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凱菈、賽柯特

更新 發佈閱讀 7 分鐘

以後再也看不見雷特先生了......他已經化為光芒照耀在這世界上了。

也就是說,雷特先生隨時都待在我的身邊。

好幸福的感覺。

從那天之後,我哭了至少有二十幾年,每一天都緊握著拳頭,因為在我的手可以發出閃耀的光芒.........雷特先生可能就在我的體內存在著。

而那時因為過了一百年了,那一百年內沒有傳出有惡魔出現的聲音,也沒有看見任何一個長像怪奇特異的人類,在那時代....是非常和平的,身為救世主的我也安心的隱姓埋名的化名為教堂的修女,齊名為「天使」

雖然最大功臣是雷特先生,但是他已經化為光芒照亮全世界,一旦有惡魔出現可能就會用我熟悉的方式來提醒我了吧?

但過了幾百年,卻沒有任何惡魔出現的跡象,所以我也沒見過雷特先生所幻化出來的樣子。

感覺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讓雷特先生碰觸那顆光球的。

我希望他能一輩子待在我的身邊,不離不棄,直到死為止。

但在這次的事件中,我看見了雷特先生的孫子。

孫子?哪裡來的孫子!?雷特先生有和除了我以外的女孩子發生過關係嗎?

是我的錯覺吧?我從來沒有看見雷特先生有和其他的女生有過來往,我可能是唯一一個和雷特先生來往過的那個女生吧?

但我完全沒有和雷特先生有發生過任何關係,所以那個人是哪裡來的....?

還有那隻黑貓究竟是從哪裡來的?我以前從來沒見過他,但我卻對他十分熟悉,總感覺以前有一起共事過。

「垮——!!!」巨大的聲響突然從天花板上發出,瓦礫從上方砸了下來,還好天使及時避開了那一堆瓦礫和那一堆燈架。

「發生了什麼事情!?天花板怎麼倒下來了!?」天使看了看上方的破裂處。

看見上方倒著無數個醫療儀器就連點滴都吊掛在空中,用著一條透明管子連接在上頭被壓住。

上頭還發出了一整串的嘶吼聲:「吼歐歐歐歐—歐歐歐歐歐—」那聲音雖然聽起來遙遠,但聲音的穿透力卻十分強大,讓點滴裡的食鹽水都不停的震動搖晃。

「完蛋了!這個嘶吼聲只要不停止的話,這個走廊就不能再走了。」天使慌張得繼續朝深處跑去。

在走廊的兩邊充滿了鮮紅的血跡,還倒了許多個屍體,他們的雙頰都破了一個大洞,下巴還已經破裂了,只要把頭髮拉起來就能將整顆頭給舉起來,就能清楚的看見那顆頭顱的嘴巴流出了大量的鮮血及口水,下巴似乎是被鈍物給撬開。

還能聞到口中有酒精的味道,可能是被塞入了大量的酒精在嘴中吧?

天使不敢再多看一眼,繼續朝著更深處走去,但越走越覺得恐怖,因為走得越深處,倒在地板上的屍體就越來越多,別說是走廊兩側了,就連走廊中間都會堆疊數不清的屍體。

還能看見右邊的門被打開發出了棍棒敲打的聲音,還發出了可怕的尖笑聲。

「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接著從那間房中走出了一位女護士,女護士的左手握著一把還滴著血的木棍,右手抓著一個人的小腿將整個人給拖了出來,接著隨便一甩就甩到了離天花板不到幾公分的屍體堆上。

接著那護士又轉過頭來看是否還有其他在這裡迷路的人,天使被嚇得完全不敢動彈,但即使不動也是被護士看見了。

護士的眼睛發出了紅光,那紅光十分耀眼,甚至可以在這個黑暗的走廊閃瞎人們的眼睛,護士持起手上的木棍衝向天使。

天使閉上了雙眼,舉起了手,飛速的大喊道:「上帝會救贖妳..........」

講到一半,護士手上的木棒就已經敲到天使的腹部,但天使的手掌也正好發出了光芒。

護士跪倒在地板上,雙手不斷摀住自己的雙眼,發出了淒慘的尖叫聲「啊啊啊啊—」

天使踢走了地上的木棍,毫無防備的蹲在那護士的面前。

腦中突然浮現了一個畫面,那是在茶水間中被一個女孩勒住脖子的畫面,那時被勒的完全喘不過氣,全身虛脫的倒在地板上,被淋上滾燙的熱水。

天使嚇得坐倒在地上,不斷的往後爬去,直到撞上了後方垮下來的瓦礫。

那護士又發出了哭聲「嗚嗚~淤.....淤.......」從眼中滴落出眼淚,接著毫無預警的倒在地板上一動也不動。

那是從未看過的徵兆,天使什麼都不管的直接跑到護士的身邊,抱起了那倒下來的護士。

「妳怎麼了!?」

「哼.....哼.......哈.......」護士持續哭泣著,接著舉起手捏住了天使的衣服。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很對不起!」護士開始大哭道。

「沒事,沒事就好了,我知道妳經歷了很多,你不能控制妳的身體,這些我都懂的。」天使不斷安撫著護士。

「這些人都是被我....」

「不是....不是妳..這些都是惡魔做的...但妳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對吧?」

「不對.....不對....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

天使輕輕地拍著護士的後背,低下頭仔細看著護士的胸口前的名牌。

「凱菈、賽柯特」

「妳是書中提到的凱菈?」天使好奇的問道。

「是.....是的,我是凱菈,妳看過我寫的日記本?」凱菈張開雙眼看著天使。

「我有看過那本筆記本,但我不知道能這麼快就看見本人。」天使苦笑道。

「那妳應該也看過瑪莉了吧?」凱菈坐了起來,低著頭說著。

「我在書中讀過,她是醫院裡頭第一個變成惡魔的人吧?」

「惡魔?那是什麼宗教的說法嗎?」

這是俗稱,在這充滿殺戮的世界上,有著一個古老的生物,叫做古姆姆,他雖然在百年前被壓制住了,但在幾百年後的現在,又再次發生了一次慘絕人寰的人間煉獄,所有人都被飄盪在世界上的鬼魂所侵佔身體,而那些被侵占身體的人們我們稱之為「惡魔」

那些惡魔會在這世界上給人們帶來災難,像是殺人、打人之類的災難,而目前的災難是幾百年來最可怕的災難,所以才會發生這種事情。

「所以這件事情不是妳的錯,這些都是鬼魂的錯。」天使將手放在凱菈的肩膀上。

「所以我是被鬼魂佔據身體變成惡魔的?」凱菈轉頭看著天使。

「沒錯,所以妳完全無法控制妳的身體對吧?而且妳還能聽見一個很詭異的笑容?對吧?」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凱菈比出手指,瘋狂比著天使,還上下搖晃著。

「這就是最典型的產生惡魔的方式,鬼魂鑽入人類心中的陰影,接著在裡頭潛伏著,直到妳妥協了、崩潰了,妳的身體就不再受到自己控制,只是有一點我非常不解。」

「不解?」

「就是你書中有一部份是被塗黑的,那部份是發生什麼事情?妳還記得嗎?」

凱菈猛搖頭,完全想不出任何想法。

「是這樣啊?」

「那個時候我的身體就已經不能控制了,但我的手仍然在筆記本上寫著紀錄,接著又發瘋似的塗黑的那一部份,接著我就閉上眼睛,完全不敢再看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了。」

「嗯,原來如此,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先離開這裡吧,醫院之外一定被亂成一鍋粥了,所以我們得逃出這裡到其他的城市避難。」天使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

「嗯!好!」凱菈也跟著站起身來。


留言
avatar-img
凱瑟亞莉克的沙龍
5會員
61內容數
各有夢想及目標的人與生物,被傳送至「古姆姆」所創造的死亡空間之中,為了各自的夢想而戰鬥,在戰鬥之中產生的鬥志,被「古姆姆」所食,等待「古姆姆」有了力量後,將會擺脫束縛,創造一場前所未有的史詩級戰鬥。
2022/07/22
全身慘白、毫無血色的身體,左大腿內側的皮膚消失了,可看見的是裏頭的血紅色的肌肉,右大腿也是蒼白的無法直視。 到了公園之後,感覺累了。 所以雙眼閉上,不知不覺間,身體就已經變成這樣子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當初在醫院裡,受到誰的改造,才變成現在如此的身體。 艾薇兒繼續朝著深處走去。
2022/07/22
全身慘白、毫無血色的身體,左大腿內側的皮膚消失了,可看見的是裏頭的血紅色的肌肉,右大腿也是蒼白的無法直視。 到了公園之後,感覺累了。 所以雙眼閉上,不知不覺間,身體就已經變成這樣子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當初在醫院裡,受到誰的改造,才變成現在如此的身體。 艾薇兒繼續朝著深處走去。
2022/07/21
「惡魔居然會說話?」雷特先生驚訝的說道。 「嘻嘻嘻嘻嘻嘻—你們可以說話,沒道理我不能說話吧。」惡魔始終保持著笑容。 「幫助你的話,對我們有什麼好處?我們怎麼知道你不會背刺我們?因為我們知道惡魔都不是好東西。」黑貓跳到殘破的椅子上。 「那為何要收集他們手上的武器?」雷特又問道。
2022/07/21
「惡魔居然會說話?」雷特先生驚訝的說道。 「嘻嘻嘻嘻嘻嘻—你們可以說話,沒道理我不能說話吧。」惡魔始終保持著笑容。 「幫助你的話,對我們有什麼好處?我們怎麼知道你不會背刺我們?因為我們知道惡魔都不是好東西。」黑貓跳到殘破的椅子上。 「那為何要收集他們手上的武器?」雷特又問道。
2022/07/21
「你找得到那個惡魔嗎?」艾薇兒走到雷特的身旁,抬起頭看著雷特。 「我可以,但我需要一點時間。」 兩人走進一條下水道,下水道中發出了惡臭,重點是在附近也出現了許多的屍體,或許臭味就是從這些屍體發出來的。 「你確定那個惡魔在這條下水道裡面嗎?」 「雷特!」艾薇兒皺著眉頭,握緊了手上的拐杖。
2022/07/21
「你找得到那個惡魔嗎?」艾薇兒走到雷特的身旁,抬起頭看著雷特。 「我可以,但我需要一點時間。」 兩人走進一條下水道,下水道中發出了惡臭,重點是在附近也出現了許多的屍體,或許臭味就是從這些屍體發出來的。 「你確定那個惡魔在這條下水道裡面嗎?」 「雷特!」艾薇兒皺著眉頭,握緊了手上的拐杖。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奇克斯手一掃,桌上的東西全被掃到了地上,而奇克斯也完全不在意那些雜物是否會摔破。 反正這個時間也只有他姐姐會在,而他姐姐通常對他採取不聽不理不睬的政策。 中午回到家,他根本就無法冷靜,那個時候只有兩個字——火爆。 才短短五個小時,他已經和爸爸媽媽姐姐都吵過至少一次了
Thumbnail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奇克斯手一掃,桌上的東西全被掃到了地上,而奇克斯也完全不在意那些雜物是否會摔破。 反正這個時間也只有他姐姐會在,而他姐姐通常對他採取不聽不理不睬的政策。 中午回到家,他根本就無法冷靜,那個時候只有兩個字——火爆。 才短短五個小時,他已經和爸爸媽媽姐姐都吵過至少一次了
Thumbnail
雷多從城塔遠遠地看,馬上辨識出對方是大賢者格拉道助夫,趕緊吩咐守城的士兵:「開城門迎接!他是聖殿七賢的長老!」 士兵們聽令,趕緊轉動鋼鍊,厚重的鐵框木門發出「咿呀」的滾動聲,慢慢開出門縫。格拉道助夫持法杖渡過護城河上的石橋走進城裡。 雷多從階梯跑下來迎接。格拉道助夫以形之術幻化成老鷹,飛翔了一天的路
Thumbnail
雷多從城塔遠遠地看,馬上辨識出對方是大賢者格拉道助夫,趕緊吩咐守城的士兵:「開城門迎接!他是聖殿七賢的長老!」 士兵們聽令,趕緊轉動鋼鍊,厚重的鐵框木門發出「咿呀」的滾動聲,慢慢開出門縫。格拉道助夫持法杖渡過護城河上的石橋走進城裡。 雷多從階梯跑下來迎接。格拉道助夫以形之術幻化成老鷹,飛翔了一天的路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等,等一下!」萊特就算看不見,也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口頭言語只換得一點點的喘息時間。 魔獸伏下身在萊特耳邊低吼:「我會疼愛你的,你是可憐的人,對吧?」 “可憐的人”
Thumbnail
「等,等一下!」萊特就算看不見,也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口頭言語只換得一點點的喘息時間。 魔獸伏下身在萊特耳邊低吼:「我會疼愛你的,你是可憐的人,對吧?」 “可憐的人”
Thumbnail
  我原本叫做莎拉·巴雷特,不過現在的我叫做莎拉·克萊因。   現在的我在村莊的路上,但跟平常不一樣的是整個村莊的建築與物品都被破壞過,彷彿經歷了一場災難似的。   而在我身後的人則是我的丈夫——格雷迪·克萊因,他手上還抱著一個剛出生的嬰兒。   嬰兒哇哇大叫的舉起了手,彷彿是要抓住什麼,而他手伸出
Thumbnail
  我原本叫做莎拉·巴雷特,不過現在的我叫做莎拉·克萊因。   現在的我在村莊的路上,但跟平常不一樣的是整個村莊的建築與物品都被破壞過,彷彿經歷了一場災難似的。   而在我身後的人則是我的丈夫——格雷迪·克萊因,他手上還抱著一個剛出生的嬰兒。   嬰兒哇哇大叫的舉起了手,彷彿是要抓住什麼,而他手伸出
Thumbnail
#蛇蜷 #黛娜 #泰勒 #泰勒她爸 縮圖繪者不知名
Thumbnail
#蛇蜷 #黛娜 #泰勒 #泰勒她爸 縮圖繪者不知名
Thumbnail
精靈界 「父親!父親!你知道今晚誰要過來!」來不及落地,女孩就連忙叫喊著。 「藍晶,」一個精壯的俊美男人走過來,他胸前有美麗的水色花紋標示身分,皮膚居然像雪一樣白。「告誡過妳多少次,別翅膀都還沒停下就急著說話……這幾位是?」 「歐貝羅一族之長,你好,我是黛立亞,」
Thumbnail
精靈界 「父親!父親!你知道今晚誰要過來!」來不及落地,女孩就連忙叫喊著。 「藍晶,」一個精壯的俊美男人走過來,他胸前有美麗的水色花紋標示身分,皮膚居然像雪一樣白。「告誡過妳多少次,別翅膀都還沒停下就急著說話……這幾位是?」 「歐貝羅一族之長,你好,我是黛立亞,」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親愛的,對不起,我還是沒辦法放你出來。早知道就該聽你的,不要對髒老頭下手…… ──不用自責,我的小姑娘,這不是妳的錯。而且妳也不用絕望,我的力量已經恢得差不多,再過不久,就可以掙脫束縛離開這裏了。 ──真的嗎?太好了!
Thumbnail
──親愛的,對不起,我還是沒辦法放你出來。早知道就該聽你的,不要對髒老頭下手…… ──不用自責,我的小姑娘,這不是妳的錯。而且妳也不用絕望,我的力量已經恢得差不多,再過不久,就可以掙脫束縛離開這裏了。 ──真的嗎?太好了!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原本以為自己的生命將會在此處劃下終點,不知為何,「玫瑰」大軍莫名撤退。 不過,具體而言我到底是如何撐過去的,我已記不太清楚,其實服下貝羅藥劑沒多久,左耳耳鳴逐漸嚴重,意識也難以維持,視線也隨之模糊,走路都不太穩。 原以為它們是轉移攻侵另一個可能更具吸引力的目標,可是方圓數里內,淡紫色的天空不再...
Thumbnail
原本以為自己的生命將會在此處劃下終點,不知為何,「玫瑰」大軍莫名撤退。 不過,具體而言我到底是如何撐過去的,我已記不太清楚,其實服下貝羅藥劑沒多久,左耳耳鳴逐漸嚴重,意識也難以維持,視線也隨之模糊,走路都不太穩。 原以為它們是轉移攻侵另一個可能更具吸引力的目標,可是方圓數里內,淡紫色的天空不再...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