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情(17):有人要找男寵的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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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城墨站在擎雲殿院子裡一棵大樹下,望著天空發呆,內心十分煩惱。

他原以為用不了一個月,皇帝便會對他失去興趣,放他出宮,可如今三個月已過,連第二帖解藥都已服下了,怎麼皇帝對他毫無厭棄之意,反而愈來愈情熱?著實沒道理啊!

幾乎他醒著時都能見到皇帝,若不是皇帝每月按例要到各妃嬪處歇息,他連一點喘息的機會都沒有了。

不僅如此,還成天地給他進補,三個月來不是吃就是睡,他覺得自己都快成豬圈裡待宰的豬了。

話說修復耗損之內力的方子裡,竟有虎鞭、鹿茸、麝香這類藥材嗎?怎麼跟他過往讀的醫書不一樣?

世間難解之事怎會如此之多?怎麼他當無垢山莊莊主時都沒發現呢?

就在連城墨感嘆不斷時,張永安排的得力太監小順子,危危顫顫地走了過來:「啟稟程……程公子……」

「何事?」

「太后有旨,傳召公子到……到慈寧宮……」

「太后想見我?」

「是……」小順子快哭了。

「可以,走吧!」

閒著也是閒著,總得找點事做,順便把宮裡的路給摸熟了,日後要走也方便些。連城墨心想。

兩人走遠後,大樹方在輕送的微風中,發出了催眠般的悅耳沙沙聲。


御書房裡,朱厚照正為是否開海禁之事,與群臣爭論不休。張永和門外一個小太監咬完耳朵後,匆匆走進了御書房。

此舉令朱厚照十分不悅,他不喜歡宮人在他與大臣談論軍政大事時進來打擾,只得耐著性子聽張永悄聲耳語:

「皇上,太后傳召了程公子……」

朱厚照聞言臉色大變,胡亂丟下一句「此事再議」,便隨著張永匆促離去,留下御書房面面相覻的一眾大臣。


「見過太后。」連城墨施禮後,便在眾妃嬪面前站直了身子,面帶慣有的平靜,向四周看了幾眼。

原來這就是趙安納的妾室,長得還算齊整,就是數量多了點,難怪他老拿不出兩千兩黃金。

連城墨忍不住腹腓。

太后座下分別坐了莊貴妃、杜麗妃、張愉嬪和幾個位分不高的妃嬪。

莊貴妃眼觀鼻、鼻觀心,什麼表情也沒有;杜麗妃眼神充滿了妒恨,面帶「待會兒看太后怎麼收拾你」的得意之色;年紀尚輕的張愉嬪一副天真模樣,微笑地看著連城墨。

其他妃嬪則交頭接耳,偷偷議論著連城墨的外表和舉止。

風韻猶存的高太后一臉嚴肅,對連城墨的隨意態度略為不滿,語氣冰冷道:「你就是那男寵?叫什麼名字?」

等了半响,也沒見連城墨回話,大后身旁的容嬤嬤冷道:「太后問話,還不快回話!?」

「太后是在跟在下說話?」

「當然是跟你說話!」

「不是跟哪個男寵說話嗎?」

容嬤嬤不敢相信太后面前竟有如此無禮之人,高聲喝道:「你身為男寵一點自覺也沒有,還怎麼伺候……」

「行了,跟各宮娘娘見禮吧!」太后不耐地打斷了容嬤嬤。

「都是哪些人,先報個名吧,這裡人這麼多……」

自報家門姓名是江湖人的規矩,連城墨身為一莊之主,向來都是別人先報上姓名,他才還禮的。

張愉嬪當場噗哧一聲笑出來。莊貴妃自制能力強,硬是將笑意忍在了腹中。杜麗妃則是又驚又怒,差點絞斷了手裡的帕子。其他妃嬪個個嚇得臉色發青,不敢言語。

太后不悅道:「程默,你一介商賈自是不懂宮裡的規矩……」

「原來太后知道在下的名字?」連城墨忍不住打斷太后。

這宮裡的人是怎麼回事?已經知道的事,為何還要再問一遍?

若是在他無垢山莊,有人如此耗費時間在無用之事上,早就被他打發到鄉下莊子守門去了。

容嬤嬤怒了:「口出狂言!還不快跪下領罪!?」

這男寵一再挑戰太后威權,實在太可恨了。

「怎麼?實話實說也有錯?」連城墨不解道。

容嬤嬤聞言語塞。

連城墨行事講求一擊即中,他懶得再糾結這些小節,直接就問:「太后找程默究竟何事?」

太后看出了這男寵不按牌理出牌,不能用尋常方式對付他,也不廢話了:

「叫你來是教你規矩。首先,你得同各宮娘娘一般,每日到慈寧宮向哀家請安,且須比她們早到一個時辰。」

「恕在下辦不到。」連城墨平靜道。

每日請安也沒什麼,能從擎雲殿走到慈寧宮,於他身體的恢復也有好處。

可問題是,那超乎尋常的昏睡讓連城墨往往日上三竿了還起不了床,請安什麼的,此時於他實在有困難。做不到的事,他通常不會答應。

此語一出四座震驚,連太后臉色都變了,正要開口訓斥時,門外太監喊著「皇上駕……」

「到」字還來不及喊出,朱厚照便已快步進屋,直接走到太后跟前,卻看也不看連城墨一眼,彷彿他根本不在現場:「兒臣問母后安。」

太后冷笑道:「皇上今早已請過安了,哀家和各宮不過是閒話家常,皇上政務繁忙,還是先回去吧。」

想來救你的男寵?休想!哀家今日定要鏟除這禍水,你且等著替他收屍吧。

「遵母后懿旨,兒臣告退。」說完一轉身,抓了連城墨的手就跑,兩人三五步就跑出了屋,往慈寧宮的大門直奔而去。

太后和嬪妃們還沒回過神來,兩人便已跑得不見縱影,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女人。


直到跑出了慈寧宮,繞進了御花園,兩人才停下腳步。

「皇上,您怎麼又來這一招?」連城墨問。

「這一招管用啊,尤其對默兒管用,哈哈。」朱厚照笑道。

但下一刻他立即抱緊了連城墨:「嚇死朕了!萬一默兒也被那毒婦害了,朕可怎麼辦……」

連城墨感覺到朱厚照的身子微微發顫,於是撫了撫他的背:「有何可怕的?」

「默兒不知道那毒婦的厲害!」朱厚照恨道,「聽好,以後不許你再見她,她若再傳你,你也不必理會。」

「這怕是有些難,畢竟她是太后,我只是一平頭百姓,又身處皇宮,不可能總是拂了她的意。」

不如你就放我出宮,大家也就相安無事、萬事大吉了。

連城墨更想說的是這話。

「默兒不必管,朕這次絕不會再讓她得逞。」朱厚照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


當晚朱厚照歇在了擎雲殿,一反平日在床上的嘻鬧與占便宜,只靜靜地擁著連城墨,望著呼吸均勻、陷入熟睡的連城墨,他心中已有主意,輕聲道:「誰也不能傷朕的默兒一絲一毫。」

只是,這主意讓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來的連城墨懵圈了。


他望著正在點收皇上賞賜之物的一眾宮人,內心百味雜陳。

耳邊小順子喜孜孜道:「主子,皇上說您三次救駕有功,一大早就下了旨,封您為安平侯。

這侯爵之位要擺在後宮裡,那就是『貴妃』的妃位了,月俸也跟著漲了好多啊,咱們擎雲殿得再添人了,按制可再加個……」

看來皇帝是不會放他走了。看管他的人愈來愈多了,還怎麼逃?

這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連城墨不禁扶額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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