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Journey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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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整天的休息,梅利身體已無大礙。


第二天一早,他立即就嚷著要到附近一個公園裡的戶外籃球場運動一下。


尤基治見梅利蹦蹦跳跳的,心裡雖然不願,但也捨不得對他說不。


二人到附近商店買了個籃球,便開始了單對單練習。


「我不行了,我要休息,快累死了。」尤基治氣虛喘喘的說著。


「蛤?累?我的防守對你根本無效!你一直在我頭上輕易得分咧。」


「你都在犯規耶!你雙手推我,推得我好累~」


「你比我高大這麼多,當然要用雙手喇!」


「你都欺負我,總之我要休息啦!」


尤基治大喘著氣,逕自走到長凳上坐下,用毛巾抹著汗水。


梅利拍著球,也不打算勉強尤基治,站到罰球線前便獨自練習投籃。


尤基治將毛巾披到頭上,沒轍的吐了口氣,昨天還病得手腳綿軟無力,今天馬上便精神奕奕地要打球,搖了搖頭,向著球場中的梅利喊道:


「你啊!九月以後天天都可以打球啊,你這樣是浪費假期!」


「我浪費了兩年的時間復健,恨不得明天就回到球場上和大家一起呢。」


「對了,九月的集訓營又在聖地牙哥嗎?」


「是啊。」


「哈哈!那太棒了!到時又可以去迪士尼玩了~」


話語一落,籃球向著尤基治的方向飛去,反應靈敏的他輕易的接住。


梅利往尤基治這邊行過來,一邊笑著說道:


「這種年紀了還這麼興奮要去迪士尼,好幼稚耶!」


「迪士尼就和冰淇淋和爆米花一樣,大人和小孩子都會喜歡~」


「你就是歪理一大堆的。」


「你不喜歡迪士尼嗎?」


「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我們是去訓練,不是去玩。」


「沒理由只准做一樣!練習完了去玩,工作和生活才···呃···嗯···一樣?」


「你想說工作和生活平衡。唉···說不過你。」


梅利坐到尤基治身邊,用毛巾抹著臉上的汗水。


尤基治就記得梅利曾說過他小時候從未去過迪士尼,他的童年幾乎都與籃球渡過。


當同年的小孩都會看卡通,追明星,玩手機,而他的父親卻只讓他打球,連手機都不准他玩,家裡連電視線也沒有裝,目的就是要讓兒子能專心的打球。


梅利父親是一名不折不扣的虎爸,以將兒子培育成職業籃球員為目標,對他嚴荷管教。


自梅利六歲起,他的父親便以傷害他的身心去磨練他的意志力和忍疼能力,外界曾多次批評他對兒子的訓練方式,做法極端有如「虐兒」,輿論都認為公眾不應理想化甚至浪漫化這種行為,而應對他父親予以譴責,以免助長及鼓勵父母為了兒女成才而效法這種教導方式。


甚至有人質疑為何當時安大略兒童廳沒有發現並出手阻止這種「虐兒」行為。


但梅利卻說沒有父親對自己的嚴厲,就沒有今天的自己。


尤基治的父親同樣對他非常嚴格,用盡一切威迫利誘的方法要他長進,但也只會在口頭上鞭策他,從沒有親自對兒子進行任何形式的訓練,要兒子打球也純粹是希望他多做運動減肥,為免他終日在馬房混日子,並沒有期望過他能夠打職業籃球,更莫說籃球界中最頂尖的NBA聯賽。


尤基治的父親是個籃球迷,大哥曾在歐洲打職業,二哥亦曾在北美籃球聯盟簽過一份短期合約,所以自小便受了薰陶,愛上了籃球,也就順其自然的選擇了籃球為職業。


所以跟梅利一樣,沒有父親就沒有今天的MVP尤基治。


兩位父親同樣對他們的兒子寵愛有加,但管教方式卻是大相逕庭。


摸了摸梅利的頭,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親,說道:


「沒有足夠的休息,身體會容易受傷啊~」


「嗯···對了,球隊和布魯士·布朗簽約加盟,你有看到嗎?」梅利突然問道。


「我有看到啊,還換了人···名字很長,叫肯什麼什麼普···」


「肯塔維奧斯·卡德維爾-波普,叫他KCP就好了。」


「喔對,叫KCP!嗯···不過,我會想阿迪的~」


莫迪·莫里斯是丹佛在2017年選秀會中第51順位的新秀,他是梅利的替補控球後衛,過去五年與他們出生入死,經歷過患難的兄弟,在當年的汽泡季後賽中,他們雖然最終在西部總決賽中被湖人淘汰,沒有完成夢想登上冠軍寶座,但當年的金塊隊是最令尤基治感到難忘的。


而隨著他的離開,當年「汽泡金塊」的原有隊員便只剩下尤基治,梅利和波特三人了。


「以後會有機會見面的。」梅利安慰道。


「嗯···下次去華盛頓,我要把巨乳吹汽娃娃帶去送給他。」


「別送人這種東西啦,真是的。」


「不是我要,是那傢伙自己說要的啊~」


梅利皺著眉的笑了笑,從尤基治手中拿過籃球,又回去繼續練習。


看著梅利運球,轉身,跳起,在跳得最高點時球才離開他的手投出。


拋物線的投球,籃球唰的一聲進了藍框,梅利的跳投依然這麼漂亮俐落。


尤基治看得著了迷,等了快兩年了,還有三個月,他又可以和搭檔一起回到比賽場上,再次近距離的欣賞他在球場上的身影,一同幫助球隊打進季後賽。


「阿美好厲害!十投十中了耶!」


「沒有防守啊!」


「請讓我再休息一下吧~」


尤基治乾脆整個人躺在長凳上,四肢張開,表示完全不想動。


梅利笑了笑,又繼續自己練習。


尤基治躺在長凳上觀看,並不時拍掌鼓勵。


思緒不其然回到昨晚,那是尤基治第一次對著一個人有臉紅耳赤、心跳加速的感覺。


染紅了臉龐的他,半開合的眼眸直看著自己,原來男人也可以這麼性感、可愛。


想到剛剛故意親他的臉,看他會如何反應,卻是與平常沒兩樣,大概是燒糊塗而忘記了吧,只是自己卻是怎樣都無法忘記。


無法忘記他泛紅著臉的看著自己,更無法忘記自己當時就要衝口而出的答案。


這樣被梅利一問,反而令尤基治更加清楚自己的心情。


一直以來,他只希望親近梅利,沒有其他的想法和企圖,但每次踏前了一步,心裡又想著要再行前多一步,漸漸的,連自己心裡的底線都變得模糊不清了。


早就應該注意到自己對梅利的關切,已超越一般友誼。


但梅利的想法,尤基治卻是一直無法看穿。


梅利在人際關係方面一向比較遲鈍,可能是因為父親自小對他的管束,令他都缺乏這方面的技巧和經驗,在人群中總是顯得有點特異獨行,常常搞不清楚狀況。


但即使再遲鈍,他也該發覺他們之間超越友誼的微妙互動吧?


這也許是他的單純個性使然,對身邊的人沒機心的他總是誠誠實實的相信別人,但既然他一直沒向自己的「曖昧」態度提出過懷疑,也從不抗拒自己,尤基治便擅自的認為他是默許了自己的行為,默許他們之間的擁抱和親吻,默許他們的「曖昧」關係。


雖然他不認為單純的梅利會懂得「暗示」,但不拒絕就是喜歡的徵兆吧?


尤基治看著蔚藍的天空笑了笑,取笑自己一直試探著梅利的底線,卻完全忽略了自己的底線,而在不知不覺間,心裡的異樣情緒已不由自主的演化成傾慕,一發不可收拾。


現在怎麼辦?要怎樣才能讓搭檔知道自己的心情?


突然,梅利的聲音打斷了尤基治的思緒。


「你休息夠了沒有?」


「啊?」


「我要防守啦~」


「唉~來了來了!」


尤基治雖然也想知道梅利的心情,但也不急於一時。


因為即使要他維持現狀,他也樂意之至。


吃過晚餐後,時間尚早,二人在悉尼著名的酒吧街到處逛著。


屬於世界頂尖的北美職業籃球聯賽的應屆最有價值球員走在悉尼的大街上,不管去到哪裡,高大的身形還是十分引人注目,男女老幼都爭相簽名、拍照等,令他應接不暇。


梅利靜靜的跟在他身後,他戴著鴨舌帽,因為感冒剛好的關係而戴著一個黑色的醫療口罩,站在高大的尤基治身後,誰都沒有注意到他。


突然,尤基治一把拉起梅利的手腕,拔足就跑。


跑了一陣子,避開人群,走進一條小巷,尤基治才終於停了下來。


「哈哈~悉尼到處都是人,你也只是避得一時。」梅利笑說道。


「總好過一直簽名拍照啊!」


「怎樣?要回酒店去嗎?」


「現在八點了嗎?」


尤基治拿出手機看了看,還未到八點,他才不要這麼早就回去睡覺。


抬頭四處張望,發現他們正處於一間酒吧的後門。


「進去看看吧!」


於是拉起梅利的手,便從後門進入了酒吧。


一進酒吧,音樂震耳欲聾,原來正在有DJ表演,尤基治回頭望向梅利,看見他正皺著眉頭,一隻手掩著耳朵,低著頭的似是要企圖減低衝進耳中的音樂聲浪。


「別掩著耳朵啦,音樂好嗨耶!」


牽著梅利的手找了張空桌子坐下,剛好便有服務生經過了。


「麻煩妳給我幾罐啤酒,他要一瓶橙汁。」


「你又要喝酒啊?」


「啤酒不算是酒啦!別說這些了,我們先去跳舞吧!」尤基治興奮的說道。


「你知道我不會跳的,要跳你自己跳。」梅利擺了擺手拒絕。


「艾朗有教你,和我一起跳嘛~」


「不要,我看你跳好了,我在這裡看你。」


「我想你陪我跳啊~」


「我在這裡陪你也是一樣的,你自己去玩吧,快去快去~」


「唉···好吧,那我去玩一下,你在這裡等我吧。」


無可奈何,尤基治鬆了鬆肩,在梅利面上親了一下,便急不及待的跳進舞池。


過往和隊友去酒吧聯誼,梅利總會藉詞缺席,不是嫌音樂太吵耳,就是推搪說自己不會跳舞,哥頓於是親自教導,梅利也樂於受教,但學會了幾下後便推卻說學會進場用的幾招就夠了,也沒有真的跟哥頓認真去學。


梅利脱下口罩,喝了幾口橙汁,視線便在舞池找尋著搭檔的高大身影。


看著尤基治情緒高漲的手舞足蹈,心裡覺得好笑。


今早他陪了自己打球,昨天又對自己細心照料,現在陪他一下下也無妨!


回想昨晚,自己好像問了個不適當的蠢問題。


梅利托著頭沈思,總是在未搞清楚狀況下就說了不適當的話,一定令他非常困擾了。


他們的關係是搭檔,又是朋友,也是好兄弟。


確實,尤基治愛對他又親又抱,但意識到這是東歐人的交際文化,梅利也變相沒有太在意,而且他和他是搭檔,關係自然與其他隊友不同,親密一點也是理所當然。


即使最初會覺得不妥,但心裡不覺得討厭,便逐漸習慣了與他的親暱。


真是傻瓜,還說什麼只有戀人才會做,一定被他取笑了。


梅利不覺臉上一熱,心想既然他今天沒有再提起,自己是打死都不會再提了!


突然,一把男人聲音打斷了梅利的思緒。


「唷!這位小哥,那邊那個高個子是你朋友嗎?」


「是啊,怎麼了?」


「他在跟我女人跳舞欸你知道嗎!」男人加大聲浪的說道。


「你的女人?」


往舞池望去,原來不知何時,尤基治身邊多了幾個女人圍住了他。


尤基治為人風趣幽默,而且人又長得高大,這種男人自然受女人歡迎。


梅利望了望眼前這個陌生男人,另外還有四個同樣高大健壯的男人站在他身後,均帶著不友善及挑釁的眼神瞪著自己,


對方明顯是來者不善,但梅利處變不驚,反而覺得好笑。


「你可以跟你女朋友講啊,跟我講有啥用?」


看著梅利臉上的無害笑容,男人心裡更是莫名火大,大聲嗆道:


「跩個什麼勁兒啊!美國人嗎?難怪這麼他媽的囂張!」


「這裡是澳洲!不是美國!」


梅利一口北美英語口音,澳洲人一聽就聽出來,在他身旁的男人大聲說道:


「帶你的朋友滾回美國吧!」


「你自己去跟他講啊?不敢嗎?你怕什麼啊?」


「草泥馬的!」


被梅利說中了,這些人就是害怕七尺高的尤基治,才向外表無害的梅利出手。


惱羞成怒,最初跟他說話的男人便上前一隻手抓住梅利的衣領,另外一個男人按著他的肩膀,企圖要他好好坐著,不讓他站起來還手。


梅利眉頭一皺,條然站起來,心想既然這些人要他坐好,他便沒有理由坐著。


梅利人站起來後,這些澳洲人才發現原來他和他們一樣的高大。


此時,在舞池的尤基治留意到梅利被幾個男人圍住,只見他手臂一甩便把其中一個男人的手甩開,但很快另一個男人又要上前抓住他的臂膊。


「喂!你們做什麼?放開他!」


尤基治立即上前,從桌子上拿起啤酒罐便向著抓住梅利臂膊的男人的頭用力砸下去,啤酒罐應聲爆開,裡面的啤酒和白沫立即如泉擁出,而那個男人也同時頭破血流。


把梅利從那小混混手中搶過來,尤基治立即上下打量著,確定他沒受傷。


梅利沒說話,從口袋裡掏出幾張鈔票放到桌上,便推著尤基治帶點慌張的說道:


「別鬧事,我們快走!」


「走?可是我還未···!」


「不可以鬧事!」


「嗯···好、好吧!」


尤基治本來想要多教訓這些人,但見梅利焦急的推著自己要離開,唯有照辦。


他們跑了一段路,距離酒吧有好一段距離了,確定沒人追上,二人才放慢腳步。


「為什麼要逃?我還未教訓他們耶!」尤基治立即問道。


「你腦袋都在想些什麼啦?萬一驚動警察了怎麼辦?」梅利冷靜的回答。


「可是···你被欺負了啊!」


「不是!他們是氣你和人家的女朋友跳舞欸。」


「那些女孩···是她們主動要和我跳舞,我沒有!」尤基治緊張起來,立即解釋。


「我知道,所以那些傢伙是吃醋了。」


「吃···?吃什麼?」


「吃醋,就是忌妒的意思···就是說···例如好像剛剛那樣子,男朋友看見自己女朋友和另外一個男人,就是你,跳舞,心裡好生氣,就叫做吃醋了。」


「噢···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尤基治點著頭,終於明白事情發生的因由,認真的表情接著說道:


「那他們應該來找我啊!」


「沒人敢招惹你這個巨人啦,自然是找上我來了。」


「嗯···所以我要保護你。」


「嘻嘻!他們沒一個推得動我欸,你沒看見嗎?」


「嗯···也是···。」


「而且有你在,我才替他們擔心呢!」


「你都不讓我出手!」尤基治撇著嘴的一臉不滿。


「不用動手啦,你這麼高大說話又大聲,過來怒嗆幾句就行了!哈哈~」


「我想幫你報仇嘛~」


「報啥仇啦,你要記得你是有身份的。」


「嗯···我知道啦···。」


梅利講得沒錯,驚動警察可不得了,但尤基治看見那種畫面又怎能袖手旁觀?


「差不多八點了,我們回去吧。」


「啊···嗯,好吧。」








後語:

提醒一下,尤基治身長七尺,即2米13

重285磅,等於128公斤

兇起來樣子好可怕的說www

https://youtu.be/FIqUCKzXzi4

順便說,片中對方Jae Crowder是6尺6,235磅

打職業籃球的都是怪物www


另外梅利跳舞很爛這個(喂)

之前看過一條片他跳得像隻螃蟹一樣不知道是搞啥

找不到那條片了,不過找到這個,跳得好生硬這樣

https://youtu.be/AwQCnGCAqps?t=164

AG和KCP跳得最帥了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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