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荒,有沒有破鏡重圓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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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懷孕了。」

我驚的一口水已經到了嗓子眼又生生咽回去了,硬是做出一副鎮定的樣子。

只因爲坐在我身前的這個醫生是我的前男友。

而且我倆纔剛剛分手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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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唔,痛,輕點。」

我躺在急診室的牀上,任憑某人在我身上戳戳戳。

「小腹痛了多久了,目前看,並不是闌尾炎。」

顧言哲收回了他那骨節分明的手,看我的眼神像個陌生人,要不是他那一如既往欠打的語氣,我自己都不信他是我前男友。

「就昨晚開始的。」

我訕訕的把臉扭到一邊,不過就分手了一個月,某些人就能這般風輕雲淡。

狗男人。

「最近可有過夫妻生活。」

「......」

明知故問。

突然一個護士拿着兩張B超的檢查單就推門進來了,檢查單顯然是我的。

顧言哲接過那張單子,一張俊臉一黑到底。

「你懷孕了。」

我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

「呵呵,兩個月大的孩子。」

兩個月前我和顧言哲還沒有分手。

而我和顧言哲談了三年的戀愛,卻從沒有到達那種親密無間的程度。

「白小冉,你綠我?」

至今都是黃花大閨女的我自然知道這是個誤會,就是存了心思要氣死這個狗男人。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沒什麼好瞞着你的。」

除了言語挑釁,我還裝腔作勢的翹起了二郎腿。

「我剛剛見到你還想着,你千里迢迢從海城跑到洛城來是不是來參加我婚禮的呢?」

對於顧言哲出現在洛城一醫這個事我是很驚訝的。

海醫大的高材生,怎麼會跑到洛城這麼個三線小城裏來自斷前程呢?

至於我出現在這,無非就是,一個月前我們分手,我一怒之下就回了我的老家洛城。

因爲顧言哲的緣故,我看着海城就心煩。

「白小冉!」

他急了,他急了。

「嗯,我在,別急啊,我今天出門急,請柬沒帶,下回一定給你送來。」

說完,我就起身,抬腳就要走。

我怕我再不走,顧言哲會咬我。

那要喫人的眼神,嘖嘖嘖。

此地不宜久留。

剛走到顧言哲的身前,他就伸蹄子絆了我一腳,然後又一個轉身擋在了我的面前。

我一個不備就衝進了他的懷裏。

甚至爲了不讓自己摔成個狗啃泥,胳膊還抱住了顧言哲的脖子。

熟悉的無憂花的香氣撲面而來,隔着幾層衣料,我都能隱隱感應到白大褂下炙熱的溫度。

「都有夫之婦了,怎麼還跟我投懷送抱呢?」

2

倒打一耙。

「那哪能啊,我未婚夫在洛城好幾套房子呢,我婆婆可喜歡我了呢,還說讓我安心把孩子生下來,她來帶,這麼好的條件,我犯不着跟你投懷送抱。」

「白小冉,你可真是好樣的。」

背後突然一陣涼風,門再次被人推開,還是剛剛那個送單子的護士小姐姐。

「錯了,弄錯了,單號弄錯了,顧醫生,這個纔是白小姐的。」

我該早點跑的。

這就尷尬了。

果不其然,顧言哲看着看着就笑出了聲。

「我給你開點開塞露吧。」

「肚子裏好多屎,腹痛就是被撐的。」

我不要臉的嗎?

還有那個小護士,你能別笑了嗎?笑就算了,還一副我已經努力憋了的樣子。

「重新整理一下這些報告單吧,這種情況別再出現第二次了。」顧言哲抑制住上揚的嘴角,正準備把檢查單子塞回去,那小護士又開了口。

「這是沈小姐的孕檢單,她人已經在休息室裏等着了。」

剛分手的我對「沈」字格外敏感。

「哪個沈小姐?沈璐?」

小護士有些驚訝的點了點頭。

呵,我當他是爲何千里迢迢從海城跑到洛城來的?

說來也巧,他那白月光前任跟我是一個地方的人。

原來是找沈璐來了。

很快我又捕捉到了另一個重點。

「這是沈璐的孕檢單?」

那小護士呆呆的,又點了點頭,「沈女士的主任醫師一直都是顧醫生,不少小護士都八卦着呢,說這顧醫生和沈女士又是老相識,該不是......」

沒等人把話說完,顧言哲就反應過來打斷了她的話,「胡說八道什麼?」

小護士能有什麼壞心思呢?就是小姑娘愛八卦罷了。

但是這番話卻實實在在的戳中了我的要害。

因爲我和顧言哲分手,沈璐出了大力。

3

兩個月前,不就是她來海城約顧言哲見面的時候。

「小冉,不是我的孩子......」

「我們已經分手了。」

「無需與我解釋,我也不感興趣。」

我轉身就走,他醫務室的門被我踹的咣咣響。

他緊隨着追了出來。

大概是聽見那響徹走廊的摔門聲,出於好奇,沈璐從休息室裏走了出來,跟我撞了個迎面。

我沒打算給她個正眼。

現在滿腦子都是離開這個有顧言哲的地方。

我沒往前走幾步,沈璐就驚呼一聲,捂着肚子半蹲在地上,痛苦的低呼出聲。

無聲地在說,顧言哲我肚子痛。

我看到了他那左右爲難的一瞬。

但他還是停下了步子拐了回去。

最終我一個人走出了醫院的大門。

看了眼攥在手裏的B超單子。

真是,到底是誰綠了誰啊?

我一開門,我爸媽就在客廳裏了。

看那個嚴正以待的樣子,就知道是來幹嘛的。

「媽。」我有些心虛的把門輕輕關上,避免打破房間裏的安靜。

兩位老人家,也不看我一眼,就坐在那裏,板着一張臉,像是來催債的。

有什麼事,我先坐下來吧。

「坐什麼坐,你還有臉坐!」

我家我爲什麼沒臉坐?

然而,敢怒不敢言。

「你都快奔三的人了,給你安排相親你還不去!你是不想氣死我?你知不知道,你李二姨家的狗都生了兩窩了!」

我媽邊罵邊塞了一堆類似於廣告傳單的東西給我。

我低頭一看,上面寫着「尋婚啓事」四個大字。

我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我不理解,怎麼會有這種事?

「媽,這是什麼牛馬啊,還有爲什麼我的照片還被倒着印呢?」

最讓我無語的是,那個黑白的照片看起來像是張遺像。

確定這是尋婚啓事,而不是搜屍懸賞?

「我就是想看看倒貼能不能把你嫁出去。」

「我已經約好了你樊阿姨帶上她兒子給你相親,你要是再敢給我推脫,我就讓你爸給你貼的滿大街都是,你看着辦吧!!」

我媽正在氣頭上,我決定把攻略的矛頭指向我爸。

首先動之以情。

「爸,你看,人家都說女兒是爸爸的小棉襖,你難道不希望我多陪你幾年嗎?」

我正準備曉之以理時。

我爸突然脫下自己的小馬甲,打開窗戶,「出去找個好人家。」

然後。

那個馬甲就飛了出去。

4

我最終還是妥協了。

我無法想象我那張遺像倒着貼滿大街的場景。

我乖乖按照老母親給的約會的地址,打車來到了一家西餐廳。

餐廳的檔次還不錯,裝修是純正的歐風。

至於我媽,已經興高采烈地出去接人了。

只是我萬萬沒想到,那位樊阿姨的兒子居然是顧言哲!?

冤家路窄啊冤家路窄。

情況大概是這樣的。

我,我媽,他,他媽。

四人一個桌。

顧言哲坐在我對面笑的滿臉人畜無害。語氣特溫柔,甜甜的在那裏喊,「阿姨好。」

「哎喲喲,這幾年不見,我們小哲真是越長越帥了。」

顯然,我媽被顧言哲的顏值喫的死死的。

而我在那裏攪合着咖啡,死死瞪着顧言哲,眼裏全是惡狠狠的警告。

「也不知道這扶不上牆的爛泥,前面找了個什麼男朋友,談了三年卻黃了,要我說,還不如我們小哲的。」

「哦?」前男友本人一下就來了興趣。

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因爲被綠過於氣憤,又怕捱罵,不敢跟我媽實話實說,所以就說了些別的沒有的事情。

例如那種,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的話。

「害,男人嘛,我也不好說什麼,就是,聽我們小冉說的,去醫院檢查,說是陽痿早泄。」

「就是因爲這個才分的手。」

然後我那位樊阿姨立刻就投來了同情的眼光。

「啊?那還好發現的早,不然要耽擱一輩子的。」

「那可不。」

我眼看着顧言哲那張波瀾不驚的臉逐漸笑的扭曲。

還是有點心虛的。

埋頭苦幹咖啡,不一會一杯咖啡就下肚了,但是我還是不敢抬頭。

我甚至覺得那廝這會正在不懷好意的瞅着我。

爲了緩解尷尬,我採取了戰略性上廁所。

當我被顧言哲堵在洗手間門口時,我就知道自己失策了。

「你,你幹嘛。」

我心虛的往後退。

我退一步那廝就往前逼一步。

「早泄?陽痿?」顧言哲說着,鬆了鬆自己的衣領,「白小冉,你挺了解我啊?」

我退着退着就被人給擠到了牆角。

無憂花的香氣把我整個人都包了起來,霸道的衝進我的鼻腔。

大概是離的太近了,我能清晰的感覺到溫熱的氣息鑽進我的脖頸裏。

癢癢的。

這不對頭,這很不對頭。

「白小冉,你試都沒試過,怎麼知道我不行?」

明明被綠的是我,怎的我這麼心虛?

接着我就聽見了我媽跟他媽聊天的聲音。

她們也來上廁所了。

這要是被她們撞見了,那場面絕對一發不可收拾。

例如一拍即合讓我們明天就領證這種鬼操作。

我媽她幹得出來。

「你快放開!被她們看見就完了。」

我剛伸手想去推他,就被他一手抓住手腕,另一隻手扣在我的後腦勺上。

!!!

顧言哲的吻技一向嫺熟,輕而易舉的撬開了我的牙關,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對老閨蜜就已經站在一旁捂着自己的嘴了。

完了,芭比Q了。

5

「阿姨,我想加下小冉的微信。」

顧言哲歪頭一笑,我媽就直接打開了我的手機亮出了二維碼。

好傢伙,合着我白刪他了唄。

這也就算了,某狗狗仗人勢,得寸進尺。

「唉,阿姨你是不知道,我家在洛城也只是給我媽置辦了套單身公寓,我已經睡了一個星期的沙發了。」

然後他媽就拿胳膊肘狠狠搞了他一下。

你看,他媽都覺得他過分。

然而,我媽。

「那就來阿姨家住幾天唄!阿姨家大,阿姨跟你媽媽也好久沒見了,你們都來我家住幾日。」

然後第二天,某人就大包小包恨不得把自己打包送上門來。

我發誓我長這麼大都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之人。

從那對老閨蜜的聊天之中我才知道。

顧言哲的媽媽是洛城人,後來遠嫁去了海城,在顧言哲五六歲的時候就離異了。

而且我跟顧言哲早就見過,遠比我以爲的早。

就在顧言哲父母離異的那年,他跟着他媽咪來過我們家。

那時我更小才兩三歲那樣,根本沒什麼印象。

就在我媽拉着顧言哲滿臉歡喜,聊的熱火朝天的時候,顧言哲的手機響了。

消息的備註是沈璐。

我佯裝在那裏嗑瓜子的樣子,其實一直在偷看。

沈璐約他喫飯,說是要感謝他的照顧。

狗玩意,顧言哲人都在我家了,還想把他勾出去約會。

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勝負欲,反正就是要攪黃這兩個人。

我迅速的從美團上隨便訂了個密室逃脫的票。

然後琢磨着一場密室逃脫怕是拖不住顧言哲,於是就把電影票也一併定了。

訂了一場三個小時的電影。

這樣一來,明天一個下午,沈璐都別想了。

我戲精似的竄到我媽身旁。

左右已經被誤會了,死豬不怕開水燙唄,主動提議。

「我訂了電影票和密室逃脫,顧先生明天可否賞臉?」

顧言哲有些驚訝的應了下來。

他拿起手機,顯然是看到了沈璐的消息,臉色沒有一點變化,就回了一個字。

「忙。」

6

兩個老太太,比年輕人還會來事。

我爸擔任司機,帶着閨蜜兩人去逛街去了,就留了我跟顧言哲在家。

等我笑着把我媽送走以後,就想往屋子裏鑽。

又慢了一步被顧言哲逮住了手腕,一把拉進懷裏。

「你不覺得咱們兩個該聊聊嗎?」

「聊聊你爲什麼突然不告而別,提了分手就拉黑?」

他箍着我的腰,我們兩個之間就隔了兩層薄薄的布料。

我被他這個動作撩的面紅耳赤的,感覺就是算賬都少了氣焰。

「你自己不清楚嗎?還有臉來問我?你來洛城是做什麼的你自己不知道嗎?」

「我來找你啊。」

「找我?你是來找沈璐的吧?」我冷笑的把手機掏出來,打開了我的郵箱,很快就找到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顧言哲和沈璐在酒店前接吻的畫面。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識相的,明天自己滾蛋,別壞了長輩的交情。」

「所以,你剛剛訂電影票是怕我去見沈璐?」

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關注點?

「你喫醋了。」

喫沒喫醋我不知道,反正就是氣急敗壞了。

「喫你的醋,我不如去喫條狗的。」

「這麼討厭我,爲什麼不跟阿姨實話實說,直接告訴她我綠了你,說不定我還能挨頓打再從這裏滾出去。」

「怎麼?捨不得?」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最終,顧言哲連人帶枕頭被我砸了出去。

那扇門終於關上了。

我靠在門上,長出了一口氣。

說放得下也是假的。

只是在那張照片面前,我終究信不過他。

空氣安靜了片刻,門後傳來顧言哲的聲音。

「從海城到洛城兩千公里,冉冉,我只爲你來,信我。」

7

半夜,我被雷聲給驚醒,看了眼手機,凌晨三點。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我隔壁的顧言哲。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顧言哲是怕極了這樣的夜晚的。

以前都是我陪他。

我躡手躡腳的下牀,耳朵趴在牆根上。

半空中劃過一道閃電,我的屋子被照亮了一瞬。

隨着一聲雷鳴隔壁傳來好大一聲悶響。

不會出啥事了吧?

當時頭腦一熱就直接開門衝到隔壁去了。

結果燈一開,不過是箱子倒了。

顧言哲正在扶箱子。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只穿了一條大褲衩子!

然後我的眼睛就在他的腹肌上粘着下不來了。

整個人就一行走的秀色可餐。

這誰頂得住啊。

「好看嗎?」

「好看。」

我一定是睡蒙了纔會當着顧言哲的面誇他的腹肌好看。

說不清楚了,算球,跑吧。

然後我就又被他給識破了。

某人搶先一步,先關上了門,反手就把我抵在了牆上。

「白小冉,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愛逃跑?」

「這是我家,我跑什麼?我要回去睡覺了。」

我推開他,剛要去開門,卻被他抓住了手。

十指相扣的時候,我能明顯的感受到他掌心的那團火。

「別走,我怕。」

……

訂密室逃脫的票時沒注意看,不小心就點了個恐怖係數最高的。

我後悔沒看那一條條聞風喪膽的評價。

評價裏說這是唯一一個沒有NPC還能把人嚇尿的密室。

還有評論說這個密室要是有NPC很難保證人家演員的人身安全。

因爲隨時都會激起玩家的應激反應。

看到這裏我已經不想去了。

偏偏我和顧言哲同牀共枕的事情被我媽抓個正着。

我發誓我真的有跟他約法三章,第一章就是他不準上牀。

當我義正嚴辭的達咩時,顧言哲只用了一句話。

「阿姨,算了,冉冉放我鴿子,想來也不是故意的。」

他好委屈啊。

「她肯訂票我已經很開心了。」

然後,我差點被我媽逐出家門。

「她敢始亂終棄,我就大棍子把她打出去。」

始亂終棄?這又是從哪冒出來的詞?

「媽,咱講講理,始亂終棄四個字,誰始亂誰啊?」

我媽一臉不屑的回了我,「自己幾斤幾兩沒點數啊?這是人家小哲的房間,你這體重,不是自己大半夜跑來的,還能是人家把你綁來抬來的不成?」

凎,她說的好有道理啊。

沒辦法,我又妥協了。

8

我要投訴這家密室!

你特麼的說好的沒有NPC的呢?

密室氛圍感做的很好,我們在烏漆麻黑的密室裏先看到了一輛破舊的公交車。

公交車上亮着昏黃的燈光,還接觸不良似的一閃一閃的。

我故意跟顧言哲坐的遠了些。

這個綠茶男最近讓我在我媽咪那裏的地位直線下降。

我還奇怪呢,我明明記得這個密室組隊最少也要四個人一場,怎麼只組了我們兩個。

結果我剛一坐定,那接觸不良的幾個燈泡同時熄滅。嚇得我一個機靈就直起了身。

然後,就有一陣風在我周遭遊走。

「顧言哲?」

「我在。」

我正準備起身去找他,卻一頭撞進了他的懷抱裏。

他也在找我。

從那輛公交車上下來以後,我就扯着顧言哲的衣角走了一路。

解密什麼的全是顧言哲在做,我只顧着害怕了。

走到一處衛生間的時候,突然從門後跳出一個臉色慘白,披頭散髮的女人。

我嚇得直接原地起飛,像一條八爪魚一樣跳起狠狠抱住顧言哲。

「啊啊啊啊!」

我剛緩過神來,跳下來自己走路,櫃子裏就又冒出了一隻慘白的手,然後是胳膊,再是一整個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這樣我的尖叫聲響徹了整場遊戲。

說好的沒有NPC的密室,莫名就多出了三個。

只要我試圖從顧言哲的身上下來,鬼鬼們就會很見機的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

所以我是被顧言哲抱着出來的。

那幾個NPC大哥手插着手站在一邊看着我們。

「嘖嘖嘖,真恩愛。」

「唉,可憐我打個工還要喫狗糧。」

而我已經被嚇麻了。

抱着顧言哲的脖子半天沒緩過神來。

根本沒注意到顧言哲那張揚着得意笑容的臉。

「媳婦,我懷裏舒服嗎?」

「你在叫誰?」

「我懷裏的人啊。」

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我迅速從他身上下來。

「唉,有些人啊,喫完豆腐就不認人了。」

顧言哲理了理被我蹭皺巴巴的衣服。

「離電影開始還有幾個小時,要不咱們逛逛商場其他地方?」

9

我就逛個商場,你猜我在哪裏碰到了誰。

我在一家母嬰店,碰到了沈璐。

沈璐也看見了我和顧言哲。

四目相對,遠比我想象中的尷尬。

「我有點話想和哲說,白小姐可以迴避一下嗎?」

「你是什麼身份,要我回避?」

話聲一落地,我眼看着豆大的淚珠在沈璐的眼眶裏開始打轉。

好一副無助的樣子,弱弱的喊着,「哲。」

「我以爲你們分手了。」

說白了就是在變相的說我也沒身份妨礙他倆唄。

沈璐楚楚可憐的看着顧言哲,顧言哲則是眼角帶笑的牽住了我的手。

「嗯,剛複合的。」

我什麼時候跟他複合了?

不吭聲就是默認了。

吭聲了就是當着沈璐的面打自己的臉。

沈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當了次神助攻。

沈璐的臉色一點點變白,「哲,我只是想找你聊聊關於孕期的事情。」

「既然是公事,更不必避着冉冉了。她是個愛多想的腦子,沈小姐該是能理解的。」

說着,顧言哲還敲了下我的腦門,「免得這小傻子還以爲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呢。」

瞧着沈璐那個臉色,這孩子大概真的不是顧言哲的。

「況且,我已經和同事交接過了,以後你的負責你的醫生就不是我了,稍後我會把我同事的微信推給你吧。」

「哲,我知道你怨我,你別鬧了。」

我只知道顧言哲和沈璐有過那麼一段過往,但是怎樣的過往我就無從得知了。

那段往事連顧言哲自己都不願多提。

「冉冉,電影快開始了,咱們走吧。」

「嗯。」

10

沈璐約我出來。

知道來者不善,但我也不算個善茬。

毅然赴約。

她約我的地方在一家咖啡廳。

我一進門就看見在轉角處坐着的她。

一身孕婦的裝扮,即使孕中有些發福,但也不得不說,她那張臉生的好看不說,還多了幾分楚楚可憐的氣質。

讓我不得不想起一句話。

北方有佳人,遺世而獨立。

這樣一位前女友確實也鮮少有人能放得下吧。

「白小姐,我希望你能退出。」

這女的長了一張好看的臉蛋,怎麼一開口就叫人下頭呢?

「我倒是想退出,但是顧言哲要死纏着我,我有什麼辦法?」

「白小姐,哲愛的人是我,你現在不會明白,等你明白的時候受傷的只會是你。」

我一時覺得這女人有些好笑。

懷了別人的孩子,又死皮賴臉的喫顧言哲這顆回頭草。

「那我謝謝你爲我考慮啊。如果你只是來找我說這些,那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先走了。」

我正要起身,就聽見那邊的沈璐淡淡的說道,「前天夜裏,打雷又下雨的,哲多半是睡不好的。」

「知道他爲什麼怕打雷嗎?」

「那是因爲,我們就是在某個雷雨夜裏分手的。」

「這麼多年,他從沒忘掉過我。」

「沈璐,你可真夠無恥的。」

沈璐有些詫異的看向我,大概是沒想到我會罵她。

「用你給顧言哲造成的傷疤到我面前耀武揚威,沈璐,你不配。」

我實在不想跟這個瘋子聊下去了,我轉身就要走,身後的人卻突然起身,拽住了我的胳膊,「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的。」

然後我就聽見了凳子倒地的聲音,等我回頭的時候沈璐就已經坐到地上了。

我看着她寬大的裙子下滲出一片殷紅來,着實被嚇得不輕。

這是來碰我瓷了?

我掏出手機,麻利的打了120。

沈璐則是坐在地上痛呼着。

「你,你就算對我不滿,爲什麼要推我啊。」

11

周圍已經爲了一羣喫瓜羣衆,這會一聽見沈璐這麼一說,假的也成真的了,都在那裏聲音不大不小的竊竊私語。

「這人怎麼這樣啊,推人家孕婦?」

「這,這看起來挺嚴重的,這孩子怕是不保了呀。」

一羣人就像是親眼所見一般,指責起來我。

突然身後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舉頭三尺有監控,我剛剛親眼所見是沈小姐自己滑倒的,你還是少說些話,保重身體等救護車來吧。」

是顧言哲。

他走到我身邊,伸手攬住了我的肩膀,像是在宣誓自己的立場。

「怕沈小姐有誤會,剛剛我女友叫救護車的時候我已經報警了。」

我有看到沈璐眼裏的光一點一點地熄滅了。

從警察局回家的路上,顧言哲跟在我身後一路小跑着。

走着走着我停了下來。

關於他怕雷聲的原因我越想越氣。

我想的是轉身氣勢洶洶的質問他,卻沒想一個扭頭就親到了他的喉結上。

我能明顯感覺到顧言哲身子僵了一下。

「別,別誤會,我本來只是想找你算賬來着。」

「哦?」說着他又把我圈進了懷裏,「什麼賬?沒事慢慢算。」

他把頭低下來,湊到我的耳邊,呵氣如蘭似的,「實在還不起我倒是可以以身抵債。」

我明明要跟他算賬。

一拳結結實實的捶在顧言哲的胸口。

「說!你害怕雷聲是不是因爲沈璐,你跟我談戀愛的時候從來都沒忘掉過她!」

「要聽實話?」

「你敢說假話,我,我,我把你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12

「我要是不怕雷聲,哪來的機會鑽你被窩。」

氣候關係,海城那個地方雷雨天氣是常態。

「整天嚴防死打的,跟防賊似的。」

他還挺理直氣壯。

「那,那張照片你怎麼解釋?」

他嘆了口氣,從兜裏掏出了手機,從相冊裏翻出了一張照片。

還是他倆接吻的圖片,跟我郵箱裏的那張姿態都是一模一樣的。

這丫在幹嘛,給我看這個?

「顧言哲,你什麼意思?你是在跟我炫耀你們以前多恩愛嗎?」

我剛揚起我的拳頭,顧言哲就抬手彈了我的腦門,「仔細看,把你郵箱裏的那張找出來對比着看。」

我狐疑似的打開了我自己的手機。

這兩張照片上的兩人連衣服都是一樣的,除了背景!

「P圖?」

某人委屈巴巴的把頭點成了啄木鳥。

「沈璐懷孕了,而男方卻不打算認。」

「所以她就找到你了?」

顧言哲有些無奈的抱着我,「我的錯,我不知道會惹出這麼多事來。」

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一個十分有信心的前女友惹出的風波。

「鬆手。」

「不要,一鬆手你就又跑了。」

「我是說回家。」

後來我聽說沈璐還是小產了。

這可能就是惡有惡報吧。

昨個我閨蜜從海外回來了,今天晚上就興沖沖的直奔我家。

來我家蹭飯了。

她一進門就看見了顧言哲。

像見了鬼一樣。

「白小冉,這不是你那個不太行的前男友嗎?他怎麼在這?」

要死了,我忘了跟她提前解釋了。

因爲當時沒啥心情跟她們解釋我分手這件事,統一的回覆。

他不行。

更尷尬的是,我媽和他媽都在。

救命。

13

我閨蜜大概是個傻子,半點臉色都看不懂。

「白小冉,不能因爲那張臉就讓步啊,中看不中用哪行啊?」

用詞還挺精闢,中看不中用。

然後兩個老閨蜜同時把目光投向了某個花瓶男人。

我覺着顧言哲手裏端着的清蒸魚都要結冰了。

「小哲啊,你和我家小冉以前認識?你是她前男友?」

我媽看向顧言哲的眼神裏寫滿了,嘖嘖嘖,可惜了。

最着急的還是他媽,衝上去就給了顧言哲一巴掌,「你,你有這樣的毛病你怎麼不早說你。」

當我看見他媽那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我就知道,這事不好解釋了。

「那個,要是沒什麼事的話,瑤瑤今天剛回來,我們就先出去逛商場了,你們聊你們聊。」

我抓起我閨蜜的手就要跑路。

「小冉,這種事你真不能馬虎,那可是一輩子的幸福,哎呀,你別推我。」

少說兩句吧姑奶奶。

顧言哲全程一言不發,只是幽幽的看着我。

「這事說來話長,咱們先走吧。」

我還沒放棄先把我這個坑人閨蜜推出去的想法。

場面一度混亂,直到顧言哲開口。

「大家都先出去下吧,我有話想和小冉說。」

別啊,有話一起說。

我剛想婉拒來着。

「唉,這種事阿姨知道你心裏不好受,這也不是你的錯,有什麼事你們小年輕自己說開吧。」說着我媽就給我爸使了眼色,然後夫妻倆就推推攘攘的給家裏多餘的人給推出去了。

就剩我倆了。

鬼曉得我喊了多少遍救命。

14

「我會跟他們解釋清楚的。」

「哦?你要怎麼解釋?」

還真是一言兩語說不清楚。

「實在不行,你去醫院做個檢查不就什麼都說清楚了。」

我低着頭,摳着手指,像極了做錯事情的小孩。

「怎麼?覺得只是自家人知道還不夠丟人,還要我的同事們都知道嗎?」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顧言哲走到了我的跟前。

「要不然,你親自證明吧?」

親自證明。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他俯身低頭,一張臉霸佔了我整個視野。

我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身子就先騰空了。

公主抱耶。

然而。

「你該減肥了寶貝。」

「明明就是你自己不行,還怪我太重?」

嘲諷我的體重,這個絕對不能忍。

「我行不行,你試試就知道了。」

我以爲他是嚇唬我的,但當他俯身壓下來的時候我發現他是來真的。

「顧言哲,你······」

他捂住了我的嘴,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噓,雷聲響了。」

我一聽,窗外還真響起來幾聲沉悶的雷鳴聲。

洛城的天什麼時候也這麼愛打雷了?

「媳婦,我怕。」

顧言哲趁勢,把頭埋進了我的脖子裏。

他還舔我!

又舔又蹭。

敵方火力太猛,我做了最後的抵抗。

「顧言哲,你怕雷聲真的不是因爲沈璐?」

「從海城到洛城兩千公里,白小冉,我只要你。」

沒什麼可猶豫的了,我抱着顧言哲的脖子,吧唧一口就啃了上去。

去你媽的理智,見鬼去吧。

15

小顧同學用實力證明了自己的清白。

我是真真在牀上躺了三天。

男人的底線果然是不能碰的。

草率了。

今天又是躺在牀上的一天。

一起牀就沒看見顧言哲,就看見了他留在桌子上的早飯了。

我尋思着這大週日的什麼事犯得着一早上就見不着人?

其實也算不得太早,也就十一點而已。

剛拿起桌上的小粥嘬了一口,手機就響了,是瑤瑤打來的電話。

我一接通那個大嗓門子差點把我震聾。

「冉冉冉冉!我看見顧言哲和他前女友在一起喫飯了!」

那個火一下子就蹭蹭蹭的往上冒,「發定位。」

老子親自去斬了那對狗男女!

我隨便套了個外套在外面。

一隻腳都踏出門檻了,又退了回來。

總覺得手上得抄個傢伙什。

一眼就看見了桌子上放着的啤酒瓶。

好,就這麼風風火火的出門了。

等我十萬火急的趕到那家餐廳的時候,我發現那家餐廳空無一人,整個一樓大廳就只有一張桌子,顧言哲背對着我坐着。

大廳里布置滿了鮮花和氣球,還有小彩燈。

這是洛城的一處網紅餐廳,情侶打卡聖地。

看這個樣子,這崽種爲了見沈璐還包場了是吧。

我氣勢洶洶的往裏面趕,被服務小哥給攔在了外面。

那小哥估計也是被我的樣子給嚇到了,小心翼翼的問,「那個,不好意思,今天這裏被包場了。」

哎喲呵,還不讓我進了?

「顧!言!哲!」

顧言哲回頭,看見是我後,臉上還帶着笑。

他還笑?

「別攔着她,她就是我要等的人。」

那個服務小哥一臉看怪物的樣子看着我,這讓我很是不解。

怎麼?沒見過捉姦的?

顧言哲終於看到了我手裏的啤酒瓶。

「沈璐呢?你讓她出來!」

聞言,顧言哲疑惑的表情煙消雲散了。

「不出來是吧,沒事,老孃先敲死你。」

顧言哲笑着捉住我的手腕,又把我撈進了懷裏。

「你那好閨蜜跟你說什麼了?」

「你管她說什麼了?你先讓沈璐滾出來。」

「沈璐還在住院呢,怎麼會在這?」

哦,好像是的哦。

我艹,好像真的是的哦!

然後我的手機又響了。

是瑤瑤那個坑批。

她問我驚喜嗎。

······

顧言哲突然就單膝跪了下來。

就很突然。

他手裏還拿着一隻盒子,裏面靜靜地躺着一枚鑽戒。

我明白了。

我明白剛剛那個小哥的眼神是怎麼回事了。

怎麼會有人拎着啤酒瓶子來求婚現場?

小哥大概在想,這年頭求婚都有生命危險了。

「從海城到洛城兩千公里,看在我這麼努力的份上,冉冉,我們結婚吧?」

求婚現場讓我整成了在線捉姦,我捂着臉,感覺自己已經沒臉見人了。

「嗯,好。」

16

我的坑批閨蜜當晚就發了個朋友圈。

一張啤酒瓶的照片,配文是······

「聽說有人求婚差點被爆頭?」

配樂是那句,「AYOEverybody在你頭上暴扣。」

顧言哲也是腦子餵了狗才會發紅包賄賂瑤瑤來把我騙去。

說是個驚喜,差點就變成了驚嚇。

其實顧言哲在我身上用的心眼遠不止這些。

你們猜我在我和顧言哲的訂婚宴上看見了誰?

那家密室的老闆以及當初嚇唬我的那三個NPC大哥。

我眼瞅着那個又高又帥的密室老闆跟顧言哲勾肩搭背稱兄道弟,我才明白,原本沒有NPC的密室遊戲爲啥莫名冒出了三個。

因爲密室老闆是顧言哲高中的同學兼死黨。

md被將了一軍。

我正打算跟我閨蜜吐槽這個事的時候。

某人已經被密室老闆的顏值給勾走了。

外有強敵,內有奸細,城池失守,實屬無奈。

我的訂婚宴來了個意料之外的客人——沈璐。

她穿了身素色的裙子,在酒店的化妝間裏等到了我。

顧言哲看見她,不自覺的把我擋在了身後。

沈璐憔悴消瘦了不少。

她將額前的碎髮順到耳後。

「我有點話想和白小姐說,哲······」她停頓了一下,還是笑着改了口,「顧先生,不介意把她借給我一會吧?」

顧言哲那個表情明顯是不願意。

他大概是被沈璐搞怕了。

「哲,沒事的。」

顧言哲看了我一眼,最後還是出去了。

「他真的很愛你。」

我很驚訝沈璐會和我說這個。

「你跟他分手的那天,他就滿世界的打聽你的消息。」

「我本來不打算回洛城的,我回洛城,是因爲他來這裏找你了。」

「他在海醫馬上就要升任副院長了,馬上就要成爲海醫最年輕的副院長,只因得知你回了洛城他義無反顧的就辭了職。」

「在前途和你面前,他毫不猶豫的選了你。」

她沒給我說話的機會,「祝福你們。」

沈璐是在告訴我,顧言哲爲我所做的遠不止海城到洛城的兩千公里。

她留下句,「好好過。」就離開了。

「顧言哲你丫的騙我!」

某人趕忙從廚房裏鑽出來,身上的圍裙還沒來得及脫。

「海城到洛城只有一千公里。」

我在查從洛城去海城的自駕路線。

由於我公公在那裏,我們準備回海城再辦一次婚禮。

疫情當頭,自駕安全。

「是一千公里啊。」

「你明明跟我說的是兩千公里!」

「你記錯了,我說的是兩千裏。」

巧舌如簧顧言哲。

算了,兩千裏,就兩千裏吧。

現在算賬也晚了。

誰叫我肚子裏多了個小的。

你別笑,這次是真的,不是屎給撐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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