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張子牙。
醉漢關上門，攤到沙發上伸個懶腰。
「電殛人體後留下的燒傷疤痕，這種樹狀的烙印就叫作『利希滕貝格圖』」醉漢：「一般是被閃電擊中，留下的刻紋。但依子牙所說，靈慈的傷痕，極可能是『五雷震天掌』造成！」
「你怎不留在醫院？你逃走出來嗎？」張子牙驚訝。
「因為給醫生發現我已經可以行動自如……」醉漢一臉不滿：「加上李一居和李二宅兩兄弟同時在病房昏迷，醫院上下都要全力照顧這兩個VIP病人，我因此給勸退喇！。」
棉花糖笑得合不攏嘴。
「有東西吃嗎？」醉漢：「我來不及吃最後晚餐，就給他們趕出院了！」
棉花糖從廚房端出四個菠蘿包，包中間還夾着罐頭菠蘿。張子牙一見眉頭打皺，但醉漢已急不及待取過來大口大口嚼。
張子牙拿着包一臉猶疑。
「你怎麼這個表情？」棉花糖：「因為不知你今天何時才回來，我只好自備早午晚餐了！」
「這個組合……菠蘿汁滲進包內，濕漉漉，而且兩種完全不相配合的甜味……哎！會吃壞肚子！」張子牙：「我現在去給妳做個像樣的晚餐。」
話未說完，醉漢已在吃第三個包：「你手中的不吃，就拿來給我！」
棉花糖和張子牙看得呆住。
「師傅你這餓鬼！」張子牙。
「難吃就別吃了！」棉花糖。
「味道不重要！我吃得很開心！」醉漢望着兩人，又吃又講又笑，一枱麵包碎：「我很久沒吃得這麼開心！哈哈哈！」
棉花糖聽得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張子牙知道，他老人家這樣開心，是因為太久太久沒人陪他一起吃飯……
醉漢喝口熱茶：「想深一點，靈慈的『利希滕貝格圖』，絕不可能『五雷震天掌』造成！」
「怎會跟你剛才所說的完全相反？」棉花糖再給醉漢弄得糊塗。
「妳不用太驚訝。每次飲飽食醉，他就會開始唱反調！」張子牙。
「我的『五雷震天掌』沒有這個功力，加上我再沒遇過他。」
棉花糖聚精滙神在聽醉漢分析。
「子牙的也不能，他沉迷陣術，把功夫都荒廢了。」
棉花糖忍笑偷望張子牙。
「棉花糖，妳雖然也懂『五雷震天掌』，但仍未掌控到，所以沒有這個威力！」醉漢：「至於師袓……」
「你說我老爸？」棉花糖。
「師祖可有跟靈慈接觸過？」醉漢。
「沒可能！我相信他們連對方是誰也不知道！」棉花糖。
醉漢沉思一會：「除非是他？」
「還有誰？」張子牙。
「我師傅……」醉漢拍拍額頭：「沒可能！沒可能！他若仍在世，也年過一百二十歲……」
「你師傅！我的師祖？」張子牙一臉茫然。
醉漢從來不會提及他自己師傅，或是門派前人的事。醉漢不提起，張子牙也不敢問，內裡隱藏甚麼苦衷，他不想知。現在見到醉漢跌入苦惱沉思之中睡着，卻令張子牙心生不安。
玄界 第十九節（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