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芭蕾課心情有點複雜，開心中帶著沮喪。
開心是自己上個星期雖然請假，但還是出席在課堂上，投入身體在跳舞，心情頗快樂。
依照以前的習慣，請了第一堂課就會有第二堂課，然後再有第三堂課…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不過，那些沒有然後的課，通常是沒有強大的誘因留住我，自然而然我的出席狀況就就一瀉千里、滑到谷底。
身為一個正常的直男，有誰擋得住眾多鶯鶯燕燕在眼前搖搖晃晃的模樣呢？
我是拒絕不了啦～
何況，第一個小時的暖身運動，跟著指令、不用對著鏡子，做多少是多少，怎麼也不會錯手錯腳，男子漢沒有幾斤幾兩的雄風在這裡完全不會受到打擊。
不過，當老師見到隔了一周又出現的我，志得意滿穿著軟膠鞋在舞蹈教室時，「大哥，你是來打太極還是來練拳的呢？」
「疑？不是說軟布鞋嗎？」
「大哥，軟膠鞋是止滑的，芭蕾舞鞋是布底…」
幸好老師對我這唯一的男生頗為禮遇，語氣關切溫和，沒有翻白眼或不耐煩，同學們算準了我不會對她們不開心，鄰近的人都呵呵笑。
也是啦，一日一大笑，人不老，精神好～放眼望去，近20個人的班級，年齡層分布極廣，30歲起跳，70歲到頂。如果換成年齡分布圖來看的話，╜會是最貼切的形狀：30歲佔比極少，50歲以上居多。能娛樂眾多的同學，想來也是功德一件，重點是，仙氣十足的老師上了眼妝，怎麼看都美麗，心情也跟著美麗，自然也沒什麼好氣的。
第一小時的暖身很快結束，到了第二個小時，開始要跟著老師的舞步，就是洩氣的開始：到底是要看著鏡子中老師的手腳，還是要看著前方老師的手腳，沒戴眼鏡的關係，變得不好判斷。再加上節奏加快，我用盡吃奶的力氣還是跟不上：跟上手勢對不上腳步、跟上了腳步對不上手勢。反反覆覆持續了好多分鐘，長到我都開始懷疑人生了。
挫敗。沮喪。
話說回來，這個大概和我所選擇的位置有關吧。由於之前上瑜珈課我都選在最遙遠的地方，而且是拿掉眼鏡，避免我看到不適當的地方，自然而然我在跳芭蕾舞的時候，選的位置也在最遙遠的地方，還可兼收攬鏡自顧之便、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不過到了第一小時，搭配節奏感強的音樂時，困擾也油然而生：到底是看鏡中老師的手腳方向，還是鏡外老師的手腳方向？
還是看旁邊同學的手腳呢？（羞）
遙遠位置的另一個好處這時出現了。相較於靜態的瑜珈，芭蕾老師會走動指導，「大哥，手臂高一點～」「想像你抱著一顆大球～」有時，距離近到沒戴眼鏡都能見到仙氣老師細緻眼妝。這也算是一種福利，可以平衡我第二小時跟不上節拍的折挫感。
結束時一個同學說得很好：有來動一動就夠了。一位60多歲的阿珠媽同學這麼對我說。
有那麼瞬間，在 Ending Pose對著鏡中的自己，看到舉起的手努力擺出有模有樣的姿態，好像還真的是有那麼一回事，鏡子裡的矇矓的我，眼睛閃閃發亮。
大概是看到許許多多舞姿優美的同學，我想。
#芭蕾boy
原文貼於2022/10/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