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賦》第一部第四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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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紫宮絳雲獨自坐在臨夢幽境的桃花樹下,悠閒的彈著古琴。

曉風不散愁千點,宿雨還添淚一痕。一個個琴音,隨著節拍敲打著她的心扉,走到今天這一步,真不知該喜該悲。

「怎麼這麼早就起來啦,昨晚沒睡好嗎?」神藏從她身後走來,雙手搭在她的肩上,在她耳畔柔聲的問著,神情十分輕鬆自在。

「魔君睡在地上,絳雲睡在床上,若說沒睡好,魔君豈不是要氣得跳腳,呵呵。不過我瞧你倒是睡得挺香的。」她停下彈琴的雙手,回眸朝他淡淡一笑。既然他喜歡裝傻,那她這個做妻子的,也只好奉陪到底。

「會笑就好了,昨晚被長老拖住,閱兵儀式一直到深更半夜,今早妳一句話都沒說,我還以為妳在惱我呢。」神藏走到她身後,將雙手輕輕搭在她的肩頭上。

「魔君說哪裡話,就算你徹夜未歸,我也不會感到寂寞。」她輕輕的笑了一下,這可不是違心之言,他們倆人雖是夫妻,平日裡也是各過各的,誰也不干涉誰。再說她早已習慣寂寞,不用擔心她會像那些深宮怨婦一樣,一日見不著夫君,心裡就像缺少什麼似的。

「哦,難道妳就不怕我去外頭鬼混?雖然魔族女子要找像妳這般貌美的並不容易,不過現在魔城既然開啟,我要去找十個八個漂亮女人,想來也非難事。」他笑了一下,在她身旁的一棵桃樹坐下。

「魔君若有這個心思,妾攔也攔不住,擔心豈不是多餘?」她朝他嫣然一笑,若他真去找別的女人,那她心中的愧疚感也可減輕些了。

「夫人說這話可真是太傷為夫的心了,難道我在妳心中,半點魅力也沒有?」明知她屬意之人並非是他,可他就是喜歡有意無意逗弄她一番。

「魔君有話與我說,儘管直言,何必顧左右而言他?」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她知道他特地來找她,一定有事情要與她商量,方才那些不過是開場白罷了。

「哈哈,夫人說話還是像往昔一般犀利。那好吧,我就直說了。」神藏說完,斂起笑容,坐直身子,道:「為何讓射月離開?」

「魔君不是說此事交予我處理嗎?難道你信不過我?」她朝他微微笑道,其實早就猜到他會問她這件事。

「並非信不過雲兒,只是長老那邊對此頗有微詞,我昨天可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安撫他的。」神藏覺得自己有點委屈,有點兩面都不是人的感覺。

「長老若有疑慮,我徑可向他解釋,你不需覺得困擾。其實,我對射月究竟能否放下仇恨,也無把握,將來若有變故,我會儘量一人承擔,不會連累魔城。」她自然明白他擔憂何事,縱虎歸山是兵家大忌,然而有些事情,不是一定得殺人才能解決。

「雲兒說得是哪裡話,這件事該是魔城連累妳才是,當年射月的師父跑來魔城殺我許多子民,我與四魔將力戰才得以將他牽制,最後是我不慎才重傷他,誰知他不久便傷重不治而亡。」他搖搖頭,這件事哪裡說得上,連累不連累,說要翻舊帳,該負責任的也是他。

「你我是夫妻,有道是夫有千金擔,妻當挑五百斤,既然是被你誤殺,這件事我自然也有責任。」她早有禍福與共之心,只盼他莫要將她當成外人才好。

「我倒希望,妳的夫妻情義是發揮在別處。」神藏說這話時,眼神顯得有些落寞,他雖是魔城之君,在魔城中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唯獨她的心是他無法得到的。

紫宮絳雲沒有答腔,她只裝作沒聽見,嫁給他只是為了報恩,至於感情是勉強不來的。她知道在這點上,是她虧欠了他,這些年神藏對她的付出,她不是沒瞧見,可是一顆心給了一個人,還能再給另外一個人嗎?這個問題的答案,她真的不知。

「今後魔君有何打算?魔城已開,四魔將除了影煞之外,禦煌、冰魄、封溯都已回歸。而人界的勢力,除了仙霞派之外,尚有皇城,且兩方關係甚密,莫不是打算集結兵力,一鼓作氣攻下其中一方?」她雖然不是很願意見到兵災四起,不過她可以想見,方才自己這一番話,闇焰長老也一定向他建言過了。

「妳與長老說的話可是一模一樣,不過雲兒啊,妳果真希望我揮兵攻下皇城或仙霞派嗎?還是妳只是想藉魔城,替妳復仇罷了。」神藏沒有忘記,當初允諾她什麼,他一直遲遲沒有履行諾言,只不過是想將她多留在身邊一刻罷了。他很擔心,一旦大仇得報,她又不知會不會做出什麼傻事來。

「如今我的傷勢已經痊癒,若真要復仇,又何必假魔城之手。我不過是出自關心罷了,你想怎麼做,我才不想干涉。」她並不是想左右他的決定,只是想瞭解他心中的想法,哪知他這麼敏感,又不知想到哪一層去了?

「哈哈,別生氣嘛!如果妳是問我的打算,我現在只想去人界走走,去哪都好,妳會陪我一起去的吧?」神藏很早就想去人界開開眼界,那裡的草木走獸都和魔城之中的不一樣。

「出魔城?魔君是想害死我嗎?魔城方開,你就跑出去,那些長老、將軍們會怎麼想,你是魔君他們自然不會對你如何,可我就慘了。」她咋舌,到時候闇焰長老一定會把她給臭駡一頓,更別提那些一直對她頗有意見的族人了。

「哈哈,妳甚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可真不像妳啊。放心好了,如果他們有任何意見,有我頂著,在我面前,他們還不敢對妳輕舉妄動。」神藏走到她身畔,牽起她一隻手,帶她緩緩走出臨夢幽境。

「既然魔君都這麼說了,那妾也只好捨命陪君子了。」她隨著他的腳步前行,其實有機會能出魔城,她是求之不得。

「魔君打算怎麼離開,光明正大的從大門出去嗎?」隨著他走了好一會兒的紫宮絳雲問著。

「當然……不是。」神藏故意將當然兩個字的尾音拉得老長,俏皮的朝她眨了眨眼,往前方指了指:「咱們走秘道。」他可不想驚動魔城守衛,因為他們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去跟教父、長老打小報告,到時候就算成功出去了,也一定很快就被捉回來。

「哦,言下之意,就是我們要私逃出去。」她差點要笑出聲來,趕忙用手摀著嘴,要不是知道神藏已經超過三百歲了,她會覺得他還只是個孩子,都做到魔城之君了,怎麼行事作風還這麼幼稚。

「耶,甚麼私逃這麼難聽,我們這是悄悄的『溜』出去。」他故意加重「溜」這個字。

其實她何嘗不明白他的苦心,神藏說要出去逛逛,其實只是想將她暫時帶離魔城,一來可以緩衝她與禦煌之間的緊張,二來更可以一覽外面的風景名勝,誰都知道,神藏最喜歡遊山玩水了。

每次都要玩到教父發了十二道金牌,他才肯乖乖回來。

紫宮絳雲點點頭,嘴角微微上揚,忽然想起一事才道:「不過你還真放心,丟下魔城自己出去逍遙快活,不怕仙霞派與皇城趁機來攻嗎?」

「魔城有教父顧守,何需擔心?至於仙霞派嘛,以妳心心念念復仇的決心,我看要擔心的應該是他們。至於皇城,妳方才不是去給皇甫蒼玉來個下馬威了嗎?所以他應該暫時不會有動作。」神藏微微一笑,似乎胸有成竹。

「看來魔君對我的行蹤,真是瞭若指掌。」她苦笑道。

「我對同族的人一向都很關心,何況妳是我的妻子,當然得對妳多多照顧囉!」神藏說到這裡,突然停下腳步,指著前方:「到了。」

紫宮絳雲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前方是一面滑溜的石牆,這面石牆漆黑而堅硬,上面還用鮮血書寫著咒文,由於十日已久,上面的血漬早已經變成褐色,不難明白這面牆是被咒術加持過的。

魔君說的秘道,莫非就是這面牆?」她雖然也在魔城住了一段不算短的時間,但對於魔城的瞭解,仍比不上自幼生長在此的神藏。不過在充滿秘密的魔城之中,以一面牆當秘密通道,也不算是太新鮮的事。

「嗯,這是魔城的秘密之一,仔細看吧!」神藏說著伸出戴著玉石戒指的右手,當手掌接觸到這面漆黑的牆時,他手上的戒指發出陣陣藍光,一波波的光暈就像水波一樣,不斷的在石牆上擴散。

站在身旁的紫宮絳雲,可以感受到戒指與石牆激蕩,所釋放出來的強大魔氣,片刻之後,牆上的咒文瞬間消失了,一道強大的藍光自眼前一閃,她本能的眨了眨眼,等到她再度睜開雙眼時,她與神藏二人已經來到了外面的世界。

眼前是一片青翠的原野,野花開得遍地都是,鳥叫蟲鳴不絕於耳,就連風都是這麼舒適宜人。

她幾乎忘了,自己已經多久沒見到外面的世界,她原以為自己已經捨棄人間、捨棄光明,但當她見到此情此景時,體內的血液竟開始翻騰起來。

不容否認,嚮往陽光是她的天性,怎麼樣也抹煞不掉。她俯身摘下了一朵小白花,潔白芬芳的花朵,是這樣的純潔、這樣的美麗,莫名的一股感動,濕潤了她的眼眶。

她轉頭見到在一旁笑望著自己的神藏,不禁想著,他怎麼會在這時帶她離開魔城,莫非……另有用意?

「怎麼樣,外面的空氣是不是新鮮多了?」神藏若無其事的,笑望著她,他的眼神依舊帶著三分輕挑,七分沈穩。

「想不到自小生長在魔城的魔君,也會喜歡光明,我以為魔都是喜歡黑暗的。」她故意語帶試探的問。

「是沒錯,不過不是所有的魔都是這樣,而且我覺得身為魔城之君,有必要出來走走,人間不是有一句話,知彼知己百戰百勝嘛!」他拂了拂散落在額前的紅發,輕輕挽起了她的手,微笑道:「走吧,老是待在這裡,等會要是被教父發現就糟了,保證馬上就被捉了回去。」

「去哪裡?仙霞派嗎?」若說人間有甚麼地方是她心心念念的,那應該就是仙霞派了,她作夢都不可能忘記,曾經指天為誓,要滅仙霞的誓言。

「妳除了復仇,難道就沒別的心願了嗎?」神藏停下腳步,揚了揚眉,他當然知道她的心事,也知道她曾經對封溯說的那番話,等報了仇她對於這世間也再無牽掛了。那就表示,她要自殺!

神藏無法保證能永遠阻止她自盡的舉動,所以企圖喚回她對這人世曾有的眷戀,她曾是守護世間的神女,儘管再怎麼仇視仙霞派,也不可能將這點眷戀盡數斬斷吧。

「沒有。」她斬釘截鐵的回答,雙眼如磐石般堅定,對於心已經碎的人來說,除了恨再無其他情感。

也許她對於魔君,多了一點愧疚之情,除此之外,再無其他情緒,她也不准許自己有。

「那好吧。既然妳這麼肯定,我也不能再說甚麼,不過我可是有些未了的心願。」神藏再度邁開步伐,牽著她的手往前走去。

「哦,魔君有何未了心願?」這點倒是引起她的好奇心,她從來不知道除了治理好魔城之外,他還會有其他心願?

「這個嘛,以後妳就知道了。」他神秘的笑了一下,又道:「我們既然出來了,為了不洩漏身份,妳以後最好改掉魔君的稱呼。」

「你希望我怎麼稱呼你?」紫宮絳雲配合著他的腳步,任由他牽引前進,就像尋常夫妻出遊那樣。

「嗯,我要想一下,人間的妻子都是怎麼稱呼丈夫的?」成親這麼久,她總是稱他魔君,好像對她來說他們只是君臣關係,並非是夫妻。

「夫君。」她不假思索的回答,回想以往,她總是叫殷少宸宸君,君這個字所代表的正是夫君之意。

「喔,那就這樣吧。」他有點喜孜孜的朝她露出迷人的笑容,與她相較,身為魔君的他,實在是太愛笑了點。

「你這副不正經的模樣,一點都不像魔君。」她調侃的說著,其實她明白在神藏心中,也是壓抑很久,魔城那些長老、將軍們,一定給他很多壓力,面臨仙霞派和皇城的威脅,主戰主和意見紛歧不定,加上隱匿在背後的雲天,更是魔城的隱憂。還有她這個擁有女媧族血統的魔君夫人,也一定讓他很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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