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宗䕫《新世說・卷八》有這樣一個故事:
龔璱人生平不善書,以是不能入翰林。既成貢士,改官部曹,則大忿恨,乃作《干祿新書》以刺執政。凡其女、其媳、其妾、其寵婢,悉令學館閣書。客有言及某翰林者,必艴然作色曰:「今日之翰林猶足道耶!我家婦女,無一不可入翰林者,以其工書法也。」晚歲學佛,平居無事,非訪妓,即訪僧,遇達官貴人,輒加以白眼。

每個時代甚至每個群體都有它們的「館閣體」,也就是通往功名地位的大直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館閣體」就是江湖規矩,學習「館閣體」就能生存,把「館閣體」寫得爛熟就能平步青雲。
究竟是生前贏得功名利祿,還是死後得人尊敬比較重要?究竟歷代許多文人是真的懷才不遇,還是虛有其表,只愛無病呻吟?這些問題都很難找到答案。
2023.10.26
























