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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獵殺阿佛洛狄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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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佈於視奸
更新 發佈閱讀 14 分鐘

我很早之前就渴望擁有一輛房車,對它的渴望一度超越想要擁有一棟房子,於我而言,房車就像蝸牛殼一樣,是一個可以隨時移動的家,可以陪著我到處討生活。

我甚至還在各種APP上搜索二手房車的價格,發現依然不是我能隨便惦記的。

這是我第一次真實地進到房車裏面,平時總在短視頻網站上看別人的房車旅行,畫面裏一家人開著房車,開到哪就靠邊停,拿鍋炒菜,尤其是趕上下雨下雪的天氣,窩在一個小卻溫暖的房間,感覺十分愜意。

我真是想不到,人生中第一次上房車,竟然是借我跟蹤狂的光,看著裏面緊湊的現代化的設備,還有真皮的內飾,這胖子絕對很有錢,這讓我更好奇他跟蹤我的目的,我有什麼值得一個有錢人偷窺的呢?

房車的車廂很緊湊,加上他有些肥胖的身材,轉身的場景會顯得有些局促,看著他晃著自己的肥肉走向一張桌子,上面有橫有豎擺了三個顯示器,還有一個看起來就很高端的透明機箱,裏面不知道什麼部件正在發著五顏六色的光,看起來有點科幻,另外還有筆記本電腦,反正滿桌都是電子設備。

羊毛卷在鍵盤操作了幾下之後對我說:我要把車開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去,你坐後邊,我怕一會出去阿男會看到你。」

我很聽勸地坐在了後邊的餐桌旁,他把肉呼呼的身子從前排兩個座位中間擠過去,發動房車,出發前回頭跟我說:「爪子老實點,別碰任何東西,你賠不起。」

我把兩個手做投降狀,他轉了回去,熟練地將車挪離最初的位置。

車從超市門前經過,我從百葉窗的縫往外看去,阿男已經不在剛才的位置,懸著的心稍微的放鬆了一些。

車快速駛過,我收回撐開百葉窗的手指,思考著剛剛發生的一切。

車外又開始下起了小雨,羊毛卷打開了雨刷器,哼著我聽不懂的歌曲,似乎沒有了剛剛的怒氣。

世界在模糊和清晰中間快速轉換,我不知道他要開向什麼地方,坐在後邊的我其實是有些害怕的,我並不是害怕羊毛卷過會兒會對我做什麼,而是對我自己過去這段時間的生活感到後怕,像是有些始終擋在我和真相中的東西,隨著羊毛卷的出現慢慢碎裂、剝落。

真相會是什麼?我猜不到,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一定不是我願意看到的。

大概開了半個多小時,羊毛卷將車停到了一個開闊的空地,我甚至不知道這個城市有這樣的地方,很像我小時候上學路過的一片草地,只是那裏沒有路燈,只有雨後的泥濘。

「這是哪兒?」我看著胖子再次從座椅間的空隙擠了回來,將車門打開,土地和青草的氣息瞬間湧了進來,將車內的渾濁置換出去。

「是我停房車的營地公園,這邊有專門為房車提供的水源和電源,外地來的房車都停這。」

他竟然很認真的回答了我的問題,一邊說敲擊著鍵盤,幾個顯示幕先後亮了起來,停頓間他斜著眼睛看著我,將我從上到下地打量了幾遍。

我顧不了太多,只想速戰速決。

我立刻切入正題:「你剛剛說阿波一直在偷拍我?你是怎麼知道的?你認識阿波?」

他沒說話,仍然在鍵盤上快速敲著什麼,滑鼠晃了晃,點了點,然後對我說:「你和你男人在家的視頻我就不給你看了,你倆在家啥樣你比我清楚,而且我知道你早就發現有人黑了你家的監控攝像頭,但是這些你肯定是沒看過,坐旁邊好好看看吧,給你開開眼。」

最大的那個螢幕上此時是一個暫停了的視頻,畫面上是我和阿波一同洗澡的畫面,這怎麼會有視頻呢?那是專用的浴室啊?瑜伽館再放肆也不敢在浴室安裝攝像頭,難道……

這個攝像頭的角度正對著我,阿波站在我的身後,她正在為我洗頭,泡沫順著我的臉流淌下來的時候,我應激地閉上眼睛,這時身後的阿波對著攝像頭比了下中指,還調皮地吐了下舌頭,用手指了指我的胸,然後將濃密的泡沫擠出一個兩個小尖尖,放在了兩個山峰的頂端,有一種變態的幼稚感,她雙手如蛇從我的腋下竄出,帶著濃密的泡沫在我胸前揉了好幾圈。

我當時背對她,心裏甚至在竊喜這種一樣的親密,根本不知道她在我身後是竟然是這種表情,像是在和別人顯擺她的一個玩物。

她給我洗過之後,輪到我給她洗,這時我才發現玄機所在,當我拿起洗發水的時候,攝像頭竟然也一起動了,攝像頭竟然是在洗發水瓶子裏,我突然想起阿泰帶我去「愛巢」的時候,他檢查攝像頭時還專門看了酒店浴室提供的大瓶裝洗發水、沐浴液。

而我記得特別清楚,我和阿波用的那瓶洗發水是她從外邊專門帶進來的,也就是說這一切都是她事先安排好的「環節」和角度。

見我看得目瞪口呆,羊毛卷關掉了畫面,「這就嚇著了?先別急著吃驚,後邊還有好多呢!」

說著打開了下一個視頻,是我和阿男在密室床上的答題環節,剛開始我們都平躺在床上,他看向攝像頭,靠在外側的手竟然也比了個中指的手勢,然後開始了答題環節,一直到後來他壓在了我身上,所有環節都記錄在這段視頻當中。

這個角度很好認,是密室自帶的攝像頭拍攝的畫面。

可是這個視頻裏,我和阿男什麼過分的都沒做,錄下來有何意義呢?

羊毛卷繼續點開下個視頻,是我們四個人一起吃飯的視頻,我倒啤酒撒在了桌面上,阿男快速拿起了阿波的手包,攝像頭也隨之被拿起,我這才回想起他當時緊張擦拭包的表情,當時我還天真地以為是包比較貴,甚至還感動於阿男對阿波的緊張,原來竟是怕泡到偷拍我們的攝像頭……

這個視頻跟上個一樣,並沒有太多的暴露鏡頭,阿波錄製這些視頻的目的何在呢?

下一個視頻,是我和阿泰去阿波家安裝竊聽器的那天,這段視頻竟然是由好幾個片段拼接而成的,雖然視頻的主角是我和阿泰,所作的事情我也一清二楚,但看到這段視頻的時候依然令我毛骨悚然,因為每個片段的拍攝角度都不一樣。

首先是我進門的畫面,是從那個我和阿泰平時偷窺的角度拍攝的,就是用的他們房間懸掛的攝像頭。

第二段是我和阿男在廚房的時候,當時我特意留意了廚房裏的環境,確認那裏沒有攝像頭,但眼前的畫面十分清晰,與我和阿泰的距離也非常近,我們之間每句話都錄製得一清二楚。

第三段是吃飯,第四段是看電影……這段畫面的角度是水準於我們四個的,看角度應該是來自電視背景牆的方向,絕不是我和阿泰常用的那個攝像頭。

接下來就是影片的重點,客廳燈光熄滅後,投影儀的光線將我們四個的臉龐照亮,夜視攝像頭下,我們每個人都像是心懷叵測、面如死灰的鬼。

這個攝像頭將我和阿泰安裝竊聽器的整個過程全部錄了下來,我如何用身體幫他掩護,他如何撕掉上邊的保護膜,所有的所有都能記錄得一清二楚。

太荒唐,我自認為出色的演技,在攝像頭之下是那麼的拙略,可笑之極。

坐在另一側的阿波和阿男雖然沒有看向我們,但他們卻都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兩人同時對著這個攝像頭豎起了中指,這像是某種儀式的動作出現在了每段視頻裏,而沉浸在竊喜中的我和阿泰竟然對此全然不知。

我突然覺得空氣開始稀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困難,我的眼球開始刺痛,不舒服的還有我的舌頭,過分激動讓我咬到了舌尖,滿嘴的血腥味兒。

「你倆還專門去她家安竊聽器,大傻X,兩個大傻X,一個比一個傻,人家到處都是攝像頭,所有監控都是有聲音的,給下套你們就往裏鑽,現在知道了吧?讓他倆玩得團團轉,一個兩個都是沒長腦袋的蠢貨。」

我聽著他的鄙視,卻絲毫沒有力氣去反駁,是啊,我被自以為是的小聰明坑慘了,此時像個跳樑小丑一般可笑、可悲。

羊毛卷繼續點開下一個視頻,這段是我和阿男在酒吧的視頻,這個角度應該是在吧臺裏的某處,始終正對著我倆,看來是阿男事先安排好的,酒吧背景音樂聲音並不小,但是我們說的話每個字都清晰地錄了進去。

多諷刺,我還以為那不過是一場成年男女的雙向勾引,竟然是人家一場精心策劃的釣魚遊戲,我和阿男在攝像頭下接吻,鏡頭裏的我看起來那麼難看,那麼蠢,竟然一點沒發現阿男的不對勁,直到我們牽手走出酒吧,一切才終於結束。

羊毛卷關掉視頻,看戲一樣看著我逐漸崩解,譏笑著說:「害怕了吧?是不是還覺得自己豔福不淺?」

「他們為什麼要錄我和阿泰?你又是怎麼知道的?我知道了,你跟他們是一夥兒的,還有那兩個跟你一樣跟蹤我的人,你們都是一夥兒的!」我的聲音歇斯底里,是一種被戲耍的憤怒。

「我要是跟他一夥兒的,那幹嘛去找你呢?又為啥要給你看這些?」

我被怒火沖昏了頭腦,他說完我也反應過來,回想剛剛他對阿男的反應,確實不太像一夥的。

不對,可能是他們之間產生了什麼分歧,所以他來找我揭露阿波和阿男?

我不願再輕易猜測,眼前的一切已經完全超出我的認知和掌控,我最討厭的失控感以排山倒海之勢吞沒了我,讓我毫無招架之力。

像是一只案板上的肉雞,毛都褪了乾淨,血也被徹底放空。

我此時穿著衣服站在羊毛卷面前,卻比赤裸更加徹底,連靈魂都一起扒了個一乾二淨。

見我不說話,胖子點著了一根煙,又將敞開的煙盒朝向我,我顫抖著抽出一只,顧不得裏面有沒有什麼違禁品,我現在急需慰藉。

他用打火機點燃自己的煙,又將未熄滅的火焰遞向我。

「這煙很貴的,真不應該給你抽,你丫的,知不知道你讓我輸了多少錢?」

我根本嘗不出煙的味道,多貴對我來說都沒什麼意義,但是輸錢是什麼意思,我茫然地看向他,他笑了笑,胖乎乎的臉蛋子跟著顫悠著。

「五猖在深溝網上開了個關於你賭盤,叫‘獵殺阿佛洛狄忒’。」

我沒聽過他說的這個外國名字,問了一句:「五猖 是誰?要獵殺誰?」

羊毛卷一臉地不屑,對我說:「他不叫阿男,我也不知道他的真名是什麼,只知道他在深溝上叫「五猖神」。至於阿佛洛狄忒 ,是個希臘神話裏的女人,天生麗質,眾神仰慕,傳說可以激發所有神靈心中的情欲之火,別人都以為她睡了那麼多神,一定生活的很瀟灑,實際上她只是個猜忌、憂慮、痛苦、憂傷的女神。

柏拉圖不會不知道吧?他說阿佛洛狄忒是性欲女神和娼妓的保護神。這場遊戲裏,你就是娼妓女神——阿佛洛狄忒。」

「我就是?」我毫無靈魂地重複著這句話,我是誰? 此刻的我已經忘記自己是誰。

羊毛卷繼續說:「最開始就是你和你男人在家裏被偷拍的視頻,被別人發到了深溝網上,本來吧那劇情就是個普通的小片兒,也沒啥意思,你也知道你……」羊毛卷打量著我的身體,「品相著實不怎麼樣。」

聽著他調侃我的身體,我突然覺得很噁心,那種感覺像是自己變成了一頭待價而沽的肉豬。

他繼續用一種調侃的語氣說著關於我最私密的事。

「不知道怎麼,你就被那倆人給盯上了,然後他們開始在深溝上開盤下注找對家,只要對家設定場景,他們就會去盡力實現,當然,是在你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全程直播。」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羊毛卷反問我。

「為什麼要賭我?我有什麼好看的,花錢請個演員不就可以了?」

羊毛卷笑了起來,越笑越大聲,身下的椅子發出承重上限時的吱呀聲。

「演員有什麼好玩的,真人才好玩,尤其是賭錢的時候,人是最大的變數,正是因為不可控,這玩意兒它才好玩,唉,說了你也不懂。

我換個簡單的說法給你解釋,比如說,我想看你和阿波一起洗澡,一起摸摸,胸推什麼的,那我就開一局,先下注,最低每局一個鯊魚幣,阿男可以選擇是否接下這一局。

如果他接下這一局,從他點確認那一秒開始,十五天之內,必須完成我要求的所有內容,還要帶指定手勢——豎中指。

過程中,其他玩家可以隨時跟注,比如他在十五天裏沒有完成這個任務,他就要賠給我一個鯊魚幣,跟注的人押了多少他也都要照單全賠;如果他完成了,那我們之前下的注就在他完成直播之後全歸他,這回明不明白?」

我的腦袋已經不堪負荷,幾乎喪失了理解能力,似懂非懂地問:「所以,你損失多少?」

「前前後後,七個鯊魚幣。」

「七個?七個就至於讓他們費那麼多心思去下套,去偷拍?」我不理解,我很不理解。

羊毛卷將煙叼在嘴角,操作另一個顯示器打開了一個頁面,是一個曲線圖,他指了指曲線末端的點,「按照今天的兌換率算,一個鯊魚幣等於12萬多的現金。我的七個鯊魚幣就是八十多萬, 五猖前前後後贏了好幾十個鯊魚幣了……」

在我吃驚於什麼鯊魚幣這麼值錢的時候,羊毛卷又用另外一個顯示器打開了一個新頁面,是一個豐腴的西方女人形象,正赤裸著身體跪在一個水池邊,有些憂傷地看著水面,這竟然和阿波家煙灰缸的那個人物造型一模一樣。

顯示器畫面迅速進入一個列表,羊毛卷指著列表說:「看看吧,這幫人都怎麼當編劇的,這個是局4P,現在六十多人排隊等著跟注,這是個3人局,阿波阿男帶著你三個人玩一場全裸party,等著跟注的是三十多人,這個是阿波和你對戰十二個蒙面男人,這個是阿波和阿泰睡一場,還有這個,阿男和阿泰對剛,還有二十多個人等著跟注……總之 就是玩的越變態,價格越高,還有想看玩屍體的,你要不要看看?」

我已經震驚到無以復加,看著螢幕上一條條變態的要求,每一條資訊後邊都跟著很多等待跟注的場外玩家頭像,都是統一的灰色鯊魚剪影,張開的嘴裏面是上下兩排尖齒,像是一群尖嘴獠牙的魔鬼,它們都躲在螢幕後邊,用我的身體和生命進行一場娛樂狂歡。

「沒想到自己這麼值錢吧?每天還有新下注的,如果你昨天真跟阿男去了,他今天就又收入了……二三十個鯊魚幣,可惜了了,這局我沒跟,想不想知道你如果去了會發生什麼?」

煙在我手指間夾著,煙灰掉落,我才想起指尖還有它。我的身體像高燒一樣戰慄不止,是窺見魔鬼一面的後遺症。

羊毛卷沒用我回答,直接點開了那條代表我和阿男的賭局要求,我看著螢幕上暴露直白的詞句,每個字我都認識,但是卻無法在腦海中組成我能理解的句子,更無法將那些字與我聯繫到一起,這個組局的人還給這場遊戲取了個名字——太子換狸貓。

如果我那天上了那輛計程車,按照玩家要求,阿男將帶我帶到一個地方,和我做一半的情事,為什麼是一半?因為它要求進行一半的時候,用東西蒙住我的眼睛,然後換另外兩個男人上場,而這兩個人來自於跟注的外場玩家,按照要求,這場「太子換狸貓」的遊戲將進行全程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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