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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往前

周圍一片模糊,直到蘇晨揉了揉眼睛,這個場景的細節才漸漸變得清晰。

“這是……廚房嗎?”蘇晨低頭看著面前的餐盤,疑惑地自語。他目光順著餐盤向左漂移,只見一團模糊的藍白色漸漸塑形,化為他父親的身影。他父親戴著眼鏡,正嚴肅地拘謹地品味咖啡,沉浸在報紙的世界。蘇晨又將視線轉向右邊,那熟悉的背影正背對著他,那是他的母親。

這是夢嗎?疑惑的蘇晨看到自己左手,那是枯木一樣的手,肉紅色的搔癢難耐,他用力地把指甲刺進這斥滿焦味的肉上,直到鮮血湧現,那癢麻才退去。

“怎麼了,蘇晨?你沒事吧?”操持著早餐的母親忍不住轉頭問道。她手裡的方鍋還正在嘶嘶作響。

“大概是因為即將要去新學校,所以比較緊張吧。”父親回答道

這不是因為緊張,蘇晨閉上雙眼,用心感受這難得的平靜,早晨微風悄悄掠过他的臉頰,甚至窗外的鳥叫格外脆亮。這幸福的一刻值得他更多地享受,然而,手心底的疼痛似乎把一切美好都推得那麼遙遠。他睜開朦朧的雙眼,世界就像被濾鏡褪色的油畫,濃郁的色彩依舊,但細節卻變得模糊而不真實。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停止,不遠處,蘇晨聽到一聲響亮而兇猛的喇叭聲,那尖利的音符刺入耳膜,彷彿死神的呼唤,聲音越來越近。

奇怪的是父母似乎什麼都沒聽到一樣,蘇晨大聲喊叫,然而聲音卻被喇叭聲淹沒了。他趕緊爬上餐桌,試圖把父母拉到牆角,卻被父親堅定的手攔住。

父親瞥了他一眼,嘴角掛著溫和的微笑。 "坐下吧,蘇晨,"他說,聲音裡帶著蘇晨聽不懂的重量。 "你不能過來。這是爸爸媽媽的世界,不屬於你。" 蘇晨來不及回答,寧靜就被打破了。一輛巨大的卡車咆哮著衝進了他們完美的早晨,像破壞者撕碎傑作一樣撕碎了這個早晨。當他們的世界分崩離析時,蘇晨坐在那裡,麻木地啃著殘存的幸福碎片。

嘈雜的電視聲把頭暈目眩的蘇晨拉回現實,看著自己完好無缺的左手,觀詳了一會後,他自言自語道:“又是那個夢……可是明明被燒傷的是臉。”

他疑惑的摸著自己左半的臉,雖然幾乎看不出來,但是隱藏在這假皮底下的燒傷還沒癒合,偶爾會不自覺地想撓一下這些傷口。他伸展了自己蜷縮在沙發上的身體。

“太好了…..我還以為你今天又會睡在沙發上。”蘇瑤面無表情的說著,電視機不停的切換頻道,最後她關了起來,打著哈欠說,

”我要去睡覺了,你不要又熬夜害我被媽媽罵。”

“我知道啦,瑤姐。”蘇晨嘆了一口氣,他看那準備走向二樓的身影說”那個瑤姐,可以請妳下一次,不要再穿著我的衣服嗎?”

“诶,可是姐姐穿著弟弟的衣服不是很正常的嗎?”

“不,這不正常。”

“那穿著弟弟的內褲也不行嗎?”

“絕對不可以!”蘇晨邊說邊用右手輕輕地刮蹭自己的左臉。

蘇瑤走到蘇晨旁邊,輕輕地揉摸他的腦袋,然後湊到他的耳邊說。

”開個玩笑而已,不要那麼認真啦,而且!”蘇瑤抓住了他的右手,

“和你說了多少次,那個地方不要再摸了,皮會掉下來。”

蘇晨掙脫了她的手,

“哀,我知道啦。”

看著蘇瑤認真的臉,他又嘆了口氣說,

“我保證我不會再抓了。”

“你發誓?”

“發誓,我如果再抓的話…..”

蘇瑤盯著他的眼睛,順著他的話幫他說,

“我蘇晨就會同意,蘇瑤對我做的任何事。”

“我蘇晨,怎麼可能會同意!。”

下意識蘇晨的右手又抬起來,差點要去撓自己的左臉。

他有意識地停下自己的右手,對上正盯著自己的蘇瑤,她感覺就像正在玩一個好玩的玩具。

“好啦不鬧你了,我回房間了,記得把客廳的燈關一關。”她走了,四周還迴盪著她味道,沉甸甸的薰衣草味。

看著安靜的客廳,蘇晨嘆了口氣,到底父母發生了甚麼事,沒有人願意和他說明,收養自己的姑姑更是一問三不知,唯一留下的線索就是自己左臉的燒傷,幾乎每晚他都會被傷口的癢麻給喚醒。

不只一次他偷偷的跑回了自己的家,空無一人的房子內,什麼都沒有。

蘇晨還記得,流乾眼淚的自己,小聲地詢問背著自己的蘇心如”為什麼收養我?”

她吸了好幾口菸之後才回答“因為蘇瑤很寂寞。”

寂寞,蘇晨閉上了雙眼,沉浸在這個詞中,再把思緒一點一點的拉了回來,”沒想到已經過去三年了......”

客廳的燈已經被蘇晨給關上,但是,一想到那清晰無比的夢,蘇晨咬緊了自己的嘴唇,頭髮陰暗的遮住了他的雙眼,小聲的呢喃著”爸爸,媽媽,我好想你們…..。”

就在這時,大廳的門口突然傳出了,正在轉動門把手的聲音,是姑姑要回來了嗎?收拾好自己心情的蘇晨,還在想著到門口迎接一下的時候,一撮冷汗沿著臉頰流了下來。

不對,姑姑昨天才說過,她這幾天去出差了,最快也是明天才回來,蘇晨的瞳孔映射著那逐漸向下彎的門把手,大腦飛速運轉,門後的人絕不是姑姑,但是誰有家裡的鑰匙?

一道又一道身影閃過他的腦海,但沒一個是會在這個時間點來的,一陣微風吹了過來,門被打開了,在門後是無垠的黑暗,深黝黝的一點光都透不進去的黑暗,蘇晨吞了一口口水,拿起旁邊的傘,擺好了隨時可以向前攻擊的架式。

然而數秒過去,除了門外黑得不可見外,什麼人也沒有,蘇晨試探性的朝著門口靠近,他用雨傘的傘尖伸了出去,卻發現門的黑暗像湖泊的蕩漾一樣,泛起漣漪,門後是什麼? 不由地,他想起瑤姐的臉,她似乎正在一本正經地和他說最近在電視上看到的鬼故事。

“聽說,只是聽說,如果你在山上看到一些在深山裡不該出現的事物,不要去接觸,也不要好奇,裝作沒看見,轉身就走就行了。”

“什麼是不該出現的事物?”

“比方說,學校的課桌椅,公園的溜滑梯之類的,都是在深山老林里不會出現的東西吧,千萬不要去觸摸,要是你摸了…..”

“會怎麼樣?”

“被送到異世界喔。”

“異世界?這不是很有趣嗎?”

“不是那種你期待的異世界,是一個不屬於活人的世界。”

“瑤姐……妳有沒有想過,既然我們不該去碰那些在深山裡不應該出現的東西,那在都市內出現不屬於都市的東西,我們是不是碰了也會去到異世界?”

“可能吧?”

“妳覺得這個門外像黑洞一樣的外面是正常的嗎?”

對著自己回憶的問出了問題後,瑤姐的臉淡去,取而代之是像黑色鏡面一樣的門外,蘇晨回頭看了一下樓梯,”不去管就好了嗎?”喃喃自語的同時,父母被大卡車輾過去的畫面,又一次的浮現,如果父母已經死了,他們會去哪?所謂的異世界嗎?

腦袋裡奔騰著各種的問題,薰衣草的味道又一次迴盪在自己的鼻間,只見瑤姐站在樓梯的頂部,睡眼惺忪的問

”晨,不上來嗎?”

她所站的地方充滿了溫暖的光源,他所在的地方則是深不可測的黑。

“瑤姐…..”

黑色湧動起來,就像奧林匹克的跳水選手,濺起來的水花一樣,精準且絲滑,蘇瑤,只看到蘇晨踏入那片黑暗,那融入黑暗的半張臉,小巧的嘴唇正蠕動著”對不起。”

來不及反應,那片黑暗連帶著蘇晨一起消失了,僅剩的是回歸正常的外頭,以及那夏夜難得的晚夜蟬鳴。

“消失了…..”

蘇瑤跪在樓梯間,雙目無神的看像門外的月亮,蒼白的拉長了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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