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費限定

047 吵架首秀

吴凡-avatar-img
發佈於視奸
更新 發佈閱讀 11 分鐘

胖子開車將我送回市里,雖然雨已經停了,但是公園裏的道路因為接連兩天的雨水變得泥濘不堪。

一路上我們聊了很多,但我沒讓他靠近阿泰家的位置,最後停在了一個偏遠的公車站。

下車前,胖子看著我,我看著他,雖然我們並不能到達完全的相信對方的程度,但他此時確實有些像送我出征的盟友,誰能夠想到兩個小時前,我們還是偷窺和被偷窺的關係。

從劍拔弩張到目標暫時一致,只有我們知道這兩個小時究竟發生了什麼。

「你確定要這麼做?」他問我。

「怎麼?怕了?你不是就喜歡花錢找刺激嗎?」

羊毛卷點點頭,「這話倒是沒錯,不過咱提前說好,我從來不沾人命的。」

「放心,我懂法的。」

說完我就拉開了車門,他叫住我,從一個盒子裏掏出個手機遞給我,「這個給你用,也是被我植入過木馬程式的,能定位能竊聽,但是能保證咱倆發信息安全,你要想給我打電話,就把你那手機關了,或者扔遠點的地方。」

我接了過來,突然覺得有些可笑,我竟然能如此坦然接受一個被竊聽的手機。

無所謂了,反正周圍到處都是視奸我的工具,多它一個不多,少它一個也不少。

走出房車,重新回到現實世界,但是這個世界已經不是兩個小時之前的樣子,所有的所有,都已經面目全非。

雨後的空氣並不清新,城市的樓體像是籠屜,將內部的空氣封閉加熱,升溫後的濕氣似乎霸佔了氧氣的位置,讓我不得不加快呼吸頻率來維持基本的需要,卻忘記了自己也是蒸籠中的一個食材,呼吸越快,熟的越快。

坐上公車,往家的方向走。

事實上,那個近期被我稱之為「家」的地方其實並不是我的家,那只是阿泰的家,我在這個城市沒有家,我在所有城市都沒有家,唯一能暫時屬於我的地方只有那個發黴的地下室。

我掏出自己的手機,手機信號終於是滿的,我卻沒有重回信息時代的喜悅,因為隨之而來的是全方位的被竊聽,也許阿波和阿男也能調動我手機的攝像頭,此刻正通過前置攝像頭看著我的所有表情。

我終於成了一名演員,上演著不知結局的懸疑劇,戴上摘不下來的面具,掩飾真實的內心想法。

沒有亮起的螢幕像是一個墨色的鏡子,映射著我模糊的輪廓,我對著它整理著自己微亂的頭髮,擦掉眼尾暈成一團的眼線,掏出口紅,慢慢地補著妝。

既然要演,那就誰都別慫,義無反顧戰到最後,玩到散場,玩命而已,我曾經很擅長的,不是嗎?沒有出勝負之前,誰都別想全身而退……

解鎖手機,登錄社交軟體,隨著公車的晃動,一直看著阿泰熟悉的頭像,猜測著他一會兒會有的反應,正在我愣神時,他的頭像突然彈出一條資訊,頭像的右上角出現個紅色的數字2。

他是什麼時候給我發的資訊?他會說什麼?是隱藏還是坦白?

我深吸了一口氣,點開了他的對話頁面。

第一條是兩個小時之前的資訊:「阿波讓我去她家,說有個關於你的什麼視頻要給我看,我打你電話沒打通,那我先過去看看,你看到資訊就給我打電話。」

第二條是半個小時之前發的:「我出來了,你電話為啥一直打不通?在哪呢?要不要我去接你?」

原來,他去之前曾經試圖聯繫過我,看到資訊的這一刻,我竟然有種劫後還生的慶倖,慶倖自己剛剛沒有放棄喚回他,慶倖自己沒有因為氣憤、羞愧、恐懼、茫然的各種情緒而放棄他,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和我在一起的這段時間,阿泰身上的很多東西變了,他與人性中隱藏的欲望面對面,他接受了與他生活格格不入的我,像是誤入魔鬼賭局的小嘍啰,打著赤腳裹在隊伍中前行。

可阿泰卻還是阿泰,他很多東西又沒變,他還是那個當初和我生硬搭訕的笨男人,也許離開我以後,他約下個女孩時的藉口依舊蹩腳,但是床上的他肯定不再枯燥。

我沒回他的資訊,心裏不停推演著一會兒即將發生的事,仔細甄別哪些話是能被阿男他們聽到的,哪些話是不想被他們聽到的……

我突然覺得,原來這場遊戲的樂趣竟然在於視角,曾經的我自以為自己處於食物鏈的中段,每天以視奸的視角窺視著別人,感受著見不得光的快樂,而實際上我才是整個遊戲的末端,是別人創造劇情裏唯一不知道狀況的演員。

現在,當我跳脫出整個環節,重新審視這件事,才發現,原來這個遊戲真的很好玩,難怪那麼多人願意將賭注壓在一個素人身上,就是因為我身上的不可控性,與天鬥與地鬥,都不如與人鬥,因為人心叵測,我心難料,劇情的走向當然瞬息萬變。

可能是想得走了神,我鬼使神差的提前下了車,走進那家許久沒來的奶茶店,點了一杯相思紅豆,一杯熱帶百香果,營業員已經換了人,不再是我熟悉的面孔。

我拎著兩杯奶茶推開了阿泰家的房門,他正光著膀子坐在客廳裏擺弄著那台筆記本電腦,看我回來他愣了一下,趕忙起身迎了過來,我斜眼看著筆記本螢幕上的攝像頭,想到羊毛卷提醒我的話。

和我演對手戲的,只有眼前這位演技一直不線上的演員,還好他沒有劇本,否則蹩腳的演技很容易露餡。

阿泰,表演正式開始吧……

「你電話怎麼一直打不通?」阿泰接過我手裏的奶茶,眼神有些複雜,剛剛的事情還縈繞在他的心頭,心裏有事的阿泰臉上根本藏不住。

「沒電了。」我應付了一句,假裝放包,走到筆記本電腦附近看了下螢幕的內容,阿泰剛剛並不是在看阿波家的監控,而是在忙工作的事。

「你去哪了?排骨呢?」阿泰的語氣有些不尋常,像是質問,卻又底氣不足,他應該也在懷疑我剛剛這段時間是不是和阿男在一起,阿波已經成功在他的心裏種下了一個懷疑的種子,如同她當初對我所做的一樣。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厲眸反問。

阿泰顯然沒想好接下來要說什麼,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他連吵架都不擅長。

「你不是問我排骨怎麼做嗎?怎麼沒有排骨?

「我去的時候已經不新鮮了,難道要給你媽吃不新鮮的肉嗎?」

他嘴一張一翕的,半天沒說話。

我坐在沙發上,將吸管插進相思紅豆的杯裏,大口補充著吵架所需的能量,畢竟這才剛開始,一會兒說不定還有更激烈的戲碼。

「你買個排骨為啥去了兩個多小時?怎麼就那麼巧手機沒電了?」他終於想到如何發問。

「巧嗎?我去同事家吃飯,沒注意到手機沒電了,出來租了個充電寶才開機,有問題?」

他想了想,「我也不是說就一定有問題,那兩個多小時你都沒想起來告訴我一聲……」氣勢明顯弱了許多。

吵架最重要的就是氣勢,管它占不占理,氣勢一定要卯足,這個扶不起來的阿斗,帶他吵架他都帶不動。

「下午不是你提前告訴我,你要去公司加班的嗎?倒是我想問問你,怎麼加班加到了阿波家?她是你客戶啊?」

阿泰沒有料到我能倒打一耙,整個人處於半懵逼狀態。

「我……我……」

「你去阿波家幹嘛了?草她了嗎?」

「你說什麼呢!我沒有……」阿泰急了,他果然急了。

「那你去她家幹什麼?」

「她……她說她家有個你的東西,讓我去看,我本來想跟你說的,但是你電話一直打不通。」

「她叫你就去,她是你媽啊?」

「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我只是好奇……」

「好奇什麼?好奇我跟阿男上沒上床?」

他連忙擺手,可嘴上卻沒否認。

「那你說,去阿波家看到什麼了?」

「就是……就是看了你去酒吧找阿男的那個視頻。」

我假裝十分意外,不再出聲。阿泰忙坐到我身邊,拉著我的手說:「那天後來你回家了,我都知道的,我沒誤會,你放心。」

我放雞毛心!我真是……

「都看到了?那你應該也看到我們擁抱接吻了吧?」

我的話像是一根針,紮到了阿泰的死穴上,他抿著嘴唇不再吭聲,不能否認,他是介意的,他怎麼可能不介意!

「我覺得,我明天還是先別見你媽了,這事兒緩緩再說。」

他剛剛似乎忘記了明天他媽就要到來的事兒,聽我提及他語氣焦急地說:「什麼叫緩緩?你這是生氣了是嗎?你不是……要跟我分手吧?」

「這幾天發生太多事兒了,阿泰,我覺得我們應該冷靜一下。」

「也沒發生太多事兒啊,不就是玩得有些忘形了,我能理解,我都能理解,而且我也不是……也不是一點錯誤沒有,只要我們現在停下來就可以了,相信我,停下來就能回到以前的。」

回到以前?阿泰,我們真的能回到以前嗎?

也許,我們本就不像是一個世界的人,可能一開始就不應該在一起,我這麼一團爛泥,不應該攪渾你原本清澈簡單的生活。

更何況,我已經回不去了,一群人手裏握著籌碼想看我死,我現在能做的 ,就是送你乾乾淨淨的上岸。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看到阿波就管不住自己老二了是不是?你和阿波那個什麼不心動挑戰我早就看了,你當時不是很興奮嗎?你不是隔著褲子都高潮了嗎?分開一段時間正好,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去找她玩了,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阿泰沒了話,整個人愣在原地,像是任憑雨打風吹的死木頭疙瘩。

「你真以為阿波能看上你?清醒點,她就是想睡睡我的男人而已,無論是不是你,只要我睡過的她就想玩玩,別自作多情了,她看不上你的。」

「可我們什麼都沒發生……」阿泰喃喃自語,這像是他堅守住的最後一條防線。

「我們冷靜一段時間,如果過段時間我們仍然想和對方在一起,那我們就繼續,如果你發現讓你心動的已經不再是我,我們就不要聯繫了。」

我起身去臥室,簡單收拾了點東西,像我當初來到時候一樣,只一個小小的背包而已,其他的東西都留在了這裏。

阿泰沖進來想阻止我收拾東西,一手牢牢拽住背包的背帶,另一只手我放一件他立馬扯出來一件,帶著哭腔祈求:「別走阿月,我知道我錯了,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當初還是你帶我一起看的上帝之眼呢……」

我不說話,繼續收拾著東西。

「我不喜歡阿波,我只是……只是……」

「你只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誤,是嗎?”我將那些被丟出去的衣服再次放進包裏,」不光是你的問題,阿泰,我也變了,你也看到了那段視頻,我跟阿男……”

我沒繼續說,有點不忍心。

我從他手裏搶下來背包,「讓我們都冷靜一下,就當放個假。」

說完我拉上了背包的拉鏈,走出了臥室,我來的時候就沒帶多少東西來,現在帶走的更少。

路過客廳,我看了一眼他的電腦,這個被木馬植入過的電子設備成為別人視奸我和阿泰的工具,此刻不知道有沒有堅守崗位,將剛剛這段直播出去。

我還帶上了喝了一半的相思紅豆,並將阿泰家的鑰匙放在了他那杯奶茶的旁邊,然後不回頭的離開了阿泰的家。

阿泰追了出來,拉開門看我進了電梯,眼神無比焦急,卻欲言又止,他知道我去意已決。

看著電梯門緩緩關上,阿泰的臉消失在我的眼前,我傷心嗎?也許我是傷心的,但是傷心的過程只從進電梯開始,維持到電梯門再次打開,我還有很多事要做,現在最重要的是——我要保命。

至於阿泰,我話已經說的如此決絕,如果阿波繼續撩撥他,他還上套的話,只能說是自投羅網。

他會為我和阿波保持距離嗎?事關人性與欲望,可真是個不好說的事情。

從阿泰家出來,我看了看我的手機,它安靜的不像話,倒是另一個新手機來了消息,是一個OK的手勢,我了然於胸,這是第一場戲被順利直播的信號。

大幕拉起,戲子在演,傻子在看,瘋子開始狂歡。

以行動支持創作者!付費即可解鎖
本篇內容共 4274 字、0 則留言,僅發佈於視奸你目前無法檢視以下內容,可能因為尚未登入,或沒有該房間的查看權限。
留言
avatar-img
吴凡的沙龍
11會員
63內容數
暗黑系瘋批文,謹慎食用,重點探討網路安全 都是我胡謅八咧瞎編的,全文不映射任何網路任何app,資料來源於全網,拒絕抬杠 和男朋友在自家客廳裏的激情戲,被別人發在付費網上,被破解的客廳攝像頭成為別人視奸我的工具。
吴凡的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2/08/23
雷雨夜,墨黑色的海面上滿是轉瞬即逝的紫色裂縫,如碎成了千種樣子。巨大的遊輪此時也只能如一片發光的葉,孤獨地隨著洶湧的海浪無規律晃動。 在負一層的娛樂中心裏,完全聽不到外邊的雷雨聲,訂制的丹拿仲裁者音響系統播放著金屬交響樂,掩蓋著外界的一切。 自己可沒有同等價值的東西可以賠給他。 「你先。」男人說。
2022/08/23
雷雨夜,墨黑色的海面上滿是轉瞬即逝的紫色裂縫,如碎成了千種樣子。巨大的遊輪此時也只能如一片發光的葉,孤獨地隨著洶湧的海浪無規律晃動。 在負一層的娛樂中心裏,完全聽不到外邊的雷雨聲,訂制的丹拿仲裁者音響系統播放著金屬交響樂,掩蓋著外界的一切。 自己可沒有同等價值的東西可以賠給他。 「你先。」男人說。
2022/08/23
這是一個東北的小縣城,四面環山,遠離大海,像是生活在一個巨大的碗底。來這裏之前,我從來沒聽說過它的名字。 選擇它之前,我專門找了個不用身份證的黑網吧,用各種電子地圖、衛星地圖搜索了這個地名,最後確定它在任何地圖裏都只是一個最簡單的黑點,像是被現代科技遺忘的角落。 如此,甚好。 如此,甚好。
2022/08/23
這是一個東北的小縣城,四面環山,遠離大海,像是生活在一個巨大的碗底。來這裏之前,我從來沒聽說過它的名字。 選擇它之前,我專門找了個不用身份證的黑網吧,用各種電子地圖、衛星地圖搜索了這個地名,最後確定它在任何地圖裏都只是一個最簡單的黑點,像是被現代科技遺忘的角落。 如此,甚好。 如此,甚好。
2022/08/23
之後的幾天,阿男依舊體貼入微,扮演著一個優質男友的角色。 當然,他又邀請過我幾次,但我每次都拒絕了,他和我在地下室的樓外擁吻,在燈紅酒綠中擁抱,他試圖讓我的欲望氾濫成災,我怎麼會輕易的就範呢?一切點到為止。 如果不是死了之後沒法花,我都想為了自己死一次,過一過錢可以隨便花的日子。 「在哪呢?」
2022/08/23
之後的幾天,阿男依舊體貼入微,扮演著一個優質男友的角色。 當然,他又邀請過我幾次,但我每次都拒絕了,他和我在地下室的樓外擁吻,在燈紅酒綠中擁抱,他試圖讓我的欲望氾濫成災,我怎麼會輕易的就範呢?一切點到為止。 如果不是死了之後沒法花,我都想為了自己死一次,過一過錢可以隨便花的日子。 「在哪呢?」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我拿起手機,給阿田跟我聊天的號回了一句,「才忙完,正和阿泰吃晚飯,不聊。」 發完,我把手機遞給阿泰,讓他看,他不明所以。 我拿起包,站起身。 「幹嘛去阿月?你生氣了嗎?」 我笑著說:「我帶你去釣魚!」 熱氣暈染的房間裏,我們猶如朝拜儀式般做著前戲,他想要,我卻不肯給,我要留著一會釣魚……
Thumbnail
我拿起手機,給阿田跟我聊天的號回了一句,「才忙完,正和阿泰吃晚飯,不聊。」 發完,我把手機遞給阿泰,讓他看,他不明所以。 我拿起包,站起身。 「幹嘛去阿月?你生氣了嗎?」 我笑著說:「我帶你去釣魚!」 熱氣暈染的房間裏,我們猶如朝拜儀式般做著前戲,他想要,我卻不肯給,我要留著一會釣魚……
Thumbnail
我的男朋友阿泰,這個剛才在我身上馳騁疆場的男人,現在看著我的眼睛,誇我是變態。 我是變態?我無辜地看著他,「然後呢?」 他的眼睛看回暫停的手機螢幕,攝像頭裝在了屋子角落的高處,所以是居高臨下的角度,那一瞬間我和他都是運動中的,暫停下來出現了殘影,竟然意外的很後現代感。 我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
Thumbnail
我的男朋友阿泰,這個剛才在我身上馳騁疆場的男人,現在看著我的眼睛,誇我是變態。 我是變態?我無辜地看著他,「然後呢?」 他的眼睛看回暫停的手機螢幕,攝像頭裝在了屋子角落的高處,所以是居高臨下的角度,那一瞬間我和他都是運動中的,暫停下來出現了殘影,竟然意外的很後現代感。 我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我從小就不太相信別人的話,大人們太擅長說謊,每當我表現出不信他們話的時候,他們就千方百計提供新證據讓我相信,可一旦我要當真的時候,他們卻笑嘻嘻地告訴我,都是騙你的,然後露出詭計得逞的表情,越笑越大聲。 他們說我媽回來了,他們說我媽死了,他們說我媽在縣裏找了個新男人,他們說見過我媽…… 「我也是!」
Thumbnail
我從小就不太相信別人的話,大人們太擅長說謊,每當我表現出不信他們話的時候,他們就千方百計提供新證據讓我相信,可一旦我要當真的時候,他們卻笑嘻嘻地告訴我,都是騙你的,然後露出詭計得逞的表情,越笑越大聲。 他們說我媽回來了,他們說我媽死了,他們說我媽在縣裏找了個新男人,他們說見過我媽…… 「我也是!」
Thumbnail
從在視頻裏發現菠蘿蜜那天開始,我的生活開始變得忙碌起來,上班的時候,我的眼睛不放過任何一個經過水果區的顧客。 下班之後,我幾乎所有的時間都花在那個點亮紅心的房間。 阿泰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他甚至纏著我把賣APP的人推給他,他也買了一批「上帝之眼」,暗戳戳地下到自己的手機上。 「怕你生氣!」
Thumbnail
從在視頻裏發現菠蘿蜜那天開始,我的生活開始變得忙碌起來,上班的時候,我的眼睛不放過任何一個經過水果區的顧客。 下班之後,我幾乎所有的時間都花在那個點亮紅心的房間。 阿泰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他甚至纏著我把賣APP的人推給他,他也買了一批「上帝之眼」,暗戳戳地下到自己的手機上。 「怕你生氣!」
Thumbnail
他稱了一盒車厘子,然後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走去收款臺,我掏出手機,在監控死角發了一條資訊給阿泰,「黃色米奇T恤。」 阿泰回了我一個「!」 我趕忙把手機藏了起來,被抓到可是要扣工資的,雖然我現在有了不扣工資的免死金牌。 他們的步調卻前所未有的一致,都隨著我的節奏慢慢走在路上。
Thumbnail
他稱了一盒車厘子,然後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走去收款臺,我掏出手機,在監控死角發了一條資訊給阿泰,「黃色米奇T恤。」 阿泰回了我一個「!」 我趕忙把手機藏了起來,被抓到可是要扣工資的,雖然我現在有了不扣工資的免死金牌。 他們的步調卻前所未有的一致,都隨著我的節奏慢慢走在路上。
Thumbnail
房間裏沒開燈,但是破舊的木門下有一條很寬的縫隙,我能看到走廊的聲控燈時亮時暗,仿佛是魔鬼在吞吐著呼吸,我也放慢了呼吸,側耳聽著走廊裏的聲音。 螺絲刀很快被拿來,他們開始撬我的門鎖,我能看到圓型的鎖眼在微微顫抖,和我顫抖的下眼瞼一個頻率。 敲門聲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阿月,開門。」 「你……」
Thumbnail
房間裏沒開燈,但是破舊的木門下有一條很寬的縫隙,我能看到走廊的聲控燈時亮時暗,仿佛是魔鬼在吞吐著呼吸,我也放慢了呼吸,側耳聽著走廊裏的聲音。 螺絲刀很快被拿來,他們開始撬我的門鎖,我能看到圓型的鎖眼在微微顫抖,和我顫抖的下眼瞼一個頻率。 敲門聲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阿月,開門。」 「你……」
Thumbnail
我從小就不太相信別人的話,大人們太擅長說謊,每當我表現出不信他們話的時候,他們就千方百計提供新證據讓我相信,可一旦我要當真的時候,他們卻笑嘻嘻地告訴我,都是騙你的,然後露出詭計得逞的表情,越笑越大聲。 他們說我媽回來了,他們說我媽死了,他們說我媽在縣裏找了個新男人,他們說見過我媽…… 「我也是!」
Thumbnail
我從小就不太相信別人的話,大人們太擅長說謊,每當我表現出不信他們話的時候,他們就千方百計提供新證據讓我相信,可一旦我要當真的時候,他們卻笑嘻嘻地告訴我,都是騙你的,然後露出詭計得逞的表情,越笑越大聲。 他們說我媽回來了,他們說我媽死了,他們說我媽在縣裏找了個新男人,他們說見過我媽…… 「我也是!」
Thumbnail
我們相依著解鎖手機,找到了昨天晚上給別人開瓢時錄的屏,因為是從中途開始錄製的,所以綿長旖旎的前戲阿泰並沒看全,但是在視頻打開的一瞬間,他向我投來了驚喜的眼神。 是的,他一眼認出來了這個房間。 「那女人回來了?」 我急不可耐地點點頭,「我要!」 手機上訂了些外賣,兩個人靠在沙發上發呆。
Thumbnail
我們相依著解鎖手機,找到了昨天晚上給別人開瓢時錄的屏,因為是從中途開始錄製的,所以綿長旖旎的前戲阿泰並沒看全,但是在視頻打開的一瞬間,他向我投來了驚喜的眼神。 是的,他一眼認出來了這個房間。 「那女人回來了?」 我急不可耐地點點頭,「我要!」 手機上訂了些外賣,兩個人靠在沙發上發呆。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