡之後,往後繼承帝位者,就被賦予尋找天命之人的重責。

原本太氏皇族將希望寄託在里氏分家,隨著分家血脈一代代傳承下去,出來的卻都是一般人,偶爾會有幾個帶點天賦的,但都不是太氏皇族要等的天命之人。直至現今,太氏皇族早已對里家失了期望,在太至紆剛登基的時候,就有想過,待里樁過了知天命之年,就讓他辭官,從此降謫里家地位,不再讓其獨攬國師一職。

中都要強盛,勢必得需要里月見,既然,她是唯一的天命之人,又有長生不老之能,豈能讓她漂流在外。

太至紆倏地睜大眼:『絕對不能讓她離開。』

馮騫與苗若保同時疑惑地看向太至紆。

苗若保問:『陛下是在說誰?』

『馮騫,立即去大都司,讓他們挑出最精銳的人員,務必帶回里月見。』

太至紆突然改變主意,馮騫感到奇怪,他問道:『可陛下您不是才讓她走?』

『她是這個國家等了許久的天命之人,光憑只會卜卦觀星,是不會讓中都強盛的,唯有掌握天命之人,才可制霸天下。』

馮騫從太至紆眼中,看到雄志勃勃的野心,眼前這位年輕君王或許能帶領國家走向前所未見的強大。

『是。』

馮騫領命後,便退出和昊殿,迅速前往大都司。

———

從田方號取出錢後,月見對著他們三人與一隻狐說:『我有強烈預感,過不久會有危險的事發生,所以,我們得馬上離開中都。』

陽東士問:『什麼危險的事?』

月見瞧了瞧左右經過的人群,說:『在這不方便說,我們先到附近的郊區吧。』

然後,月見帶著他們三人快步走到附近人煙罕至的郊區,眼看周圍沒什麼人,月見才說:『太至紆知道我是天命之人,遂派了一夥人要來抓我。』

『什麼意思?』陽東士深感不解。

『我父親先前沒與陛下說這件事?』里蔚也是不解。

按理來說,父親除了告訴陛下里月見長生不老,天命之人這部分應當也會一起說才是,怎麼卻沒說呢?

『你們不知道吧,中都之所以能位居上亞大國之冠,主因是里家每隔幾百年降生一次的天命之人。因為能看到未來,也就幫國家擋去許多災厄,但凡內憂外患通通解決。』月見說著,眼睛停留在某處,眼光逐漸放遠,『太至紆想讓中都成為全上亞最強大的國家,這意味著,必須併吞他國,才能稱霸天下。』

里蔚倒抽口涼氣:『沒想到陛下有這等野心。』

『妳什麼時候知道的?』

月見知道陽東士想問什麼,她說:『方才在里府與太至紆四目交接的時候,他的過去與未來我全都看到了。』

『妳既能預知,靈力又如此強大,沒道理會怕太氏皇族,這不是妳想離開中都的真正原因吧?』

月見戳了戳陽東士的胸膛,嬌笑一聲:『你怎麼突然變聰明了呀。』

陽東士立馬變臉,他推開月見:『妳能正經點嗎?』

月見嘲笑似地呵一聲,才恢復原樣:『我之所以下山,是為了一個局。』

『什麼局?』

月見沒有回答陽東士的問題,只說:『從我們離開中都起,未來將會以亂字而行。』

話一落,月見突然張開雙臂,將里蔚與陽東士擠向煙縷,四個人就這樣抱成一團,眨眼間消失無蹤。

———

三隻小狼崽一接獲重要訊息,立即前往位在洛明城北街的元一酒樓。

他們進了酒樓,熟門熟路地上了三樓,接著右拐,看到門口掛著「沁虞之香」的牌子,便往那走去。

此時的真狼正悠悠地品著茗茶,遠眺窗外景色。

這時,小狼崽們進入雅間,第一句話就是:『里月見長生不老。』

真狼停住喝茶的動作,看向他們:『什麼?』

真狼一時轉不過來,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高個子的小狼崽說:『里家真的有個人叫里月見,她活了六百年。』

真狼猛然站起:『什麼?!』

小狼崽繼續說:『我們去了里家,親眼看到她,也親耳聽到她說的話。她承認自己長生不老,卻沒明說原因。』

這則訊息讓真狼無比震驚,原以為只是太至紆造出來的幌子,沒曾想,竟是真有此人。

『是什麼樣的人,可以獲得長生不老?又是為何能長生不老?這世上,除了神,凡人是不可能做到的。』

真狼又再問:『她人呢?』

小狼崽們搖搖頭,高個子說:『我們沒追過去,因為當時也有兩個人在打探里月見,是他們幫我們取得這個訊息的,我們怕會被他們抓住,所以就趁隙逃走了。』

真狼了然地點點頭。

想來,應是那兩個男的。

這件事鬧得全上亞皆知,背後一定大有文章,此事的主謀,說不定是里月見。

真狼打定主意後,他看向三隻小狼崽,接著大手一揮,將他們收回自己身上。

『得再去找岱青君談談。』

———

周國,堯王府。

宣袁看著手中的紙條,陷入沉思。

站在一旁的蕭兌看宣袁這副模樣已有一柱香的時間,最後他忍不住,終於開口問:『殿下,黃運傳來的消息可有什麼問題?』

半晌後,宣袁將紙條揉成一團,緊握在手心:『里月見,里家人,長生不老。』

『啥?』

『中都里家出了一位擁有長生不老的人,太至紆也已經見過她了,不過,她走了。』

『真有長生不老啊。』蕭兌驚訝道。

『奇怪的是,太至紆並沒有要撤銷這則尋人啟事,他仍舊任由此事在外擴散,你可知為何?』

蕭兌想了想,說:『他想藉由外界的力量,幫他抓回里月見?』

宣袁冷笑一聲:『太至紆可非善類,這樣一個人他都沒留住,不是他沒能力,就是他在釣。我猜,他釣的,可能是這個天下。』

蕭兌懵了,他完全搞不明白宣袁在說什麼,現在最重要的,難道不是里月見這個人嗎?長生不老耶,天底下有多少人想要這個能力啊。

『這不挺有趣的嗎,得長生不老得天下?』宣袁突然站起,『我倒要看看,里月見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那殿下想如何做?』

『蕭兌,派出所有人力,全力收集與里月見有關的任何情報。』

『你想找里月見?』

『等等,這樣似乎不對。』宣袁忽然急轉念頭。

我身邊的人只有黃運與姜起看過里月見,派出十來位人馬跟著他們兵分兩路,未必就能尋到。難就難在,里月見除了長生不老,還有沒有其他能力。

若是有,任務難度絕對是無法估計。

再者,里月見的身邊有兩男一女,只知其中一位是里樁的小兒子,另外兩位尚不可知。

黃運還在紙條裡提醒,有個身分很可疑的人,讓孩子裝成乞丐到處打探里月見的消息。

宣袁緩緩坐了下來,重新思考對策。

『不如,先靜觀其變,同時留意所有有可能的消息。』

話說完,宣袁見蕭兌沒動作,就開始盯著他看,看得蕭兌莫名壓力大。

『殿下?』

『我說的話你有在聽嗎?』

蕭兌這才意識到,宣袁剛才看似自言自語的行為,原來是說給自己聽的。

『我這就去辦。』

留言
avatar-img
偷拿的沙龍
6會員
92內容數
她串起了許多事件,卻是因執念而起。如果長生是罪孽,我會以此作為終結,償還。
偷拿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5/04/18
看到岱青君醒過來,真狼立即走到岱青君的床邊:『你醒了,你身體還好嗎?』 岱青君坐起身,對殷末勳說:『你想知道什麼,我可以告訴你。』 真狼愕然道:『岱青君,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 殷末勳轉過身,看向岱青君:『你與里月見為何都有言靈?』 『我不是說你找錯人了嗎?你怎麼還堅持他有言靈。』 岱青君
Thumbnail
2025/04/18
看到岱青君醒過來,真狼立即走到岱青君的床邊:『你醒了,你身體還好嗎?』 岱青君坐起身,對殷末勳說:『你想知道什麼,我可以告訴你。』 真狼愕然道:『岱青君,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 殷末勳轉過身,看向岱青君:『你與里月見為何都有言靈?』 『我不是說你找錯人了嗎?你怎麼還堅持他有言靈。』 岱青君
Thumbnail
2025/03/19
關於里月見殺人這件事,陽東士不是沒想過,只是他想不到可以透過殺人獲取術法。 這壓根是不可能的事。 『里月見憑何殺人取術,她再怎樣也只是凡人。她又為何要殺人!』 對月見的認知,陽東士再次崩毀。 伏惑搖了搖扇子,想著要從何說起,詳細情況他也不是很清楚,他是聽白澤說的,不過正好可以以
Thumbnail
2025/03/19
關於里月見殺人這件事,陽東士不是沒想過,只是他想不到可以透過殺人獲取術法。 這壓根是不可能的事。 『里月見憑何殺人取術,她再怎樣也只是凡人。她又為何要殺人!』 對月見的認知,陽東士再次崩毀。 伏惑搖了搖扇子,想著要從何說起,詳細情況他也不是很清楚,他是聽白澤說的,不過正好可以以
Thumbnail
2025/02/14
宣袁不想再與月見耗下去,直說:『何必等那麼久,現在就說。』 『唉唉唉。』月見擺出一副不得不妥協的姿態,哀嘆著。 宣袁語氣帶著威壓:『說。』 月見左看看右看看,先是看向板著臉的陽東士,再看向一臉看戲的伏惑,最後算著傲雙他們一行人到哪了。 臨近宅子了....。 月見往門口的方向走去,她停在那,
Thumbnail
2025/02/14
宣袁不想再與月見耗下去,直說:『何必等那麼久,現在就說。』 『唉唉唉。』月見擺出一副不得不妥協的姿態,哀嘆著。 宣袁語氣帶著威壓:『說。』 月見左看看右看看,先是看向板著臉的陽東士,再看向一臉看戲的伏惑,最後算著傲雙他們一行人到哪了。 臨近宅子了....。 月見往門口的方向走去,她停在那,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一直躲在樹叢裡偷看的黃運與姜起,皆感到不可思議。 原來真的有里月見這個人,而她真的長生不老。 就在月見他們剛走後,黃運與姜起立即帶著三個小孩迅速翻牆離開里府。 一出里府,三個小孩就趁隙跑走,正當黃運要追上去時,被姜起攔住。 姜起認同地點頭:『也好。』 轉到里府內。 馮騫回道:『是。』
Thumbnail
一直躲在樹叢裡偷看的黃運與姜起,皆感到不可思議。 原來真的有里月見這個人,而她真的長生不老。 就在月見他們剛走後,黃運與姜起立即帶著三個小孩迅速翻牆離開里府。 一出里府,三個小孩就趁隙跑走,正當黃運要追上去時,被姜起攔住。 姜起認同地點頭:『也好。』 轉到里府內。 馮騫回道:『是。』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中都皇宮,玄慶宮。 『上朝!』 普安殿內,一道宏亮開朝聲,為例行朝會拉開了序幕,文武眾官左右兩排按官品、官種依序排好,只待陛下上朝。 『陛下駕到!』 一聲陛下駕到,只見普安殿門外一名頭戴冕冠,身穿紅金色龍袍的男子緩步走入殿內。 他是中都國的皇帝,太至紆。 『陛下萬歲萬萬歲。』
Thumbnail
中都皇宮,玄慶宮。 『上朝!』 普安殿內,一道宏亮開朝聲,為例行朝會拉開了序幕,文武眾官左右兩排按官品、官種依序排好,只待陛下上朝。 『陛下駕到!』 一聲陛下駕到,只見普安殿門外一名頭戴冕冠,身穿紅金色龍袍的男子緩步走入殿內。 他是中都國的皇帝,太至紆。 『陛下萬歲萬萬歲。』
Thumbnail
『什麼?』煙縷驚愕地睜大眼,『妳是說…阿离是妳煉出來的狐妖?』 『是的。』 天哪,我沒聽錯吧,這個人居然無視法則煉妖! 煙縷眉頭微微跳動,她說:『妳知道煉妖的後果是什麼吧?』 『嗯…,若說是別人,後果會很嚴重。可我不一樣,煉妖於我而言,沒有後果。』 『不,是五百年。』 『妳、妳怎麼會…』 ———
Thumbnail
『什麼?』煙縷驚愕地睜大眼,『妳是說…阿离是妳煉出來的狐妖?』 『是的。』 天哪,我沒聽錯吧,這個人居然無視法則煉妖! 煙縷眉頭微微跳動,她說:『妳知道煉妖的後果是什麼吧?』 『嗯…,若說是別人,後果會很嚴重。可我不一樣,煉妖於我而言,沒有後果。』 『不,是五百年。』 『妳、妳怎麼會…』 ———
Thumbnail
時間拉至三天前。 天剛亮,所有人都還在睡,里堯卻已起床,他走到院子外的花園,那裏有一張石椅,里堯就到那坐著。 今日不知為何睡得很不安穩。 里堯捋著鬍子,在石椅上逐漸放空。忽然傳來一個聲音,害里堯嚇得抖了一下。 『早安呀。』 里堯循著聲音看過去,是一名沒見過的陌生少女。 ——— ———
Thumbnail
時間拉至三天前。 天剛亮,所有人都還在睡,里堯卻已起床,他走到院子外的花園,那裏有一張石椅,里堯就到那坐著。 今日不知為何睡得很不安穩。 里堯捋著鬍子,在石椅上逐漸放空。忽然傳來一個聲音,害里堯嚇得抖了一下。 『早安呀。』 里堯循著聲音看過去,是一名沒見過的陌生少女。 ——— ———
Thumbnail
周國,堯王府。紫楠別院。 『還沒查出呈國新帝的身分,現在又冒出里月見在周國的消息…。』宣袁說到這,突然意識到什麼,他看向桌上那張紙,一手托腮,若有所思地盯了一會,才看向候在一旁的蕭兌。 『有人將戰場轉移到周國了啊。』 『殿下,您果然料事如神。據潛伏在中都的人來報,接獲消息的太至紆
Thumbnail
周國,堯王府。紫楠別院。 『還沒查出呈國新帝的身分,現在又冒出里月見在周國的消息…。』宣袁說到這,突然意識到什麼,他看向桌上那張紙,一手托腮,若有所思地盯了一會,才看向候在一旁的蕭兌。 『有人將戰場轉移到周國了啊。』 『殿下,您果然料事如神。據潛伏在中都的人來報,接獲消息的太至紆
Thumbnail
洛明城。 月見帶他們瞬移到罕有人跡的西邊城郊。 『我們就從這裡走到街市吧。』然後放開了里蔚與陽東士的手。 里蔚張望了四周,說:『我們就這樣大剌剌走去街市?』 『是啊,得先領錢呢。』 『妳的畫像遍布各地,一到街市,不怕鬧出風波?』陽東士說道。 煙縷直接拒絕:『我不要。』 我也想摸摸看。
Thumbnail
洛明城。 月見帶他們瞬移到罕有人跡的西邊城郊。 『我們就從這裡走到街市吧。』然後放開了里蔚與陽東士的手。 里蔚張望了四周,說:『我們就這樣大剌剌走去街市?』 『是啊,得先領錢呢。』 『妳的畫像遍布各地,一到街市,不怕鬧出風波?』陽東士說道。 煙縷直接拒絕:『我不要。』 我也想摸摸看。
Thumbnail
『我們都姓里,真的不用這樣,尤其里蔚還是你兒子,何苦呢。』 月見假裝勸和,臉上卻是挑釁。 里樁氣到不能再氣,他伸出食指想指向月見,卻只能停在半空中發抖,里樁真的不知道還能用什麼詞彙罵月見。 局面僵持不下,惹得里樁身心疲累,所幸,該等來的人終於來了。 陛下?他就是中都的皇帝,太至紆!
Thumbnail
『我們都姓里,真的不用這樣,尤其里蔚還是你兒子,何苦呢。』 月見假裝勸和,臉上卻是挑釁。 里樁氣到不能再氣,他伸出食指想指向月見,卻只能停在半空中發抖,里樁真的不知道還能用什麼詞彙罵月見。 局面僵持不下,惹得里樁身心疲累,所幸,該等來的人終於來了。 陛下?他就是中都的皇帝,太至紆!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太至紆著一身輕裝走出殿外,他看著馮騫身上的戎裝,覺得突兀,並讓他退去戎裝,換上輕便素衣。 待馮騫換好衣服,太至紆便與馮騫駕馬出宮,前往里府。 ——— 回到里府這邊。 在這當下,里蔚終於說出憋在心裡許久的話,可是話一出口,里蔚才驚覺到自己居然站在相處沒幾天的里月見這邊。 ———
Thumbnail
太至紆著一身輕裝走出殿外,他看著馮騫身上的戎裝,覺得突兀,並讓他退去戎裝,換上輕便素衣。 待馮騫換好衣服,太至紆便與馮騫駕馬出宮,前往里府。 ——— 回到里府這邊。 在這當下,里蔚終於說出憋在心裡許久的話,可是話一出口,里蔚才驚覺到自己居然站在相處沒幾天的里月見這邊。 ———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